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4 章
湖面之上的游船裏一連好幾天都是燈火通明，原來是城主在這招待貴客。
今天也不例外，歌舞升平好不自在。
“你真的確定我們這樣，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栗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機會拉著劉雭雭抱怨。
畢竟她還以為是劉雭雭一人或者帶著其他人來，總之這種事和自己無關呢。
結果誰知道黑風它們竟然被一些羊肉哄的心花怒放，子債母償，害得自己不得不跟過來。
結果竟然就為了和劉雭打配合，好讓其接近那城主。也值得花那麽多羊肉嗎？真是敗家子！
敗家子劉雭雭正經道：“不會有破綻的，這裏這麽暗、”
“咻！”
一個煙花從船上被放出，升至空中後，便散開變成許多的星星往四周落去。
其中還有一些落進了栗嬗的眼中，劉雭雭的心間。
“他們都是酒肉好色之徒，白天都看不清人，更何況是晦暗不明這裏？”劉雭雭篤定道，“便是發現了，也會當做不知道的，畢竟多一事遠不如少一事來的方便。”
栗嬗半信半疑，警告道：“如果他們發現了，我找到機會我就會先跑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們兩個！還在這偷什麽懶？不知道大人那邊的酒都空了好久嗎？”
柿子要挑軟的捏，但說話的人顯然是仗勢欺人許久，偏偏愛上了欺負硬茬子的感覺。
她的手竟是直接朝劉雭雭的耳朵捏去，只把他整個人就那麽提了起來，本以為能聽到他的哎呦聲，卻不想只看到了其一雙冷得快要結冰的眼神。
“是是是！奴現在就去！”
若非栗嬗在其中緩和，只怕那人上一剎那還在詫異劉雭雭怎麽不像其他人那般痛呼，眨眼之後，就已是胳膊掉地，連驚呼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頭也跟著一起落地了。
“快走啦！把你眼神收一收！不是你要在這船上埋伏的嗎？”栗嬗朝著看過來的旁人道歉賠笑一氣呵成，但推著劉雭往領酒水的船艙走時，卻滿是嫌棄。
“而且你的表情一點都不我見猶憐，到底是要讓那城主看上你，還是你看上城主啊？”栗嬗一邊埋怨，一邊不忘把拿到的酒盤遞給劉雭，自己又笑著再去領了一份。
見苗苗這麽關心自己，劉雭雭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的計劃目前只準備到了見到城主那一步，至於剩下的，只要莽過去就好了。
反正只要能拿到城主的賬本，或者知道賬本長什麽樣，就不必管那賬本是真是假，因為他給出去的，從來沒有假的。
只不過是要一個師出有名的借口。
而且他能看得出來，在苗苗的那些不滿之下，全都是對自己的關心，如果現在把真相說出來。
嘶……他摸著自己的肚子，那裏仿佛還在隱隱作痛。不，絕對不能說！
“這樣子倒有點像了。”栗嬗盯著劉雭雭一臉的難言之隱，不禁好奇道，“你是怎麽做到？你現在完全可以迷惑到那城主了！”
劉雭雭哭笑不得，“那你呢？”
“我？我又沒有楚楚可人，那城主看不上我的。”栗嬗連忙搖頭否認。
劉雭雭氣不打一處來，氣急敗壞地他拿著酒盤就往前沖。
“等一下！”
劉雭雭不搭理。
“站住！”
劉雭雭繼續大步往前走。
“三！”
劉雭雭不情願地停了下來。
“你還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生氣才能乖乖聽話？”
面對栗嬗的惱火，劉雭雭開口欲解釋，可栗嬗竟是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義正言辭地叫他閉嘴。
可憐的劉雭雭，春心還沒來得及懵懂，就被迫封心鎖愛了……
失望和後悔更為他增添了一絲楚楚可憐，而城主剛好就喜歡這種。
於是當城主看見身材高挑的劉雭雭後，眼睛一亮，揮手便要劉雭雭到自己身旁來伺候。
見此，栗嬗立即把遇水即化的信號彈踢入水中。
按照計劃，劉雭的那些人看到信號彈便會蜂蜂擁至信號彈出現的旁邊潛伏。
而劉雭，他也會接機吸引大家的註意力，然後保全栗嬗全身而退，自己再想辦法撤退。
變故就在此時發生。
城主的貴客似乎察覺到事情不對，竟直接悄聲走到窗邊，誓有直接跳窗而逃的模樣。
城主自然也順著眾人詫異的目光，發現了這位貴客得所作所為。
“牙大人！那邊可沒人斟酒啊！您可別因為喝醉了就走錯地方了啊，那邊出去可是湖了！”
不曾想，在聽到城主的這番話後，那位牙大人頓時跟瘋了似的往外爬。便是大家一起去捉他，也抓不著，只能聽到他撲通一聲，義無反顧地掉入湖中，然後就是一些斷斷續續的拍水游動之聲。
之所以說他游水的聲音斷斷續續，則是因為劉雭雭的人開始學起了貓叫，他們在看到信號彈化開的顏色後，確保船上無論發生什麽，兵力都會優先聚集在城主身旁時，便開始抓緊行動。
此時他們已經將該找的，不該找的都找的一清二楚。學貓叫則是用來告訴殿下可以收網了。
劉雭雭聽到後，自然也無暇顧及那位牙大人，他立即將栗嬗擋在自己身後，對城主笑道：“讓我倒的酒？您還不一定有命喝呢！”
此言自然讓城主這個地頭蛇大怒，他本想叫來自己的人，好將這位不識好歹的高挑美人壓迫，令其從了自己。
可高挑美人卻先他一步吹起了口哨，不一會兒便有不少黑衣人從各個地方竄了出來，並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苗苗，事情已經解決了，不、”劉雭雭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栗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
黑衣人之一指了指門外，意思是他剛剛才看見栗嬗往這邊跑了。
此時此刻的栗嬗，心中突然想起了什麽。
那位牙大人，不正是前世在劉雭的授意下，逼死麟兒的那位酷吏嗎？
如果他們早在現在就有勾搭，也難怪他能不近人情的，竟是連寫封家書充當遺書的機會都不好。
栗嬗借著游船上的燈火通明望向湖面，她定睛一看，果真發現不遠處有個人正在湖面上撲通。
黑風原本仗著自己全身漆黑地再水中練習憋氣，定是那牙大人不長眼，跳下去砸到了它。
黑風才被迫反擊的。
黑風吃了苦，讓它自己報覆回去就好。
栗嬗本想當做看不見，可劉雭雭趕了過來。
見此，她唯恐劉雭說些什麽屁話，便先發制人道：“你怎麽不去救他？”
“但是那只狗……”
“那只狗和你沒關系，它是我一個人的狗，和你沒有什麽關系，你在顧慮些什麽呢？而且……”栗嬗靠近劉雭，一字一句說出了他不承認的事實。
“你不是早就看它不順眼呢？為何不趁機解決它？”
劉雭雭搖搖頭，“我先前做過一次，就一直後悔不已。現在我再也不會做第二次了。”
劉雭雭說的應該就是他示意底下的人逼死他的前太子，前嫡長子一事。
但卻被栗嬗抓住機會逼問，“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之前做的事，那裏面的人和你有關，現在要做的事，裏面的人和你無關，你是怕被它的冤魂纏著？還是怕其他的什麽？”
“我覺得你不用怕，因為你和它無親無故，它不過是個畜牲，死後總歸是要繼續進畜牲道的，它的怨恨與你無關，它的怨恨也影響不到你。”
栗嬗的話猶如鬼魅在劉雭的耳畔響起，“不如這樣，你把它弄掉，把你的牙大人救回來，讓牙大人繼續替你做盡骯臟事，替你背黑鍋。”
“哦，最好也我把這個知情人給解決了，這樣一來，你能留給世人的便只剩下功名了，所有過錯都可以推到我頭上，你依舊是清清白白的好人。”
劉雭用力抓住欄桿悲泣道：“不是這樣的！我當時差一點就趕到了！但是只剩下一個無名侍女在那裏打掃……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她還是什麽都不說……”
“……”栗嬗不語，若有所思，“恐怕那一天，定是陽光明媚的好日子吧？我走了，想必上天都為之開心不已。”
劉雭不假思索道：“那天在下雨！下了好大的雨！那是上天都不忍你這麽退場！”
自己死前，確實聽到了雨滴由小及大的聲響。栗嬗態度有所軟和，“那個人呢？你要眼睜睜看著他溺水而死嗎？”
“這就是他的命，怪不得任何人。”劉雭雭立馬接話，甚至還想拉著栗嬗往回走，避開這個傷心之地。
“……真的不救他？”
劉雭沒有再看那不斷驚起漣漪的湖面哪怕一眼，他眼中滿是堅毅，震聲道：“他並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世間少他一個也不會怎樣。”
“黑風！”見他副死樣，栗嬗偏偏想和他反著來。更何況這位牙大人，在沙場上的所作所為，確實值得留下一個名字。
她上前扶著欄桿大喊，“黑風！把它拖過來，不準咬！我留他一命還有用！”
遠處傳來黑風不舍的嚶嚀聲。
“快點！到時候給你烤羊排吃！”
“你什麽時候會烤羊排的？”劉雭雭有點驚訝。
難不成自己為了面子不來找她得那些天，真叫苗苗被迫學到了些什麽來立足，這才有了底氣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栗嬗望著他悠悠道：“你不是會嗎？”
嘿嘿……果然，她離了我的日子，肯定是沒有那麽舒適的。
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讓劉雭雭得心中充滿了滿足。一時之間就連要去假模假樣安撫那牙大人來樹立些威信都忘了。
他滿腦子都是要用什麽調料去閹羊排才比較好。
畢竟如果不鹹，閹出來就不入味，任憑他早在栗嬗挑剔的舌頭下練就了一手好的燒烤手藝，也無法烤出什麽特別來。
但如果太鹹了也不行，因為這些畜牲雖嗜鹹，但又偏偏不能吃得太鹹了。
這可真是個困難活，苗苗肯定是信任自己，才會將如此艱巨的任務交給自己的。
劉雭雭樂呵呵的傻笑，即便是黑衣人很有素養，也無法做到完全忽略當做看不見。
最終還是不好意思的栗嬗，輕輕錘了劉雭雭一下，才叫他急忙從天界重回人間，唯恐自己又錯過了苗苗說出來的什麽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湖面之上的游船裏一連好幾天都是燈火通明，原來是城主在這招待貴客。
今天也不例外，歌舞升平好不自在。
“你真的確定我們這樣，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栗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機會拉著劉雭雭抱怨。
畢竟她還以為是劉雭雭一人或者帶著其他人來，總之這種事和自己無關呢。
結果誰知道黑風它們竟然被一些羊肉哄的心花怒放，子債母償，害得自己不得不跟過來。
結果竟然就為了和劉雭打配合，好讓其接近那城主。也值得花那麽多羊肉嗎？真是敗家子！
敗家子劉雭雭正經道：“不會有破綻的，這裏這麽暗、”
“咻！”
一個煙花從船上被放出，升至空中後，便散開變成許多的星星往四周落去。
其中還有一些落進了栗嬗的眼中，劉雭雭的心間。
“他們都是酒肉好色之徒，白天都看不清人，更何況是晦暗不明這裏？”劉雭雭篤定道，“便是發現了，也會當做不知道的，畢竟多一事遠不如少一事來的方便。”
栗嬗半信半疑，警告道：“如果他們發現了，我找到機會我就會先跑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們兩個！還在這偷什麽懶？不知道大人那邊的酒都空了好久嗎？”
柿子要挑軟的捏，但說話的人顯然是仗勢欺人許久，偏偏愛上了欺負硬茬子的感覺。
她的手竟是直接朝劉雭雭的耳朵捏去，只把他整個人就那麽提了起來，本以為能聽到他的哎呦聲，卻不想只看到了其一雙冷得快要結冰的眼神。
“是是是！奴現在就去！”
若非栗嬗在其中緩和，只怕那人上一剎那還在詫異劉雭雭怎麽不像其他人那般痛呼，眨眼之後，就已是胳膊掉地，連驚呼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頭也跟著一起落地了。
“快走啦！把你眼神收一收！不是你要在這船上埋伏的嗎？”栗嬗朝著看過來的旁人道歉賠笑一氣呵成，但推著劉雭往領酒水的船艙走時，卻滿是嫌棄。
“而且你的表情一點都不我見猶憐，到底是要讓那城主看上你，還是你看上城主啊？”栗嬗一邊埋怨，一邊不忘把拿到的酒盤遞給劉雭，自己又笑著再去領了一份。
見苗苗這麽關心自己，劉雭雭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的計劃目前只準備到了見到城主那一步，至於剩下的，只要莽過去就好了。
反正只要能拿到城主的賬本，或者知道賬本長什麽樣，就不必管那賬本是真是假，因為他給出去的，從來沒有假的。
只不過是要一個師出有名的借口。
而且他能看得出來，在苗苗的那些不滿之下，全都是對自己的關心，如果現在把真相說出來。
嘶……他摸著自己的肚子，那裏仿佛還在隱隱作痛。不，絕對不能說！
“這樣子倒有點像了。”栗嬗盯著劉雭雭一臉的難言之隱，不禁好奇道，“你是怎麽做到？你現在完全可以迷惑到那城主了！”
劉雭雭哭笑不得，“那你呢？”
“我？我又沒有楚楚可人，那城主看不上我的。”栗嬗連忙搖頭否認。
劉雭雭氣不打一處來，氣急敗壞地他拿著酒盤就往前沖。
“等一下！”
劉雭雭不搭理。
“站住！”
劉雭雭繼續大步往前走。
“三！”
劉雭雭不情願地停了下來。
“你還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生氣才能乖乖聽話？”
面對栗嬗的惱火，劉雭雭開口欲解釋，可栗嬗竟是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義正言辭地叫他閉嘴。
可憐的劉雭雭，春心還沒來得及懵懂，就被迫封心鎖愛了……
失望和後悔更為他增添了一絲楚楚可憐，而城主剛好就喜歡這種。
於是當城主看見身材高挑的劉雭雭後，眼睛一亮，揮手便要劉雭雭到自己身旁來伺候。
見此，栗嬗立即把遇水即化的信號彈踢入水中。
按照計劃，劉雭的那些人看到信號彈便會蜂蜂擁至信號彈出現的旁邊潛伏。
而劉雭，他也會接機吸引大家的註意力，然後保全栗嬗全身而退，自己再想辦法撤退。
變故就在此時發生。
城主的貴客似乎察覺到事情不對，竟直接悄聲走到窗邊，誓有直接跳窗而逃的模樣。
城主自然也順著眾人詫異的目光，發現了這位貴客得所作所為。
“牙大人！那邊可沒人斟酒啊！您可別因為喝醉了就走錯地方了啊，那邊出去可是湖了！”
不曾想，在聽到城主的這番話後，那位牙大人頓時跟瘋了似的往外爬。便是大家一起去捉他，也抓不著，只能聽到他撲通一聲，義無反顧地掉入湖中，然後就是一些斷斷續續的拍水游動之聲。
之所以說他游水的聲音斷斷續續，則是因為劉雭雭的人開始學起了貓叫，他們在看到信號彈化開的顏色後，確保船上無論發生什麽，兵力都會優先聚集在城主身旁時，便開始抓緊行動。
此時他們已經將該找的，不該找的都找的一清二楚。學貓叫則是用來告訴殿下可以收網了。
劉雭雭聽到後，自然也無暇顧及那位牙大人，他立即將栗嬗擋在自己身後，對城主笑道：“讓我倒的酒？您還不一定有命喝呢！”
此言自然讓城主這個地頭蛇大怒，他本想叫來自己的人，好將這位不識好歹的高挑美人壓迫，令其從了自己。
可高挑美人卻先他一步吹起了口哨，不一會兒便有不少黑衣人從各個地方竄了出來，並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苗苗，事情已經解決了，不、”劉雭雭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栗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
黑衣人之一指了指門外，意思是他剛剛才看見栗嬗往這邊跑了。
此時此刻的栗嬗，心中突然想起了什麽。
那位牙大人，不正是前世在劉雭的授意下，逼死麟兒的那位酷吏嗎？
如果他們早在現在就有勾搭，也難怪他能不近人情的，竟是連寫封家書充當遺書的機會都不好。
栗嬗借著游船上的燈火通明望向湖面，她定睛一看，果真發現不遠處有個人正在湖面上撲通。
黑風原本仗著自己全身漆黑地再水中練習憋氣，定是那牙大人不長眼，跳下去砸到了它。
黑風才被迫反擊的。
黑風吃了苦，讓它自己報覆回去就好。
栗嬗本想當做看不見，可劉雭雭趕了過來。
見此，她唯恐劉雭說些什麽屁話，便先發制人道：“你怎麽不去救他？”
“但是那只狗……”
“那只狗和你沒關系，它是我一個人的狗，和你沒有什麽關系，你在顧慮些什麽呢？而且……”栗嬗靠近劉雭，一字一句說出了他不承認的事實。
“你不是早就看它不順眼呢？為何不趁機解決它？”
劉雭雭搖搖頭，“我先前做過一次，就一直後悔不已。現在我再也不會做第二次了。”
劉雭雭說的應該就是他示意底下的人逼死他的前太子，前嫡長子一事。
但卻被栗嬗抓住機會逼問，“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之前做的事，那裏面的人和你有關，現在要做的事，裏面的人和你無關，你是怕被它的冤魂纏著？還是怕其他的什麽？”
“我覺得你不用怕，因為你和它無親無故，它不過是個畜牲，死後總歸是要繼續進畜牲道的，它的怨恨與你無關，它的怨恨也影響不到你。”
栗嬗的話猶如鬼魅在劉雭的耳畔響起，“不如這樣，你把它弄掉，把你的牙大人救回來，讓牙大人繼續替你做盡骯臟事，替你背黑鍋。”
“哦，最好也我把這個知情人給解決了，這樣一來，你能留給世人的便只剩下功名了，所有過錯都可以推到我頭上，你依舊是清清白白的好人。”
劉雭用力抓住欄桿悲泣道：“不是這樣的！我當時差一點就趕到了！但是只剩下一個無名侍女在那裏打掃……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她還是什麽都不說……”
“……”栗嬗不語，若有所思，“恐怕那一天，定是陽光明媚的好日子吧？我走了，想必上天都為之開心不已。”
劉雭不假思索道：“那天在下雨！下了好大的雨！那是上天都不忍你這麽退場！”
自己死前，確實聽到了雨滴由小及大的聲響。栗嬗態度有所軟和，“那個人呢？你要眼睜睜看著他溺水而死嗎？”
“這就是他的命，怪不得任何人。”劉雭雭立馬接話，甚至還想拉著栗嬗往回走，避開這個傷心之地。
“……真的不救他？”
劉雭沒有再看那不斷驚起漣漪的湖面哪怕一眼，他眼中滿是堅毅，震聲道：“他並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世間少他一個也不會怎樣。”
“黑風！”見他副死樣，栗嬗偏偏想和他反著來。更何況這位牙大人，在沙場上的所作所為，確實值得留下一個名字。
她上前扶著欄桿大喊，“黑風！把它拖過來，不準咬！我留他一命還有用！”
遠處傳來黑風不舍的嚶嚀聲。
“快點！到時候給你烤羊排吃！”
“你什麽時候會烤羊排的？”劉雭雭有點驚訝。
難不成自己為了面子不來找她得那些天，真叫苗苗被迫學到了些什麽來立足，這才有了底氣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栗嬗望著他悠悠道：“你不是會嗎？”
嘿嘿……果然，她離了我的日子，肯定是沒有那麽舒適的。
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讓劉雭雭得心中充滿了滿足。一時之間就連要去假模假樣安撫那牙大人來樹立些威信都忘了。
他滿腦子都是要用什麽調料去閹羊排才比較好。
畢竟如果不鹹，閹出來就不入味，任憑他早在栗嬗挑剔的舌頭下練就了一手好的燒烤手藝，也無法烤出什麽特別來。
但如果太鹹了也不行，因為這些畜牲雖嗜鹹，但又偏偏不能吃得太鹹了。
這可真是個困難活，苗苗肯定是信任自己，才會將如此艱巨的任務交給自己的。
劉雭雭樂呵呵的傻笑，即便是黑衣人很有素養，也無法做到完全忽略當做看不見。
最終還是不好意思的栗嬗，輕輕錘了劉雭雭一下，才叫他急忙從天界重回人間，唯恐自己又錯過了苗苗說出來的什麽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