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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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
含靈含露帶著新歲去城外踏青，回來時就發現楊侑和言合也在。
“歲歲。”楊侑笑意溫和的朝妹妹招了招手。
新歲看著楊侑看了一會兒，這才小聲喚道：“阿兄？”
“嗯。”楊侑抱著新歲，給她把了脈，“歲歲很聽話在喝藥，身體很快就可以好了。”
新歲白皙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嗯。”
楊侑又吩咐含露：“含露，你去成衣鋪，按照言合的尺寸給他拿幾身衣裳，我們來的時候帶的幾身衣裳都被雨打濕了。”
“是。”
新歲聽到言合這個名字，有些好奇。
“歲歲，你還記得言合嗎？”
上一次他帶著言合來揚州的時候新歲才四歲，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新歲蹙眉思考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我好像不記得了。”
楊侑唇角勾了又勾，強忍著笑意：“歲歲，你再好好想一想。”
新歲很認真的又想了一會兒，這才問他：“是那個總愛和我搶點心的二哥哥嗎？”
楊侑沒忍住笑了出來：“對啊，就是他。”
“阿兄，他好討厭啊。”新歲撲進楊侑懷中，聲音細細的，“他總是愛捉弄我。”
楊侑拍拍她的背：“也許他只是想和你玩呢？”
新歲默不作聲。
“郎君。”含靈端著藥碗進來，“娘子該喝藥了。”
新歲很乖巧的坐直。
楊侑端過來吹了吹：“太熱了，等它涼一涼，歲歲，你先去換身衣裳如何？”
“好。”她出去玩了一圈，衣裳確實已經臟了，“那我換完衣裳再出來喝藥。”
“好。”
楊侑起身進了內室，看著裹著錦被的言合笑了出來：“哎呀，差一點兒，你的零花錢就要全輸給我了。”
言合仰著頭看他：“新歲還是記得我的！”
“對，記得你是個愛和她搶點心、愛捉弄她的二哥哥。”
“我沒有！”言合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想要逗一逗她！”
“嗯哼，那你可小心新歲生氣了不再理你了。”
“才不會呢，歲歲脾氣很好的。”他和妹妹玩了那麽久，都沒有見她大聲說過話，總是細聲細語溫溫柔柔的。
“我去看著歲歲，你一會兒你換好衣裳自己出來啊。”
“知道了。”
新歲換了一身粉色的衣裙很是亮眼。
“我記得歲歲平時喜好紅色，這還是頭一次見她穿其他顏色呢。”楊侑坐在庭院裏看著在秋千上玩的妹妹。
“娘子也是今年開始才想要試一試其他的顏色。”含靈回答道。
楊侑漫不經心的轉著茶盞，看著安安靜靜在那裏蕩秋千的妹妹。
“啊！”新歲猝不及防被言合推了下秋千。
“怎麽樣？要不要我再把你推的高一些？”言合在她後面推了兩下。
新歲從秋千上下來，不開心的瞪著他：“不用了，你自己玩吧。”
“歲歲！”言合見他跑了，急忙追過來，“歲歲，你生氣了？”
新歲沒有回答他的話。
“歲歲，你別生氣了，你看我給你帶了個什麽？”言合拿出一個小銀鈴，輕輕晃了下，叮叮當當的很是清脆。
“不要你的，我也有。”新歲跑到自己的小木馬上坐下。
言合也跑到她身邊：“可是你的有這個上面的紋路嗎？”
新歲不經意瞥了一眼：“這是什麽紋路？”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說不說！”
“這可是洞庭湖！”言合拿著小銀鈴遞到她眼前，“你沒有去過吧？”
新歲一把拿過小銀鈴：“說好了送我的你不許反悔！”
“嗯哼！君子一言！”
新歲好奇的看著銀鈴上湖泊的紋路，她還沒有見過洞庭湖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去看看？
“哎，歲歲，你不生氣了？”
新歲眼睛彎成月牙兒，點了下頭。
“那，我帶你去玩好不好？”
“去哪裏？揚州我可比你熟悉呢！”
“你會騎馬嗎？我帶你跑馬去。”
“你？”新歲看著言合，有些不相信。
“那是！”言合看著她那個不相信的眼神，“我去年就學了！”
“那我也要學。”新歲小跑到楊侑身邊，“阿兄，我可以學騎馬嗎？”
“可以啊。”楊侑答應她，“我教你如何？”
“嗯！好！”
過了兩日準備好了之後，楊侑就帶著弟弟妹妹去了城外。
“來，歲歲，我牽著馬，慢些。”楊侑牽著小馬，慢慢往前走。言合也騎著馬跟在他們身邊。
“歲歲，我可是用了半年就能騎大馬了！你能用多久啊？”言合笑嘻嘻的問她。
新歲沒有理他。
“歲歲，你說話啊。”
新歲依舊不說話。
“歲歲，歲歲！”言合伸手去夠她。
楊侑拍開了言合的手：“別扒拉歲歲，你也不怕她摔下去。”
言合悻悻的收回了手：“我只是見她衣服上有灰塵。”
新歲低頭看了一下，然後揚頭對言合露出了一個笑容：“謝謝二哥哥啦！”
言合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燦爛，他怎麽才發現，歲歲好可愛啊！
在新歲到了楊家別院一個月之後，由於言合的鍥而不舍，終於成功把她惹哭了兩次。一次是因為言合想讓她看自己養的睡蓮，結果跑得太急被路上的石子絆了一下，他自己摔了，睡蓮連帶著裏面的水全部潑在了新歲身上。
本來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想去找他玩，這麽一弄，言合疼哭了，新歲也委屈哭了。
還有一次，言合在他阿娘的妝奩中看見了幾支非常精美的珠釵，就拿去給新歲戴，只是他沒有幫人戴過，以至於勾掉了新歲的好些發絲，新歲捂著頭發委屈的掉淚。
言合手忙腳亂的哄她：“歲歲你別哭了好不好？我以後不逗你了，你別哭了。要不，我給你吹簫吧？你想聽什麽？”要是被阿娘看到了，那他可就慘了。
“歲歲，就當作二哥哥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哭了，我去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新歲哭了一會兒，也就不再摸淚了，聲音帶著哽咽：“你今天不許和我說話！”
“好好好，你別哭就好。”
晚上，言合見妹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用晚膳，什麽也沒說，終於松了口氣。然後他就殷勤的給妹妹夾了菜。
新歲直到言合有心道歉，於是也很給面子的吃了。
然後——
“辣！”新歲被辣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這下子楊侑還有楊侗趕緊去哄小妹妹。
言合：“呃……”我好像夾錯菜了。
於是，就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阿娘，還眨巴了兩下。
新歲喝了幾口水緩解了辣意，默默端著碗坐到了楊晴身邊。
見言合看過來，新歲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低頭吃飯。
言合吃一口飯然後看看她，感覺妹妹真的好溫柔啊，不想阿娘那樣子脾氣不好。
“專心吃飯。”楊晴說他。
“哦。”言合低下頭吃飯。
新歲不理他，言合就去找弟弟玩。
只不過弟弟正在午睡，於是言合就給弟弟臉上畫了一只大花貓。
氣的那天午後一直到晚上，李恪滿院子的去找是誰幹的事情。最後找到了言合身上，兄弟倆人就動手了。
期間不小心踩到了李愔從外面挖回來養的野花，氣的他也加入打架。
混亂中，撞到了端著一碗冰過的果子路過的洵安，氣的洵安動手就去教訓弟弟們。
更加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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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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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楊侑笑意溫和的朝妹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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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楊侑抱著新歲，給她把了脈，“歲歲很聽話在喝藥，身體很快就可以好了。”
新歲白皙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嗯。”
楊侑又吩咐含露：“含露，你去成衣鋪，按照言合的尺寸給他拿幾身衣裳，我們來的時候帶的幾身衣裳都被雨打濕了。”
“是。”
新歲聽到言合這個名字，有些好奇。
“歲歲，你還記得言合嗎？”
上一次他帶著言合來揚州的時候新歲才四歲，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新歲蹙眉思考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我好像不記得了。”
楊侑唇角勾了又勾，強忍著笑意：“歲歲，你再好好想一想。”
新歲很認真的又想了一會兒，這才問他：“是那個總愛和我搶點心的二哥哥嗎？”
楊侑沒忍住笑了出來：“對啊，就是他。”
“阿兄，他好討厭啊。”新歲撲進楊侑懷中，聲音細細的，“他總是愛捉弄我。”
楊侑拍拍她的背：“也許他只是想和你玩呢？”
新歲默不作聲。
“郎君。”含靈端著藥碗進來，“娘子該喝藥了。”
新歲很乖巧的坐直。
楊侑端過來吹了吹：“太熱了，等它涼一涼，歲歲，你先去換身衣裳如何？”
“好。”她出去玩了一圈，衣裳確實已經臟了，“那我換完衣裳再出來喝藥。”
“好。”
楊侑起身進了內室，看著裹著錦被的言合笑了出來：“哎呀，差一點兒，你的零花錢就要全輸給我了。”
言合仰著頭看他：“新歲還是記得我的！”
“對，記得你是個愛和她搶點心、愛捉弄她的二哥哥。”
“我沒有！”言合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想要逗一逗她！”
“嗯哼，那你可小心新歲生氣了不再理你了。”
“才不會呢，歲歲脾氣很好的。”他和妹妹玩了那麽久，都沒有見她大聲說過話，總是細聲細語溫溫柔柔的。
“我去看著歲歲，你一會兒你換好衣裳自己出來啊。”
“知道了。”
新歲換了一身粉色的衣裙很是亮眼。
“我記得歲歲平時喜好紅色，這還是頭一次見她穿其他顏色呢。”楊侑坐在庭院裏看著在秋千上玩的妹妹。
“娘子也是今年開始才想要試一試其他的顏色。”含靈回答道。
楊侑漫不經心的轉著茶盞，看著安安靜靜在那裏蕩秋千的妹妹。
“啊！”新歲猝不及防被言合推了下秋千。
“怎麽樣？要不要我再把你推的高一些？”言合在她後面推了兩下。
新歲從秋千上下來，不開心的瞪著他：“不用了，你自己玩吧。”
“歲歲！”言合見他跑了，急忙追過來，“歲歲，你生氣了？”
新歲沒有回答他的話。
“歲歲，你別生氣了，你看我給你帶了個什麽？”言合拿出一個小銀鈴，輕輕晃了下，叮叮當當的很是清脆。
“不要你的，我也有。”新歲跑到自己的小木馬上坐下。
言合也跑到她身邊：“可是你的有這個上面的紋路嗎？”
新歲不經意瞥了一眼：“這是什麽紋路？”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說不說！”
“這可是洞庭湖！”言合拿著小銀鈴遞到她眼前，“你沒有去過吧？”
新歲一把拿過小銀鈴：“說好了送我的你不許反悔！”
“嗯哼！君子一言！”
新歲好奇的看著銀鈴上湖泊的紋路，她還沒有見過洞庭湖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去看看？
“哎，歲歲，你不生氣了？”
新歲眼睛彎成月牙兒，點了下頭。
“那，我帶你去玩好不好？”
“去哪裏？揚州我可比你熟悉呢！”
“你會騎馬嗎？我帶你跑馬去。”
“你？”新歲看著言合，有些不相信。
“那是！”言合看著她那個不相信的眼神，“我去年就學了！”
“那我也要學。”新歲小跑到楊侑身邊，“阿兄，我可以學騎馬嗎？”
“可以啊。”楊侑答應她，“我教你如何？”
“嗯！好！”
過了兩日準備好了之後，楊侑就帶著弟弟妹妹去了城外。
“來，歲歲，我牽著馬，慢些。”楊侑牽著小馬，慢慢往前走。言合也騎著馬跟在他們身邊。
“歲歲，我可是用了半年就能騎大馬了！你能用多久啊？”言合笑嘻嘻的問她。
新歲沒有理他。
“歲歲，你說話啊。”
新歲依舊不說話。
“歲歲，歲歲！”言合伸手去夠她。
楊侑拍開了言合的手：“別扒拉歲歲，你也不怕她摔下去。”
言合悻悻的收回了手：“我只是見她衣服上有灰塵。”
新歲低頭看了一下，然後揚頭對言合露出了一個笑容：“謝謝二哥哥啦！”
言合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燦爛，他怎麽才發現，歲歲好可愛啊！
在新歲到了楊家別院一個月之後，由於言合的鍥而不舍，終於成功把她惹哭了兩次。一次是因為言合想讓她看自己養的睡蓮，結果跑得太急被路上的石子絆了一下，他自己摔了，睡蓮連帶著裏面的水全部潑在了新歲身上。
本來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想去找他玩，這麽一弄，言合疼哭了，新歲也委屈哭了。
還有一次，言合在他阿娘的妝奩中看見了幾支非常精美的珠釵，就拿去給新歲戴，只是他沒有幫人戴過，以至於勾掉了新歲的好些發絲，新歲捂著頭發委屈的掉淚。
言合手忙腳亂的哄她：“歲歲你別哭了好不好？我以後不逗你了，你別哭了。要不，我給你吹簫吧？你想聽什麽？”要是被阿娘看到了，那他可就慘了。
“歲歲，就當作二哥哥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哭了，我去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新歲哭了一會兒，也就不再摸淚了，聲音帶著哽咽：“你今天不許和我說話！”
“好好好，你別哭就好。”
晚上，言合見妹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用晚膳，什麽也沒說，終於松了口氣。然後他就殷勤的給妹妹夾了菜。
新歲直到言合有心道歉，於是也很給面子的吃了。
然後——
“辣！”新歲被辣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這下子楊侑還有楊侗趕緊去哄小妹妹。
言合：“呃……”我好像夾錯菜了。
於是，就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阿娘，還眨巴了兩下。
新歲喝了幾口水緩解了辣意，默默端著碗坐到了楊晴身邊。
見言合看過來，新歲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低頭吃飯。
言合吃一口飯然後看看她，感覺妹妹真的好溫柔啊，不想阿娘那樣子脾氣不好。
“專心吃飯。”楊晴說他。
“哦。”言合低下頭吃飯。
新歲不理他，言合就去找弟弟玩。
只不過弟弟正在午睡，於是言合就給弟弟臉上畫了一只大花貓。
氣的那天午後一直到晚上，李恪滿院子的去找是誰幹的事情。最後找到了言合身上，兄弟倆人就動手了。
期間不小心踩到了李愔從外面挖回來養的野花，氣的他也加入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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