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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得浮生半日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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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得浮生半日閑(8)

待到了第二日張祁仁去了政府裏辦公後,段倚梅也未曾多待,直接回了自己的家中。

本來張祁仁是想著自己辦完了事情回家後帶著段倚梅吃個晚飯,再將他送回家中的,可段倚梅也不情願麻煩張祁仁,也未曾同劉澄良說,便自己回了四合院。待到到了家中後,才出門去找了個電話,撥通張祁仁辦公室的電話告訴張祁仁自己已然回了家。

“嘖!你的段老板,好像還是有一點不大乖巧。”

張祁仁給劉澄良翻了個白眼。

主要是想著晚上是沈績山約的局,張祁仁把段倚梅帶著也是好的。依著兩個人的關系,說什麽事情也好辦,順便也可以多探查探查兩個人的關系。

到了晚間,張祁仁吃過了些東西墊著肚子後就去了沈績山那兒。

到底或許是因為沈績山同段倚梅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本就隔得近,所以沈績山在不談公事的情況之下,對張祁仁也有些愛答不理,不會有什麽樣的好臉色。

張祁仁也閑來無事,隨便走走看看,身邊倒也圍了兩三個貌美女子,嘰嘰喳喳的詢問著張祁仁最近的情況。

畢竟如同張祁仁這樣的香餑餑,即便是已經結了婚,若是攀附與他,定然也少不了許多好處。

恰巧沈績山轉過頭來,正好見這一幕。張祁仁卻還習以為常一般,擡手,在空中同他遙遙舉杯。

沈績山臉上禮貌的笑著,可是心裏對張祁仁又扣了幾分。

“張少帥,這麽快就走了嗎?”

本以為這宴會快要結束了,張祁仁看著時間還不晚,就早點回去。可就在要走時候,沈績山突然叫住了自己。

此刻自然離開了大廳,只見著沈績山慢慢踱步,手中拿著一整瓶的酒,向著張祁仁走了過去。

“聽聞張夫人不在北平,回了南京。難道,現如今這家中還有人催著您回去嗎?”

“呵。明知故問。”

沈績山楞了一下,將手中的那瓶洋酒遞給了張祁仁,撞到了張祁仁的胸口上。

“你看得出來的。我心悅段倚梅,段老板。”

張祁仁眉頭一挑,他倒是有些驚訝,為何今日沈績山一副如此開誠布公的模樣。嘖,莫不是裏面兒的酒喝得有點多,上了頭?

“然後呢?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沈績山推著鼻梁上的金框眼鏡,看著張祁仁一副冷漠事不關己的模樣,心裏突然有些焦急,但是一直以為他的修養告訴他,仍然要克制自己把語氣放得平緩。

“你或許不知道他是有多愛你的,我只是希望你對他好一點點,至少好多時候,可以,不要讓他那麽難過就好了。”

張祁仁這下真的確定了,沈績山這個時候有些醉了。本是想轉頭就走的,可是正當轉身的時候,胳膊又被沈績山拉住了。

“這或許對你來說很困難吧。畢竟......你這麽一個只顧自己風流快活的人,怎麽可能會顧及他呢。”

張祁仁此刻覺得沈績山的絮絮叨叨很煩。才撥下沈績山握住自己胳膊的手,卻又被再一次拉了回來。

“或許......你就不想知道,前幾日那一次宴會,我有沒有對段老板說些什麽?”

張祁仁心裏對沈績山這樣的因為有些窩火,不過礙於沈績山的身份和周圍是不是有一些穿過,礙於他的面子,以及如今他現在的情況。張祁仁還是按耐著快要冒火的心情陪他留在這裏。

不過對於這樣的問題,張祁仁認為對自己不自信才會去患得患失和焦慮。所以張祁仁不好奇,也不想去知道過問。以及,還覺得這樣的問題,有些無聊。所以,對於這些問題,只是搖頭就當是已經回答了。

“呵,果然你這個人......”

我這個人,怎麽了?張祁仁不接話,脾氣忍到了現在已經是到了極限。因此張祁仁示意一旁的劉澄良,將沈績山扶回大廳裏面去,而自己則是坐在車裏,等著劉澄良過來開車。

“回哪兒?”

“明知故問。”

小車不徐不疾的行駛在去往段倚梅四合院的途中。路邊的燈光,透過車窗打在了張祁仁的臉上。張祁仁一時有些恍惚,一瞬間仿佛時間停止了一樣。突然有些希望,這車一直開下去,不要停下來。

沈績山的酒還被張祁仁拿在手裏。是一瓶好酒,張祁仁這樣想到。

搖下車窗,夏季晚間的涼風撫過臉龐發絲。張祁仁打開了那一瓶好酒,慢慢飲了起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走動了一樣,有些閑適和舒服,不得不使人想要沈溺於這樣的氛圍之中。

劉澄良明白此刻張祁仁的感受,因此也並未做聲,僅僅是壓低了些車速,走了一個並沒有很便捷的路線,想要把這個時間延長一下......

“到了,下車吧。”

等車已經好好停在了段倚梅的門口前,在路途之中,張祁仁已經將那瓶酒喝得快要見底了。酒精上頭,路已經是走得不大穩,頭也有些暈,可是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哪裏,要做什麽。

“要我扶你一下嗎,醉鬼少帥?”

張祁仁歪頭咧嘴一笑,踢了一腳車門。“我腦子還是清醒吧,你自己早點滾回去!呵!所以,明、明天,允許你可以遲到一小會兒。”

劉澄良知道張祁仁的腦子此刻絕對不糊塗,可是還是親眼看著張祁仁進了段倚梅四合院的大門後,才放心一般,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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