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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莫共花爭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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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莫共花爭發(5)

張祁仁此刻對著張祁學也並未過多說些什麽,在杜落微家中的幾個人眼看著張祁仁和張祁學兩兄弟之間的氣氛,怕著尷尬,也紛紛說著是有些晚了。

張祁仁聽著這幾個人的話,眼睛卻沒離開過杜落微分毫。

“嬌嬌,時候不早了,餓了嗎?”

杜落微多多少少知道些張家的事情,她也不想同著張祁學之間不好看,於是也就勾著張祁仁的脖子,還是撒嬌的對著張祁仁說自己餓了。

張祁學看著杜落微和張祁仁兩人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堵得慌。一個明星而已,都和張祁仁如此親密,那麽自己這個有血緣關系的弟弟算個什麽?

前有哥哥為了段倚梅這個戲子對自己動手,而今又有一個杜落微讓哥哥為了她,不在乎他張祁學的感情。

“哥……”

“好啦,師傅今天做了好多的菜呢,都是些淮揚菜。今天我可是請了金陵最好的師傅來呢。”

張祁學的話還沒說完,杜落微就馬上站起來,招呼著這七八個人去吃飯。這些人同著張祁仁也許久未見,拉著張祁仁也就一同去了前廳。

張祁仁回頭一看,就見著杜落微拉著張祁學走在後面,稍微不自覺皺眉一下,也就不再管他們兩人。張祁仁也知道杜落微說話做事是有分寸的。

杜落微挽著張祁學,張祁學也不拒絕。雖是心裏對這個大明星不大喜歡,不過他張祁學對著除了張祁仁以外的人,一向都像個笑面虎一般。

杜落微覺著張祁學不反感了,才輕輕用手拍著張祁學的手臂,還是帶著些撒嬌的語氣小聲對著張祁學說著話。

“哎呀,方才你哥哥都有些不高興了,你怎麽還要說著些話呀。”

“不過沒關系的,你哥哥只是脾氣差了些的,但是忘得快,一會兒就沒事的啦,你放心好啦。”

“你哥哥呀,只是這麻將,還覺得沒過癮,所以才不開心的啦。你也別放在心上。”

杜落微小聲的自說自話,張祁學還是和一個笑面虎一般。臉上的表情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可惜,說出口的話卻讓人覺得冷冰冰的。

“杜小姐,和我家哥哥,是有多熟呢?這麽了解他?一般來說,自認為了解我哥哥的人,最後可是都是睜不了眼,張不開嘴的噢。”

杜嬌嬌到底多年混跡在名利場裏面,同不少達官貴人也有交情,聽著張祁學的話,只是挽著張祁學的手松了些。

“其實……我也把司令叫哥哥的……算上年齡,我也可以將你喚哥哥。”

杜落微不願意同張祁學交惡,她也算是有些明白張祁學是個什麽性格。可是現在這個時間和情況都是不夠解釋的,這樣說,也只是想讓張祁學明白自己的立場。

張祁學聽著杜落微管著張祁仁叫哥哥,只覺得心裏更是生氣。但是他也知道杜落微這是在告訴自己,既然叫了這一聲“哥哥”,她不會對自己和張祁仁做出不利的事情。

“呵?杜小姐,同我們也是親近呢。”逢人便叫哥哥。呵呵,也不知道張祁仁這個哥哥到底有多少弟弟妹妹。可是,明明自己才是張祁仁的親弟弟。

張祁學口中有些嘲諷,只是杜落微見著張祁仁在前面走得些遠了,所以也不理會張祁學的夾槍帶棍的言語,提醒著張祁學跟上去。

大概張家的男人,都會是有兩幅面孔表裏不一的,杜嬌嬌這樣想著。

其實今日來的人,張祁學也都是之前見過的。

到底都是在金陵城裏面的,怎麽說拋開其餘不談,大家都是金陵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也是見過,只不過都是些和哥哥交好的,然則自己同哥哥的關系從前也生疏,所以連帶著也不怎麽熟悉。

張祁學也看得出來,除卻了杜落微,在這裏的其他女子都不曾過多的和張祁仁有什麽接觸。最多說幾句話就罷了,稍微膽子大一點的,也就只有口頭說些玩笑話。如此看來,也算是杜落微的個本事。

雖是這些人同張祁學接觸較少,但要麽是張祁仁的同學,要麽是從小的同伴。張祁學也聽著幾人的話語中不乏有張祁仁的趣事,如此張祁學也聽起來樂得自在。

只是盡興後,幾人觥籌交錯之間,已然是了深夜。有些人不勝酒力醉了過去,杜落微也吩咐著叫人收拾著回去。

張祁仁的臉有些微微發紅,單手托腮撐著臉。有些微醺,在燈的照應下更顯得眼神迷離。

“張祁學,過來。”張祁仁對著自己的弟弟招手。“今晚,在哪兒休息啊,你要回去嗎?今晚我們就在這兒住下了好不好啊。”

張祁學也知道,張祁仁甚少對自己這樣講話。今天這樣的狀況,的的確確是的哦少見。

聽著張祁仁有些撒嬌的語調,饒是張祁學不怎麽喜歡杜落微,以及這兒住處。也忍不住的答應了下來。

張祁仁看著半蹲半跪在地上的張祁學,也更加難得的將手輕輕放在張祁學的頭頂,揉了揉頭發。

張祁學只覺得不可思議,張祁仁手心的溫度,似乎透過了張祁學的頭腦,使得張祁學的心洋溢在一股暖流之中。

於是張祁學的手不由自主的想抓住這樣的溫度--張祁學握住了張祁仁的手腕。

不過張祁仁如今的狀態顯然不理會張祁學當下的行為動作。

杜落微看著張祁仁的模樣,只是想著早些送上去休息。

“司令......房間還是從前的,裏面的布置還是個以前一樣,睡衣也是從前您的,洗過幹凈的。不過......您弟弟的......你們兄弟身形差不多,祁學如果不介意的話......”

“我不介意的。”張祁學還未等杜嬌嬌說完就搶著回答,張祁仁此刻也不願管這麽多,總歸自己也沒什麽潔癖之類的,張祁學穿穿也無妨。

待到了張祁學伺候完了張祁仁洗漱,穿上了張祁仁從前的睡衣後,不由得蜷縮一般的蹲在地上,細細嗅著睡衣的味道。

這是......哥哥......從前穿過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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