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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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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本子

不知道行家主和魏俞說了什麽,魏俞竟然一連幾日都未來見過行如故。

行如故也樂得清閑,每日喝喝茶逗逗院中的小雀,看看話本子。

生活過得別提多滋潤了。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竟翻出來一本由他和魏俞為主角的畫本子。

書名叫‘被反派霸道強制愛。’

他驚得從躺椅上坐起來翻了幾頁,在看到他在書裏是上面那位時,又舒心的躺下去了。

然後他慢悠悠看完了整本書,大概講的是他這個好色的壞蛋,看上魏俞了,但是魏俞拒絕了他的求愛,他一氣之下便將人強制愛了。

書裏大部分的場景都是在床上,描述的還格外細致,把他寫的多麽禽獸,把魏俞寫的多麽嬌小可人,讓他欲罷不能。

從此君王不早朝。

最終魏俞被他的雄姿征服,兩人在一起了。

行如故舒坦了。

雖然現實與書中寫的十萬八千裏,他也實在想象不到魏俞嬌小可人起來是什麽熊樣。

行如故將書蓋在頭上,擋住懸於空中的烈日,正昏昏欲睡之際,只覺得有人站在旁邊,將陽光完全遮住了。

他懶洋洋擡起手,那人卻更快拿走了蓋在他臉上的書。於是他看到了魏俞的小臉蛋,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他的視線移到翻開的那頁,行如故記得那一頁是他將魏俞壓在身下,擺的第七十三個姿勢。

書中還專門描述了下這種姿勢下,魏俞得了舒服,小臉紅潤潤的,煞是可愛。

魏俞還在看,行如故卻不敢擡頭看他的表情,悄悄下躺椅,準備回屋。

誰料他的後衣領被人拽著,行如故心裏一個咯噔。他訕笑著轉頭看去,魏俞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看他。

“這麽好看的東西怎麽能不分享呢?”

行如故:“就是夾在書裏的,不是我買的。”

魏俞:“哦?那它也是自己翻開,然後自己跑到你臉上去的?”

見說不過,行如故就想趕緊跑,但是剛站起來,後領子一緊,硬生生將他拖回躺椅上。

魏俞也順勢欺上來吻住行如故的唇。

昏沈之際,他聽到魏俞輕聲說:“書上說的這個姿勢挺詳細的,哥哥跟我試試吧。”

想起書上那是個什麽姿勢,行如故瞪大眼,搖頭拒絕:“我不……唔”

魏俞再次壓過來,將他吻到窒息,他像是憋悶了許久,現在嘗到美味,如何都不肯離開。

行如故終於放棄掙紮,扣著魏俞的肩膀,讓人去裏面。

死也不能在這搞。

……

屋內嗚咽聲歇下時,已近黃昏,行如故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似的,渾身軟綿綿的。與那書中寫的別無二致,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不能像書中的魏俞一般,起來將另一人揍一頓。實在沒力氣了。

掐了個清潔凈符,兩人渾身瞬間幹爽,魏俞抱著行如故說這幾天他都幹了什麽。

行家主派他去泠鳶找靈果,並且在三天內找到五種顏色的靈果,若是找不到便不同意他和行如故在一起。

之前行如故在泠鳶找到的靈果是綠色的,吃了會渾身發燙,但是功效很強大,也同樣生長在危險的地方,並且十分隱蔽。

更別提別還要不同顏色的靈果了。

他問魏俞有沒有找到。

魏俞笑著說找到了,行家主也沒想他能找到,拿到靈果的時候,胡子都氣歪了,還反悔說不算。

“我大伯這麽無賴嗎?”

“對啊,我也沒想到”魏俞笑著看他:“這下看來,你與他還真是像。”

行如故照著他腰上掐了一把,“我無賴嗎?你再好好想想我無賴嗎?”

魏俞立刻改口說:“哥哥不無賴,無賴的是我。”

行如故這才滿意的躺下來。

那雙手箍在他腰間,再次將人拉進自己懷裏。

行如故問魏俞為什麽一定要行家主同意他們的事,而不是去找他爹。

魏俞嘆了口氣:“行家主可比你爹負責多了,我怕跟你爹說完,你爹立刻就把你嫁給我了。”

“哼,那也是把你嫁給我,你忘了我還給你下過聘禮嗎?”行如故下巴一擡,十分得意。

魏俞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沒忍住又親了他一口。

其實魏俞以為錯了,當行儒蘭知道他們關系後,並沒有十分滿意自己這個女婿,楞了一瞬後,他一言不發抄起一邊的棍子就往魏俞身上打。

邊打邊罵。

但這都是後面的事了。

外面早已步入黃昏,他們還依偎著倒在榻上,倒是真有書中寫的那種‘顛倒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的感覺。

二人起身準備去外面逛逛 ,順便去吃點東西。

行如故坐起身整理著衣服,他一邊系著衣帶,一邊埋怨魏俞將這裏扯壞了。

魏俞勾著唇回應,“等會就去買新的。”

行如故:“你有錢嗎?”

魏俞:“我有很多錢,以後都是哥哥的。”

行如故就不再抱怨,開始說別的事,他嘴巴一張一合,因為有些腫,更顯得紅潤有光澤,魏俞看著就忍不住去偷一口香。

他神情十分愉悅,視線略過行如故左耳時,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耳垂上的那顆紅痣不見了。

“行如故——!”他連呼吸都是暫停的,這一瞬間他只覺得心跳也是停的,只有這樣,他才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你都記起來了?”他問。

太緊張了,緊張到驚恐,連喉嚨都開始疼了,耳鳴聲已經蓋過他自己的聲音,他只能靠自己的雙眼來辨別行如故說了什麽。

行如故先是怔楞著回頭看他,嘴巴張了一下。

“什麽?”他問。

魏俞張了張嘴,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魏俞你怎麽了?!魏俞!”他突然聽到行如故的聲音,在焦急地喊他名字。

耳鳴聲驟然消失,耳邊寂靜的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即將要掙脫而出似的。

他面帶驚恐的抓住行如故肩膀,質問道:“你是不是記起來了,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我走去哪啊,你在說什麽呢?”

“魏俞你到底怎麽了?怎麽突然跟瘋了似的。”

行如故伸手摸了摸魏俞的額頭,只觸到了滿手的冷汗,像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他聽著魏俞粗重的呼吸,等著他自己冷靜。

不知過了多久,魏俞呼吸變得均勻,身上的溫度也一點點回升,終於不再繼續出冷汗了。

見他能正常溝通了,行如故再次問他剛剛是怎麽回事。

魏俞搖頭說沒事,是他大驚小怪了。

“不過是顆痣而已,又能代表什麽呢?”

行如故不解的看著他。

魏俞像是自言自語,卻緊盯著行如故的眼睛,“若是你真的都記起來了,你肯定是想辦法回去的,而不是與我在一起,你不會偽裝的這麽好的……對嗎?”

行如故依舊沒有回答他。

魏俞自嘲一笑,說是自己想多了。

“走吧 ,我們去外面吃飯。”

兩人牽著手往外走去,魏俞一路心神不寧。時不時看看行如故,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一遍,再將手握緊。

行如故吸了口氣,埋怨魏俞將他手弄疼了。魏俞松手時,行如故的手都是紅的。

行如故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麽。

兩人在酒樓吃了頓飯,後面就著小酒看著外面的風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他們坐的位置是二樓,還是鄰窗的包廂,美景美酒都容易讓人放下心防。

就在此時,隔壁包廂傳來一陣喝好聲,本著八卦不聽白不聽的原則,行如故拉著魏俞靠過去。

竟然聽到隔壁提起他倆的名字。又聽了一會,行如故弄明白他們在說什麽了,在那吹牛的是專門寫話本的,說最近最暢銷的話本子,還要屬他寫的那本‘病弱公子賴上我。’

他聽到有人問:“那為什麽行家二公子要是被壓的那個?”

那作者說:“這個啊,之前我想讓他當上面那個的,畢竟行公子比魏公子年長,且還是主動下聘的那位,但是行公子身板不行,當不了上面那個。”

“哦?這是為何?您認識行公子不成?”

“害,當初行公子給魏公子下聘時,你沒看到嗎?下個馬還得由人抱下來,這不是身體不行嗎?可惜了。”

“……”

“……!”

這還有當面造謠的!

行如故聽的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所以他就成了受?還是天下皆知的受?

什麽他身體不好,當初被抱下馬不還是因為他爹貼的定身符。

再一看魏俞還在那笑,行如故立刻上去騎著人,將人揍一頓。

見魏俞臉上掛了彩,呼,他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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