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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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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12)

看著張祁仁這樣子,段倚梅是知道了他沒有信任自己對他是真心不二的。

“祁仁......不信我......”

張祁仁微微皺起了眉頭,擡眼看著段倚梅與自己同樣皺著眉頭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畢竟自己今日也是帶著些撒嬌脾氣的,但是段倚梅這話,是有些出乎意外了。

“不是不信......而是段老板。這樣的話,還是別說太早了。”

畢竟如今這個世間太多的難以預測的事情了。當下是亂世,內鬥不斷,外侵也不停。何況他張祁仁是一個軍官,戰場之上,向來都是生死難料,所以張祁仁自己都沒有把握讓自己生活得如他所料,更何況段倚梅。

若是真如段倚梅所說,從始至終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如果有朝一日,青山埋忠骨,那麽段倚梅又何去何從呢?

“不管說得早還是晚,我心裏永遠都會只有你一個。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一定會是的。”

說是心裏沒有一點觸動是不可能的,繞是見過經歷過許多風花雪月的張祁仁,也會被段倚梅的真情所打動。從前是逢場作戲,有些話隨便說說也就罷了,可是段倚梅確實真心實意的。

“段老板......我說實話,我是怕、我怕我會有朝一日終會離開,怕護不住你。”

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可是兩個人的想法卻不在一處。一個想著當一個人的影子,一個卻想著希望另一個生生平安。

如今張祁仁也算是明白了,所謂何謂什麽軟肋。從前他只身一人,在戰場之上只管著向前沖去,如果倒下了,也不過是馬革裹屍,還留的一個好的名聲。

而現在,身旁有著一位名義上的妻子,不管怎麽說,人家都是嫁給自己的,總要有些責任。在另一邊,又是有著自己所喜歡的人。若是一朝倒下......

“我喜歡的並非是一個冷冰冰的少帥名號,我從前就說過,我喜歡的是張祁仁本身。”

“段老板,不與你說這些了。”總歸同你說了,你也不會清楚我的想法。“張祁仁不想繼續這樣的話題。於是轉了話頭“段老板還是同我多說說為什麽段老板不想我吧。”

段倚梅聽了這話要笑,什麽叫做不想他張祁仁,“我是沒有一日是不想你的,只是怕你心存芥蒂,我不敢去找你罷了。”

聽得芥蒂二字,張祁仁再一次低下頭,撥弄著段倚梅左手大拇指上被自己戴上去的戒指。

有些東西,說是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不過是兩者相較取其重罷了。同心中的芥蒂相比,張祁仁更看重的,是他對段倚梅的感情。

“今晚跟著我回家好不好。”

回......家?家之一字,分量是有些重的。段倚梅聽著家這個字,眼中閃爍。不由想到,張祁仁是把自己當做了家人嗎?

“好......跟祁仁,回家。”

......

且到了公館裏,趙皎儀見著兩人來了也不見打擾,反而還叫著些丫頭小廝別去他倆的跟前說話,還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裏,說著想早些休息,生怕怕是打攪了張祁仁於段倚梅兩個人。

畢竟,趙皎儀在這裏,不比是在金陵的,什麽事情,她都會想去順著張祁仁的意思,反倒也有幾分寄人籬下的感覺了。

還是同往常一樣,兩個人都習慣性的來到了張祁仁私人的房間裏。

到過了房間,張祁仁也變得更加的隨意。直接脫了鞋子,往著身後床上一仰,陷入了被窩裏。

看著張祁仁陷入了床中,段倚梅卻還是遲遲不大敢過來,張祁仁也看得出來,段倚梅是對那結婚當晚所發生的心有餘悸。

“段老板,怎麽舍得讓我一個人躺在床上,不過來陪陪我?”

段倚梅慢慢走過去,還是帶著些試探性的想著慢慢坐在床邊兒,險些有點做不太穩,要掉下去的樣子。

張祁仁見狀扯著段倚梅的衣衫往後拉去,就這一下子,段倚梅就倒在了張祁仁的胸懷裏。

“段老板口中說著想我,卻也沒見得要同我親近些的樣子。”

到底段倚梅臉皮還是有著薄的,聽著“親近”二字,兩人又是現在這樣的姿勢糾纏著,臉上泛著些緋紅。

“想是想,可親近......我是從來不敢想的。”只怕是想得多了,他自己都會覺得對張祁仁的這份愛會變了味兒。

張祁仁慢慢吻過段倚梅的眉眼,鼻梁,臉頰,最後停留在了唇上。

“段老板是自己不想,可惜段老板不知道,想的人,到底是有多想......”

張祁仁還是動作熟練一般,慢慢解開段倚梅長衫上的盤扣,緩緩褪下他的衣衫。

待到段倚梅赤條條的展現在他的面前時,張祁仁的眼睛不是看向別處,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鎖骨下兩三寸的傷疤,並且手有些不停地在那個小小的圓坑上面摳著。

最後深深的用嘴吻了上去,想著在那個位置,留下自己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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