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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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無狀
“聞先生，我有愛的人了。而且，我還有一個妻子，一雙兒女。”張祁仁聲音不大，卻很堅定的說著話。
“我不在意。”聞徽的手輕輕的慢慢的考進著張祁仁自然垂下的手背，時不時有些狀似不經意的觸碰。“你們這些人的婚姻，許多都不是自己能去選擇的。我明白。”
“我收心了。若早幾年，聞先生，我若是見了你，我一定會追求你的。”張祁仁稍稍的收回了放在膝蓋上垂下的手。
“你就那麽喜歡那個伶人？”聞徽皺了眉問他。
“我最開始也沒想過這麽喜歡他。可感情這東西，瞬息萬變的，不就是得走一步看一步嗎？”
“小張說得不錯。感情，瞬息萬變……你這麽拒絕我，你也不能保證，或許，你終有一天會棄他而去，轉而選擇我呢？”
張祁仁捧起黃沙，看著沙粒從指甲一點點流逝，就像他和段倚梅從前所經歷過的時光，不知不覺的流逝著。
看著指尖的沙粒全部散落，他難得的帶著笑說：“我的確不能保證很久以後。可我能保證的是，我現在愛的是他，沒有意外的話，明天我愛的也還是他。我每天都會這麽想，每天我也只敢保證些兩天。我也很尊重我自己的想法，在這兩天裏，我會好好愛他，會為了他，拒絕其他我不愛的人。”
聞徽什麽話也不再說下去了。他站起身，將手伸向了張祁仁。張祁仁借著聞徽的力也站起身來。可聞徽卻未將手放開。
“就讓我試試。我想試試牽著你的手，會是什麽感覺。”
張祁仁看著聞徽那雙燦爛得像星星的眼睛裏透露出些許可憐的神色，他也不忍心拒絕。
牽就牽吧。反正一開始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就握過手。這一次，也就當做握手好了。張祁仁這樣想著。
他任由著聞徽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握著他的手。坐在車上的快兩個小時，張祁仁都沒有說什麽。可就在聞徽快將張祁仁送到門口的時候，張祁仁松開了。
“放手吧。他向來在我身上沒什麽安全感，我怕他會多想。”
聞徽怔了怔，他一下子擁抱住了張祁仁，他抱了張祁仁許久。最後松開時，唇邊擦過張祁仁的臉頰。
回到了屋內後，段倚梅問張祁仁有沒有和聞徽發生過什麽。張祁仁如實又含糊的回答，他被吃了豆腐。
“噗嗤。”段倚梅聽著這個回答一下子笑出了聲音來。“怎麽有一天，你也會被吃豆腐。”
張祁仁拍了他的頭，然後順手揪著他的頭發說道：“怎麽如今我被吃了豆腐，你倒還開心了。小沒良心的！平日裏連別人多看我一眼你都舍不得，現在知道了我被聞徽占便宜了，你還高興？”
段倚梅收斂了許多認真看著張祁仁回答：“倘若你與他十分親密，或者是你真愛上他而不要我了，祁仁你今天定不會這樣回答我。你會瞞我，騙我，可就是不會同現在這樣與我說實話。”
張祁仁挑眉，他收回了揪著段倚梅頭發的手。
“那你怎麽突然舍得了？不吃醋了？”
“吃醋……還是有些的。可我知道你心裏有我，這就夠了，別的我也不會奢求太多。”
“奢求啊！”張祁仁攔腰抱起段倚梅，將他輕輕放到床上。“誰讓你不奢求了？你若當真不奢求，那我回去就找一堆的人。反正你對我要求也不多，只讓我心裏有你就行。”
段倚梅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能對我說這些話，我很開心。”段倚梅有些感動的看著眼前的張祁仁說道。他很開心，張祁仁能夠對他說實話，能夠在他面前開著些玩笑，能夠把他放在心上。
“今天中午的事情……你別放心上……”張祁仁蹲下來，擡頭看著段倚梅，有些請求的對著段倚梅說話。
“你現在對我很好了……”段倚梅將張祁仁的手拿起，然後雙手握住。“和從前相比起來，你至少再不會不要我，會在乎我的感受。雖然你偶爾還是脾氣不太好，喜怒無常的，但也比最開始好了很多。”段倚梅莞爾一笑“四年了，我也算終於在你心裏有個位置了。”
段倚梅情不自禁，閉上眼低下頭，嘴唇輕輕觸碰著張祁仁的嘴唇，然後又輕輕的咬著他的下唇。舌尖撬開張祁仁的牙齒，同張祁仁的舌尖一起纏綿著。
“張祁仁……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段倚梅在他的耳邊低語。他將張祁仁反身摁在床上，然後欺身而上，繼續啃著張祁仁的嘴唇。
張祁仁接受著段倚梅，回應著段倚梅。正當段倚梅想伸手解開張祁仁腰間的皮帶時，卻被張祁仁一手抓住。
“……”
段倚梅有些錯愕的看著張祁仁。
“你不願意嗎？”
張祁仁慢慢起身，讓段倚梅跨坐自己的身上，雙手撫上他的細腰。
“你想要我怎麽會不願意。只是這是在別人家裏，明日聞家的人還得給我們倆換床單，這不太合適吧？”
段倚梅聽後有些不好意思，將頭埋進了張祁仁的頸窩裏輕笑。
“我們從前可在別人家做過。”
張祁仁也笑了。他知道段倚梅說的是誰，他們倆從前曾在杜落微家中做過，半夜還因為弄臟了床單，跑到別的房間繼續睡下。
“嬌嬌家裏和這裏怎麽能一樣呢？”
段倚梅憋著壞，原本就勾著張祁仁皮帶的手向下滑去，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著。
“祁仁倒當真忍得住。”
張祁仁抓住了段倚梅有些亂摸的手，然後有些得意的說道：“我在風月場也算常客，怎麽會這點都忍不了。”隨機又假裝皺眉，有些疑惑的看著段倚梅道：“可我分明記得從前你並非這樣的。芝蘭玉樹、凜若秋霜、不可接近，可遠觀不可褻玩。原來不過都是坊間傳聞，真實的段老板，原來是現在這副模樣。”
“我……”
段倚梅一下子從張祁仁的腿上離開，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我不該這樣的……你不喜歡的話我不這樣了。”
張祁仁覺得段倚梅有些過於緊張，可他又不知道怎麽說。段倚梅一下子有些慌張的站起時，他都有些錯愕。
“我沒有說我不喜歡，你沒必要這麽大的反應。”
段倚梅不安的看著兩只手撐在床上吊兒郎當卻眼神中卻透露著探究的張祁仁。
他不是怕張祁仁不喜歡，他只是一瞬間聯想到張祁仁在面對那些風月場所的男女時，那些人搔首弄姿的勾引著張祁仁時，張祁仁的心態。他怕張祁仁剛才看向自己時，和在那個時候的心是一樣的。
“別想多了，早點休息睡覺吧，再過兩三天我們就回家了。”
張祁仁笑著站起身來，在段倚梅的臉側點了一下，揉揉他的頭發，然後就伸了個懶腰去洗漱去了。
段倚梅也知道張祁仁是在安撫他，可他心裏面還是害怕。害怕張祁仁只是一時收心，害怕自己會和張祁仁想象中的自己不一樣，會讓他失望。
張祁仁最後也沒說什麽，和前段時間不同的是，他今晚是摟著段倚梅就睡過去的，在第二日睡到快中午去找林寒吃飯的時候，卻碰到了一個人。
張祁仁沒想過會在金城碰到陸為，陸為也沒想到那個傳言聞先生近日遇著一喜歡的人，那個人竟然是張祁仁。
冤家路窄。陸為這麽形容自己和張祁仁現下的處境。可他不敢明說，雖然現在是在金城，不是在金陵，可他還是怕張祁仁的勢力。以及他也顧及張祁仁到底是張祁學的哥哥，聞先生如今正喜歡的人。
“怎麽碰著你了？”陸為這麽說著。
張祁仁瞥了陸為一眼。“什麽東西這麽跟我說話？”
陸為在西北到底也是個嬌慣著的公子哥兒，沒受過什麽氣，只被張祁仁這麽一說心裏窩火得厲害。
“你……”
陸為咬著牙，用手指著張祁仁想說話。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說什麽別的出來。
“說不出話就別說。陸小公子這麽多年了，令尊竟也沒教過你閉嘴嗎？”
張祁仁懶得再與陸為說些什麽，直接就去找了林寒。
陸為雖是生氣，可到底也會審時度勢，仍然去見了聞徽。
見聞徽時他也絕口不提張祁仁之事，反倒是聞徽開口問了陸為，是否來的路上見過了張祁仁。
“你在金陵也見過他，聽說還與他有了口角？”
陸為聽了這話，稍稍捏了把汗，見著聞徽沒什麽生氣的跡象，才繼續回答。
“見過。那日我多喝了兩杯，是有些言行無狀。”
聞徽笑意盈盈，細長的柳葉似的眼眸裏閃爍著狐貍似狡黠的光。他將折扇收攏，手掌拿捏著扇柄，輕輕敲打著另只手的手心。如此動作，細長的手指在扇肩上也顯得格外漂亮。
陸為也不得不感嘆，其實聞先生到底也算個美人，饒有風情的美人。
“言行無狀？哈哈？”聞徽當著陸為的面並沒有掩面而笑。“你言行無狀，冒犯了他心尖兒上的那個唱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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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先生，我有愛的人了。而且，我還有一個妻子，一雙兒女。”張祁仁聲音不大，卻很堅定的說著話。
“我不在意。”聞徽的手輕輕的慢慢的考進著張祁仁自然垂下的手背，時不時有些狀似不經意的觸碰。“你們這些人的婚姻，許多都不是自己能去選擇的。我明白。”
“我收心了。若早幾年，聞先生，我若是見了你，我一定會追求你的。”張祁仁稍稍的收回了放在膝蓋上垂下的手。
“你就那麽喜歡那個伶人？”聞徽皺了眉問他。
“我最開始也沒想過這麽喜歡他。可感情這東西，瞬息萬變的，不就是得走一步看一步嗎？”
“小張說得不錯。感情，瞬息萬變……你這麽拒絕我，你也不能保證，或許，你終有一天會棄他而去，轉而選擇我呢？”
張祁仁捧起黃沙，看著沙粒從指甲一點點流逝，就像他和段倚梅從前所經歷過的時光，不知不覺的流逝著。
看著指尖的沙粒全部散落，他難得的帶著笑說：“我的確不能保證很久以後。可我能保證的是，我現在愛的是他，沒有意外的話，明天我愛的也還是他。我每天都會這麽想，每天我也只敢保證些兩天。我也很尊重我自己的想法，在這兩天裏，我會好好愛他，會為了他，拒絕其他我不愛的人。”
聞徽什麽話也不再說下去了。他站起身，將手伸向了張祁仁。張祁仁借著聞徽的力也站起身來。可聞徽卻未將手放開。
“就讓我試試。我想試試牽著你的手，會是什麽感覺。”
張祁仁看著聞徽那雙燦爛得像星星的眼睛裏透露出些許可憐的神色，他也不忍心拒絕。
牽就牽吧。反正一開始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就握過手。這一次，也就當做握手好了。張祁仁這樣想著。
他任由著聞徽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握著他的手。坐在車上的快兩個小時，張祁仁都沒有說什麽。可就在聞徽快將張祁仁送到門口的時候，張祁仁松開了。
“放手吧。他向來在我身上沒什麽安全感，我怕他會多想。”
聞徽怔了怔，他一下子擁抱住了張祁仁，他抱了張祁仁許久。最後松開時，唇邊擦過張祁仁的臉頰。
回到了屋內後，段倚梅問張祁仁有沒有和聞徽發生過什麽。張祁仁如實又含糊的回答，他被吃了豆腐。
“噗嗤。”段倚梅聽著這個回答一下子笑出了聲音來。“怎麽有一天，你也會被吃豆腐。”
張祁仁拍了他的頭，然後順手揪著他的頭發說道：“怎麽如今我被吃了豆腐，你倒還開心了。小沒良心的！平日裏連別人多看我一眼你都舍不得，現在知道了我被聞徽占便宜了，你還高興？”
段倚梅收斂了許多認真看著張祁仁回答：“倘若你與他十分親密，或者是你真愛上他而不要我了，祁仁你今天定不會這樣回答我。你會瞞我，騙我，可就是不會同現在這樣與我說實話。”
張祁仁挑眉，他收回了揪著段倚梅頭發的手。
“那你怎麽突然舍得了？不吃醋了？”
“吃醋……還是有些的。可我知道你心裏有我，這就夠了，別的我也不會奢求太多。”
“奢求啊！”張祁仁攔腰抱起段倚梅，將他輕輕放到床上。“誰讓你不奢求了？你若當真不奢求，那我回去就找一堆的人。反正你對我要求也不多，只讓我心裏有你就行。”
段倚梅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能對我說這些話，我很開心。”段倚梅有些感動的看著眼前的張祁仁說道。他很開心，張祁仁能夠對他說實話，能夠在他面前開著些玩笑，能夠把他放在心上。
“今天中午的事情……你別放心上……”張祁仁蹲下來，擡頭看著段倚梅，有些請求的對著段倚梅說話。
“你現在對我很好了……”段倚梅將張祁仁的手拿起，然後雙手握住。“和從前相比起來，你至少再不會不要我，會在乎我的感受。雖然你偶爾還是脾氣不太好，喜怒無常的，但也比最開始好了很多。”段倚梅莞爾一笑“四年了，我也算終於在你心裏有個位置了。”
段倚梅情不自禁，閉上眼低下頭，嘴唇輕輕觸碰著張祁仁的嘴唇，然後又輕輕的咬著他的下唇。舌尖撬開張祁仁的牙齒，同張祁仁的舌尖一起纏綿著。
“張祁仁……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段倚梅在他的耳邊低語。他將張祁仁反身摁在床上，然後欺身而上，繼續啃著張祁仁的嘴唇。
張祁仁接受著段倚梅，回應著段倚梅。正當段倚梅想伸手解開張祁仁腰間的皮帶時，卻被張祁仁一手抓住。
“……”
段倚梅有些錯愕的看著張祁仁。
“你不願意嗎？”
張祁仁慢慢起身，讓段倚梅跨坐自己的身上，雙手撫上他的細腰。
“你想要我怎麽會不願意。只是這是在別人家裏，明日聞家的人還得給我們倆換床單，這不太合適吧？”
段倚梅聽後有些不好意思，將頭埋進了張祁仁的頸窩裏輕笑。
“我們從前可在別人家做過。”
張祁仁也笑了。他知道段倚梅說的是誰，他們倆從前曾在杜落微家中做過，半夜還因為弄臟了床單，跑到別的房間繼續睡下。
“嬌嬌家裏和這裏怎麽能一樣呢？”
段倚梅憋著壞，原本就勾著張祁仁皮帶的手向下滑去，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著。
“祁仁倒當真忍得住。”
張祁仁抓住了段倚梅有些亂摸的手，然後有些得意的說道：“我在風月場也算常客，怎麽會這點都忍不了。”隨機又假裝皺眉，有些疑惑的看著段倚梅道：“可我分明記得從前你並非這樣的。芝蘭玉樹、凜若秋霜、不可接近，可遠觀不可褻玩。原來不過都是坊間傳聞，真實的段老板，原來是現在這副模樣。”
“我……”
段倚梅一下子從張祁仁的腿上離開，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我不該這樣的……你不喜歡的話我不這樣了。”
張祁仁覺得段倚梅有些過於緊張，可他又不知道怎麽說。段倚梅一下子有些慌張的站起時，他都有些錯愕。
“我沒有說我不喜歡，你沒必要這麽大的反應。”
段倚梅不安的看著兩只手撐在床上吊兒郎當卻眼神中卻透露著探究的張祁仁。
他不是怕張祁仁不喜歡，他只是一瞬間聯想到張祁仁在面對那些風月場所的男女時，那些人搔首弄姿的勾引著張祁仁時，張祁仁的心態。他怕張祁仁剛才看向自己時，和在那個時候的心是一樣的。
“別想多了，早點休息睡覺吧，再過兩三天我們就回家了。”
張祁仁笑著站起身來，在段倚梅的臉側點了一下，揉揉他的頭發，然後就伸了個懶腰去洗漱去了。
段倚梅也知道張祁仁是在安撫他，可他心裏面還是害怕。害怕張祁仁只是一時收心，害怕自己會和張祁仁想象中的自己不一樣，會讓他失望。
張祁仁最後也沒說什麽，和前段時間不同的是，他今晚是摟著段倚梅就睡過去的，在第二日睡到快中午去找林寒吃飯的時候，卻碰到了一個人。
張祁仁沒想過會在金城碰到陸為，陸為也沒想到那個傳言聞先生近日遇著一喜歡的人，那個人竟然是張祁仁。
冤家路窄。陸為這麽形容自己和張祁仁現下的處境。可他不敢明說，雖然現在是在金城，不是在金陵，可他還是怕張祁仁的勢力。以及他也顧及張祁仁到底是張祁學的哥哥，聞先生如今正喜歡的人。
“怎麽碰著你了？”陸為這麽說著。
張祁仁瞥了陸為一眼。“什麽東西這麽跟我說話？”
陸為在西北到底也是個嬌慣著的公子哥兒，沒受過什麽氣，只被張祁仁這麽一說心裏窩火得厲害。
“你……”
陸為咬著牙，用手指著張祁仁想說話。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說什麽別的出來。
“說不出話就別說。陸小公子這麽多年了，令尊竟也沒教過你閉嘴嗎？”
張祁仁懶得再與陸為說些什麽，直接就去找了林寒。
陸為雖是生氣，可到底也會審時度勢，仍然去見了聞徽。
見聞徽時他也絕口不提張祁仁之事，反倒是聞徽開口問了陸為，是否來的路上見過了張祁仁。
“你在金陵也見過他，聽說還與他有了口角？”
陸為聽了這話，稍稍捏了把汗，見著聞徽沒什麽生氣的跡象，才繼續回答。
“見過。那日我多喝了兩杯，是有些言行無狀。”
聞徽笑意盈盈，細長的柳葉似的眼眸裏閃爍著狐貍似狡黠的光。他將折扇收攏，手掌拿捏著扇柄，輕輕敲打著另只手的手心。如此動作，細長的手指在扇肩上也顯得格外漂亮。
陸為也不得不感嘆，其實聞先生到底也算個美人，饒有風情的美人。
“言行無狀？哈哈？”聞徽當著陸為的面並沒有掩面而笑。“你言行無狀，冒犯了他心尖兒上的那個唱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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