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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熙哪兒敢再說話，頓時收斂安靜得不行，何年的話像給她下了劑啞藥。
何年見她這般老實不由一笑，腳下步子放緩，慢悠悠地把她抱回房，他語氣聽上去兇巴巴，但將她放在床上時卻異常溫柔。
自從酒店一別後，兩人從未好好說過話。
何年沒著急走，雙肘靠在床欄桿上，幾分慵懶的姿態尋悶氣的女人。
今熙蜷起身子來，眼帶怨氣，不自覺撅起的嘴唇，將臉頰兩側的肉自然嘟起來，特別像一只氣鼓鼓的河豚。
何年見狀，笑了笑道：“需要給你揉下嗎？”
“還想占我便宜？”今熙還想他剛才打她屁股的事兒，面色極其難看。
何年眸色閃動，不知想起了什麽，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忽變暧昧，“你說的是哪次？”
“……”
今熙臉一紅，嬌聲嬌氣地唧噥，“光天化日，你要點臉！”
何年笑了下：“別氣，下次給你打回來。”
今熙：“？”
她可沒有那種癖好。
房間靜默幾瞬，連偶爾在窗外嘰喳的鳥兒，此刻也只是無聲停歇，像是為鋪落重要的序幕。
今熙偏頭，周身散著不耐煩，氣勢一副轟人走的姿態。
“對不起，剛才不是故意的。”何年為剛才的行為道歉，緊接著又說：“你總要我為我的自尊心扳回一局吧？”
今熙這才擡眼看他，她很聰明，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話題被帶去那一夜，何年在怨她清晨把他一個人丟在酒店。
“睡完就跑，你是怎麽想的？”
何年胸腔顫出哼笑，像是在自嘲，他想不出自己有多麽差勁。
今熙眼神閃躲：“嗯……”
她知道事後把他丟在酒店很不道德，但她至少還把房錢和特殊服務費給結了，也不算太無恥吧。
誰知，何年聽完她的解釋後，貌似更不好了。
他顫道：“你知道你這麽做，讓我感覺我像個鴨嗎？”
今熙：“？”
原來他是這麽理解的。
今熙吞吐說：“我也是第一次跟……這樣。”
何年眉梢微挑，“真的？”
今熙生氣道：“你懷疑什麽，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女人嗎？”
“不是。”何年搖頭，油嘴滑舌笑道：“是我的榮幸。”
氣氛好轉，又有幾只鳥成堆嘰喳，屋內變得熱鬧起來。
“所以……還跟我認識嗎？”
何年這幾天也不好過，他其實不是一個能隱忍的性格，喜歡什麽就去爭取。
之前他還被朋友調侃過莽撞，但在異國遇到今熙，讓他覺得很值。
今熙故意：“你說的。”
何年：“我要是不說，你現在指不定在哪條街上腿麻了。”
今熙：“……”
“我哪兒有，頂多去酒店對付兩天，等你差不多把我忘了再回來。”
“我記得咱們喝的是酒啊。”何年微垂的眼尾故作苦惱，轉而一笑反問她，“怎麽到你口中變成忘情水了？”
今熙一笑，她承認何年越來越讓她著迷了，不止探於床上的契合。
何年沒想在她房間待太久，雖然兩人之前睡過，但也不能代表他能在女孩子的房裏隨意，他只想弄清楚一個問題——“我們還要裝不認識嗎？”
今熙唇一勾，就知道他之前傲氣說的上頭話，現在反悔了。
她慢慢從床上起身，以一種跪式到他面前，“要是認識，你的卷發妹妹會不會生氣啊？”
何年一時沒反應過來，但今熙也就見過他身邊的一個女生，瞬間明白了。
他說：“你在吃醋嗎？”
今熙正色，認真道：“我在規避不必要的風險。”
何年收起笑容，客觀描述，“我和她只是普通同學。”
他說的是同學，不是朋友。
但今熙又想起他那日的笑臉，計較道：“普通朋友笑得這麽開心。”
何年：“如果你站在第三視角，看我們在酒吧相遇的全過程，你會發現我笑得更開心。”
論討今熙歡心這事兒，她之前的男朋友與何年比起都稍顯遜色。
何年總是能把她各種小情緒，以一種她為中心的方式化解，像是射出的淩厲箭羽，落在他眼前卻頓時變成輕飄飄的春雨，滋潤萬物。
得到確認答案，何年心滿意足地回房。
剛從今熙房間出來，他就撞上在二樓轉角的Marcus。
他顯然看到了何年。
“我看錯了嗎？你怎麽從今熙房裏出來？”Marcus抱著一個籃子，伸手揉了揉眼睛說。
“你沒看錯。”何年納悶他怎麽在這兒，“你不是去醫院了嗎？”
“寵物醫院早就關門了，我就回來想把它放你這邊照顧。”Marcus說。
何年瞥了眼他籃子，一雙烏黑的眼珠從蓋子裏露出，感覺隨時要攻擊他的樣子。
他不理解地說：“為什麽要我放我這兒？”
“不是，這不是重點。”Marcus差點被他繞暈，“所以你為什麽從今熙房裏出來？”
何年：“因為我們……”
今熙隔著門聽了全程，怕何年會口出狂言，趕緊出來止住，“你別誤會，我那邊有蟲子，所以叫他來捉。”
“什麽？蟲子？！”
Marcus不想放自己房間就是怕這狗，半夜三更往他畫上滋尿，才找何年來照看。
今熙了解Marcus視畫如命，當即接過小狗說：“你要不也回去看看，畫別都被蟲子啃了。”
Marcus一溜煙地跑回房，開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毯式搜集蟲子全家。
何年本來想說兩人本就認識，關系好到偶爾串門還是很合理的，壓根沒想扯別的，可今熙這話無疑把兩人距離拉遠。
這女人果然不認賬。
今熙還想解釋說明，一轉頭，何年已經走了，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唉，捉蟲怎麽了嘛？”今熙自顧自摸了摸小狗的頭，往回走，“認識要循序漸進啊，姐姐做得沒錯啊，走！咱去睡覺。”
——
下午休息，房東奶奶在外面拿面包幹餵袋鼠。
今熙剛開始看到這些還會新鮮奇怪，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抱著小狗說：“也不知你的主人什麽時候會來找你。”
Hannah這幾天貼了小狗的照片在附近，還在facebook上發帖子找人，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領走。
想到這裏，今熙還有點舍不得。
小家夥特別乖，很通人性，早上她起不來快遲到時，它會跳到床上舔舔她的臉，有時幾個人忙得忘餵飯了，它就伸出小舌頭巴巴地等待。
光顧著玩了，也不知道他們餵他了沒。
今熙朝何年說：“吃飯了沒？”
何年以為今熙在關心自己，便說：“吃了。”
今熙：“吃的什麽？”
何年說：“三明治。”
今熙聽後，有些不敢相信，轉頭確認一遍，“你給它餵三明治？”
何年反應過來了，原來她關心的是狗。
“……”
何年摸了下鼻子，黑臉道：“我說我吃多了三明治。”
今熙頓了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何年：“……”
今熙：“下次我問你。”
她走過去，順其自然地靠在他身邊，然後踮起腳尖，擡手摸了摸他的小卷毛，手感似乎要比狗好。
何年冷地瞥了她一眼，漠然說：“不用。”
他語氣雖不好，但他腦袋卻沒躲開。
何年比她高一頭還多，今熙摸了幾下手舉得有點酸，彎腰去櫃裏拿狗糧。
她忽然發現何年好像對狗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從未看見他主動抱過。
今熙問：“你不喜歡小狗嗎？”
何年否認：“沒有。”
今熙遞給他，“那你餵它。”
何年稍遲疑一秒，“……好。”
今熙沒什麽胃口，她從冰箱裏拿出昨天的剩菜，打算加熱下隨便對付一口。
剛把盤子端出來，一轉身就見何年用不知哪來的夾子，夾起一袋快散了的狗糧，顫顫巍巍地送到固定在凳子腿下的小狗嘴邊。
小狗的哈喇子淌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微觀瀑布，腦袋拼命往前拱，楞是一口狗糧沒吃到。
今熙：“……”
她收回剛才那句話，何年不是不喜歡狗，而是怕狗。
今熙重新拿了只碗，裝上冒尖的狗糧，輕放小狗面前。
小家夥終於吃到飯了，頭猛地紮進去，嘎吱嘎吱地大口咀嚼。
何年如釋重負般解脫，他餵得出了一身汗，此刻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你怕小狗？”
今熙眼神在他和狗之間來回轉，腦海中開始具象化——一米八的猛男怕只會嗚嗚的小狗。
好可愛～
何年餘光瞧見今熙為顧於他面子，拼命憋笑到肩膀都抖，便說：“想嘲笑我就笑吧。”
今熙眼角一勾，泛起壞笑。
指尖慢慢攀附在他胳膊上，沿著一路向上摸，定在他結實的鼓包，掌心輾轉捏了下，“我想保護你嘛。”
何年：“……”
更讓人難過了。
以前今熙不明白留學有什麽意思，她現在找到了——調戲何年。
今熙意外地開心，要是她會吹口哨就更美妙了。
何年眸光微凝，定在落於他肌肉的小手，溫度隔著一層布料傳來，似沈寂的百年山脈上生出的一株靈花。
視線挪動，出現了比花還燦爛的笑臉。
男人不僅不惱，還隨著她的頻率扯出一抹笑，卻多了幾分別有深意。
今熙嘴邊綻放的笑意還在變深，悄然不知危險降臨。
下一秒，何年驀地抓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扣向墻面，挺拔的身影隨之壓下。
“你拿什麽保護我？”
“用你只會搭在我肩上求饒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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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熙哪兒敢再說話，頓時收斂安靜得不行，何年的話像給她下了劑啞藥。
何年見她這般老實不由一笑，腳下步子放緩，慢悠悠地把她抱回房，他語氣聽上去兇巴巴，但將她放在床上時卻異常溫柔。
自從酒店一別後，兩人從未好好說過話。
何年沒著急走，雙肘靠在床欄桿上，幾分慵懶的姿態尋悶氣的女人。
今熙蜷起身子來，眼帶怨氣，不自覺撅起的嘴唇，將臉頰兩側的肉自然嘟起來，特別像一只氣鼓鼓的河豚。
何年見狀，笑了笑道：“需要給你揉下嗎？”
“還想占我便宜？”今熙還想他剛才打她屁股的事兒，面色極其難看。
何年眸色閃動，不知想起了什麽，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忽變暧昧，“你說的是哪次？”
“……”
今熙臉一紅，嬌聲嬌氣地唧噥，“光天化日，你要點臉！”
何年笑了下：“別氣，下次給你打回來。”
今熙：“？”
她可沒有那種癖好。
房間靜默幾瞬，連偶爾在窗外嘰喳的鳥兒，此刻也只是無聲停歇，像是為鋪落重要的序幕。
今熙偏頭，周身散著不耐煩，氣勢一副轟人走的姿態。
“對不起，剛才不是故意的。”何年為剛才的行為道歉，緊接著又說：“你總要我為我的自尊心扳回一局吧？”
今熙這才擡眼看他，她很聰明，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話題被帶去那一夜，何年在怨她清晨把他一個人丟在酒店。
“睡完就跑，你是怎麽想的？”
何年胸腔顫出哼笑，像是在自嘲，他想不出自己有多麽差勁。
今熙眼神閃躲：“嗯……”
她知道事後把他丟在酒店很不道德，但她至少還把房錢和特殊服務費給結了，也不算太無恥吧。
誰知，何年聽完她的解釋後，貌似更不好了。
他顫道：“你知道你這麽做，讓我感覺我像個鴨嗎？”
今熙：“？”
原來他是這麽理解的。
今熙吞吐說：“我也是第一次跟……這樣。”
何年眉梢微挑，“真的？”
今熙生氣道：“你懷疑什麽，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女人嗎？”
“不是。”何年搖頭，油嘴滑舌笑道：“是我的榮幸。”
氣氛好轉，又有幾只鳥成堆嘰喳，屋內變得熱鬧起來。
“所以……還跟我認識嗎？”
何年這幾天也不好過，他其實不是一個能隱忍的性格，喜歡什麽就去爭取。
之前他還被朋友調侃過莽撞，但在異國遇到今熙，讓他覺得很值。
今熙故意：“你說的。”
何年：“我要是不說，你現在指不定在哪條街上腿麻了。”
今熙：“……”
“我哪兒有，頂多去酒店對付兩天，等你差不多把我忘了再回來。”
“我記得咱們喝的是酒啊。”何年微垂的眼尾故作苦惱，轉而一笑反問她，“怎麽到你口中變成忘情水了？”
今熙一笑，她承認何年越來越讓她著迷了，不止探於床上的契合。
何年沒想在她房間待太久，雖然兩人之前睡過，但也不能代表他能在女孩子的房裏隨意，他只想弄清楚一個問題——“我們還要裝不認識嗎？”
今熙唇一勾，就知道他之前傲氣說的上頭話，現在反悔了。
她慢慢從床上起身，以一種跪式到他面前，“要是認識，你的卷發妹妹會不會生氣啊？”
何年一時沒反應過來，但今熙也就見過他身邊的一個女生，瞬間明白了。
他說：“你在吃醋嗎？”
今熙正色，認真道：“我在規避不必要的風險。”
何年收起笑容，客觀描述，“我和她只是普通同學。”
他說的是同學，不是朋友。
但今熙又想起他那日的笑臉，計較道：“普通朋友笑得這麽開心。”
何年：“如果你站在第三視角，看我們在酒吧相遇的全過程，你會發現我笑得更開心。”
論討今熙歡心這事兒，她之前的男朋友與何年比起都稍顯遜色。
何年總是能把她各種小情緒，以一種她為中心的方式化解，像是射出的淩厲箭羽，落在他眼前卻頓時變成輕飄飄的春雨，滋潤萬物。
得到確認答案，何年心滿意足地回房。
剛從今熙房間出來，他就撞上在二樓轉角的Marcus。
他顯然看到了何年。
“我看錯了嗎？你怎麽從今熙房裏出來？”Marcus抱著一個籃子，伸手揉了揉眼睛說。
“你沒看錯。”何年納悶他怎麽在這兒，“你不是去醫院了嗎？”
“寵物醫院早就關門了，我就回來想把它放你這邊照顧。”Marcus說。
何年瞥了眼他籃子，一雙烏黑的眼珠從蓋子裏露出，感覺隨時要攻擊他的樣子。
他不理解地說：“為什麽要我放我這兒？”
“不是，這不是重點。”Marcus差點被他繞暈，“所以你為什麽從今熙房裏出來？”
何年：“因為我們……”
今熙隔著門聽了全程，怕何年會口出狂言，趕緊出來止住，“你別誤會，我那邊有蟲子，所以叫他來捉。”
“什麽？蟲子？！”
Marcus不想放自己房間就是怕這狗，半夜三更往他畫上滋尿，才找何年來照看。
今熙了解Marcus視畫如命，當即接過小狗說：“你要不也回去看看，畫別都被蟲子啃了。”
Marcus一溜煙地跑回房，開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毯式搜集蟲子全家。
何年本來想說兩人本就認識，關系好到偶爾串門還是很合理的，壓根沒想扯別的，可今熙這話無疑把兩人距離拉遠。
這女人果然不認賬。
今熙還想解釋說明，一轉頭，何年已經走了，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唉，捉蟲怎麽了嘛？”今熙自顧自摸了摸小狗的頭，往回走，“認識要循序漸進啊，姐姐做得沒錯啊，走！咱去睡覺。”
——
下午休息，房東奶奶在外面拿面包幹餵袋鼠。
今熙剛開始看到這些還會新鮮奇怪，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抱著小狗說：“也不知你的主人什麽時候會來找你。”
Hannah這幾天貼了小狗的照片在附近，還在facebook上發帖子找人，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領走。
想到這裏，今熙還有點舍不得。
小家夥特別乖，很通人性，早上她起不來快遲到時，它會跳到床上舔舔她的臉，有時幾個人忙得忘餵飯了，它就伸出小舌頭巴巴地等待。
光顧著玩了，也不知道他們餵他了沒。
今熙朝何年說：“吃飯了沒？”
何年以為今熙在關心自己，便說：“吃了。”
今熙：“吃的什麽？”
何年說：“三明治。”
今熙聽後，有些不敢相信，轉頭確認一遍，“你給它餵三明治？”
何年反應過來了，原來她關心的是狗。
“……”
何年摸了下鼻子，黑臉道：“我說我吃多了三明治。”
今熙頓了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何年：“……”
今熙：“下次我問你。”
她走過去，順其自然地靠在他身邊，然後踮起腳尖，擡手摸了摸他的小卷毛，手感似乎要比狗好。
何年冷地瞥了她一眼，漠然說：“不用。”
他語氣雖不好，但他腦袋卻沒躲開。
何年比她高一頭還多，今熙摸了幾下手舉得有點酸，彎腰去櫃裏拿狗糧。
她忽然發現何年好像對狗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從未看見他主動抱過。
今熙問：“你不喜歡小狗嗎？”
何年否認：“沒有。”
今熙遞給他，“那你餵它。”
何年稍遲疑一秒，“……好。”
今熙沒什麽胃口，她從冰箱裏拿出昨天的剩菜，打算加熱下隨便對付一口。
剛把盤子端出來，一轉身就見何年用不知哪來的夾子，夾起一袋快散了的狗糧，顫顫巍巍地送到固定在凳子腿下的小狗嘴邊。
小狗的哈喇子淌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微觀瀑布，腦袋拼命往前拱，楞是一口狗糧沒吃到。
今熙：“……”
她收回剛才那句話，何年不是不喜歡狗，而是怕狗。
今熙重新拿了只碗，裝上冒尖的狗糧，輕放小狗面前。
小家夥終於吃到飯了，頭猛地紮進去，嘎吱嘎吱地大口咀嚼。
何年如釋重負般解脫，他餵得出了一身汗，此刻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你怕小狗？”
今熙眼神在他和狗之間來回轉，腦海中開始具象化——一米八的猛男怕只會嗚嗚的小狗。
好可愛～
何年餘光瞧見今熙為顧於他面子，拼命憋笑到肩膀都抖，便說：“想嘲笑我就笑吧。”
今熙眼角一勾，泛起壞笑。
指尖慢慢攀附在他胳膊上，沿著一路向上摸，定在他結實的鼓包，掌心輾轉捏了下，“我想保護你嘛。”
何年：“……”
更讓人難過了。
以前今熙不明白留學有什麽意思，她現在找到了——調戲何年。
今熙意外地開心，要是她會吹口哨就更美妙了。
何年眸光微凝，定在落於他肌肉的小手，溫度隔著一層布料傳來，似沈寂的百年山脈上生出的一株靈花。
視線挪動，出現了比花還燦爛的笑臉。
男人不僅不惱，還隨著她的頻率扯出一抹笑，卻多了幾分別有深意。
今熙嘴邊綻放的笑意還在變深，悄然不知危險降臨。
下一秒，何年驀地抓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扣向墻面，挺拔的身影隨之壓下。
“你拿什麽保護我？”
“用你只會搭在我肩上求饒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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