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鬼船（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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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鬼船（06）
“……所以，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等圍觀人群散去，魔術師走過來詢問白池等人。
白池搖頭：“沒有，你呢？”
魔術師沈默了幾秒，開口：“其實，我有個發現。”
白池：“什麽？”
魔術師：“我姑且一說，你們也姑且一聽——我已經上船一周了，閑暇的時候，會給船上的客人變魔術，他們經常找我聊天。其中，我聽到最多的抱怨就是，怎麽一直沒到目的地？什麽時候才能下船？”
聽到這裏，白池看一眼白澍。
白澍抱著小杜小蝶，神態自若。
白池：“你懷疑——？”
魔術師：“我懷疑，這船出了問題，被什麽東西影響了，導致我們再也下不了船。而現在，這個東西越來越強大，甚至開始影響船上的人，比如那個傻兒子。”
魔術師偷偷打量白池和白澍，見他們依舊沒什麽反應，繼續道：“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多問幾個人，我問到最長的一個，已經在船上待了一個多月了，他是第一次登船，也沒什麽經驗，就一直傻傻等著，還以為所有人都這樣。”
白澍漫不經心道：“這就是你接近那個兒媳婦，卻被老太誤會的原因？”
魔術師一怔，接著不好意思道：“我沒多想，惠娘心善好說話，我就找她多打聽了幾句，誰知道……她過的是那種日子。”
小茶插嘴：“原來她叫惠娘！”
魔術師表情更不自在了。
“好了小鬼頭。”白池拍拍小茶的肩，將話題拉回正軌，“我信你說的。如果真有這麽一個影響船的東西，我們就要把它找出來。”
魔術師說：“我也是這麽想的。”
白池：“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魔術師：“那些奇人異士需要重點觀察，因為只有他們才會帶著影響船的東西。比如，這船上有個叫水仙的尼姑，她有兩個女徒，成天勾引男人，我瞧著就有些歪門邪道。”
白池看向白澍：“老板，你怎麽看？”
白澍伸手捏捏小杜小蝶的臉頰，沈迷於帶娃的樂趣：“這事就交給你們了，我要照顧孩子。”
小茶說：“還有我還有我，我來幫忙！”
白澍問：“你是幫忙照顧孩子，還是幫忙找出那個邪物？”
小茶脖子一仰：“幫忙找出那個邪物！”
※※※※※※※※※※
說幹就幹。
小茶跟在白池和魔術師後面，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把船上所有的奇人異士都捋了一遍。
“目前知道的有：二樓的水仙師太，帶著兩個女徒，大徒弟叫清眉，小徒弟叫清竹。”
“二樓的繃帶怪人，他以前遭遇過火災，整張臉都燒壞了，所以用繃帶裹著，誰也沒看過他的真面目。”
“一樓的胡瞎子，聽說幫人算命是一絕，但每天只算三卦，多了不靈。”
白池問：“算命的也要查？”
魔術師解釋：“要是實在找不到那邪物，我們只能找這個胡瞎子算一卦了。”
白池：“……”
也不是不行。
魔術師繼續：“還有個少年，一直守在一個太監的門口，兇神惡煞的，我瞧著也不像是什麽好人。”
白池咳嗽一聲：“他是我們的人。那個太監想拐走別人的孩子，所以他要教訓太監。”
魔術師尷尬道：“原來如此，我誤會了。”
白池說：“沒事，你也不知道情況。”
小茶好奇：“他還守在那裏嗎？”
魔術師點頭：“守著呢，兩個人又是互扔東西，又是對罵，罵的那叫一個難聽，臟的周圍人都躲的老遠，說就沒見過這麽不講武德的少年。”
白池：“……”
還挺忙。
魔術師又說了幾個人，共列出了9個懷疑對象。
他們兵分兩路，魔術師從一樓，白池、小茶從二樓，一個一個查起。
對方聽到他們是來查傻兒子死因的，都很配合，也有一些敏銳的人，一下子猜出船出了問題，到不了目的地了，表示有什麽困難都可以找他來幫忙。
總之就是，忙活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更別提邪物了。
“咕嚕咕嚕~”
天色黑了，小茶的肚子餓的直叫喚。
白池說：“我們先去吃晚飯吧。”
小茶愁道：“叔叔，我們沒錢。”
白池說：“我來想辦法。”
白池找到了魔術師，問他有沒有掙錢的法子。
魔術師說：“這樣罷，我變魔術的時候，你當我助手，賺到的錢分你一半。”
白池說：“不用那麽多，夠我們吃飯就行。”
變魔術當然要選人多的地方。
正是晚餐時間，餐廳裏坐滿了吃飯的人，那個歌女又出現了，在臺上唱著古今中外的流行歌曲。
一曲畢，歌女離去，魔術師走上舞臺，給底下觀眾鞠躬：“接下來，由我來給大家表演魔術。魔術一共分三個部分，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掌聲越響，魔術越絢哦！”
話音剛落，臺下就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還有人吹口哨。
魔術師轉頭，沖舞臺邊上的白池輕輕點頭，白池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於是，今晚的魔術表演，正式開始。
※※※※※※※※※※
餐廳方向飄來了濃郁的菜香味跟叫好聲。
白澤坐在太監艙門口，瞧見窗邊有個影子鬼鬼祟祟的，頭對著的正是餐廳方向。
白澤冷笑，揚聲道：“哎呀，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飯時間——你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去餐廳吃飯？”
窗邊的太監不響。
白澤循循善誘：“這樣，你乖乖出來，讓我打一頓，打完了就讓你去吃飯。咱們誰也不耽誤誰。”
“龜孫子我艹你老母！”那太監破口大罵，“雜家跟你耗到底了！不就是吃的嗎？告訴你，我、我有！”
“哦？”白澤嘖嘖兩聲，“我還擔心你是個軟骨頭呢。很好很好，你可一定要撐住，不然，我瞧不起你。”
兩人正說著，小茶提著個食盒蹦蹦跳跳地跑來了，停在了白澤身旁。
白澤斜她一眼：“幹嘛？”
小茶說：“叔叔賺到錢了，讓我買吃的，我想到你一個人在這裏，也給你帶了點吃的過來。”
小茶將食盒打開，頓時，芳香四溢：“看，還熱著呢。”
小茶不知道白澤是鬼降，吃飯並不是剛需，白澤笑了：“小東西，還挺有良心的。”
看到食盒裏的飯菜，白澤靈光一閃，起身，將食盒放到了船艙門口，以手當扇，往門縫裏狂扇。
白澤：“哎喲餵，今天餐廳有紅燒肉呢，真香啊，饞的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小茶：“……”
白澤：“你看，我有人給我送吃的，我餓不死。你裏頭的食物吃完可怎麽辦？還不是要出來？既然早晚要出來，不如認命，現在就出來，乖乖讓我打一頓，打完了還趕得及去吃一碗熱騰騰的紅燒肉。”
小茶：“……”
白澤：“你看這肉，又大又圓，你看這肉，又香又——”
“啊啊啊！！！”
艙門裏突然傳來女人的哀嚎。
白澤和小茶對視一眼，小茶猜到女人應該是白天看到的那位跟在太監身邊穿旗袍的婦人，當即去拍艙門：“怎麽了怎麽了！阿姨你怎麽了？！”
“……你瘋了！”屋裏，女人的聲音透著惶恐。
“雜家沒瘋。”那太監的聲音陰測測傳來，“兩軍交戰，古有先例。雜家有氣節，效仿的是張巡，你既是我妻，就該理解我，支持我。”
“我不理解，也不支持，你這個閹人，我要開門——我要開門！”
然後就是劈裏啪啦一陣響，似乎是女人和太監打起來了。
“阿姨，阿姨！你開門，快開門！”小茶急的手都拍紅了。
突然，那艙門哢擦一聲，被人從裏面打開，白澤眼疾手快，一把提起門口的小茶，退到了五米外。
一個旗袍女人血淋淋地跑了出來，邊跑邊喊：“救命！”
那太監散著頭發也追出來了，他手上拿刀，臉上還有不少抓痕：“你跑什麽？沒有骨頭的東西，我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女人說：“你不能輸就要吃我？！你還是個人嗎？！”
小茶掙脫白澤，跑到女人面前，一手將她護在身後，小小的個子氣勢十足：“你！幹！嘛！”
太監雙眼通紅，狀若癲狂：“我不能輸！不就是吃的麽，她是我妻子，我可以吃她！”
幾人的動靜早引起了甲板上眾人的註意，聽到太監竟然要殺妻當食物，有人再忍不住，罵道：“呸！果然命根子沒了，心理也扭曲了，一點小事就要殺妻？你腦子進水了？”
太監舞著刀一頓亂砍：“哇哇哇哇，佛說，我不能輸！這是我的業，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聽到這裏，白澤挑眉，盯著太監的眼神變了。
那太監還想靠近女人，圍觀眾人不再客氣，紛紛上前，護住了小茶和女人。
太監揮刀對著空氣嘎嘎亂砍，腳步踉蹌，情緒失控，就這麽爬上了欄桿。
他七扭八拐的，左一刀，右一刀，越爬越高，終於引起了眾人的疑惑。
一個男人問道：“餵，死太監，你在上面發什麽瘋？”
那太監的動作終於停下了，他低頭，默默盯著底下眾人，然後，詭異一笑：“你們這群孬種，不管你們了，我要去極樂世界了。”
丟下這話，太監轉身，決絕地跳入了大海，只一個浪花，就不見了蹤影。
留下甲板上的眾人，驚呼的驚呼，呆滯的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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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圍觀人群散去，魔術師走過來詢問白池等人。
白池搖頭：“沒有，你呢？”
魔術師沈默了幾秒，開口：“其實，我有個發現。”
白池：“什麽？”
魔術師：“我姑且一說，你們也姑且一聽——我已經上船一周了，閑暇的時候，會給船上的客人變魔術，他們經常找我聊天。其中，我聽到最多的抱怨就是，怎麽一直沒到目的地？什麽時候才能下船？”
聽到這裏，白池看一眼白澍。
白澍抱著小杜小蝶，神態自若。
白池：“你懷疑——？”
魔術師：“我懷疑，這船出了問題，被什麽東西影響了，導致我們再也下不了船。而現在，這個東西越來越強大，甚至開始影響船上的人，比如那個傻兒子。”
魔術師偷偷打量白池和白澍，見他們依舊沒什麽反應，繼續道：“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多問幾個人，我問到最長的一個，已經在船上待了一個多月了，他是第一次登船，也沒什麽經驗，就一直傻傻等著，還以為所有人都這樣。”
白澍漫不經心道：“這就是你接近那個兒媳婦，卻被老太誤會的原因？”
魔術師一怔，接著不好意思道：“我沒多想，惠娘心善好說話，我就找她多打聽了幾句，誰知道……她過的是那種日子。”
小茶插嘴：“原來她叫惠娘！”
魔術師表情更不自在了。
“好了小鬼頭。”白池拍拍小茶的肩，將話題拉回正軌，“我信你說的。如果真有這麽一個影響船的東西，我們就要把它找出來。”
魔術師說：“我也是這麽想的。”
白池：“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魔術師：“那些奇人異士需要重點觀察，因為只有他們才會帶著影響船的東西。比如，這船上有個叫水仙的尼姑，她有兩個女徒，成天勾引男人，我瞧著就有些歪門邪道。”
白池看向白澍：“老板，你怎麽看？”
白澍伸手捏捏小杜小蝶的臉頰，沈迷於帶娃的樂趣：“這事就交給你們了，我要照顧孩子。”
小茶說：“還有我還有我，我來幫忙！”
白澍問：“你是幫忙照顧孩子，還是幫忙找出那個邪物？”
小茶脖子一仰：“幫忙找出那個邪物！”
※※※※※※※※※※
說幹就幹。
小茶跟在白池和魔術師後面，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把船上所有的奇人異士都捋了一遍。
“目前知道的有：二樓的水仙師太，帶著兩個女徒，大徒弟叫清眉，小徒弟叫清竹。”
“二樓的繃帶怪人，他以前遭遇過火災，整張臉都燒壞了，所以用繃帶裹著，誰也沒看過他的真面目。”
“一樓的胡瞎子，聽說幫人算命是一絕，但每天只算三卦，多了不靈。”
白池問：“算命的也要查？”
魔術師解釋：“要是實在找不到那邪物，我們只能找這個胡瞎子算一卦了。”
白池：“……”
也不是不行。
魔術師繼續：“還有個少年，一直守在一個太監的門口，兇神惡煞的，我瞧著也不像是什麽好人。”
白池咳嗽一聲：“他是我們的人。那個太監想拐走別人的孩子，所以他要教訓太監。”
魔術師尷尬道：“原來如此，我誤會了。”
白池說：“沒事，你也不知道情況。”
小茶好奇：“他還守在那裏嗎？”
魔術師點頭：“守著呢，兩個人又是互扔東西，又是對罵，罵的那叫一個難聽，臟的周圍人都躲的老遠，說就沒見過這麽不講武德的少年。”
白池：“……”
還挺忙。
魔術師又說了幾個人，共列出了9個懷疑對象。
他們兵分兩路，魔術師從一樓，白池、小茶從二樓，一個一個查起。
對方聽到他們是來查傻兒子死因的，都很配合，也有一些敏銳的人，一下子猜出船出了問題，到不了目的地了，表示有什麽困難都可以找他來幫忙。
總之就是，忙活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更別提邪物了。
“咕嚕咕嚕~”
天色黑了，小茶的肚子餓的直叫喚。
白池說：“我們先去吃晚飯吧。”
小茶愁道：“叔叔，我們沒錢。”
白池說：“我來想辦法。”
白池找到了魔術師，問他有沒有掙錢的法子。
魔術師說：“這樣罷，我變魔術的時候，你當我助手，賺到的錢分你一半。”
白池說：“不用那麽多，夠我們吃飯就行。”
變魔術當然要選人多的地方。
正是晚餐時間，餐廳裏坐滿了吃飯的人，那個歌女又出現了，在臺上唱著古今中外的流行歌曲。
一曲畢，歌女離去，魔術師走上舞臺，給底下觀眾鞠躬：“接下來，由我來給大家表演魔術。魔術一共分三個部分，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掌聲越響，魔術越絢哦！”
話音剛落，臺下就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還有人吹口哨。
魔術師轉頭，沖舞臺邊上的白池輕輕點頭，白池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於是，今晚的魔術表演，正式開始。
※※※※※※※※※※
餐廳方向飄來了濃郁的菜香味跟叫好聲。
白澤坐在太監艙門口，瞧見窗邊有個影子鬼鬼祟祟的，頭對著的正是餐廳方向。
白澤冷笑，揚聲道：“哎呀，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飯時間——你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去餐廳吃飯？”
窗邊的太監不響。
白澤循循善誘：“這樣，你乖乖出來，讓我打一頓，打完了就讓你去吃飯。咱們誰也不耽誤誰。”
“龜孫子我艹你老母！”那太監破口大罵，“雜家跟你耗到底了！不就是吃的嗎？告訴你，我、我有！”
“哦？”白澤嘖嘖兩聲，“我還擔心你是個軟骨頭呢。很好很好，你可一定要撐住，不然，我瞧不起你。”
兩人正說著，小茶提著個食盒蹦蹦跳跳地跑來了，停在了白澤身旁。
白澤斜她一眼：“幹嘛？”
小茶說：“叔叔賺到錢了，讓我買吃的，我想到你一個人在這裏，也給你帶了點吃的過來。”
小茶將食盒打開，頓時，芳香四溢：“看，還熱著呢。”
小茶不知道白澤是鬼降，吃飯並不是剛需，白澤笑了：“小東西，還挺有良心的。”
看到食盒裏的飯菜，白澤靈光一閃，起身，將食盒放到了船艙門口，以手當扇，往門縫裏狂扇。
白澤：“哎喲餵，今天餐廳有紅燒肉呢，真香啊，饞的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小茶：“……”
白澤：“你看，我有人給我送吃的，我餓不死。你裏頭的食物吃完可怎麽辦？還不是要出來？既然早晚要出來，不如認命，現在就出來，乖乖讓我打一頓，打完了還趕得及去吃一碗熱騰騰的紅燒肉。”
小茶：“……”
白澤：“你看這肉，又大又圓，你看這肉，又香又——”
“啊啊啊！！！”
艙門裏突然傳來女人的哀嚎。
白澤和小茶對視一眼，小茶猜到女人應該是白天看到的那位跟在太監身邊穿旗袍的婦人，當即去拍艙門：“怎麽了怎麽了！阿姨你怎麽了？！”
“……你瘋了！”屋裏，女人的聲音透著惶恐。
“雜家沒瘋。”那太監的聲音陰測測傳來，“兩軍交戰，古有先例。雜家有氣節，效仿的是張巡，你既是我妻，就該理解我，支持我。”
“我不理解，也不支持，你這個閹人，我要開門——我要開門！”
然後就是劈裏啪啦一陣響，似乎是女人和太監打起來了。
“阿姨，阿姨！你開門，快開門！”小茶急的手都拍紅了。
突然，那艙門哢擦一聲，被人從裏面打開，白澤眼疾手快，一把提起門口的小茶，退到了五米外。
一個旗袍女人血淋淋地跑了出來，邊跑邊喊：“救命！”
那太監散著頭發也追出來了，他手上拿刀，臉上還有不少抓痕：“你跑什麽？沒有骨頭的東西，我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女人說：“你不能輸就要吃我？！你還是個人嗎？！”
小茶掙脫白澤，跑到女人面前，一手將她護在身後，小小的個子氣勢十足：“你！幹！嘛！”
太監雙眼通紅，狀若癲狂：“我不能輸！不就是吃的麽，她是我妻子，我可以吃她！”
幾人的動靜早引起了甲板上眾人的註意，聽到太監竟然要殺妻當食物，有人再忍不住，罵道：“呸！果然命根子沒了，心理也扭曲了，一點小事就要殺妻？你腦子進水了？”
太監舞著刀一頓亂砍：“哇哇哇哇，佛說，我不能輸！這是我的業，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聽到這裏，白澤挑眉，盯著太監的眼神變了。
那太監還想靠近女人，圍觀眾人不再客氣，紛紛上前，護住了小茶和女人。
太監揮刀對著空氣嘎嘎亂砍，腳步踉蹌，情緒失控，就這麽爬上了欄桿。
他七扭八拐的，左一刀，右一刀，越爬越高，終於引起了眾人的疑惑。
一個男人問道：“餵，死太監，你在上面發什麽瘋？”
那太監的動作終於停下了，他低頭，默默盯著底下眾人，然後，詭異一笑：“你們這群孬種，不管你們了，我要去極樂世界了。”
丟下這話，太監轉身，決絕地跳入了大海，只一個浪花，就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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