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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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車門打開，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展現在眼前，兩邊的停車區，每部車起步價都很可觀。
謝心澄手動合上嘴巴，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江，江老師。”
助理正給江渝整理身前的領帶，男人聞聲稍側頭，目光平靜的望著她。
燈火通明的酒店淪為背景板，傾灑下來的燈光映在他如鐫刻一般的面容上，鼻梁側的陰翳襯得人多了些淡漠感。
雖然是同齡人，男人身上自帶著一種氣場，仿佛自上而下的俯視她。
雖然他沒有開口說話，謝心澄仿佛已經聽到了詢問。
“怕了？還是要反悔。”
謝心澄左右看了看，幾分試探， “真的要帶著我一起進去嗎？”
“江總，可以進場了。”
“好。”
謝心澄連忙跟上去。
到這她算是明白為什麽這麽晚了他還換了西裝，原來是晚上還有行程。
江渝走在她左前方，兩人前後相差大概三十公分的樣子，她雖然穿了高跟鞋，還是才到他肩膀往上一點的地方。
深色西裝領口完美契合脖頸，衣服的每個褶皺弧度都恰到好處，他低頭看腕表時間，微隆起來的青筋禁欲又迷人。
在任何場合都可以稱的上的完美的一個男人。
謝心澄回想起在車上兩人簡短的對話，
“曾秘書今晚的航班延誤在外省回不來，一會你當我秘書。”
“秘書？我做不來。”
江渝： “不是很會演嗎？”
他說這話時低頭看手裏的項目表，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似真似假，謝心澄沒反應過來。
江渝是從哪些地方看出來她很會演的。
是看過她的戲，還是？
謝心澄雖然心裏認慫，嘴上還是不認輸， “那我演的都是一些端茶倒水的小角色，秘書不需要點技術含量嗎？”
江渝淡聲， “反正都是假的。”
“江總，這邊請。”
大堂是跳舞交流的地方，他們進去的時候就有侍者領著去二樓的房間，看來大廳並不是主場。
“我要不要準備點什麽，等等，我先百度一下。”
這鋪著隔音地毯的走廊既讓她感到有些壓抑，謝心澄心跳莫名加速起來，往前扯住了他的衣袖，隨口一說，
“我可不會喝酒。”
她就是不想去。
走在前面的江渝腳步一停，轉身時候領帶上的映著某奢侈品牌符號的領帶夾在她面前晃了下。
似乎是他代言的某高奢。
一眾人隨即停下來。
謝心澄沒膽量看他，視線去認上面的字母，聽到男人說，
“放心，有我在這沒人敢讓你陪酒。”
冷冽氣息逼近時，她的額頭幾乎抵著他的下巴，謝心澄不知道怎麽的忘了反應。
在江渝的眼裏就是一副真的擔憂的模樣。
他擡手，離她毛茸茸的東西腦袋不過一寸，最後還是放下，虛虛的攏了拳，落下一句：
“別緊張。”
~
“不是說江總沒有女伴嗎？”
包廂內大概坐了八九個人，謝心澄進去的時候粗略看了圈，年齡差不多都在三十歲以上。
“聞總。”
“來，坐這。”
坐在主位的男人示意身旁的位置，後面等候的侍者立馬拉開了椅子，謝心澄跟著坐下去的時候剛好與那個男人對視。
看來他是今天晚上的主要人物。
男人看起來四十五歲左右，雙眼皮褶皺很深，眸亮精明，一看就覺得肯定是生意場上周旋良久的人。
“女朋友？”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親切，對江渝更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切，謝心澄不知道怎麽回話，只能跟笑看著江渝。
江渝沒正面回答， “來晚了，自罰三杯。”
半指高的小盅裏倒滿了酒，滿滿三杯，他三次仰頭，喉結滾動，杯壁碰在桌面上的輕響，他眉頭輕皺了瞬，臉上的表情很快恢覆淡然。
“好。”
聞總看起來很滿意。
一頓飯就這麽吃下去，飯桌上同樣有其他的女人，謝心澄在夾菜的功夫甚至還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功夫。
是她之前拍某部網劇的女一，不過時間有點久了，連名字都記不清了。
那個女人顯然對謝心澄沒什麽印象，兩人斜對面坐著，她淡淡的一笑，是那種禮貌性的，帶著點好奇的打量。
坐在女人旁邊的男人手上戴著碩大的金戒指，招風耳，看著就財大氣粗，他起身倒了杯酒，
“江總最近很忙呀，幾次飯都給我推了，今天這杯酒你跑不掉了。”
旁邊有人附和， “是啊，這麽年輕就有這麽大的成就，讓我們這些前輩真是自愧不如。”
坐在主位的男人不說話，臉上始終帶著淡笑，看著這兩人說話，視線又到江渝身上。
任謝心澄這個外人都能聽出來，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明顯不是真的誇他呢，肯定江渝做了什麽對他們沒有利的事情。
“我來吧，我來。”
江渝還沒來得及阻攔，謝心澄就已經兩手端起江渝身邊的酒，站起來一飲而盡。
“我們江總最近不僅工作忙，身體也不太好呢，這杯我替江總喝了。”
她吐了下舌頭，沒想象中的好喝，幾位數的酒和她家冰箱裏的差不多。
謝心澄放杯子的時候順便觀察了下主位上男人的表情，並沒有不悅的地方。
看來沒做錯。
謝心澄也不懂，說是單純的吃飯吧，又聽什麽合同的事情。
接下來無論誰敬酒，她都站起來陪對方喝。
“江總今天帶的這個小美女可以啊。”
江渝沒喝多少，卻覺得有些頭疼，來之前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喝酒的人，此刻袖邊卷起，嘴裏喊著五魁首九連環滿堂紅，一看平時就沒少劃拳。
他趁著轉桌，低聲說道， “別喝太多。”
謝心澄完全喝嗨了，哪裏聽得進去。
“聞總，這一杯替我們江總敬您。”她打了個跳嗝， “我,我先幹為敬，江總真的特別努力，一定要選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
飯局結束，幾個人臨別時又在門口寒暄了幾句，
“你這女朋友挺有意思的，怎麽以前沒見你帶來過。”
江渝:“讓聞總見笑了。”
“吃飯嘛，開心最重要了,下次還把她帶過來啊。”
送走了一行人，江渝大步走回包廂，周身的疏離氣場在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散去。
七零八散的酒瓶，謝心澄趴在桌子邊緣，背後弓起的蝴蝶骨明顯，其實她八十多斤，對一米六多的身高來說，並不胖。
頭發遮住了臉，左手搭在身側，短袖下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臂。
助理交握著雙手說明情況， “謝小姐好像睡著了，剛剛喊她了，但是沒醒。”說著，又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謝小姐，謝小姐。”
謝心澄肩膀動了動，仍舊趴著。
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會清醒了，江渝擡手扯松了領帶，吩咐助理， “我來吧，你去樓上安排套房間。”
“是。”
男特助走到門口想到件事又停下，往常這種很晚的情況江總一般都是直接住酒店套房，現在是開一間還是兩間呢。
他回頭，江渝正好彎腰，右手撐在桌邊，似乎在和趴著的人說什麽，領帶垂在空中，側顏是平常難見的柔和。
那目光，分明是很溫柔。
白天的時候還有人私下傳江總看不慣這個小演員，在節目上故意冷臉，這麽看完全是謠言嘛。
江老師人就是好，只是對待僅僅在錄一個節目的，連他都不認識的小明星就這麽又耐心，還專門給人家開房間。
男特助點了點頭，還是先按江總說的辦，說不定一會他把人送上去還要去其他的地方。
房間內歸於寂靜，只有桌上的一片狼藉顯示著這裏不久前剛剛結束的一場晚宴，
煙灰缸裏，不知道誰剩的半根煙沒有按滅，還在冒著火星。
他不抽煙，今天卻反常的沒有覺得這味道難聞。
換句話說，在這一刻，一切都是平靜的，安穩的。
江渝看著猩紅的火光慢慢往後侵蝕著煙草，直至最後一縷煙在空中消散，他拉開一張椅子，就在謝心澄身邊坐下。
她倒是會趴，知道給自己找了塊幹凈的地方。
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夜風徐徐，簾布微動，她的發絲迎風，從這個角度，他剛好能看到她壓在胳膊上的小半張臉，鼻尖精巧，臉頰泛紅。
大概是覺得冷，謝心澄皺了下眉。
江渝跟著擰了下眉心，往後看了眼，起身去將窗戶關上。
她脖頸戴了條項鏈，尾端綴著個紅色的小貓爪，搭在白皙的皮膚上，臉上搭在頭發不舒服，謝心澄幾次擡手去撥，柔順的長發卻總是滑下來。
“我來喝……這杯我喝……”
聽她迷迷糊糊的這樣說著，江渝的唇角很輕的彎了下，他往前傾身，擡手想幫她把耳邊的碎發順到腦後。
更近距離的，她的睫毛彎且翹，顏色如鴉羽，皮膚細膩如瓷娃娃一般，睡著時孩子氣微微鼓起的腮。
唇瓣正壓在手背上，嘴角還沾著酒精的光澤。
察覺到身邊有人，謝心澄忽然醒了，她一睜開眼，先看到的是那個鉑金領帶夾，視線隨之上移，襯衫紐扣解了兩顆，清晰明顯的喉結，再是男人冷淡的面容。
意識差不多恢覆過來，謝心澄目光收攏在一起，頓時變得警惕起來，尤其是因為此時此刻，面前的這個人正將手放在自己的頭上，
她抓住江渝的領帶，
“你為什麽揪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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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心澄手動合上嘴巴，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江，江老師。”
助理正給江渝整理身前的領帶，男人聞聲稍側頭，目光平靜的望著她。
燈火通明的酒店淪為背景板，傾灑下來的燈光映在他如鐫刻一般的面容上，鼻梁側的陰翳襯得人多了些淡漠感。
雖然是同齡人，男人身上自帶著一種氣場，仿佛自上而下的俯視她。
雖然他沒有開口說話，謝心澄仿佛已經聽到了詢問。
“怕了？還是要反悔。”
謝心澄左右看了看，幾分試探， “真的要帶著我一起進去嗎？”
“江總，可以進場了。”
“好。”
謝心澄連忙跟上去。
到這她算是明白為什麽這麽晚了他還換了西裝，原來是晚上還有行程。
江渝走在她左前方，兩人前後相差大概三十公分的樣子，她雖然穿了高跟鞋，還是才到他肩膀往上一點的地方。
深色西裝領口完美契合脖頸，衣服的每個褶皺弧度都恰到好處，他低頭看腕表時間，微隆起來的青筋禁欲又迷人。
在任何場合都可以稱的上的完美的一個男人。
謝心澄回想起在車上兩人簡短的對話，
“曾秘書今晚的航班延誤在外省回不來，一會你當我秘書。”
“秘書？我做不來。”
江渝： “不是很會演嗎？”
他說這話時低頭看手裏的項目表，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似真似假，謝心澄沒反應過來。
江渝是從哪些地方看出來她很會演的。
是看過她的戲，還是？
謝心澄雖然心裏認慫，嘴上還是不認輸， “那我演的都是一些端茶倒水的小角色，秘書不需要點技術含量嗎？”
江渝淡聲， “反正都是假的。”
“江總，這邊請。”
大堂是跳舞交流的地方，他們進去的時候就有侍者領著去二樓的房間，看來大廳並不是主場。
“我要不要準備點什麽，等等，我先百度一下。”
這鋪著隔音地毯的走廊既讓她感到有些壓抑，謝心澄心跳莫名加速起來，往前扯住了他的衣袖，隨口一說，
“我可不會喝酒。”
她就是不想去。
走在前面的江渝腳步一停，轉身時候領帶上的映著某奢侈品牌符號的領帶夾在她面前晃了下。
似乎是他代言的某高奢。
一眾人隨即停下來。
謝心澄沒膽量看他，視線去認上面的字母，聽到男人說，
“放心，有我在這沒人敢讓你陪酒。”
冷冽氣息逼近時，她的額頭幾乎抵著他的下巴，謝心澄不知道怎麽的忘了反應。
在江渝的眼裏就是一副真的擔憂的模樣。
他擡手，離她毛茸茸的東西腦袋不過一寸，最後還是放下，虛虛的攏了拳，落下一句：
“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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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江總沒有女伴嗎？”
包廂內大概坐了八九個人，謝心澄進去的時候粗略看了圈，年齡差不多都在三十歲以上。
“聞總。”
“來，坐這。”
坐在主位的男人示意身旁的位置，後面等候的侍者立馬拉開了椅子，謝心澄跟著坐下去的時候剛好與那個男人對視。
看來他是今天晚上的主要人物。
男人看起來四十五歲左右，雙眼皮褶皺很深，眸亮精明，一看就覺得肯定是生意場上周旋良久的人。
“女朋友？”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親切，對江渝更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切，謝心澄不知道怎麽回話，只能跟笑看著江渝。
江渝沒正面回答， “來晚了，自罰三杯。”
半指高的小盅裏倒滿了酒，滿滿三杯，他三次仰頭，喉結滾動，杯壁碰在桌面上的輕響，他眉頭輕皺了瞬，臉上的表情很快恢覆淡然。
“好。”
聞總看起來很滿意。
一頓飯就這麽吃下去，飯桌上同樣有其他的女人，謝心澄在夾菜的功夫甚至還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功夫。
是她之前拍某部網劇的女一，不過時間有點久了，連名字都記不清了。
那個女人顯然對謝心澄沒什麽印象，兩人斜對面坐著，她淡淡的一笑，是那種禮貌性的，帶著點好奇的打量。
坐在女人旁邊的男人手上戴著碩大的金戒指，招風耳，看著就財大氣粗，他起身倒了杯酒，
“江總最近很忙呀，幾次飯都給我推了，今天這杯酒你跑不掉了。”
旁邊有人附和， “是啊，這麽年輕就有這麽大的成就，讓我們這些前輩真是自愧不如。”
坐在主位的男人不說話，臉上始終帶著淡笑，看著這兩人說話，視線又到江渝身上。
任謝心澄這個外人都能聽出來，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明顯不是真的誇他呢，肯定江渝做了什麽對他們沒有利的事情。
“我來吧，我來。”
江渝還沒來得及阻攔，謝心澄就已經兩手端起江渝身邊的酒，站起來一飲而盡。
“我們江總最近不僅工作忙，身體也不太好呢，這杯我替江總喝了。”
她吐了下舌頭，沒想象中的好喝，幾位數的酒和她家冰箱裏的差不多。
謝心澄放杯子的時候順便觀察了下主位上男人的表情，並沒有不悅的地方。
看來沒做錯。
謝心澄也不懂，說是單純的吃飯吧，又聽什麽合同的事情。
接下來無論誰敬酒，她都站起來陪對方喝。
“江總今天帶的這個小美女可以啊。”
江渝沒喝多少，卻覺得有些頭疼，來之前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喝酒的人，此刻袖邊卷起，嘴裏喊著五魁首九連環滿堂紅，一看平時就沒少劃拳。
他趁著轉桌，低聲說道， “別喝太多。”
謝心澄完全喝嗨了，哪裏聽得進去。
“聞總，這一杯替我們江總敬您。”她打了個跳嗝， “我,我先幹為敬，江總真的特別努力，一定要選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
飯局結束，幾個人臨別時又在門口寒暄了幾句，
“你這女朋友挺有意思的，怎麽以前沒見你帶來過。”
江渝:“讓聞總見笑了。”
“吃飯嘛，開心最重要了,下次還把她帶過來啊。”
送走了一行人，江渝大步走回包廂，周身的疏離氣場在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散去。
七零八散的酒瓶，謝心澄趴在桌子邊緣，背後弓起的蝴蝶骨明顯，其實她八十多斤，對一米六多的身高來說，並不胖。
頭發遮住了臉，左手搭在身側，短袖下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臂。
助理交握著雙手說明情況， “謝小姐好像睡著了，剛剛喊她了，但是沒醒。”說著，又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謝小姐，謝小姐。”
謝心澄肩膀動了動，仍舊趴著。
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會清醒了，江渝擡手扯松了領帶，吩咐助理， “我來吧，你去樓上安排套房間。”
“是。”
男特助走到門口想到件事又停下，往常這種很晚的情況江總一般都是直接住酒店套房，現在是開一間還是兩間呢。
他回頭，江渝正好彎腰，右手撐在桌邊，似乎在和趴著的人說什麽，領帶垂在空中，側顏是平常難見的柔和。
那目光，分明是很溫柔。
白天的時候還有人私下傳江總看不慣這個小演員，在節目上故意冷臉，這麽看完全是謠言嘛。
江老師人就是好，只是對待僅僅在錄一個節目的，連他都不認識的小明星就這麽又耐心，還專門給人家開房間。
男特助點了點頭，還是先按江總說的辦，說不定一會他把人送上去還要去其他的地方。
房間內歸於寂靜，只有桌上的一片狼藉顯示著這裏不久前剛剛結束的一場晚宴，
煙灰缸裏，不知道誰剩的半根煙沒有按滅，還在冒著火星。
他不抽煙，今天卻反常的沒有覺得這味道難聞。
換句話說，在這一刻，一切都是平靜的，安穩的。
江渝看著猩紅的火光慢慢往後侵蝕著煙草，直至最後一縷煙在空中消散，他拉開一張椅子，就在謝心澄身邊坐下。
她倒是會趴，知道給自己找了塊幹凈的地方。
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夜風徐徐，簾布微動，她的發絲迎風，從這個角度，他剛好能看到她壓在胳膊上的小半張臉，鼻尖精巧，臉頰泛紅。
大概是覺得冷，謝心澄皺了下眉。
江渝跟著擰了下眉心，往後看了眼，起身去將窗戶關上。
她脖頸戴了條項鏈，尾端綴著個紅色的小貓爪，搭在白皙的皮膚上，臉上搭在頭發不舒服，謝心澄幾次擡手去撥，柔順的長發卻總是滑下來。
“我來喝……這杯我喝……”
聽她迷迷糊糊的這樣說著，江渝的唇角很輕的彎了下，他往前傾身，擡手想幫她把耳邊的碎發順到腦後。
更近距離的，她的睫毛彎且翹，顏色如鴉羽，皮膚細膩如瓷娃娃一般，睡著時孩子氣微微鼓起的腮。
唇瓣正壓在手背上，嘴角還沾著酒精的光澤。
察覺到身邊有人，謝心澄忽然醒了，她一睜開眼，先看到的是那個鉑金領帶夾，視線隨之上移，襯衫紐扣解了兩顆，清晰明顯的喉結，再是男人冷淡的面容。
意識差不多恢覆過來，謝心澄目光收攏在一起，頓時變得警惕起來，尤其是因為此時此刻，面前的這個人正將手放在自己的頭上，
她抓住江渝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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