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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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雖然已經放假了，但是杜瑉的生物鐘還是令杜瑉在清晨醒來。
閉著眼賴了一會床，腦子還是很清醒。
算了，反正醒了。
杜瑉起身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房間，順便打開窗戶通通風。
看著鏡子裏亂翹的頭發，杜瑉打濕毛巾在頭上反覆揉搓，用手梳理了幾下，頭頂的幾撮頭發還是堅強的炸著。
無奈之下，杜瑉只好把毛巾折疊放在頭上，希望過一會頭發會服帖下來。
也不知道家裏還有什麽吃的，面粉好像還有一點，但是酵母全都用完了……
回憶著家裏的存糧，杜瑉忽然想起來什麽，開門的手一頓。
不不，這幾天還是別做面包了，好不容易去掉奶香味，可不能再加重了，過兩天就要回老家了，恐怕沒時間找嚴哥搓澡了。
提醒自己最近不要做面包了，杜瑉有點苦惱，早上吃什麽呢。
看見客廳裏的人，杜瑉瞳孔地震，沒想到這個時間室友居然還醒著。
季璋坐在客廳上玩手機，擡頭看見杜瑉的新造型微微坐正了身子。
“吃餃子嗎？我剛好煮了一袋，芥菜肉的。”
季璋故作不經意的往後捋了捋頭發，讓被擋住的眼睛漏出來。
“夠我們兩個人吃嗎？”
杜瑉微微低頭，怕毛巾掉下來，杜瑉一只手扶著。
“沒事，我吃完就睡了，少吃點對身體好，不然給胃增加負擔。”
季璋的臉色慘白，黑眼圈濃重，加上咧開的笑容，怎麽看都有些怪異。
只是季璋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形象有多麽糟糕，嘴裏哼著小曲去撈餃子了。
“……”
杜瑉欲言又止，真的很擔心室友死在家裏啊。
季璋端著兩碗水餃出來，身形晃晃悠悠的，杜瑉忍不住捏了一把汗，趕緊伸手要接過碗筷。
季璋身子一飄，穩穩當當的把水餃放在杜瑉面前，又飄著腳步在杜瑉對面坐下。
“給你加了湯。”
說完季璋就直勾勾的盯著杜瑉的臉。
？
杜瑉看著季璋奇怪的眼神很不解，他這是怎麽了？
兩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杜瑉先低下了頭，剛好餃子不燙了，杜瑉夾起一只餃子在嘴邊吹了吹。
大概這就是畫家吧，會突然做出一些奇特的行為，不能理解也很正常。
杜瑉很快想通，專註的吃餃子，嗯，這個牌子的水餃還挺好吃的。
沒等到預期的動靜，季璋的氣勢頹喪下來，梳上去的劉海重新遮住臉，恢覆了往常的流浪漢造型。
解決了早飯，兩人各自回屋。
杜瑉拿下濕毛巾，頭發柔軟了很多，不再是之前炸毛亂翹的樣子，用梳子簡單的梳理完，杜瑉無所事事的在房間裏晃悠。
幹什麽好呢。來回走動幾圈，杜瑉決定把房間收拾一下。
床單被罩，過兩天自己就回老家過年了，回來之後再洗吧。
盯著床上扭曲的成一坨的被子，杜瑉覺得抖一下算了，平整就行，反正晚上還睡。
再說了，疊被子不衛生，蓋腳和頭的地方折疊容易真菌感染。
擺好枕頭，杜瑉很有成就感的環視房間內的陳設。
休息一會好了，杜瑉趴在床上，下巴壓著枕頭玩手機，玩的忘情了，發狠了。
回過神來已然錯過了飯點，時間被手機吞噬了，杜瑉沈吟。
把自己從床上扯起來，酸酸麻麻的觸感從肩膀處擴散。
緩了一會，杜瑉也懶得做飯了，在手機上戳戳領劵，五谷魚粉加上一個煎蛋剛好湊了二十。
不知道什麽時候厚重的雲層充滿了天幕，顯得天色陰沈沈的，看起來夜裏可能下雪啊。
風嗚嗚的刮著，能感受到絲絲縷縷的寒意透過窗戶侵入室內，杜瑉拉上窗簾，調高了屋內的暖氣。
接到外賣的電話，杜瑉出了房間去開門，餘光看見季璋的門縫透出一絲光亮。
嘶，季璋不會一直沒睡吧，這都下午了，不會是在房間暈倒了吧。
杜瑉走向季璋的房間，敲門。
季璋的門竟然沒關嚴，杜瑉剛敲第一下，門就受到力度開了。
“季璋，你……”
沒事吧三個字卡在杜瑉嗓子裏沒出來，看著電腦上的漫畫人物這熟悉的造型，杜瑉沈默了。
“！我！呃！”
瘋狂揮動觸控的季璋慢半拍感受到身後沈重的視線，回頭看見杜瑉站在門口，季璋慌亂的把顯示器關掉。
只是這個行為讓氣氛變得更加古怪。
“好吧，我確實是在畫你，對不起小m……小杜。”
季璋只能承認自己偷偷畫杜瑉這件事。
“因為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看著杜瑉沒生氣的跡象，季璋小聲解釋自己畫杜瑉的原因。
“咳咳咳，只是……練習一下我的……我的畫工，對畫工，最近我在研究□□人的畫法，沒告訴你就拿你練手很抱歉。我不會用你的形象去盈利的！”
不敢正眼看杜瑉，季璋很快想到了一個借口，大聲的解釋，越說越順，說完季璋甚至敢直視杜瑉的眼睛。
“沒事，我就是看見你屋裏亮著，來看你怎麽樣了，畢竟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畫畫的話拿我練手這種小事沒關系的。”
發現季璋直視自己的眼睛幾秒就飛快的低頭的舉動，杜瑉被季璋緊張的表現驚到了，和氣的安慰季璋。
沒想到季璋這麽……說膽小不合適，說謹慎吧也不太對，也許這就是畫家對於形象的敏感吧。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小杜，我可以給你無償畫稿！”
季璋非常真誠的看著杜瑉，只是早上還是偏青的黑眼圈，現在已經變深很多，看起來頗為嚇人。
“啊，那也不用，我也沒有需要畫畫的事啊，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你這黑眼圈跟熊貓一樣了都。”
杜瑉擺擺手拒絕了，只是誠懇地告誡季璋感覺睡覺。
“還有就是，不用叫我小杜，感覺有點奇怪。”
退出季璋的房間，杜瑉還是沒忍住，回頭對季璋說。
被叫小杜真的好奇怪，好像變成汽車導航了，杜瑉努嘴。
房間的門被關上，季璋總算是松了口氣，打開顯示器，把畫好的稿子保存。
“還好，還好。”
關上電腦之後季璋準備休息，腦子裏浮現杜瑉的話。
季璋擦去浴室的水霧，擡頭看了眼鏡子。
“！”
一聲慘叫在季璋心裏回蕩。
居然就是以這幅尊榮面對小瑉的！我……
季璋閉上眼，不敢再看鏡子裏的病癆鬼一樣的人，游魂一樣飄到床上，沈重的倒下。
雖然經過了一些小插曲，浪費了一點時間，外賣員把外賣放在地上就走了。
幸運的是粉沒有坨，打開包裝袋，濃烈的食物香味撲面而來，喚醒了沈睡的胃，饑餓感一陣陣的湧上喉頭。
快樂的吃完粉，檢查了冰箱裏的存貨，杜瑉規劃之後幾天吃什麽。
簡單的飯後消食——在屋子來走來走去，無聊籠罩了杜瑉。
只是，總感覺忘了什麽什麽。
杜瑉撓撓下巴，想不出來。
算了不管了，再玩會手機吧，平時工作哪有這麽多時間刷手機。
把煩惱拋之腦後，杜瑉窩進了厚實的被子裏。
太舒服了，沈溺在被子的溫暖鄉裏了。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手機還堅持的跳轉視頻，一直到電量耗盡。
熬夜久睡的後果就是頭昏腦漲，杜瑉伸手摸手機。
按了半天顯示出亮紅燈的電量，杜瑉給手機充上電。
充上電開機，杜瑉不自覺的又刷起了手機。
對了，對了，火車票還沒買呢！差點忘了。
看見同行發的高速堵車視頻，杜瑉忽然想起來這個重要的事。
一骨碌坐起來，打開12306看最近的高鐵票。
很好，一直到年三十的票都賣完了。
看看火車票呢，界面轉換的等待時間，杜瑉緊張的摳摳手機殼上的花紋。
杜瑉的手機殼是去年買新手機的時候，售貨員送的，說是什麽店裏做活動，然後還稀裏糊塗的辦了張電話卡。
手機殼上的花紋有一小塊模糊褪色了，大概有一個硬幣大小，跟其他部位對比明顯。
刷新了好幾次，終於買到了票，但是時間不太妙，要轉站坐27個小時，到家日子是三十了，正是吃年夜飯的時候。
唉，杜瑉看著手機有點發愁，至少買到了臥鋪呢，杜瑉樂觀的想。
可能是因為全程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買票的人不多，杜瑉買到了硬臥的下鋪。
翻出行李箱，收拾好隨身衣物和洗漱用品。
杜瑉打開拼夕夕，頁面還沒刷出來，杜瑉退出去下載了一個狗東，翻看了會裏面的東西，想想還是退出軟件，換了身衣服出門去了。
室外的氣溫很低，杜瑉剛從地鐵出來，沒能適應溫度的巨大變化，臉頰和耳朵熱烘烘的。
只是沒走幾步身上的熱氣就一點點散去，杜瑉裸露在外的雙手凍的發白。
“哈。”
哈氣暖暖僵硬的手指，杜瑉掀開商場大門厚厚的簾子。
一進門就看見人滿為患的K記炸雞店，杜瑉掏出手機看了眼，感到有些奇怪，今天也不是星期四啊。
商場一樓有很多手機店，在果牌和花牌之間猶豫樂下，杜瑉還是走進了花牌手機的店面，根據工作人員的介紹買了三臺新手機。
又去了二樓三樓的服裝店逛逛，杜瑉看著自己的銀行卡餘額，挑了又挑，選了又選，買了兩套男裝兩套女裝，還有一件新羽絨服。
拎著大包小包，杜瑉找了個沒什麽人的便利店店歇歇腳，盤點了買的東西，覺得差不多了。
吃了一份關東煮，杜瑉帶著滿手的東西回回去了。
臘月二十八，跟季璋告別之後，杜瑉穿著新買的羽絨服，拖著沈甸甸的行李箱踏上了回家過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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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吃完就睡了，少吃點對身體好，不然給胃增加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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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季璋不會一直沒睡吧，這都下午了，不會是在房間暈倒了吧。
杜瑉走向季璋的房間，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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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正眼看杜瑉，季璋很快想到了一個借口，大聲的解釋，越說越順，說完季璋甚至敢直視杜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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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季璋直視自己的眼睛幾秒就飛快的低頭的舉動，杜瑉被季璋緊張的表現驚到了，和氣的安慰季璋。
沒想到季璋這麽……說膽小不合適，說謹慎吧也不太對，也許這就是畫家對於形象的敏感吧。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小杜，我可以給你無償畫稿！”
季璋非常真誠的看著杜瑉，只是早上還是偏青的黑眼圈，現在已經變深很多，看起來頗為嚇人。
“啊，那也不用，我也沒有需要畫畫的事啊，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你這黑眼圈跟熊貓一樣了都。”
杜瑉擺擺手拒絕了，只是誠懇地告誡季璋感覺睡覺。
“還有就是，不用叫我小杜，感覺有點奇怪。”
退出季璋的房間，杜瑉還是沒忍住，回頭對季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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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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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璋擦去浴室的水霧，擡頭看了眼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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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慘叫在季璋心裏回蕩。
居然就是以這幅尊榮面對小瑉的！我……
季璋閉上眼，不敢再看鏡子裏的病癆鬼一樣的人，游魂一樣飄到床上，沈重的倒下。
雖然經過了一些小插曲，浪費了一點時間，外賣員把外賣放在地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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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總感覺忘了什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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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舒服了，沈溺在被子的溫暖鄉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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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新了好幾次，終於買到了票，但是時間不太妙，要轉站坐27個小時，到家日子是三十了，正是吃年夜飯的時候。
唉，杜瑉看著手機有點發愁，至少買到了臥鋪呢，杜瑉樂觀的想。
可能是因為全程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買票的人不多，杜瑉買到了硬臥的下鋪。
翻出行李箱，收拾好隨身衣物和洗漱用品。
杜瑉打開拼夕夕，頁面還沒刷出來，杜瑉退出去下載了一個狗東，翻看了會裏面的東西，想想還是退出軟件，換了身衣服出門去了。
室外的氣溫很低，杜瑉剛從地鐵出來，沒能適應溫度的巨大變化，臉頰和耳朵熱烘烘的。
只是沒走幾步身上的熱氣就一點點散去，杜瑉裸露在外的雙手凍的發白。
“哈。”
哈氣暖暖僵硬的手指，杜瑉掀開商場大門厚厚的簾子。
一進門就看見人滿為患的K記炸雞店，杜瑉掏出手機看了眼，感到有些奇怪，今天也不是星期四啊。
商場一樓有很多手機店，在果牌和花牌之間猶豫樂下，杜瑉還是走進了花牌手機的店面，根據工作人員的介紹買了三臺新手機。
又去了二樓三樓的服裝店逛逛，杜瑉看著自己的銀行卡餘額，挑了又挑，選了又選，買了兩套男裝兩套女裝，還有一件新羽絨服。
拎著大包小包，杜瑉找了個沒什麽人的便利店店歇歇腳，盤點了買的東西，覺得差不多了。
吃了一份關東煮，杜瑉帶著滿手的東西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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