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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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陸慈整整等了一天,楞是沒見到季尤的人,她開始有些後悔把這件事交給枚頗,畢竟季尤恨不得分分鐘弄死這貨,又怎麽肯心平氣和地聽枚頗說句話呢?

不過讓陸慈沒想到的是枚頗【晉江文學城·】還真做到了,然而知道真相的她簡直更加後悔讓枚頗去做這件事。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這廝賊忒兮兮地找到陸慈,鬼鬼祟祟地把她帶到一處空房間,等陸慈看清眼前情形,簡直眼前一黑,鼻孔一熱。

只見這間小屋除了中央一張床榻便別無一物,榻上躺著個人,正是季尤,此時的他眼神迷離,面上泛起一團陀紅,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酒香,看來是被灌醉了。

季尤身上松散地裹纏著布條,而且衣服更松散,那種半遮半露,欲說還休之態……

不得不感嘆一句,想不到季尤還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啊。

這樣的情形,再加上一盞昏暗的油燈烘托出暧昧的氣氛,陸慈第一次發現香艷一詞居然也可以用在男人身上!

陸慈就這麽呆呆地立在門口,內心有如翻江倒海,她終於明白為什麽白天會有那種不祥的預感了。

好麽,枚頗這廝又幹起來了老本行,然而耳邊仍然回蕩著枚頗信誓旦旦的保證,“我保證不撮合你倆”,見鬼去吧!

床上這是怎麽回事啊!這個布條要不要捆得這麽有情調啊!這個衣服是誰設計的這麽流氓啊!這個燈能不能多點兩盞啊看不清……

“嘿嘿,神醫您看還滿意不?”

陸慈看著枚頗一臉邀賞的模樣,忽然就想起來小時候養的那條中華田園犬,酷愛把耗子叼到她面前,每當這麽幹的時候,那只狗就是這個表情。

陸慈感到一陣心絞痛,她捂著胸口久久無語,恨只恨輕信了這貨,眼下這個爛攤子該如何收場?

有句話是這麽說的,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榻上半夢半醒的季尤聽到響動過後,迷蒙著睜開了眼,如果陸慈只是作為一個看熱鬧的話,她一定會忍不住讚嘆這是多麽迷人的一幅畫面,然而作為脫不開關系的她,現在只想再次把季尤敲暈。

陸慈不知道的季尤的心臟有多強大,【首發晉江】但是她很肯定,任誰也不願意見到自己被拾掇成這幅德行。

畢竟被同一個人以同樣的方式坑兩次,不是真愛就是孽緣吶!

當季尤看到了枚頗過後,酒就醒了大半,登時雙眼通紅,目眥欲裂,看架勢就是要當場拿刀砍人了,然後在看清自己的處境過後,酒就徹底醒了。

“枚頗小兒!季與你誓不兩……”

陸慈一聽就急了,立馬上去一把捂在他嘴上:“誒,你小點聲啊!”

開玩笑,這大晚上夜深人靜的,要是再讓他這麽吼下去,不把人招來才怪。

陸慈實在不知道,要是真讓人看見這樣的情形,要說什麽才能讓別人相信他們只是在玩過家家呢?

而且,陸慈保不準季尤會不會羞憤到當場尋死。

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羞的,季尤整張臉紅到了脖子根上,仍然死命的掙,可是那布條也不知道怎麽纏的,看著一扯就散。

嘿!想不到越扯越緊嘿!

陸慈想不到季尤力氣那麽大,眼看按不住了,看見枚頗站在一邊看熱鬧,心裏那個氣呀!

“我說你快來幫忙啊!”

然後這貨直接在季尤嘴裏塞了個布團,然後賊兮兮地笑道:“嘿嘿,這下不怕他叫喚了,神醫您慢慢享用哈。”

“……”

直到枚頗出去替她關了門,陸慈都還沒緩過神來,在又一陣心絞痛過後,她再次回憶起了小時候養的那條中華田園犬,酷愛把耗子叼到她面前……

她就不明白了,跟一個人交流起來怎麽就那麽困難呢?

在幾個深呼吸之後,陸慈毅然轉身面對著床上的裸……床上的季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情緒波動太過劇烈,乍一看見季尤光潔的胸膛,只感覺鼻子一熱……

其實流鼻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問題就出在,在錯誤的時間流鼻血,陸慈狼狽地用袖子捂著鼻子,拼命地仰著頭,感覺內心無比悲涼。

突然想起一句話,只要擡頭看天,眼淚就會倒流回去。

陸慈不清楚眼淚是不是【晉江首發】真的可以倒流回去,但是她很清楚鼻血是倒流不回去的。

當她看見季尤滿臉的悲憤之色的時候,就清楚地知道這個誤會已經深深深幾許了……

不知道現在學催眠術來不來得及。

在忙活了好一陣過後,陸慈終於收住了鼻血,她杵著青銅棍,慢條斯理地踱到季尤身後,盯著他的後腦勺,內心蠢蠢欲動。

記得上次被風駟打暈好像就是打在脖子上吧?

如果把季尤敲暈了,然後就什麽事也沒有的可能性大不大?

最後陸慈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因為她發現季尤已經由最開始的悲憤到現在的滿眼絕望了,畢竟這場景怎麽看怎麽有點□□的變態風啊。

陸慈知道,像這種文官,自古以來大多都是那種比較看重氣節的。

雖然季尤現在已經是土匪了,而且還是土匪中的二級精英,但是人家畢竟曾經當過官,也曾經是個翩翩佳公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操守這個東西有人無視就有人堅守,季尤就屬於後者。

再說,被捆著送到別人床上去,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有一次就夠受的了,能淡定的活下來那都需要巨大的勇氣,結果現在倒黴催的還要再來一次,陸慈幾乎都能看見他眼裏的死意了。

很明顯,眼下這個嚴峻的問題亟待解決,陸慈走到季尤面前嚴肅道:“這一切就是個誤會你信麽?”

“……”季尤完全無視她,整個人要死不死的頹廢著,一副隨君采擷……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

“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季尤一臉懷疑而且戒懼地看著陸慈。

陸慈沒好氣地拿棍子捅了他一下,“你那是什麽眼神,我要有那心思早把你辦了,這就是個誤會,你懂不懂?”

季尤被棍子戳得直往後挪,奈何嘴巴被塞住了,也做不得聲,陸慈見他一臉委屈的模樣,也著實同情他,嘆了口氣收了手。

“我把布團拿下來,你保證不吼,答應了就點頭。”

陸慈見他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就上前幫他取下了布團,結果剛拿下來,又被塞了回去,季尤不提防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唔?”(為什麽又塞回來?)

“額,以防萬一,你還是繼續塞著吧,等我跟你解釋清楚了再拿下來。”

“……”

接下來的時間裏,陸慈就開始講自己怎麽認識駟君,又怎麽輾轉來到這個山寨,打聽到駟君的下落過後,又怎麽想跟季尤搭上線好想辦法趕快救人,最後又是怎麽所托非人造成了這個誤會。

當然她省略掉了自己穿越過來的事情,畢竟這種事,說出來也不見得會有人信吧?

“現在你懂了吧?”

“唔唔唔!”

“哦哦,你別急,我這就給你拿下來。”

季尤猛烈地咳嗽了一陣,陸慈一邊給他順氣一邊期待地問道:“怎麽樣怎麽樣,你想到什麽好辦法沒有?”

“咳咳……辦法沒想到,不過……咳咳……”

“啊?不過什麽?”

“我一定要殺了枚頗那小兒!”

“……”

陸慈看著幾乎處於暴走狀態的季尤,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不要把他的繩子解開。

“那個……你可能不能殺他。”畢竟枚頗是實打實的關系戶,雖然夏大王和他老婆都挺不待見他的,但是要是季尤真把人殺了,夏大王估計也不能放過他了。

“哎,季又何嘗不知,就是看在大王的情面上,也不能當真把他怎樣,何況眼下還仰仗大王救出公子,只是……吾心有不甘吶!”

陸慈看著隨時處在黑化邊緣的季尤,寬慰道:“哎,你也別太往心裏去,冤家宜解不宜結,再說你跟媒婆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這麽下去也挺影響和諧的,要不這個仇我替你報吧。”

反正陸慈也早想收拾這貨了。

“這不大好吧。”季尤擔憂地看了陸慈一眼。

“你打得過他麽?”

陸慈沒好氣道:“開玩笑,就連最強的劍客在本神醫手上都走不過三招,更何況他區區一個山匪!”(途:真不要臉!)

“況且,我幾時說過要與他真刀真槍的打了?”

“?”

“嘿嘿,你看著吧,到時候我要讓他知道,女人是惹不得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剛好三千,魚兒本來想再添一段,但是這裏已經是個回合了,所以為了不破壞章節的和諧性就這麽多,吶吶,希望各位魚寶寶們看的愉快~~明天約不~~明天還高能喲,要是給力推薦加點讚,天天都高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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