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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衣冠禽獸/妖艷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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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樂楞住了。

直到一條溫軟的舌頭伸進他嘴裏,他才回神,狠狠下口咬住。

權微生吃痛,放開了他,臉色陰沈的看著他。上一次他還主動親過他呢,這次居然拒絕他的親吻?

“看什麽看,竟然猥褻美少年,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魚樂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想要掙紮著從他腿上下去。

權微生按住他,“如果不想落到旁邊如狼似虎的男人堆裏,你最好別動。”玩欲擒故縱?小樣兒,我見得多了。看你裝到什麽時候。

威脅我?魚樂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小樣兒,哥哥出來混的時候你小子還在給小姑娘寫情書呢。把我扔到旁邊,那也不看是誰吃虧。

他一秒變臉,哭兮兮地揪住男人衣領,趴在他的胸口,還順便抹了把眼淚,“你好壞……”

旁邊耳尖的人立馬豎起耳朵,覺得自己聽到了不該聽到的秘聞,原來權總真的看上那個男孩了。

權微生卻皺眉:他的演技爛到爆,這樣怎麽能夠釣到我這個鉆石權老大,我要不要裝沒看出他的做作?

他按住魚樂的手變成環抱住他,還將他的頭按到自己肩膀上,冷冷道:“今晚回去,有你好看。”

旁邊的人呈僵化狀。

魚樂擡眼看他:嗯?這人想幹嘛?他果然在覬覦我的美貌。

權微生也低頭看他:沒人能抗住我的霸道誘惑,哼,還不露出你的真面目。

兩人視線一相碰,頓時擦出火花:衣冠禽獸/妖艷賤貨!

“嘭!”包間的大門忽然被人打開,一堆保安打手沖過來圍住眾人,嚇得他們不敢動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權微生皺眉,冷冷看著這群不識趣的人。他腿上的魚樂更是以猶如看死人的眼光看著他們。

桃分的經理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看到權微生後,驚住,立馬點頭哈腰地走過來,恭恭敬敬笑道:“沒想到您也在這兒,是我唐突了。”他沖身後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一個保安頭頭模樣的人走上來,對他耳語幾句,他倆還不時看看權微生腿上的魚樂。這下,權微生更是心煩,“什麽事。”

經理又是陪笑,又是道歉,“這個呢,是這樣的,這層樓死了個客人,有人看到這個男人從那邊跑過來,還大喊大叫,所以……”他指指魚樂。

魚樂當下就怒了,他湊到男人耳邊竊竊私語,“看吧看吧,我就說他們是壞人,連這種謊話都編出來了,那個男人想□□我,我不過逃走了,哪有殺人?還有我怎麽可能殺人,我這麽弱小。”

權微生耳朵被他說話噴出的熱氣熏到,不自在地隔開他的臉,“出去。”

“什麽?”魚樂瞪著眼看他,兩頰鼓著氣,活像個小海豚,哼哼唧唧地從他腿上下去。經理見狀,樂呵呵地上前來拉人,想把魚樂拖出去。

權微生一把又按下魚樂,淩厲地看了眼經理,“我讓你出去。”

經理一楞,隨即想通今天怕是動不了這個男人了,惹怒了權微生,他們才是吃不了兜著走。想通後,經理又連忙給權微生道歉,這才帶著人離開了。

應酬還沒結束,但眾人都被擾了興致。權微生拉著魚樂就走,絲毫不管身後一眾老總想要巴結他的想法。

“別拉我。我又不是殘廢,我自己會走。”魚樂一出包間就不給男人好臉色看,直接甩開他的手。

哼,又開始了。權微生收回手,徑直走在前面,魚樂瞪著他的背影惡罵了好幾遍,才跟上去。路過一樓舞廳時,一個帥哥看到他出現,立馬向他走來。魚樂挑眉,那不是那個帥哥調酒師嗎?

他轉了轉眼珠,惡上心頭,隨即撲到男人後背,瑟瑟發抖,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的話堵住,“你是殘廢嗎?別拉我。”

魚樂要被他氣死,竟拿他的話堵他,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才不怕示弱,“我就是殘了。看到那邊走過來的男人了嗎?”

他指了指調酒師,“就是他,他就是抓我來的那個人,現在他發現我要逃了,要來抓我了。你可不知道,當初他抓我來,一直覬覦我,我……我差點就被他……”

權微生睨了眼調酒師,眼裏頓時冒出兇光。

魚樂立馬添油加醋,“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一起的,說不定他們連你也不放過,到時候你也走不了,可憐我連累你了。算了,”魚樂激將法立馬用上,慘兮兮地放開他,搖頭道:“你還是走吧,我怕他們傷害你。”

權微生怒瞪他:誰敢傷害他?誰這麽不長眼?剛才房間裏經理都對他點頭哈腰的這人眼瞎了不成?還有,舍己為人的人設真的和他不配。

“跟著我。”

權微生直接攬過他的肩膀,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調酒師面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告訴你們老板,明天你不用來了。”說罷霸氣地帶人離開。

大廳眾人大跌眼鏡,這不是那個生人勿近的權總嗎?

終於呼吸到外面的空氣,魚樂大大吸了一口。他隨意地向男人揮揮手,“我走了。”

“你去哪兒?”權微生不滿,利用完他就走了,他不勾引他了嗎?

回家看弟弟去,話說他幹嘛要告訴他。魚樂瞥他一眼,“關你什麽事。”

權微生黑臉。都說了欲擒故縱這招對他沒用,這人怎麽不知道變通一下,換換其他方法?

“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來找我。”他看著魚樂,遞出自己的名片。

其實魚樂完全可以利用上次他和他同生共死的一點點交情和他套近乎,但是他沒有,他是真不知道他的身份還是假不知道,那他幹嘛要勾引他?

權微生決定再拋磚。

誰知道魚樂看都不看那名片一眼,隨便揣著就走了。權微生覺得今天的怒火已經有種快止不住的趨勢,“你沒工作吧?不要跟我說你未成年,我不信。正好我那兒有個空缺,如果你需要……”

“我不需要。”魚樂回頭冷冷睨他一眼,嗤笑著走了。徒留權微生原地爆炸。

坐上出租車,手機正好響起來,魚樂一看是那張公司派發給他的電話卡,接起來就哭訴:“老板啊,你都不知道我遇到色狼差點失身……”

司機驚愕地看了他一眼。

“樂兒,咱先別管失身的事兒了,我跟你說哈,現在有個大客戶,你前陣子不是跟我說想幹單大的嗎,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

魚樂停止他的表演,認真道:“什麽任務啊?”

“就那個客戶,讓你幫她追個人,她搞不定。”

魚樂扶額,“老板你怎麽什麽活兒都接啊,追人我又不會,而且追人好麻煩的咯。”

“有啥麻煩的,簡單,你就配合她行動就成。錢多嘛,考慮考慮。”

魚樂:“我……”

“好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我把客戶和目標的資料發給你!”老板快速說完快速掛斷。

魚樂滿臉黑線,我還沒考慮呢。看著黑屏的手機,下一秒就又亮了起來,魚樂點進去看老板發過來的資料。嗯?這人……魚樂又看了看。

“啊——!”淒慘嚎叫聲響起,魚樂立馬回身一手扒住座椅背,一手伸向離去的方向,欲哭無淚。

司機本來就因為“失身”二字一直偷看後視鏡,此刻聽他大叫,頓時被他嚇了一跳,忙問:“怎麽了怎麽了?你失了什麽?”糟糕,不小心把心裏話問出來了。

魚樂保持著那個姿勢,淒淒慘慘戚戚:“我失了個大錢袋……”

——

“今天你去了哪兒?”

魚樂正給弟弟削水果,忽然,坐在床上的魚非靠近他嗅了嗅問道。

魚樂自己也聞了聞,“怎麽了,沒什麽味道吧,很臭?”他沒太在意,起身去一邊洗水果了,因此沒聽到身後魚非的喃喃自語:

“是啊,很臭,別的男人的味道。”

魚樂從魚非那兒出來後,不出意外地在實驗室看到了杜漸。杜漸最近很忙,好像是他有個朋友失憶了,他在給人調理。

如果光看杜漸的表面,他真是個得體的紳士,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見人三分笑。不過,只是表面罷了。

“你今天去了桃分?”杜漸問他,笑容裏透了幾分不明的意味,“去幹嘛了?”

“去桃分還能幹嘛?”魚樂笑著走過他。

杜漸笑容不變,“我記得你不是。”

魚樂回頭反問他,“你是?”

杜漸笑而不語。魚樂哼笑一聲,走了。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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