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之愛（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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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之愛（04）
月齋不在，凈土族的人又全在這裏了，最常規的猜測是——月齋死了。
可是，是正常死亡嗎？
還是說，雲格被抓後，又發生了一些杜小蝶不知道的事？
白澍站了起來。
杜小蝶看向他。
白澍說：“既然沒看見那個弟弟，不如直接去問月長老。”
杜小蝶驚訝：“她、她會說嗎？”
白澍微笑：“不說，不是更代表著，這件事有古怪？”
杜小蝶明白了白澍是想試探月長老的態度，便也站了起來，跟在白澍後面去找月長老。
月長老跟月瑤安排好接下來的事宜，扭頭，見杜小蝶和白澍徑直朝自己走來，月長老點頭招呼道：“巫女，今晚可還滿意？”
杜小蝶說：“費心了。”
月長老又問白澍：“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鹿血酒怎麽樣？”
白澍：“你覺得我需要？”
月長老笑了笑：“白先生別多想，助興而已，我只是希望你和巫女能快樂。”
白澍不客氣道：“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就少管我們的事了。”
月長老一點兒不生氣：“好。以後我會註意，不會再這麽明顯了。”
杜小蝶：“月長老，怎麽沒看見你的弟弟，月齋呢？”
月長老：“難為巫女還記得我有個弟弟。是這樣的，他前幾年在外頭認識了一個女人，跟女人走了，再也沒回來。”
月齋是個戀愛腦？
杜小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白澍：“這位弟弟倒是情根深種。不知道他留在族裏的老婆孩子怎麽辦？”
月長老：“他在族裏沒有老婆，更沒有一兒半女。”
白澍：“我還以為他一把年紀早就成家了。畢竟，你外孫女都這麽大了。”
月瑤插話道：“男人打光棍不是很正常？你一直問我舅姥爺，想幹嗎？”
“不打緊。”月長老說，“問問而已，你舅姥爺的事在族裏早就傳開了。倒是你，我讓你去做事，你怎麽還沒走？”
月瑤神色不自然道：“還不是五郎，也想喝鹿血酒……”
“月瑤！”月長老打斷她，“你跟丈夫的事就不用告訴我了，隨便拿一瓶去吧。”
月瑤應了一聲“是”，走向遠處。
望著她的背影，杜小蝶想，這麽年輕，她就有丈夫了？
凈土族的人果然結婚早。
“對了。”白澍問月長老，“我們白天去了森林，你知道嗎？”
月長老說：“哦？是麽？”
白澍：“在森林裏，我們發現了很多被殺的黑猩猩，都被剖開了肚子，這是怎麽回事？”
“還有這種事？”月長老說，“你們放心，我一定派人調查清楚。”
她這麽說，看來是問不出什麽了。
白澍點頭，帶著杜小蝶離開。
兩人回到位置上，白池已經坐在了那裏。
白池湊上來：“老板，你們找月長老去說什麽了？”
白澍說：“問了一下她弟弟的事，她說自己的弟弟跟著外面的女人走了。”
杜小蝶接道：“感覺她沒說實話。”
在雲格的走馬燈裏，月齋是一個很沈著的人，即便遇到泥石流，茯桑失蹤，他也能帶隊保持鎮定。而且最後，也是他給月長老出主意，對雲格攻心的。
這樣一個忠於凈土族的人，會因為女人而離開？
白澍說：“除了月齋，我剛剛發現，還有一個人要留心。”
杜小蝶問：“是月瑤嗎？”
白澍：“是。”
杜小蝶問：“因為她結婚的早？還是那個叫五郎的丈夫？”
白澍：“不，因為月長老當時突然打斷了月瑤的話。似乎，很不願意外孫女在我們面前提起她跟丈夫的事。”
杜小蝶環顧四周：“月瑤的丈夫來了嗎？哪個是她的丈夫？”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疑似月瑤丈夫的男人。
白池說：“應該沒來。”
杜小蝶問：“為什麽？”
白池說：“如果是月瑤的丈夫，很大可能是個年輕男人。但我剛剛轉了半天，把宴會上所有年輕人都認識了一遍，沒發現哪個是月長老的外孫女婿。”
白澍問：“年輕人有幾個？”
白池說：“除了安愷、月瑤、鮑滿這三個狩獵者，還有三個。一個女的，腦子有點問題，智商不高，一直被爹媽照顧著；一個男的，身體不好，一身的病，又是哮喘又是過敏的，雖然來參加宴會了，卻被單獨安排了一張桌子；剩下的一個，叫鳶尾，無病無災，智商也正常，是我重點懷疑的對象，他可能就是第四個狩獵者。但他也不是月瑤的丈夫，而且，剛剛聽你們說，月瑤的丈夫叫五郎。”
杜小蝶想，第四個狩獵者這麽容易就被找出來了？
會不會，會不會太順利了？
只要把這四個狩獵者解決掉，凈土族不就拿他們沒辦法了嗎？
白澍說：“看來，今晚也不是一無所獲……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們隨意。”
杜小蝶和白池都看向他。
宴會還沒結束，這就回去了？
白澍卻沒解釋，自顧自站起來，往別墅走。
白池瞥一眼桌上的鹿血酒，瞬間猜到了什麽，扶額苦笑。
杜小蝶追在後面：“白澍，白澍，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人走出廣場，白澍停下，杜小蝶來不及剎車，險些撞上他的背。
白澍緩緩道：“你確定，要跟我一起？”
“白澤一直沒過來，我想回去看看。而且，白澍……”杜小蝶輕聲，“你要是覺得難受，我，我沒關系的。”
白澍問：“你知道我現在很難受？”
“書上說，鹿血能補腎、壯陽。”
“知道還敢跟上來。”
杜小蝶牽上他的手：“你會傷害我嗎？”
白澍：“……”
杜小蝶笑了：“就像你現在有意遠離我一樣，我也想幫助你。”
白澍：“你——”
杜小蝶：“太刻意的拒絕，反而會讓月長老一直惦記，又想出別的花招。白澍，真的沒關系的，順其自然就好。”
白澍低下頭，不再堅持：“你是巫女，你說了算。”
※※※※※※※※※※
兩人回到別墅，別墅裏面漆黑一片，白澤依舊沒有回來。
杜小蝶伸手，想開燈，被白澍從後面按住。
杜小蝶很溫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白澍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身體燙的嚇人。
杜小蝶想轉身，被白澍禁錮住了，沒讓她轉。
月光下，白澍俯下頭，一點一點親吻著她的耳朵、臉頰，脖子……
杜小蝶雙手不知如何是好，本能掙紮了一下，被白澍抓住，帶著將她整個身體都壓在了自己身上。
這個姿勢實在怪異，而且是白澍受力，杜小蝶出聲：“白——”
“噓。”
白澍將臉埋在她的頸後，聲音沙啞：“就這樣，一會兒就好。”
“這樣，就可以嗎？”杜小蝶問。
白澍低低道：“你以為鹿血是什麽靈丹妙藥？人和動物的區別就在於，人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我不會拒絕你，但也不會傷害你。”
於是杜小蝶不說什麽了，閉上眼，身子後仰，全權交給白澍，任由他動作。
好久好久。
白澍輕輕咬了一下杜小蝶的肩膀：“好了。”
杜小蝶睜開眼：“沒、沒事了？”
白澍笑了起來：“下次，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教你更多。”
見杜小蝶懵懵的，白澍擡手，將杜小蝶有些淩亂的衣服收拾好，又低頭，在她嘴唇落下一個吻：“晚安。”
直到回到二樓的臥室，關上房門，杜小蝶才從剛剛的迷茫裏回神。
原來，這樣也可以……
杜小蝶脫鞋，躺到了床上，雙手展開，呈“大”字狀。
她一眨不眨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困意。
篤。
篤。
篤。
房間的地板上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怎麽還越來越興奮了，杜小蝶一骨碌坐了起來，正要看是哪裏的聲音，然後，身子一僵，發現了房間裏的一個黑影。
那是一個男人，獨腳，駝背，此刻身體前傾，抻著脖子，正貪婪地註視著床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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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齋不在，凈土族的人又全在這裏了，最常規的猜測是——月齋死了。
可是，是正常死亡嗎？
還是說，雲格被抓後，又發生了一些杜小蝶不知道的事？
白澍站了起來。
杜小蝶看向他。
白澍說：“既然沒看見那個弟弟，不如直接去問月長老。”
杜小蝶驚訝：“她、她會說嗎？”
白澍微笑：“不說，不是更代表著，這件事有古怪？”
杜小蝶明白了白澍是想試探月長老的態度，便也站了起來，跟在白澍後面去找月長老。
月長老跟月瑤安排好接下來的事宜，扭頭，見杜小蝶和白澍徑直朝自己走來，月長老點頭招呼道：“巫女，今晚可還滿意？”
杜小蝶說：“費心了。”
月長老又問白澍：“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鹿血酒怎麽樣？”
白澍：“你覺得我需要？”
月長老笑了笑：“白先生別多想，助興而已，我只是希望你和巫女能快樂。”
白澍不客氣道：“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就少管我們的事了。”
月長老一點兒不生氣：“好。以後我會註意，不會再這麽明顯了。”
杜小蝶：“月長老，怎麽沒看見你的弟弟，月齋呢？”
月長老：“難為巫女還記得我有個弟弟。是這樣的，他前幾年在外頭認識了一個女人，跟女人走了，再也沒回來。”
月齋是個戀愛腦？
杜小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白澍：“這位弟弟倒是情根深種。不知道他留在族裏的老婆孩子怎麽辦？”
月長老：“他在族裏沒有老婆，更沒有一兒半女。”
白澍：“我還以為他一把年紀早就成家了。畢竟，你外孫女都這麽大了。”
月瑤插話道：“男人打光棍不是很正常？你一直問我舅姥爺，想幹嗎？”
“不打緊。”月長老說，“問問而已，你舅姥爺的事在族裏早就傳開了。倒是你，我讓你去做事，你怎麽還沒走？”
月瑤神色不自然道：“還不是五郎，也想喝鹿血酒……”
“月瑤！”月長老打斷她，“你跟丈夫的事就不用告訴我了，隨便拿一瓶去吧。”
月瑤應了一聲“是”，走向遠處。
望著她的背影，杜小蝶想，這麽年輕，她就有丈夫了？
凈土族的人果然結婚早。
“對了。”白澍問月長老，“我們白天去了森林，你知道嗎？”
月長老說：“哦？是麽？”
白澍：“在森林裏，我們發現了很多被殺的黑猩猩，都被剖開了肚子，這是怎麽回事？”
“還有這種事？”月長老說，“你們放心，我一定派人調查清楚。”
她這麽說，看來是問不出什麽了。
白澍點頭，帶著杜小蝶離開。
兩人回到位置上，白池已經坐在了那裏。
白池湊上來：“老板，你們找月長老去說什麽了？”
白澍說：“問了一下她弟弟的事，她說自己的弟弟跟著外面的女人走了。”
杜小蝶接道：“感覺她沒說實話。”
在雲格的走馬燈裏，月齋是一個很沈著的人，即便遇到泥石流，茯桑失蹤，他也能帶隊保持鎮定。而且最後，也是他給月長老出主意，對雲格攻心的。
這樣一個忠於凈土族的人，會因為女人而離開？
白澍說：“除了月齋，我剛剛發現，還有一個人要留心。”
杜小蝶問：“是月瑤嗎？”
白澍：“是。”
杜小蝶問：“因為她結婚的早？還是那個叫五郎的丈夫？”
白澍：“不，因為月長老當時突然打斷了月瑤的話。似乎，很不願意外孫女在我們面前提起她跟丈夫的事。”
杜小蝶環顧四周：“月瑤的丈夫來了嗎？哪個是她的丈夫？”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疑似月瑤丈夫的男人。
白池說：“應該沒來。”
杜小蝶問：“為什麽？”
白池說：“如果是月瑤的丈夫，很大可能是個年輕男人。但我剛剛轉了半天，把宴會上所有年輕人都認識了一遍，沒發現哪個是月長老的外孫女婿。”
白澍問：“年輕人有幾個？”
白池說：“除了安愷、月瑤、鮑滿這三個狩獵者，還有三個。一個女的，腦子有點問題，智商不高，一直被爹媽照顧著；一個男的，身體不好，一身的病，又是哮喘又是過敏的，雖然來參加宴會了，卻被單獨安排了一張桌子；剩下的一個，叫鳶尾，無病無災，智商也正常，是我重點懷疑的對象，他可能就是第四個狩獵者。但他也不是月瑤的丈夫，而且，剛剛聽你們說，月瑤的丈夫叫五郎。”
杜小蝶想，第四個狩獵者這麽容易就被找出來了？
會不會，會不會太順利了？
只要把這四個狩獵者解決掉，凈土族不就拿他們沒辦法了嗎？
白澍說：“看來，今晚也不是一無所獲……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們隨意。”
杜小蝶和白池都看向他。
宴會還沒結束，這就回去了？
白澍卻沒解釋，自顧自站起來，往別墅走。
白池瞥一眼桌上的鹿血酒，瞬間猜到了什麽，扶額苦笑。
杜小蝶追在後面：“白澍，白澍，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人走出廣場，白澍停下，杜小蝶來不及剎車，險些撞上他的背。
白澍緩緩道：“你確定，要跟我一起？”
“白澤一直沒過來，我想回去看看。而且，白澍……”杜小蝶輕聲，“你要是覺得難受，我，我沒關系的。”
白澍問：“你知道我現在很難受？”
“書上說，鹿血能補腎、壯陽。”
“知道還敢跟上來。”
杜小蝶牽上他的手：“你會傷害我嗎？”
白澍：“……”
杜小蝶笑了：“就像你現在有意遠離我一樣，我也想幫助你。”
白澍：“你——”
杜小蝶：“太刻意的拒絕，反而會讓月長老一直惦記，又想出別的花招。白澍，真的沒關系的，順其自然就好。”
白澍低下頭，不再堅持：“你是巫女，你說了算。”
※※※※※※※※※※
兩人回到別墅，別墅裏面漆黑一片，白澤依舊沒有回來。
杜小蝶伸手，想開燈，被白澍從後面按住。
杜小蝶很溫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白澍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身體燙的嚇人。
杜小蝶想轉身，被白澍禁錮住了，沒讓她轉。
月光下，白澍俯下頭，一點一點親吻著她的耳朵、臉頰，脖子……
杜小蝶雙手不知如何是好，本能掙紮了一下，被白澍抓住，帶著將她整個身體都壓在了自己身上。
這個姿勢實在怪異，而且是白澍受力，杜小蝶出聲：“白——”
“噓。”
白澍將臉埋在她的頸後，聲音沙啞：“就這樣，一會兒就好。”
“這樣，就可以嗎？”杜小蝶問。
白澍低低道：“你以為鹿血是什麽靈丹妙藥？人和動物的區別就在於，人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我不會拒絕你，但也不會傷害你。”
於是杜小蝶不說什麽了，閉上眼，身子後仰，全權交給白澍，任由他動作。
好久好久。
白澍輕輕咬了一下杜小蝶的肩膀：“好了。”
杜小蝶睜開眼：“沒、沒事了？”
白澍笑了起來：“下次，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教你更多。”
見杜小蝶懵懵的，白澍擡手，將杜小蝶有些淩亂的衣服收拾好，又低頭，在她嘴唇落下一個吻：“晚安。”
直到回到二樓的臥室，關上房門，杜小蝶才從剛剛的迷茫裏回神。
原來，這樣也可以……
杜小蝶脫鞋，躺到了床上，雙手展開，呈“大”字狀。
她一眨不眨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困意。
篤。
篤。
篤。
房間的地板上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怎麽還越來越興奮了，杜小蝶一骨碌坐了起來，正要看是哪裏的聲音，然後，身子一僵，發現了房間裏的一個黑影。
那是一個男人，獨腳，駝背，此刻身體前傾，抻著脖子，正貪婪地註視著床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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