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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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碗碟全部整理好，關上櫃門，謝心澄看著一塵不染的桌面，長舒一口氣。
終於弄完了。
江渝把手套摘下，洗幹凈後放回原來的位置，把她搭在凳子上的圍裙也一並放好。
疊的方方正正的。
謝心澄甩了甩胳膊，好像說認真的話，還是他略勝一籌。
不過江渝為什麽要和她一起做這些，難道他最近壓力也比較大？是的，要平衡圈裏和公司的事情，肯定比她忙。
晚上的溫度有點低，窗戶沒關，灌進來陣冷風，謝心澄打了兩個噴嚏。
看看，估計都忙到要養生了，她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保溫瓶，時間也不早了，等江渝轉過身，謝心澄指了下房間，
“那江老師，我先回去休息了。”
其他人這個點估計都休息了，客廳十分安靜，偶爾還能聽見外面院子裏的一兩聲蟲鳴和流水的聲音。
她抿了下唇，希望發生點什麽，但好像又不會發生什麽。
江渝從吧臺繞過來，很自然的拎起桌角的保溫瓶，“這個給你。”
“我？什麽。”
謝心澄打了個哈欠，接過。
“家裏阿姨煮的銀耳蓮子羹，喝了……你這幾天註意休息。”
嗯？
江渝說完就走回房間，中間的那幾個字她都沒聽清，謝心澄怔了下，打開杯蓋，一股紅棗的香氣撲鼻而來。
正好餓了。
她全部喝完，坐在床邊打了個嗝，盯著那個保溫杯楞了半晌。
“謝心澄！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有什麽事情快說！！！”
剛一接通，鄭以媛的“咆哮”就順著電話線穿過來，謝心澄連忙將手機拿開， “沒事沒事，鄭老板您忙。”
淩晨十一點半，這個時間點肯定是在加班。
有句話說的好，永遠不要打攪你正在加班的閨蜜，尤其是晚上，她會暴躁易怒，容易變身。
謝心澄說的。
床上一半放著玩偶，謝心澄躺在這些毛絨玩具之間，看著天花板，咬著手指思考。
她最近沒做什麽能讓江渝送湯的事情吧？
兩種可能。
謝心澄翹著腳開始分析。
第一種，原本是他的夜宵，結果他又不想吃了於是隨口編了個理由給自己。
謝心澄坐起來拍了下腿，但是江渝看起來也不想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啊，畢竟他可能連和別人說話都覺得麻煩。
第二種可能：他喜歡我。
難道終於沈迷於我的美貌？
不對不對，謝心澄有點喪氣捏了捏玩偶的耳朵，還是第一種的可能性比較高。
不過總歸來說應該是不討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謝心澄就開始不是在錄綜藝，就是在影視城“游蕩”的日子。
“心澄姐，今天已經是第三個戲了，你不要休息一會嗎？”
“不要啊，我感覺現在精力充沛。”
她開始和群演“搶活。”
沒辦法，公司那邊接不到戲，總不能在家躺著接灰，消磨時間也是要錢的，別的不說，在這邊還能蹭上飯。
“一天兩百，包午飯……”
謝心澄念著廣告上的字， “老師，這還招人嗎？”
“招啊，不過後面註意了嗎？”
今天天氣出奇的熱，謝心澄兩頰粉紅，看著就細皮嫩肉的，剛來了幾個小演員，一聽要在泥地裏滾來滾去就走了。
所以劇務以為她沒看後面的要求。
“註意了註意了，我挺符合的。”
“行。”劇務扔給她一套衣服， “快點換好，一會戲開始了。”
“得嘞。”
這場拍的還算是大場面戲，謝心澄在其中扮演的是陪著大戶人家小姐出行的丫鬟，在路途中遇到了山匪，隨行的仆人全部被殺，男主及時出現將小姐救下。
十幾個蒙面刺客，加上二三十個隨從仆人。
嗯，場面確實夠大。
可惜的一點就是人太多，謝心澄沒看到男主的臉，只看到一個側影，身形還挺好的，男女主的對話太長，她躺在坑裏將近半小時，聽他們對臺詞。
累了一上午，到中午放飯時間，謝心澄拿了份飯，迫不及待地打開坐在臺階旁吃起來。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左邊的肩膀。
謝心澄鼓著臉，左邊身子轉過去，沒有人。
“在這呢。”
季明澤打了個響指，從右邊出來。
“咦，是你呀。”
“沒想到吧。”
“你怎麽來了？”
“不是你之前說在這拍戲要我有空過來看嗎？”
啊，謝心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那都是上部戲的事情了。
她最近實在是有些倒黴，原本要拍的戲臨時被截胡，第二部又因為惹了上次那個導演，被制作方拉進黑名單了。
“你這演的乞丐？”
季明澤有點震驚的打量。
由於下午還要接著拍，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換，邊角的泥巴都結塊了，戴的假發也亂蓬蓬的。
“什麽乞丐，明明是落難的丫鬟。”
“怎麽演丫鬟了，之前不還是女二。”
謝心澄咬著雞腿嘆了口氣，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受制於人的時候，不過我還有詞呢？和其他被一刀致命的不一樣。”
“什麽詞？”
謝心澄將飯咽下去，臉上一秒切換驚恐表情， “救命，小姐。”
接著她翻了下白眼，往左邊伸了下舌頭， “然後就嘎了。”
“挺生動的。”季明澤笑， “你想不想拍MV，我可以跟HR推薦你。”
謝心澄簡直感動， “大哥，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光想想和那麽多帥哥一起拍攝，她感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不過不一定是我們團。”
“沒事，你們公司招的人都挺。”謝心澄原本想說挺帥的，覺得不妥，想了下， “各方面都挺優秀的，參照你。”
季明澤被誇得心花怒放，看她這副樣子又有點可憐， “劇組餐好吃嗎？”
“好吃呀。”
謝心澄含糊答道。
“你吃什麽看起來都香。”
“是嗎？那我以後混不下去了還可以去當吃播。”周圍都是坐在吃飯的群演，謝心澄想起來問， “對了，你中午有沒有吃飯。”
“沒呢。”季明澤玩著手裏的礦泉水瓶子， “這不就等著某人請我的嗎？”
謝心澄一聽臉色有些為難， “今天恐怕不行，一點半我還要接著拍，下次成嗎？”
她中午吃飯休息的時間也就半個小時，吃的快也是為了要準備下午的拍攝。
季明澤早就看出來她今天應該沒空，看了看她膝蓋上的餐盒，青菜豆腐，還有……應該是冬瓜，一個雞腿。
“簡單，這個我能來一份嗎？”
“啊。”
“不行啊。”
“不是。”謝心澄猶豫的原因是擔心季明澤吃不慣，“你確定？”
“你不是說好吃嗎？”
“那每個人口味都不一樣嘛。”
謝心澄拿了份給他。
“怎麽樣。”
“還行。”果然是冬瓜，季明澤拿著一次性筷子，“和想象中的一樣難吃。”
“……”
“你小聲點。”
他們彼此間熟悉沒什麽顧忌，季明澤肩膀碰了下她。
謝心澄擡頭，下巴上沾著兩粒米飯。
他伸手抹去。
很輕很快，就像被羽毛蹭了蹭。
她後知後覺的身體稍微往後躲了下，季明澤倒是沒在意，湊近看著她的眼睛說， “這頓不算啊，下次重新約時間。”
她哦了聲。
吃完自己餐盒裏的飯，看季明澤那裏都沒怎麽動。
“你雞腿不吃？”她眼神直勾勾盯著的。
“你要嗎？”
謝心澄點頭。
“這麽厲害。”季明澤將雞腿夾給她。
謝心澄： “我這一天要做的都是體力勞動，當然要好好補充能力才有力氣幹活。”
人走後，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姐姐，剛才那個哥哥好帥啊，是不是你男朋友。”
一個小女孩坐過來，奶聲奶氣的問。
“不是哦，只是朋友。”
“可是他這樣。”小女孩學著她的樣子，用手勾了勾自己的下巴， “電視裏演的都是這樣的。”
謝心澄哭笑不得，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
下午從劇組出來，一見面車上的助理就有些激動的喊她， “下午季先生送過來一個禮盒。”
助理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好奇。
謝心澄趕著回家洗澡，在車上拆了帶子。
裏面是一套禮服，旁邊寫著張明信片。
“謝謝你中午的飯，雖然不好吃，但印象深刻。”
都能想到季明澤的語氣，謝心澄忍不住笑出來。
助理看她心情很好的樣子， “心澄姐要收下嗎？”
“為什麽不收？”
謝心澄用手摸了摸衣服緞面，觸感光滑細膩，是某個高級定制的品牌， “他不是說了算中午的飯錢，真有錢啊，什麽時候我也能過上隨便送別人禮物的日子。”
“呃……”
助理的確有時跟不上她的腦回路。
“我覺得，他可能有點喜歡你。”
謝心澄還沒意識到， “我這麽善良美麗聰明可愛誰會不喜歡，你覺得我和這個顏色配嗎？會不會有點顯胖啊。”
“季先生發INS了。”
“嗯？”謝心澄接過手機。
中午他過來的時候兩人還一起照了相，屏幕裏謝心澄對著鏡頭，臉上有點懵。
是那時候，她正和盤子裏的雞腿“難解難分”，季明澤突然喊她的名字，謝心澄擡頭。
“怎麽把我拍的看起來那麽呆，鏡頭果然還原不出來本小姐的美貌。”
“江老師也點讚了。”
助理道。
啊，早知道當時會被他看到應該先擦擦臉了。
“但是又取消了。”
謝心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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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心澄甩了甩胳膊，好像說認真的話，還是他略勝一籌。
不過江渝為什麽要和她一起做這些，難道他最近壓力也比較大？是的，要平衡圈裏和公司的事情，肯定比她忙。
晚上的溫度有點低，窗戶沒關，灌進來陣冷風，謝心澄打了兩個噴嚏。
看看，估計都忙到要養生了，她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保溫瓶，時間也不早了，等江渝轉過身，謝心澄指了下房間，
“那江老師，我先回去休息了。”
其他人這個點估計都休息了，客廳十分安靜，偶爾還能聽見外面院子裏的一兩聲蟲鳴和流水的聲音。
她抿了下唇，希望發生點什麽，但好像又不會發生什麽。
江渝從吧臺繞過來，很自然的拎起桌角的保溫瓶，“這個給你。”
“我？什麽。”
謝心澄打了個哈欠，接過。
“家裏阿姨煮的銀耳蓮子羹，喝了……你這幾天註意休息。”
嗯？
江渝說完就走回房間，中間的那幾個字她都沒聽清，謝心澄怔了下，打開杯蓋，一股紅棗的香氣撲鼻而來。
正好餓了。
她全部喝完，坐在床邊打了個嗝，盯著那個保溫杯楞了半晌。
“謝心澄！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有什麽事情快說！！！”
剛一接通，鄭以媛的“咆哮”就順著電話線穿過來，謝心澄連忙將手機拿開， “沒事沒事，鄭老板您忙。”
淩晨十一點半，這個時間點肯定是在加班。
有句話說的好，永遠不要打攪你正在加班的閨蜜，尤其是晚上，她會暴躁易怒，容易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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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半放著玩偶，謝心澄躺在這些毛絨玩具之間，看著天花板，咬著手指思考。
她最近沒做什麽能讓江渝送湯的事情吧？
兩種可能。
謝心澄翹著腳開始分析。
第一種，原本是他的夜宵，結果他又不想吃了於是隨口編了個理由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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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可能：他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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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總歸來說應該是不討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謝心澄就開始不是在錄綜藝，就是在影視城“游蕩”的日子。
“心澄姐，今天已經是第三個戲了，你不要休息一會嗎？”
“不要啊，我感覺現在精力充沛。”
她開始和群演“搶活。”
沒辦法，公司那邊接不到戲，總不能在家躺著接灰，消磨時間也是要錢的，別的不說，在這邊還能蹭上飯。
“一天兩百，包午飯……”
謝心澄念著廣告上的字， “老師，這還招人嗎？”
“招啊，不過後面註意了嗎？”
今天天氣出奇的熱，謝心澄兩頰粉紅，看著就細皮嫩肉的，剛來了幾個小演員，一聽要在泥地裏滾來滾去就走了。
所以劇務以為她沒看後面的要求。
“註意了註意了，我挺符合的。”
“行。”劇務扔給她一套衣服， “快點換好，一會戲開始了。”
“得嘞。”
這場拍的還算是大場面戲，謝心澄在其中扮演的是陪著大戶人家小姐出行的丫鬟，在路途中遇到了山匪，隨行的仆人全部被殺，男主及時出現將小姐救下。
十幾個蒙面刺客，加上二三十個隨從仆人。
嗯，場面確實夠大。
可惜的一點就是人太多，謝心澄沒看到男主的臉，只看到一個側影，身形還挺好的，男女主的對話太長，她躺在坑裏將近半小時，聽他們對臺詞。
累了一上午，到中午放飯時間，謝心澄拿了份飯，迫不及待地打開坐在臺階旁吃起來。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左邊的肩膀。
謝心澄鼓著臉，左邊身子轉過去，沒有人。
“在這呢。”
季明澤打了個響指，從右邊出來。
“咦，是你呀。”
“沒想到吧。”
“你怎麽來了？”
“不是你之前說在這拍戲要我有空過來看嗎？”
啊，謝心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那都是上部戲的事情了。
她最近實在是有些倒黴，原本要拍的戲臨時被截胡，第二部又因為惹了上次那個導演，被制作方拉進黑名單了。
“你這演的乞丐？”
季明澤有點震驚的打量。
由於下午還要接著拍，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換，邊角的泥巴都結塊了，戴的假發也亂蓬蓬的。
“什麽乞丐，明明是落難的丫鬟。”
“怎麽演丫鬟了，之前不還是女二。”
謝心澄咬著雞腿嘆了口氣，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受制於人的時候，不過我還有詞呢？和其他被一刀致命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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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生動的。”季明澤笑， “你想不想拍MV，我可以跟HR推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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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想想和那麽多帥哥一起拍攝，她感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不過不一定是我們團。”
“沒事，你們公司招的人都挺。”謝心澄原本想說挺帥的，覺得不妥，想了下， “各方面都挺優秀的，參照你。”
季明澤被誇得心花怒放，看她這副樣子又有點可憐， “劇組餐好吃嗎？”
“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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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呢。”季明澤玩著手裏的礦泉水瓶子， “這不就等著某人請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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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澤早就看出來她今天應該沒空，看了看她膝蓋上的餐盒，青菜豆腐，還有……應該是冬瓜，一個雞腿。
“簡單，這個我能來一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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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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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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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果然是冬瓜，季明澤拿著一次性筷子，“和想象中的一樣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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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雞腿不吃？”她眼神直勾勾盯著的。
“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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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厲害。”季明澤將雞腿夾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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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剛才那個哥哥好帥啊，是不是你男朋友。”
一個小女孩坐過來，奶聲奶氣的問。
“不是哦，只是朋友。”
“可是他這樣。”小女孩學著她的樣子，用手勾了勾自己的下巴， “電視裏演的都是這樣的。”
謝心澄哭笑不得，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
下午從劇組出來，一見面車上的助理就有些激動的喊她， “下午季先生送過來一個禮盒。”
助理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好奇。
謝心澄趕著回家洗澡，在車上拆了帶子。
裏面是一套禮服，旁邊寫著張明信片。
“謝謝你中午的飯，雖然不好吃，但印象深刻。”
都能想到季明澤的語氣，謝心澄忍不住笑出來。
助理看她心情很好的樣子， “心澄姐要收下嗎？”
“為什麽不收？”
謝心澄用手摸了摸衣服緞面，觸感光滑細膩，是某個高級定制的品牌， “他不是說了算中午的飯錢，真有錢啊，什麽時候我也能過上隨便送別人禮物的日子。”
“呃……”
助理的確有時跟不上她的腦回路。
“我覺得，他可能有點喜歡你。”
謝心澄還沒意識到， “我這麽善良美麗聰明可愛誰會不喜歡，你覺得我和這個顏色配嗎？會不會有點顯胖啊。”
“季先生發INS了。”
“嗯？”謝心澄接過手機。
中午他過來的時候兩人還一起照了相，屏幕裏謝心澄對著鏡頭，臉上有點懵。
是那時候，她正和盤子裏的雞腿“難解難分”，季明澤突然喊她的名字，謝心澄擡頭。
“怎麽把我拍的看起來那麽呆，鏡頭果然還原不出來本小姐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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