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之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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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之愛（10）
白澤拿著那獨腳神像研究了半天。
白池問：“看出什麽了？”
白澤：“我之前感受到的奇怪能量，應該就是這上面發出來的，現在卻沒有了。”
白池：“沒有了是什麽意思？”
白澤：“字面意思，這玩意兒現在跟一個破石頭沒什麽兩樣，即使摔碎了，也不造成任何影響。”
杜小蝶說：“那我們白拿了？”
白澤：“也不能這麽說，至少，我們知道了月長老的底牌，這就是證據。”
白池接道：“今天我遇到了安愷，用月瑤的身份試探了幾句，聽他的意思，他也不曉得月長老暗地裏在幹些什麽。也就是說，連狩獵者們都被蒙在鼓裏，凈土族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麽團結。”
白澍說：“也許，正因為如今的凈土族人才雕零，難回巔峰，月長老才不得已借助第三方力量。”
幾人聽到這裏，都看向白澍。
白澍分析：“她應該已經估算過那幾個狩獵者的戰力和忠誠度了，月瑤是她外孫女，是最信任的一個狩獵者。剩下的，一個安愷，連我們都覺得變數大，更別提月長老了。一個鮑滿，我們交過手，也在射程內。最後一個，躲在暗處，至今沒露面，不過據白池猜測，那個叫鳶尾的人可能性最大。但也只是有可能，話不能說得太死，局勢瞬息萬變，什麽都可能發生。”
白池說：“所以，月長老是覺得，除了外孫女月瑤，其他三個狩獵者都無法完全放心，必須再加籌碼？”
白澍：“對，這個獨腳神像，就是她加的籌碼。”
白澤吐槽：“嗐，我要是做了兩手準備，我也穩如老狗。”
白池又想到了一個人：“月瑤的丈夫五郎，會不會跟獨腳神像有關？我們問了幾個凈土族的老人，都說月瑤沒結婚。安愷雖然知道月瑤結婚了，但據他所說，這個五郎只存在於月瑤的嘴裏，他也從來沒見過。”
白澍沈吟：“有可能。”
又問杜小蝶：“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聽到五郎的名字時，是關於什麽事嗎？”
杜小蝶回憶了一下：“月瑤說，五郎想喝鹿血酒。”
杜小蝶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那天晚上，獨腳怪物故意用指甲劃開了她胸口的布料……
“白澤，”杜小蝶問，“你能不能認出，這是什麽邪神？這個邪神的喜好是什麽？”
白澤說：“不行，邪神的種類很多，每個都長得奇形怪狀。你只要知道它很厲害就行，光是閣樓樓梯上那個陣法，就差點要了我的命。”
杜小蝶說：“筆神也是有求必應，但使用它的條件是必須不斷殺人。這個獨腳邪神呢？想使喚它的話，需要獻祭什麽？”
幾個人不說話了，都在思考。
好久好久。
白池問：“獻祭黑猩猩？”
杜小蝶搖頭：“不像。我有個想法，你們聽聽，有沒有這個可能。”
白澍：“什麽？”
杜小蝶緩緩道：“獻祭新娘。比如——月瑤。”
※※※※※※※※※※
一夜無夢。
這一晚很平靜，那個獨腳怪物沒有再來襲擊杜小蝶。
吃完早飯，四人相繼出門。
白池跟白澤接著去查月瑤和五郎的事。
杜小蝶則跟白澍去試探月長老。他們昨天把神像帶了回來，月長老應該發現了，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反應。
杜小蝶和白澍剛來到祠堂，就聽到裏面傳來的爭論聲。
“一定要把阿芝找到！問問她昨天夜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會不會是阿芝幹的？”
“阿芝是個傻子，哪裏會幹這種事情？尤其，你是沒看到，屍體是我們幾個搬的，她爹死的那叫一個慘。唉。”
“我聽說了。可是，就是阿芝最喜歡吃糖呀！”
“再喜歡吃，她也幹不出這種弒父殺母大逆不道的事。”
杜小蝶走入祠堂：“月長老，發生什麽事了？”
幾人停下爭論，回頭看向杜小蝶。
杜小蝶視線下移，註意到了祠堂中間停放的兩個擔架，擔架都被白布蓋上了，依稀可見躺著的屍體輪廓，從剛剛的對話推測，是阿芝的爹娘。
這對夫妻，明明昨天早上還在別墅門口嚷嚷要找白澤算賬，現在卻……
月長老說：“昨天夜裏，阿芝家發生了慘案，阿芝娘被吊死了，阿芝爹死在了床上，全身的皮膚都脫落，是被滾燙的糖水活活澆死的。”
杜小蝶一怔：“糖水？澆死？”
白澍解釋：“將大量的糖放入水裏燒沸，那水會變得粘稠、厚實，再趁人熟睡的時候，將糖水澆上去，不僅能更好地滲入皮膚，而且會黏在身上，怎麽都甩不掉，一直保持高溫灼傷，是極為痛苦的死法。”
“沒錯。”月長老表情嚴肅，“一般來說，只有身邊最親近的人才有機會幹這事。可是，阿芝娘也被吊死了，唯一知道真相的阿芝如今也不知所蹤。”
杜小蝶問：“你們懷疑，是阿芝幹的？”
一個老人說：“她本來就是傻子，突然發瘋也不是不可能。”
杜小蝶：“那怎麽解釋，阿芝娘不是被澆死，而是被吊死的？”
老人結結巴巴：“她、她回房看到男人死了，又是被女兒殺的，那個，一時想不開，就、就自己懸了梁。”
白澍說：“你都能想到她上吊自盡了，就不能想到，其實是她先殺了自己的丈夫，再上吊自盡？”
“怎麽可能！”老人難以置信，“阿芝娘聽話得很，從來沒跟她男人紅過臉。她生了一個傻子已經擡不起頭了，她男人也沒嫌棄過，怎麽會恩將仇報，殺死自己的男人？還是用這麽殘忍的手法？”
“這就不知道了。”白澍話裏有話道，“大概，是發現了什麽難以接受的真相？”
老人疑惑：“真相？”
“我們猜什麽都沒用。”白澍看向月長老，“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找到那個失蹤的阿芝麽？”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田間小路上。
月瑤正與一個年輕男人說話。
男人膚色偏黑，穿著背心褲衩，手上拿著澆水壺，一邊跟月瑤聊天一邊給家門口的植物灑水。
白澤觀察了一會兒，問：“他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鳶尾？”
白池：“對。也是我懷疑的第4個狩獵者。”
白澤：“他們在聊什麽？”
白澤努力伸長脖子，只是，“離得太遠了，聽不到。”
不過一旦離的近了，又會像昨天那樣被月瑤發現，跳上樹甩開他們。
白澤放棄道：“看來，還是得用神筆的力量，裝成安愷接近他們。這個月瑤，應該不像安愷那麽瘋吧？”
白池：“旁邊還有一個鳶尾，不好說。”
白澤摩拳擦掌：“富貴險中求，試試。”
白池斜他一眼，說得容易，又不是你裝。
白池掏出神筆，準備寫字，遠處，跟鳶尾說話的月瑤臉色驟然一變，腿一軟，身子前傾，險些跪倒在地，幸好旁邊鳶尾扶得及時。
奇怪的是，月瑤不僅沒感謝鳶尾，反而以最快的速度推開鳶尾，往後連退好幾步。
白池與白澤面面相覷，什麽情況？
鳶尾臉上的表情也很驚訝。
月瑤尷尬一笑，跟鳶尾說了一句話，轉身就走。
那速度，幾乎可稱得上是逃。
白澤頓時興奮起來：“我跟著月瑤，你繼續裝成安愷去套鳶尾的話，看他到底是不是第4個狩獵者。”
白池說：“你一個人沒問題吧？月瑤的身手很好，警惕性也強。”
白澤丟下一句“少瞧不起我”，就追向了月瑤。
月瑤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奔跑在田間小路，白澤緊跟在後。
跑著跑著，月瑤跳上了樹，往森林深處飛去。
咦？
白澤舔舔嘴唇，他很肯定，月瑤沒發現自己，現在直接就往森林深處跑，難道，森林裏除了死去的黑猩猩，還藏著什麽秘密？
白澤速度加快，動作愈發小心謹慎。
追著追著，前方的月瑤突然停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接著，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身子一翻，從樹幹滾落。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下一刻，從地面升起無數根絲線，刷刷刷的，纏住月瑤的雙手雙腳，她就這麽被吊在了半空中，搖搖晃晃。
白澤瞬間躲到了一棵樹的後面，靠在那裏，屏息凝神，聽著月瑤的變化。
“……對……對不起……”
“我、我只是……只是跟他說了幾句話……”
“饒過我……我沒……沒有……”
“我只屬於你……五郎……啊啊啊……”
白澤歪頭：這是在幹什麽？捆綁play？
月瑤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白澤小心翼翼探出頭，只看了一眼，那纏繞著月瑤身體的絲線就一停，接著，如同有了眼睛般，萬千絲線調轉方向，全部射向白澤！
白澤撒腿就溜。
嘭嘭嘭，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塵土四濺。
……
……
好不容易跑出森林，白澤停下，輕輕籲了一口氣。
杜小蝶猜的沒錯，這個所謂的五郎，就是邪神的具象化。
白澤回頭，趁著它還在森林裏跟月瑤play，要趕快找到白池他們，商量對策。
白澤跑向之前鳶尾所在的方向。
路過一個房子的時候，突然看到鮑滿拎著一大袋子東西從裏面出來。
又一個狩獵者？
他拎著什麽東西？
白澤立馬蹲下，找了個犄角旮旯躲好。
鮑滿出門後，先是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看見，他嗖的一下，跑向了隔壁房子的雜物間。
白澤跟了上去。
鮑滿打開雜物間後，直奔最裏面。
等走到盡頭沒路了，他鬼鬼祟祟朝身後看了幾眼，確認雜物間裏也沒人，這才蹲下，挪開了腳邊一塊地板，然後，拎著袋子走了下去。
白澤走到地板前，看到下面隱隱透著燈光，一條樓梯直通到底，穿堂風吹來，他用鼻子嗅了嗅，能聞到濃郁的酒香。
這下面竟然是個地下酒窖。
白澤正猶豫要不要下去，就聽到鮑滿的聲音說道：“阿芝，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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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我之前感受到的奇怪能量，應該就是這上面發出來的，現在卻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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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字面意思，這玩意兒現在跟一個破石頭沒什麽兩樣，即使摔碎了，也不造成任何影響。”
杜小蝶說：“那我們白拿了？”
白澤：“也不能這麽說，至少，我們知道了月長老的底牌，這就是證據。”
白池接道：“今天我遇到了安愷，用月瑤的身份試探了幾句，聽他的意思，他也不曉得月長老暗地裏在幹些什麽。也就是說，連狩獵者們都被蒙在鼓裏，凈土族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麽團結。”
白澍說：“也許，正因為如今的凈土族人才雕零，難回巔峰，月長老才不得已借助第三方力量。”
幾人聽到這裏，都看向白澍。
白澍分析：“她應該已經估算過那幾個狩獵者的戰力和忠誠度了，月瑤是她外孫女，是最信任的一個狩獵者。剩下的，一個安愷，連我們都覺得變數大，更別提月長老了。一個鮑滿，我們交過手，也在射程內。最後一個，躲在暗處，至今沒露面，不過據白池猜測，那個叫鳶尾的人可能性最大。但也只是有可能，話不能說得太死，局勢瞬息萬變，什麽都可能發生。”
白池說：“所以，月長老是覺得，除了外孫女月瑤，其他三個狩獵者都無法完全放心，必須再加籌碼？”
白澍：“對，這個獨腳神像，就是她加的籌碼。”
白澤吐槽：“嗐，我要是做了兩手準備，我也穩如老狗。”
白池又想到了一個人：“月瑤的丈夫五郎，會不會跟獨腳神像有關？我們問了幾個凈土族的老人，都說月瑤沒結婚。安愷雖然知道月瑤結婚了，但據他所說，這個五郎只存在於月瑤的嘴裏，他也從來沒見過。”
白澍沈吟：“有可能。”
又問杜小蝶：“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聽到五郎的名字時，是關於什麽事嗎？”
杜小蝶回憶了一下：“月瑤說，五郎想喝鹿血酒。”
杜小蝶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那天晚上，獨腳怪物故意用指甲劃開了她胸口的布料……
“白澤，”杜小蝶問，“你能不能認出，這是什麽邪神？這個邪神的喜好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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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蝶說：“筆神也是有求必應，但使用它的條件是必須不斷殺人。這個獨腳邪神呢？想使喚它的話，需要獻祭什麽？”
幾個人不說話了，都在思考。
好久好久。
白池問：“獻祭黑猩猩？”
杜小蝶搖頭：“不像。我有個想法，你們聽聽，有沒有這個可能。”
白澍：“什麽？”
杜小蝶緩緩道：“獻祭新娘。比如——月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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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很平靜，那個獨腳怪物沒有再來襲擊杜小蝶。
吃完早飯，四人相繼出門。
白池跟白澤接著去查月瑤和五郎的事。
杜小蝶則跟白澍去試探月長老。他們昨天把神像帶了回來，月長老應該發現了，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反應。
杜小蝶和白澍剛來到祠堂，就聽到裏面傳來的爭論聲。
“一定要把阿芝找到！問問她昨天夜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會不會是阿芝幹的？”
“阿芝是個傻子，哪裏會幹這種事情？尤其，你是沒看到，屍體是我們幾個搬的，她爹死的那叫一個慘。唉。”
“我聽說了。可是，就是阿芝最喜歡吃糖呀！”
“再喜歡吃，她也幹不出這種弒父殺母大逆不道的事。”
杜小蝶走入祠堂：“月長老，發生什麽事了？”
幾人停下爭論，回頭看向杜小蝶。
杜小蝶視線下移，註意到了祠堂中間停放的兩個擔架，擔架都被白布蓋上了，依稀可見躺著的屍體輪廓，從剛剛的對話推測，是阿芝的爹娘。
這對夫妻，明明昨天早上還在別墅門口嚷嚷要找白澤算賬，現在卻……
月長老說：“昨天夜裏，阿芝家發生了慘案，阿芝娘被吊死了，阿芝爹死在了床上，全身的皮膚都脫落，是被滾燙的糖水活活澆死的。”
杜小蝶一怔：“糖水？澆死？”
白澍解釋：“將大量的糖放入水裏燒沸，那水會變得粘稠、厚實，再趁人熟睡的時候，將糖水澆上去，不僅能更好地滲入皮膚，而且會黏在身上，怎麽都甩不掉，一直保持高溫灼傷，是極為痛苦的死法。”
“沒錯。”月長老表情嚴肅，“一般來說，只有身邊最親近的人才有機會幹這事。可是，阿芝娘也被吊死了，唯一知道真相的阿芝如今也不知所蹤。”
杜小蝶問：“你們懷疑，是阿芝幹的？”
一個老人說：“她本來就是傻子，突然發瘋也不是不可能。”
杜小蝶：“那怎麽解釋，阿芝娘不是被澆死，而是被吊死的？”
老人結結巴巴：“她、她回房看到男人死了，又是被女兒殺的，那個，一時想不開，就、就自己懸了梁。”
白澍說：“你都能想到她上吊自盡了，就不能想到，其實是她先殺了自己的丈夫，再上吊自盡？”
“怎麽可能！”老人難以置信，“阿芝娘聽話得很，從來沒跟她男人紅過臉。她生了一個傻子已經擡不起頭了，她男人也沒嫌棄過，怎麽會恩將仇報，殺死自己的男人？還是用這麽殘忍的手法？”
“這就不知道了。”白澍話裏有話道，“大概，是發現了什麽難以接受的真相？”
老人疑惑：“真相？”
“我們猜什麽都沒用。”白澍看向月長老，“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找到那個失蹤的阿芝麽？”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田間小路上。
月瑤正與一個年輕男人說話。
男人膚色偏黑，穿著背心褲衩，手上拿著澆水壺，一邊跟月瑤聊天一邊給家門口的植物灑水。
白澤觀察了一會兒，問：“他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鳶尾？”
白池：“對。也是我懷疑的第4個狩獵者。”
白澤：“他們在聊什麽？”
白澤努力伸長脖子，只是，“離得太遠了，聽不到。”
不過一旦離的近了，又會像昨天那樣被月瑤發現，跳上樹甩開他們。
白澤放棄道：“看來，還是得用神筆的力量，裝成安愷接近他們。這個月瑤，應該不像安愷那麽瘋吧？”
白池：“旁邊還有一個鳶尾，不好說。”
白澤摩拳擦掌：“富貴險中求，試試。”
白池斜他一眼，說得容易，又不是你裝。
白池掏出神筆，準備寫字，遠處，跟鳶尾說話的月瑤臉色驟然一變，腿一軟，身子前傾，險些跪倒在地，幸好旁邊鳶尾扶得及時。
奇怪的是，月瑤不僅沒感謝鳶尾，反而以最快的速度推開鳶尾，往後連退好幾步。
白池與白澤面面相覷，什麽情況？
鳶尾臉上的表情也很驚訝。
月瑤尷尬一笑，跟鳶尾說了一句話，轉身就走。
那速度，幾乎可稱得上是逃。
白澤頓時興奮起來：“我跟著月瑤，你繼續裝成安愷去套鳶尾的話，看他到底是不是第4個狩獵者。”
白池說：“你一個人沒問題吧？月瑤的身手很好，警惕性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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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舔舔嘴唇，他很肯定，月瑤沒發現自己，現在直接就往森林深處跑，難道，森林裏除了死去的黑猩猩，還藏著什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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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著追著，前方的月瑤突然停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接著，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身子一翻，從樹幹滾落。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下一刻，從地面升起無數根絲線，刷刷刷的，纏住月瑤的雙手雙腳，她就這麽被吊在了半空中，搖搖晃晃。
白澤瞬間躲到了一棵樹的後面，靠在那裏，屏息凝神，聽著月瑤的變化。
“……對……對不起……”
“我、我只是……只是跟他說了幾句話……”
“饒過我……我沒……沒有……”
“我只屬於你……五郎……啊啊啊……”
白澤歪頭：這是在幹什麽？捆綁play？
月瑤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白澤小心翼翼探出頭，只看了一眼，那纏繞著月瑤身體的絲線就一停，接著，如同有了眼睛般，萬千絲線調轉方向，全部射向白澤！
白澤撒腿就溜。
嘭嘭嘭，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塵土四濺。
……
……
好不容易跑出森林，白澤停下，輕輕籲了一口氣。
杜小蝶猜的沒錯，這個所謂的五郎，就是邪神的具象化。
白澤回頭，趁著它還在森林裏跟月瑤play，要趕快找到白池他們，商量對策。
白澤跑向之前鳶尾所在的方向。
路過一個房子的時候，突然看到鮑滿拎著一大袋子東西從裏面出來。
又一個狩獵者？
他拎著什麽東西？
白澤立馬蹲下，找了個犄角旮旯躲好。
鮑滿出門後，先是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看見，他嗖的一下，跑向了隔壁房子的雜物間。
白澤跟了上去。
鮑滿打開雜物間後，直奔最裏面。
等走到盡頭沒路了，他鬼鬼祟祟朝身後看了幾眼，確認雜物間裏也沒人，這才蹲下，挪開了腳邊一塊地板，然後，拎著袋子走了下去。
白澤走到地板前，看到下面隱隱透著燈光，一條樓梯直通到底，穿堂風吹來，他用鼻子嗅了嗅，能聞到濃郁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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