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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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大年初一，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大概是五點左右，杜父拿著一盤直徑快一米的紅色鞭炮去開門。
劈裏啪啦的聲音寓意著開門紅，希望新一年的生活能夠紅紅火火。
杜瑉揉著眼睛起來，太久沒回家，杜瑉竟然有些認床了，一晚上輾轉反側，感覺什麽姿勢都不對勁。
一人吃了一碗雞湯粉絲，媽媽特地給杜瑉夾了一個雞爪子。
“吃抓錢爪，新的一年瑉瑉能賺更多錢。”
家裏人都換上了杜瑉在A市買的新衣服，拎著一大堆的東西，喜氣洋洋的去拜年。
在大伯家吃了兩個茶葉蛋，杜父跟大伯拉呱了一陣子，杜父看看時間九點了，呆了快兩個小時。
杜父說要去二伯家拜年，先離開在大伯家吃中飯了，大伯意思意思挽留兩聲，就放杜瑉一家離開了。
杜瑉在大伯家一直沒怎麽說話，現在走出來一段路，杜瑉有些疑惑的問杜澄。
“怎麽沒看見堂弟？”
媽媽看看挺著肚子走在前面的杜父，小聲的給杜瑉解釋。
“大伯家堂哥要考大學了，我們不要去打擾，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
因為杜瑉高中輟學這件事，杜父根本聽不得任何關於考大學的事，但是杜瑉不在的時候，杜父不會像火藥桶一樣炸開。
杜澄出生之後，杜父非常害怕杜澄走了杜瑉的老路，看重杜澄的學習幾近病態，動不動就會給杜澄的班主任打電話詢問杜澄的學習情況。
班主任雖然不堪其擾，可看在杜父逢年過節表示的心意也就理解了，父母關心孩子的成績多正常啊，而且G省高考競爭還是非常激烈的。
村裏的人家都住的近，幾步路就到了二伯家。
遠遠就看見二伯搓著手滿臉春風的在家門口站著，二伯的嗓門很大，跟杜父不相上下，兩人說起話來臨近的人家都能聽見。
“你們來啦！瑉瑉和澄澄來吃喜糖。”
二伯從口袋抓了兩把糖塞給杜瑉和杜澄，但是杜瑉手裏拎著牛奶和酒騰不出手，二伯笑了一下全塞到杜澄手裏。
二伯樂呵呵的領著杜父進門，一邊走一邊用力拍杜父肩膀。
“來看看樂樂，你們小弟弟。”
嶄新的嬰兒床上躺著一個流口水的小娃娃，旁邊有兩個年紀相近的小姑娘，一個拿著玩具吸引寶寶的註意力，一個拿著奶瓶搖晃。
兩個小姑娘看起來比杜澄還小，叫完人，就縮到角落裏。
二伯對著只會流口水的樂樂誇了又誇，是不是的拋個話頭給杜父。
杜父的臉色越來越黑，只知道啃手的小娃娃忽然哇哇大哭起來。
不知道是感受到不善的氣息，還是小孩子餓的快。
兩個小姑娘火急火燎的沖到嬰兒床邊，二伯眉毛一皺，搭著杜父的膀子往客廳走。
“唉，小娃兒就是愛鬧，咱們出去說，別吵著樂樂。”
沒一會客廳裏就擠滿了人，每來一波人就被二伯拉著去裏屋看樂樂，現在樂樂睡著了，沒什麽看頭，其他人也不想再聽二伯吹噓自己的寶貝兒子，就攛掇著打牌。
堂屋的茶幾被男人坐滿，女人們在門口拉呱，小孩不樂意在大人們眼皮子底下呆著，在空著的房間裏排排坐捧著手機很是安靜。
像手機這種會嚴重影響成績的東西，杜澄當然是沒有的，杜瑉用遙控器研究著二伯家的電視機，希望調個好看的節目打發時間。
杜瑉不會打牌，也受不了客廳的雲霧繚繞，小孩的房間坐的滿滿當當，杜瑉只能出來，在門口透氣。
真不知道煙有什麽好抽的，杜瑉拍打袖子，想把身上沾染到的二手煙撣走。
“瑉瑉在A市怎麽樣啊，有沒有找對象啊。”
不知道是哪個親戚，很自然的把杜瑉拉進了話題。
杜瑉聽到這個不願意面對的問題很想逃，但是除了僵在原地，杜瑉不可能沒禮貌的走開。
手指扣了兩下褲縫，杜瑉幹巴巴的回答。
“我工作挺忙的，沒什麽時間找對象。”
好在這些親戚似乎不是很在意杜瑉，只是借著杜瑉開啟了新一輪的話題，沒有杜瑉插話的地方。
“哎呦，聽說A市人都心高氣傲的很，看不上外地人的哦。”
“A市又不是全是A市人，好多人去打工，還沒有找對象的啊？”
“現在的年輕人哦，都想著掙錢，不願意找對象，我家小孩一說對象的事就翻臉。真是不像話，以後怎麽辦啊。”
“你家還好哦，是個小子，我家姑娘也不願意找對象，你說念書念多了，人都變傻了，不結婚怎麽行。”
杜瑉等了一會，親戚之間的話題似乎沒有需要自己的地方了，杜瑉就悄咪咪的挪動腿腳，企圖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可惜杜瑉剛動了一下，又被點到。
“瑉瑉啊，你想找什麽樣的對象啊，嬸子家這邊也有幾個沒對象的姑娘，你們要不要相看相看。”
杜瑉連忙擺手拒絕，臉上慌亂尷尬無措混雜。
“這過年忙著拜年呢，就不用了吧。”
媽媽從湊著講話的親戚裏面走出來，笑瞇瞇的看著杜瑉。
“不費事，不費事，今年你舅舅那邊不用走，他們帶著你外公外婆出去玩了，初五迎財神之後就沒事了，剛好有時間。”
媽媽定了相親的事，想想問了杜瑉一句。
“瑉瑉啊，你什麽時候回A市啊？”
“……”
杜瑉內心掙紮，還是說了實話，沒有臨時改變自己回A市的時間。
“十三。”
要給杜瑉介紹對象的親戚把嘴裏的瓜子殼往地上一吐，站到最前面樂呵呵的瞇著眼。
“那時間很多嘛，嬸子給你多介紹幾個，咱們瑉瑉長得這麽好看，肯定能成。”
被安排了相親之後，拉呱的親戚們轉移了註意力，杜瑉拔腿就往屋裏跑。
匆匆忙忙的還被杜父說了一句。
“慌慌張張的搞什麽。”
杜瑉站直了慌了一秒，生怕又被拉進牌桌的閑話裏，很快就想到應付的話。
“那個，我去廚房倒點水喝。”
杜父摸到一張好牌，顧不上杜瑉，把手裏的牌狠狠的慣到桌子上。
“豹子！”
杜瑉走進廚房，不大的空間裏二伯母還有幾個年輕的姑娘在竈臺水池之間忙活。
二伯母掄著手裏的鍋鏟，回頭看見杜瑉，大聲問。
“瑉瑉是餓了嗎，很快就開飯了，還剩兩個菜。”
廚房裏抽油煙機的聲音很響，杜瑉也放大聲量。
“不是，二伯母，我是來倒水的，水壺在哪？”
“倒水啊。”二伯母對著火焰快炒幾鏟子，把菜盛出來，沖蹲在垃圾桶旁邊的姑娘喊了一句，“阿妹，去給瑉瑉表哥倒杯水，把剝好的蒜給你四姐，夠用了。”
二伯母打開竈臺上的砂鍋，像是想起來什麽，回頭沖拿水壺的姑娘喊。
“倒完水，阿妹你就出去吧，告訴你爸他們快吃飯了。”
杜瑉沒讓這個陌生的堂妹倒水，接過水壺自己倒了水，端著水杯跟著堂妹出了廚房。
堂妹跟二伯說了要吃飯，就上樓了。
杜瑉問了一嘴，堂妹說是作業沒寫完，晚上老師要檢查的。
杜瑉很震驚，現在學校要求這麽嚴嗎？
“過年還要檢查啊！”
堂妹靦腆的笑笑。
“初三比較緊張，快中考了。”
杜瑉沈默了下，從口袋摸了幾塊糖遞給堂妹。
“學習加油，考個好高中。”
杜瑉轉悠了一圈，回到了最開始進的屋子，這時樂樂躺在嬰兒床上睡的正熟。
雖然杜瑉沒帶過孩子，但是杜瑉幫老板養過一段時間貓，貓白天睡覺的話，晚上是會跑酷的。
杜瑉壓低了聲音問屋裏趴在床上寫作業的兩個堂妹。
“他白天睡覺，晚上不鬧嗎？”
小的哪個堂妹不認識杜瑉，大的那個倒是對杜瑉有印象，記得是會做甜甜的小蛋糕的表哥。
攥著筆小聲說話，一邊說話，一邊看著嬰兒床那邊，生怕吵醒了睡著的小嬰兒，
“晚上鬧，但是有人陪他玩就沒事了，不高興樂樂就一直哭。”
杜瑉嘆了口氣，摸摸兩個堂妹有些發黃的頭發。
“好好學習吧，長大了離開就好了。”
小點的表妹從杜瑉身上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雪白的奶油松軟的面包的味道在嘴裏蘇醒。
想起了杜瑉的身份，小表妹拉著杜瑉的衣袖，仰頭亮晶晶的看著杜瑉。
“瑉瑉哥哥，A市到處都有小蛋糕吃嗎。”
杜瑉的眼角瞇起，笑的很溫柔。
“是啊，A市有很多蛋糕店，有很多好吃的蛋糕，B市，C市這些大城市都有小蛋糕吃，你要是大學考到那裏，就能自己打工買小蛋糕吃了。”
兩個表妹懵懵懂懂的看著杜瑉，心裏種下了一顆種子。
杜瑉從口袋裏翻了翻，找了幾塊口味不錯的糖遞給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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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大概是五點左右，杜父拿著一盤直徑快一米的紅色鞭炮去開門。
劈裏啪啦的聲音寓意著開門紅，希望新一年的生活能夠紅紅火火。
杜瑉揉著眼睛起來，太久沒回家，杜瑉竟然有些認床了，一晚上輾轉反側，感覺什麽姿勢都不對勁。
一人吃了一碗雞湯粉絲，媽媽特地給杜瑉夾了一個雞爪子。
“吃抓錢爪，新的一年瑉瑉能賺更多錢。”
家裏人都換上了杜瑉在A市買的新衣服，拎著一大堆的東西，喜氣洋洋的去拜年。
在大伯家吃了兩個茶葉蛋，杜父跟大伯拉呱了一陣子，杜父看看時間九點了，呆了快兩個小時。
杜父說要去二伯家拜年，先離開在大伯家吃中飯了，大伯意思意思挽留兩聲，就放杜瑉一家離開了。
杜瑉在大伯家一直沒怎麽說話，現在走出來一段路，杜瑉有些疑惑的問杜澄。
“怎麽沒看見堂弟？”
媽媽看看挺著肚子走在前面的杜父，小聲的給杜瑉解釋。
“大伯家堂哥要考大學了，我們不要去打擾，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
因為杜瑉高中輟學這件事，杜父根本聽不得任何關於考大學的事，但是杜瑉不在的時候，杜父不會像火藥桶一樣炸開。
杜澄出生之後，杜父非常害怕杜澄走了杜瑉的老路，看重杜澄的學習幾近病態，動不動就會給杜澄的班主任打電話詢問杜澄的學習情況。
班主任雖然不堪其擾，可看在杜父逢年過節表示的心意也就理解了，父母關心孩子的成績多正常啊，而且G省高考競爭還是非常激烈的。
村裏的人家都住的近，幾步路就到了二伯家。
遠遠就看見二伯搓著手滿臉春風的在家門口站著，二伯的嗓門很大，跟杜父不相上下，兩人說起話來臨近的人家都能聽見。
“你們來啦！瑉瑉和澄澄來吃喜糖。”
二伯從口袋抓了兩把糖塞給杜瑉和杜澄，但是杜瑉手裏拎著牛奶和酒騰不出手，二伯笑了一下全塞到杜澄手裏。
二伯樂呵呵的領著杜父進門，一邊走一邊用力拍杜父肩膀。
“來看看樂樂，你們小弟弟。”
嶄新的嬰兒床上躺著一個流口水的小娃娃，旁邊有兩個年紀相近的小姑娘，一個拿著玩具吸引寶寶的註意力，一個拿著奶瓶搖晃。
兩個小姑娘看起來比杜澄還小，叫完人，就縮到角落裏。
二伯對著只會流口水的樂樂誇了又誇，是不是的拋個話頭給杜父。
杜父的臉色越來越黑，只知道啃手的小娃娃忽然哇哇大哭起來。
不知道是感受到不善的氣息，還是小孩子餓的快。
兩個小姑娘火急火燎的沖到嬰兒床邊，二伯眉毛一皺，搭著杜父的膀子往客廳走。
“唉，小娃兒就是愛鬧，咱們出去說，別吵著樂樂。”
沒一會客廳裏就擠滿了人，每來一波人就被二伯拉著去裏屋看樂樂，現在樂樂睡著了，沒什麽看頭，其他人也不想再聽二伯吹噓自己的寶貝兒子，就攛掇著打牌。
堂屋的茶幾被男人坐滿，女人們在門口拉呱，小孩不樂意在大人們眼皮子底下呆著，在空著的房間裏排排坐捧著手機很是安靜。
像手機這種會嚴重影響成績的東西，杜澄當然是沒有的，杜瑉用遙控器研究著二伯家的電視機，希望調個好看的節目打發時間。
杜瑉不會打牌，也受不了客廳的雲霧繚繞，小孩的房間坐的滿滿當當，杜瑉只能出來，在門口透氣。
真不知道煙有什麽好抽的，杜瑉拍打袖子，想把身上沾染到的二手煙撣走。
“瑉瑉在A市怎麽樣啊，有沒有找對象啊。”
不知道是哪個親戚，很自然的把杜瑉拉進了話題。
杜瑉聽到這個不願意面對的問題很想逃，但是除了僵在原地，杜瑉不可能沒禮貌的走開。
手指扣了兩下褲縫，杜瑉幹巴巴的回答。
“我工作挺忙的，沒什麽時間找對象。”
好在這些親戚似乎不是很在意杜瑉，只是借著杜瑉開啟了新一輪的話題，沒有杜瑉插話的地方。
“哎呦，聽說A市人都心高氣傲的很，看不上外地人的哦。”
“A市又不是全是A市人，好多人去打工，還沒有找對象的啊？”
“現在的年輕人哦，都想著掙錢，不願意找對象，我家小孩一說對象的事就翻臉。真是不像話，以後怎麽辦啊。”
“你家還好哦，是個小子，我家姑娘也不願意找對象，你說念書念多了，人都變傻了，不結婚怎麽行。”
杜瑉等了一會，親戚之間的話題似乎沒有需要自己的地方了，杜瑉就悄咪咪的挪動腿腳，企圖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可惜杜瑉剛動了一下，又被點到。
“瑉瑉啊，你想找什麽樣的對象啊，嬸子家這邊也有幾個沒對象的姑娘，你們要不要相看相看。”
杜瑉連忙擺手拒絕，臉上慌亂尷尬無措混雜。
“這過年忙著拜年呢，就不用了吧。”
媽媽從湊著講話的親戚裏面走出來，笑瞇瞇的看著杜瑉。
“不費事，不費事，今年你舅舅那邊不用走，他們帶著你外公外婆出去玩了，初五迎財神之後就沒事了，剛好有時間。”
媽媽定了相親的事，想想問了杜瑉一句。
“瑉瑉啊，你什麽時候回A市啊？”
“……”
杜瑉內心掙紮，還是說了實話，沒有臨時改變自己回A市的時間。
“十三。”
要給杜瑉介紹對象的親戚把嘴裏的瓜子殼往地上一吐，站到最前面樂呵呵的瞇著眼。
“那時間很多嘛，嬸子給你多介紹幾個，咱們瑉瑉長得這麽好看，肯定能成。”
被安排了相親之後，拉呱的親戚們轉移了註意力，杜瑉拔腿就往屋裏跑。
匆匆忙忙的還被杜父說了一句。
“慌慌張張的搞什麽。”
杜瑉站直了慌了一秒，生怕又被拉進牌桌的閑話裏，很快就想到應付的話。
“那個，我去廚房倒點水喝。”
杜父摸到一張好牌，顧不上杜瑉，把手裏的牌狠狠的慣到桌子上。
“豹子！”
杜瑉走進廚房，不大的空間裏二伯母還有幾個年輕的姑娘在竈臺水池之間忙活。
二伯母掄著手裏的鍋鏟，回頭看見杜瑉，大聲問。
“瑉瑉是餓了嗎，很快就開飯了，還剩兩個菜。”
廚房裏抽油煙機的聲音很響，杜瑉也放大聲量。
“不是，二伯母，我是來倒水的，水壺在哪？”
“倒水啊。”二伯母對著火焰快炒幾鏟子，把菜盛出來，沖蹲在垃圾桶旁邊的姑娘喊了一句，“阿妹，去給瑉瑉表哥倒杯水，把剝好的蒜給你四姐，夠用了。”
二伯母打開竈臺上的砂鍋，像是想起來什麽，回頭沖拿水壺的姑娘喊。
“倒完水，阿妹你就出去吧，告訴你爸他們快吃飯了。”
杜瑉沒讓這個陌生的堂妹倒水，接過水壺自己倒了水，端著水杯跟著堂妹出了廚房。
堂妹跟二伯說了要吃飯，就上樓了。
杜瑉問了一嘴，堂妹說是作業沒寫完，晚上老師要檢查的。
杜瑉很震驚，現在學校要求這麽嚴嗎？
“過年還要檢查啊！”
堂妹靦腆的笑笑。
“初三比較緊張，快中考了。”
杜瑉沈默了下，從口袋摸了幾塊糖遞給堂妹。
“學習加油，考個好高中。”
杜瑉轉悠了一圈，回到了最開始進的屋子，這時樂樂躺在嬰兒床上睡的正熟。
雖然杜瑉沒帶過孩子，但是杜瑉幫老板養過一段時間貓，貓白天睡覺的話，晚上是會跑酷的。
杜瑉壓低了聲音問屋裏趴在床上寫作業的兩個堂妹。
“他白天睡覺，晚上不鬧嗎？”
小的哪個堂妹不認識杜瑉，大的那個倒是對杜瑉有印象，記得是會做甜甜的小蛋糕的表哥。
攥著筆小聲說話，一邊說話，一邊看著嬰兒床那邊，生怕吵醒了睡著的小嬰兒，
“晚上鬧，但是有人陪他玩就沒事了，不高興樂樂就一直哭。”
杜瑉嘆了口氣，摸摸兩個堂妹有些發黃的頭發。
“好好學習吧，長大了離開就好了。”
小點的表妹從杜瑉身上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雪白的奶油松軟的面包的味道在嘴裏蘇醒。
想起了杜瑉的身份，小表妹拉著杜瑉的衣袖，仰頭亮晶晶的看著杜瑉。
“瑉瑉哥哥，A市到處都有小蛋糕吃嗎。”
杜瑉的眼角瞇起，笑的很溫柔。
“是啊，A市有很多蛋糕店，有很多好吃的蛋糕，B市，C市這些大城市都有小蛋糕吃，你要是大學考到那裏，就能自己打工買小蛋糕吃了。”
兩個表妹懵懵懂懂的看著杜瑉，心裏種下了一顆種子。
杜瑉從口袋裏翻了翻，找了幾塊口味不錯的糖遞給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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