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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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兩人上了車後，衛薇把包裏的陶瓷小人掏出來，肖佳怡接過，看了看，笑著把這對小人放到車子擋風玻璃前。
衛薇提醒，“你大姑說了，要放在床頭才有效果。”
肖佳怡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之前有男朋友啊，怎麽不告訴我？”衛薇道，還以為她是獨身主義。
“王澤是我大學同學……我們兩年前在推介會上碰到，他開始追求我，我覺得他人還不錯，就打算嘗試接觸一下，我們交往一年多，因為彼此工作都挺忙，我還要經常出差，其實見面次數不多，我覺得感情還沒到那個地步，也沒有做好共度一生的準備，他因為家庭壓力，比較著急定下來，可能我拒絕幾次，他也另有想法，無意中知道他和別人相親，而且也見了不止一兩個人，我就沒打算和他繼續下去，直接找他說清楚了。”肖佳怡覺得她媽肯定要追問，自己先把情況說了一下。
其實王澤在大學的時候就熱情的追求過她，她沒接受。後來可能也是年紀大了，正好有一個合適的人出現，就打算給彼此一個機會，結果……
“渣男！”衛薇評價道，“戀愛期間出軌，他媽媽還好意思找過來，好像他們才是受害者，幸好你早早和他分手了！”
肖佳怡想到她媽今天的一番言論，她開玩笑道“你對女婿要求還挺高——年輕帥氣，你以前可是說過讓我不要太挑，差不多就行！”
“我以前說過這話？我那時候思想太不成熟了！”衛薇道，她想了想，好奇地問，“那個歐陽，後來有聯系你嗎？我可是見你們交換過微信了。”
那天吃飯的時候，歐陽主動要求加肖佳怡微信來著。
肖佳怡一臉無語的表情：“媽，你就別打歐陽的主意了，我和那小孩子沒可能！”
歐陽倒是一直給她發信息，她自從有所察覺後，就沒回過消息了，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尷尬。
衛薇頗為遺憾，她還建議道：“你真應該多接觸年輕帥哥，換換眼光，就那個王澤，長得真不行，和你根本不配。”
肖佳怡笑道：“那我是不是要學你追星，粉個谷勵這樣的愛豆？”
衛薇演唱會上的視頻她也是看過的。
“如果你沒時間談戀愛，追星也不錯，還可以經常換墻頭，帥哥一茬一茬任你選……”衛薇安利道。
肖佳怡笑著直搖頭。
……
衛薇提出科三和科四聯考，想在過年前把駕照拿出來，教練看她平時的練習水平，同意她一塊報名。
賈桂蘭咬咬牙，也說要一塊考，教練直接擺手，說她科二能一次通過就是奇跡了。賈桂蘭不信這個邪，非要爭這口氣，教練勸不動，就隨她去了。反正報名費和考試費又不是他出，他還可以多賺一次陪考費。
最後都去考試了，衛薇順利通過，直接在駕考中心考了科目四，拿到了駕照，賈桂蘭兩門都沒過……
衛薇知道賈桂蘭私下找教練加練過，學車時長比她多，沒有通過有各種原因，但是賈桂蘭不服氣啊，衛薇在她面前都不敢露出開心的表情，以免刺激到她。
回來後衛薇還把近期學車時拍的視頻整理一下，打算剪一條短視頻，主題是中年大媽一個多月就拿到駕照的勵志故事……
肖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衛薇才知道，原來已經快到小學生放寒假的時候了。
“我媽媽回老家看我姥姥了，我爸爸說他沒時間，你能幫我參加家長會嗎？”肖瀟說。
衛薇有些猶豫，肖重明夫妻最近沒和她聯系過，肖瀟倒是時常打電話過來，周末也會來她這裏玩，肖重明把她送到門口，轉身就走，衛薇不知道這對夫妻在搞什麽。
她想了想問：“家長會，是所有家長都會參加嗎？”
肖瀟道：“當然啦！”她其實不想奶奶去，同學們都是爸爸媽媽去的，可是爸爸說他沒時間，她也沒辦法。
“好吧，那我去參加你的家長會！”衛薇道。
當她以另外一個身份，坐在曾經的教室，衛薇覺得有些奇妙。她不時偷眼打量斜對面一個身影，那是年輕的黃女士，她的媽媽！
老師在講臺上介紹學生本學期的表現，還請優秀學生家長上臺分享教育經驗。看著黃女士坐得板正的模樣，衛薇覺得她很想上臺演講，可是自己不是優秀學生，她只有數學比較好，其他時候上課都不夠專心，經常被老師點名批評。
從教室裏出來，衛薇看到黃女士正對著小衛薇說話，好像正在傳達老師的指示，她忘了當年媽媽和自己說過什麽了，正想走過去看看，被突然撲到她懷裏的肖瀟給打斷了。
“奶奶，老師有沒有表揚我？”肖瀟自我感覺還挺好的。
“沒有，老師說有些學生現在自己追星，還鼓動其他同學追星，做了不好的帶頭作用。”衛薇無情的把老師的批評告訴她。
肖瀟嘟著嘴，她轉了轉黑溜溜的眼珠子道：“那個衛薇也被老師批評了嗎？”
衛薇立刻不滿地道：“老師為什麽要評批——小衛薇，她又聰明又可愛，比你強多了！”
然後衛薇知道了，大人千萬不能對小孩子說，誰比你強多了，當她是小孩子的時候，她也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只是她一時忘記了。
肖瀟生氣的拍了衛薇一下，然後就哭著跑走了。
衛薇只能追上去哄她，錯失了和自己媽媽近距離交流的機會。
放了寒假，肖瀟就幾乎都在衛薇這裏了，給她帶來很多麻煩。首先肖瀟沒有自帶保姆，不像宇軒，餓了渴了，有保姆阿姨伺候他吃喝。
衛薇自己三餐都沒有著落，經常一天只混一頓飯，肖瀟來了之後，還得給她找吃的，還不能經常給孩子吃外賣，這對她來說就太麻煩了，而且肖瀟是個八歲好動的熊孩子，她待上一天，房間裏制造出來垃圾和臟亂，也需要人來收拾。
為了躲清閑，她跟秀英去老年活動中心打發時間。
秀英她們去打乒乓球的時候，她坐在一邊看人打麻將。
素雲的老公陳貴看著衛薇頗有興致的樣子，問她要不要上桌試試？
衛薇說自己不會打，陳貴說沒事，打兩把就上手了。
一開始，衛薇一直輸，光看著別人胡牌了，她規則都弄不清楚，一輪下來，陳貴就開始算桌上的籌碼，“先算帳再繼續打，給錢給錢……”
衛薇說：“還玩錢？”
陳貴咬著牙簽道：“當然了，不玩錢有什麽意思，你別多想，我們就玩點小錢，是老年娛樂活動，不犯法！你輸了十塊，趕緊給我，恕不賒帳！”
秀英這時從乒乓球室出來，見狀罵道：“你怎麽把惠蘭拉上麻將桌了，她根本不會玩，你是故意坑人家吧？”
陳貴抖著腿，摸著麻將牌道：“這不是給她機會學習一下嗎，剛開始打麻將，不得交點學費？”
麻將桌上另外兩個人，一個大媽一個大爺，紛紛道：“還玩不玩，不玩就換人。”
都是麻將癮頭很重的人。
衛薇剛摸到門道，也有些癮，不舍得離開，繼續跟他們玩起來。
第二輪她前面輸了兩把，後面就贏了回來。
再繼續，她贏的次數就更多了。
反而坐在她下家的陳貴，剛開始因為她是新手，總能漏出牌來讓他吃，後來衛薇摸清規則後，一百多張麻將牌打出多少張，大家手裏有什麽牌，她都能算出來，陳大爺是一張牌也吃不了。
在活動中心打了一個下午麻將，衛薇贏了五十塊，今天晚飯是有著落了。陳貴則因為輸了錢，罵罵咧咧，以他的賭技，本來是想來這裏跟老頭老太太騙點零花錢，誰知道忽悠來一個新手，以為是冤大頭，結果卻贏光了他們的錢。
“明天再來，別贏點錢就縮回去不敢來了！”陳貴道。他覺得衛薇今天不過是手氣好，明天一定要讓她都輸出來。
秀英白了他一眼，回去的路上對衛薇道：“前一陣他們被兒媳婦趕出來自己租房子住了，他和素雲都是拿最低退休金，交了房租生活費都是問題，素雲現在去學校旁邊的餐館幹活了，他倒好，才六十歲的人，天天裝大爺四處閑逛，還要靠素雲養活，沒臉沒皮！”
“那我贏了他的錢沒關系吧？”衛薇想著，那些是不是素雲幹活的工資？
“他都賭輸了幾百萬，還差你這點，不是輸給你，也是輸給別人。”秀英道。
衛薇後面幾天幾乎天天泡在活動中心，剛學會麻將的人都有癮頭，她一路贏過來，幾個大媽大爺都不和她玩了，只有陳貴這種賭徒，不信邪想贏回來，結果輸得更多。
發現麻將搭子湊不足後，他又慫恿衛薇玩撲克牌，衛薇跟著打了幾回撲克，靠著算牌的技術，還是一路贏過去，都快成了活動中心的賭神了。
陳貴又出鬼主意，偷偷找她說，帶她去外面玩大的，和這些老人家玩，贏點零花錢沒意思，以她的運氣一定能贏更多錢。
“把你身上的錢都贏光了，你還把我當傻瓜呢？你這種智商，還敢出去賭博？傻透了吧！”衛薇嘲諷道，“你不僅蠢，良心也壞透了，說，是不是打算找人組局坑我？素雲找了你這種人，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
把人譏嘲一番，也不管陳貴氣得腦充血的表情，她悠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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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了車後，衛薇把包裏的陶瓷小人掏出來，肖佳怡接過，看了看，笑著把這對小人放到車子擋風玻璃前。
衛薇提醒，“你大姑說了，要放在床頭才有效果。”
肖佳怡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之前有男朋友啊，怎麽不告訴我？”衛薇道，還以為她是獨身主義。
“王澤是我大學同學……我們兩年前在推介會上碰到，他開始追求我，我覺得他人還不錯，就打算嘗試接觸一下，我們交往一年多，因為彼此工作都挺忙，我還要經常出差，其實見面次數不多，我覺得感情還沒到那個地步，也沒有做好共度一生的準備，他因為家庭壓力，比較著急定下來，可能我拒絕幾次，他也另有想法，無意中知道他和別人相親，而且也見了不止一兩個人，我就沒打算和他繼續下去，直接找他說清楚了。”肖佳怡覺得她媽肯定要追問，自己先把情況說了一下。
其實王澤在大學的時候就熱情的追求過她，她沒接受。後來可能也是年紀大了，正好有一個合適的人出現，就打算給彼此一個機會，結果……
“渣男！”衛薇評價道，“戀愛期間出軌，他媽媽還好意思找過來，好像他們才是受害者，幸好你早早和他分手了！”
肖佳怡想到她媽今天的一番言論，她開玩笑道“你對女婿要求還挺高——年輕帥氣，你以前可是說過讓我不要太挑，差不多就行！”
“我以前說過這話？我那時候思想太不成熟了！”衛薇道，她想了想，好奇地問，“那個歐陽，後來有聯系你嗎？我可是見你們交換過微信了。”
那天吃飯的時候，歐陽主動要求加肖佳怡微信來著。
肖佳怡一臉無語的表情：“媽，你就別打歐陽的主意了，我和那小孩子沒可能！”
歐陽倒是一直給她發信息，她自從有所察覺後，就沒回過消息了，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尷尬。
衛薇頗為遺憾，她還建議道：“你真應該多接觸年輕帥哥，換換眼光，就那個王澤，長得真不行，和你根本不配。”
肖佳怡笑道：“那我是不是要學你追星，粉個谷勵這樣的愛豆？”
衛薇演唱會上的視頻她也是看過的。
“如果你沒時間談戀愛，追星也不錯，還可以經常換墻頭，帥哥一茬一茬任你選……”衛薇安利道。
肖佳怡笑著直搖頭。
……
衛薇提出科三和科四聯考，想在過年前把駕照拿出來，教練看她平時的練習水平，同意她一塊報名。
賈桂蘭咬咬牙，也說要一塊考，教練直接擺手，說她科二能一次通過就是奇跡了。賈桂蘭不信這個邪，非要爭這口氣，教練勸不動，就隨她去了。反正報名費和考試費又不是他出，他還可以多賺一次陪考費。
最後都去考試了，衛薇順利通過，直接在駕考中心考了科目四，拿到了駕照，賈桂蘭兩門都沒過……
衛薇知道賈桂蘭私下找教練加練過，學車時長比她多，沒有通過有各種原因，但是賈桂蘭不服氣啊，衛薇在她面前都不敢露出開心的表情，以免刺激到她。
回來後衛薇還把近期學車時拍的視頻整理一下，打算剪一條短視頻，主題是中年大媽一個多月就拿到駕照的勵志故事……
肖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衛薇才知道，原來已經快到小學生放寒假的時候了。
“我媽媽回老家看我姥姥了，我爸爸說他沒時間，你能幫我參加家長會嗎？”肖瀟說。
衛薇有些猶豫，肖重明夫妻最近沒和她聯系過，肖瀟倒是時常打電話過來，周末也會來她這裏玩，肖重明把她送到門口，轉身就走，衛薇不知道這對夫妻在搞什麽。
她想了想問：“家長會，是所有家長都會參加嗎？”
肖瀟道：“當然啦！”她其實不想奶奶去，同學們都是爸爸媽媽去的，可是爸爸說他沒時間，她也沒辦法。
“好吧，那我去參加你的家長會！”衛薇道。
當她以另外一個身份，坐在曾經的教室，衛薇覺得有些奇妙。她不時偷眼打量斜對面一個身影，那是年輕的黃女士，她的媽媽！
老師在講臺上介紹學生本學期的表現，還請優秀學生家長上臺分享教育經驗。看著黃女士坐得板正的模樣，衛薇覺得她很想上臺演講，可是自己不是優秀學生，她只有數學比較好，其他時候上課都不夠專心，經常被老師點名批評。
從教室裏出來，衛薇看到黃女士正對著小衛薇說話，好像正在傳達老師的指示，她忘了當年媽媽和自己說過什麽了，正想走過去看看，被突然撲到她懷裏的肖瀟給打斷了。
“奶奶，老師有沒有表揚我？”肖瀟自我感覺還挺好的。
“沒有，老師說有些學生現在自己追星，還鼓動其他同學追星，做了不好的帶頭作用。”衛薇無情的把老師的批評告訴她。
肖瀟嘟著嘴，她轉了轉黑溜溜的眼珠子道：“那個衛薇也被老師批評了嗎？”
衛薇立刻不滿地道：“老師為什麽要評批——小衛薇，她又聰明又可愛，比你強多了！”
然後衛薇知道了，大人千萬不能對小孩子說，誰比你強多了，當她是小孩子的時候，她也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只是她一時忘記了。
肖瀟生氣的拍了衛薇一下，然後就哭著跑走了。
衛薇只能追上去哄她，錯失了和自己媽媽近距離交流的機會。
放了寒假，肖瀟就幾乎都在衛薇這裏了，給她帶來很多麻煩。首先肖瀟沒有自帶保姆，不像宇軒，餓了渴了，有保姆阿姨伺候他吃喝。
衛薇自己三餐都沒有著落，經常一天只混一頓飯，肖瀟來了之後，還得給她找吃的，還不能經常給孩子吃外賣，這對她來說就太麻煩了，而且肖瀟是個八歲好動的熊孩子，她待上一天，房間裏制造出來垃圾和臟亂，也需要人來收拾。
為了躲清閑，她跟秀英去老年活動中心打發時間。
秀英她們去打乒乓球的時候，她坐在一邊看人打麻將。
素雲的老公陳貴看著衛薇頗有興致的樣子，問她要不要上桌試試？
衛薇說自己不會打，陳貴說沒事，打兩把就上手了。
一開始，衛薇一直輸，光看著別人胡牌了，她規則都弄不清楚，一輪下來，陳貴就開始算桌上的籌碼，“先算帳再繼續打，給錢給錢……”
衛薇說：“還玩錢？”
陳貴咬著牙簽道：“當然了，不玩錢有什麽意思，你別多想，我們就玩點小錢，是老年娛樂活動，不犯法！你輸了十塊，趕緊給我，恕不賒帳！”
秀英這時從乒乓球室出來，見狀罵道：“你怎麽把惠蘭拉上麻將桌了，她根本不會玩，你是故意坑人家吧？”
陳貴抖著腿，摸著麻將牌道：“這不是給她機會學習一下嗎，剛開始打麻將，不得交點學費？”
麻將桌上另外兩個人，一個大媽一個大爺，紛紛道：“還玩不玩，不玩就換人。”
都是麻將癮頭很重的人。
衛薇剛摸到門道，也有些癮，不舍得離開，繼續跟他們玩起來。
第二輪她前面輸了兩把，後面就贏了回來。
再繼續，她贏的次數就更多了。
反而坐在她下家的陳貴，剛開始因為她是新手，總能漏出牌來讓他吃，後來衛薇摸清規則後，一百多張麻將牌打出多少張，大家手裏有什麽牌，她都能算出來，陳大爺是一張牌也吃不了。
在活動中心打了一個下午麻將，衛薇贏了五十塊，今天晚飯是有著落了。陳貴則因為輸了錢，罵罵咧咧，以他的賭技，本來是想來這裏跟老頭老太太騙點零花錢，誰知道忽悠來一個新手，以為是冤大頭，結果卻贏光了他們的錢。
“明天再來，別贏點錢就縮回去不敢來了！”陳貴道。他覺得衛薇今天不過是手氣好，明天一定要讓她都輸出來。
秀英白了他一眼，回去的路上對衛薇道：“前一陣他們被兒媳婦趕出來自己租房子住了，他和素雲都是拿最低退休金，交了房租生活費都是問題，素雲現在去學校旁邊的餐館幹活了，他倒好，才六十歲的人，天天裝大爺四處閑逛，還要靠素雲養活，沒臉沒皮！”
“那我贏了他的錢沒關系吧？”衛薇想著，那些是不是素雲幹活的工資？
“他都賭輸了幾百萬，還差你這點，不是輸給你，也是輸給別人。”秀英道。
衛薇後面幾天幾乎天天泡在活動中心，剛學會麻將的人都有癮頭，她一路贏過來，幾個大媽大爺都不和她玩了，只有陳貴這種賭徒，不信邪想贏回來，結果輸得更多。
發現麻將搭子湊不足後，他又慫恿衛薇玩撲克牌，衛薇跟著打了幾回撲克，靠著算牌的技術，還是一路贏過去，都快成了活動中心的賭神了。
陳貴又出鬼主意，偷偷找她說，帶她去外面玩大的，和這些老人家玩，贏點零花錢沒意思，以她的運氣一定能贏更多錢。
“把你身上的錢都贏光了，你還把我當傻瓜呢？你這種智商，還敢出去賭博？傻透了吧！”衛薇嘲諷道，“你不僅蠢，良心也壞透了，說，是不是打算找人組局坑我？素雲找了你這種人，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
把人譏嘲一番，也不管陳貴氣得腦充血的表情，她悠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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