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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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6）
第二日天明時候張祁仁正是出門，就被張委員叫了去。
“你這是幹的什麽事兒！”張委員才看著張祁仁推門進來，就罵了一句話。
“我怎麽了？”莫不是昨夜醉酒沒陪著趙皎儀，而是陪著段倚梅的事兒被發現了？
“你怎麽了？你自己說說你怎麽了！”
張祁仁二丈和尚摸不著腦袋。若真是因為陪不陪趙皎儀倒還好說，可萬一是別的事情，兩件事都加在一起被老爹知道了，莫過於火上澆油。
不過從小到大闖的禍也不少，只不過近幾年安分許多，左思右想，自己也沒什麽多大的過錯。幹脆以不變應萬變，張少帥假裝沈思模樣，不說一句話。
看著自己兒子一副好像事不關己又不開口說話的樣子，張委員也只好繼續說下去。
“現在什麽時候了？現在全都說財政困難，所有人都明面上說著反內鬥。就你不一樣，偏偏還要去打李誠霖。你、你這不是專是供著那些報社的人口誅筆伐嘛！還是說，你嫌棄你身上的臟水還不夠多的？”
張祁仁聽了最後一句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什麽時候這張家開始這麽註意名聲了？反正自己的名聲也向來不大好，索性什麽臟水也不願意去管。
況且還有些人，那些所謂的愛國富有激情的才子們，對自己評價過。張祁仁這個人，出了空有一副皮囊，全身上下一無是處。金玉在外，敗絮其中。
不過張祁仁對這評價倒也覺得好笑，至少人家承認了他的臉好看。其他的，他也全然不放心上。
“既然軍隊都過去了，再召回來也麻煩。”再者本來自己也是不願意開戰的，若非李誠霖手頭需要的東西，他又藏著掖著不給，那麽自己除了打過去硬搶，還有什麽辦法。
“麻煩？不麻煩。我已經叫劉澄良回來了。”
張祁仁聽著這話，腦子像被炸出了一朵花。“召回來了？李誠霖那兒有我要用的物資！你怎麽說召回來就召回來！”
“不就是盤尼西林嘛，我已經同李誠霖說過了他會買給你的。你有什麽事情多同別人商量商量，不要動不動就打的。也不知道你的脾氣跟誰學的。”
張祁仁聽得窩火又沒地方撒，什麽叫脾氣跟誰學的。張家上下，哪個的脾氣算好的？
不過面對父親，張祁仁還是只有低頭的份兒。
貿然開戰內鬥的確是他的不對，可是也是事先李誠霖好說歹說不買盤尼西林的過錯。或許最後還是父親的話要管用些，他多說幾句，李誠霖也就肯交易。
不過現在的軍閥也多是各自為政的，兵多是自己在養。張祁仁不管怎麽說，還是會優先多考慮自己這邊的軍隊。
“那劉副官什麽時候回來。”
“果然你和劉澄良兩人關系是從小好到大的。他回來......大概就是明後兩日吧。”
都說久了會有感情，可是張委員卻從來沒懷疑過自己大兒子和劉澄良兩個人之間是否會存在些什麽不該有的感情。
畢竟這麽多年了，張委員也看得出來，這兩個人純粹的真沒有什麽不該有的感情。畢竟兔子不吃窩邊草，況且這兩個人從小打到大，誰也沒服過誰。
“我明日也同趙次長回金陵去了。趙次長的女兒，不會差的。我不同你求什麽，只要你同她多好好相處就對了。”
張祁仁聽著也點頭。好好相處這樣的事，不用著張委員交代，張祁仁也是知道的。畢竟從一開始自己同趙皎儀就做好了約定。
兩日後果真劉副官就回了北平，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李誠霖和幾車的盤尼西林。
不過對於李誠霖這樣的人，張祁仁對他也是沒什麽多說的。終究是看著張委員的情面才賣出來的，只是將著晾了幾日，說好了價格就放了回去。
終究如今戰亂，這東西也吃香，價格賣的高。不過李誠霖沒有賣出多高的價，張祁仁心裏還是人家記著一個人情的。
日子仍是一天天的過著，滬上停戰後，張祁仁派去的援軍也回來了。這大半個月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也因為軍隊的軍餉物資，北平的財政，張祁仁幾乎每天都會忙著。
待到周末的時間，也會常常出去跳跳舞打打牌。當然也總是會把劉副官帶在身邊，特別是打牌的時候。因為張祁仁總是會想要把劉副官的錢全部贏走。
就像是回到了從前的日子，豐富多彩卻又有些無聊。
不過劉副官與張祁仁不同，劉副官還會時常向著城南的胡同口跑去，去到京城名伶段老板的四合院中找位叫做段常安的女子。
然則北平的百姓也奇怪。自那日張少帥結婚，段老板唱過了堂會後，似乎這張少帥同段老板就再沒打過招呼了。且這段老板的戲如今也少了許多，場場唱的似乎也沒有從前的得勁兒了一樣。
恰巧又有人聽見了那日少帥結婚的堂會上，段老板唱錯的事兒。於是大家都說是因為段老板唱錯了詞，觸了少帥的黴頭才會如此。
張祁仁很多事情不願去想，只是可惜總有人替他想些要提起來。
就像一日正是打著麻將，叫著了韓凜一起。韓凜向來是段倚梅的戲迷，趁著張祁仁打得正高興，突然來了一句。
“少帥贏了我這麽多錢，好歹也給我些補償。”
“嗯。好，你說什麽補償。”
韓凜一臉賊眉鼠眼笑嘻嘻的模樣說道“那就再幫屬下要一張段老板的票如何？”
張祁仁的笑容有些僵在了臉上，可是劉副官還在看著自己手中的牌，一眼都沒有看見張祁仁的神色。也是順著韓凜隨口說。
“對了，這段時間，你怎麽沒有去找你的段老板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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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明時候張祁仁正是出門，就被張委員叫了去。
“你這是幹的什麽事兒！”張委員才看著張祁仁推門進來，就罵了一句話。
“我怎麽了？”莫不是昨夜醉酒沒陪著趙皎儀，而是陪著段倚梅的事兒被發現了？
“你怎麽了？你自己說說你怎麽了！”
張祁仁二丈和尚摸不著腦袋。若真是因為陪不陪趙皎儀倒還好說，可萬一是別的事情，兩件事都加在一起被老爹知道了，莫過於火上澆油。
不過從小到大闖的禍也不少，只不過近幾年安分許多，左思右想，自己也沒什麽多大的過錯。幹脆以不變應萬變，張少帥假裝沈思模樣，不說一句話。
看著自己兒子一副好像事不關己又不開口說話的樣子，張委員也只好繼續說下去。
“現在什麽時候了？現在全都說財政困難，所有人都明面上說著反內鬥。就你不一樣，偏偏還要去打李誠霖。你、你這不是專是供著那些報社的人口誅筆伐嘛！還是說，你嫌棄你身上的臟水還不夠多的？”
張祁仁聽了最後一句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什麽時候這張家開始這麽註意名聲了？反正自己的名聲也向來不大好，索性什麽臟水也不願意去管。
況且還有些人，那些所謂的愛國富有激情的才子們，對自己評價過。張祁仁這個人，出了空有一副皮囊，全身上下一無是處。金玉在外，敗絮其中。
不過張祁仁對這評價倒也覺得好笑，至少人家承認了他的臉好看。其他的，他也全然不放心上。
“既然軍隊都過去了，再召回來也麻煩。”再者本來自己也是不願意開戰的，若非李誠霖手頭需要的東西，他又藏著掖著不給，那麽自己除了打過去硬搶，還有什麽辦法。
“麻煩？不麻煩。我已經叫劉澄良回來了。”
張祁仁聽著這話，腦子像被炸出了一朵花。“召回來了？李誠霖那兒有我要用的物資！你怎麽說召回來就召回來！”
“不就是盤尼西林嘛，我已經同李誠霖說過了他會買給你的。你有什麽事情多同別人商量商量，不要動不動就打的。也不知道你的脾氣跟誰學的。”
張祁仁聽得窩火又沒地方撒，什麽叫脾氣跟誰學的。張家上下，哪個的脾氣算好的？
不過面對父親，張祁仁還是只有低頭的份兒。
貿然開戰內鬥的確是他的不對，可是也是事先李誠霖好說歹說不買盤尼西林的過錯。或許最後還是父親的話要管用些，他多說幾句，李誠霖也就肯交易。
不過現在的軍閥也多是各自為政的，兵多是自己在養。張祁仁不管怎麽說，還是會優先多考慮自己這邊的軍隊。
“那劉副官什麽時候回來。”
“果然你和劉澄良兩人關系是從小好到大的。他回來......大概就是明後兩日吧。”
都說久了會有感情，可是張委員卻從來沒懷疑過自己大兒子和劉澄良兩個人之間是否會存在些什麽不該有的感情。
畢竟這麽多年了，張委員也看得出來，這兩個人純粹的真沒有什麽不該有的感情。畢竟兔子不吃窩邊草，況且這兩個人從小打到大，誰也沒服過誰。
“我明日也同趙次長回金陵去了。趙次長的女兒，不會差的。我不同你求什麽，只要你同她多好好相處就對了。”
張祁仁聽著也點頭。好好相處這樣的事，不用著張委員交代，張祁仁也是知道的。畢竟從一開始自己同趙皎儀就做好了約定。
兩日後果真劉副官就回了北平，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李誠霖和幾車的盤尼西林。
不過對於李誠霖這樣的人，張祁仁對他也是沒什麽多說的。終究是看著張委員的情面才賣出來的，只是將著晾了幾日，說好了價格就放了回去。
終究如今戰亂，這東西也吃香，價格賣的高。不過李誠霖沒有賣出多高的價，張祁仁心裏還是人家記著一個人情的。
日子仍是一天天的過著，滬上停戰後，張祁仁派去的援軍也回來了。這大半個月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也因為軍隊的軍餉物資，北平的財政，張祁仁幾乎每天都會忙著。
待到周末的時間，也會常常出去跳跳舞打打牌。當然也總是會把劉副官帶在身邊，特別是打牌的時候。因為張祁仁總是會想要把劉副官的錢全部贏走。
就像是回到了從前的日子，豐富多彩卻又有些無聊。
不過劉副官與張祁仁不同，劉副官還會時常向著城南的胡同口跑去，去到京城名伶段老板的四合院中找位叫做段常安的女子。
然則北平的百姓也奇怪。自那日張少帥結婚，段老板唱過了堂會後，似乎這張少帥同段老板就再沒打過招呼了。且這段老板的戲如今也少了許多，場場唱的似乎也沒有從前的得勁兒了一樣。
恰巧又有人聽見了那日少帥結婚的堂會上，段老板唱錯的事兒。於是大家都說是因為段老板唱錯了詞，觸了少帥的黴頭才會如此。
張祁仁很多事情不願去想，只是可惜總有人替他想些要提起來。
就像一日正是打著麻將，叫著了韓凜一起。韓凜向來是段倚梅的戲迷，趁著張祁仁打得正高興，突然來了一句。
“少帥贏了我這麽多錢，好歹也給我些補償。”
“嗯。好，你說什麽補償。”
韓凜一臉賊眉鼠眼笑嘻嘻的模樣說道“那就再幫屬下要一張段老板的票如何？”
張祁仁的笑容有些僵在了臉上，可是劉副官還在看著自己手中的牌，一眼都沒有看見張祁仁的神色。也是順著韓凜隨口說。
“對了，這段時間，你怎麽沒有去找你的段老板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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