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我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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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匹馬”一瞬間回過神來,忙不疊低了頭,聽見陸慈這麽問,連脖子梗都紅了,陸慈看著不由得好笑,想不到這人還挺好玩的,有心再逗他一逗,卻見他吭哧著發話了。

“醫慈,駟……駟會對你負責的。”

陸慈一楞,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後一擺手,無所謂道:“你不用負責。”

此時此刻感覺劇情開始狗血化了,你看電視裏經常這麽演,小甲不甚喝醉了酒,也或者是在某種不清醒的情況之下,在極其偶然或者必然的情況下,和小乙發生了極其不可描述的事情,事後清醒過來的小甲或痛心疾首或義正言辭或內心暗爽(什麽玩意兒),對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乙說:“我會對你負責的。”小乙繼續梨花帶雨:“不,不是你的錯。”小甲堅持道:“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小乙繼續……

當然這跟電視裏有點出入,陸慈並沒有梨花帶雨,所以風駟在聽到陸慈那句“你不用負責”之後,也並沒有堅持己見,而是“哦”了一聲,還伴隨著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

問題就出在這一“哦”了,無論是【首發】從數學還是語言學還是心理學的角度,這個字眼都極其的經不起推敲,什麽叫哦?

這樣一個簡潔的字,攜帶著痛快答應的意思表達了說話者什麽樣的心情?

況且陸慈親眼看見這廝還松了一口氣。

然後陸慈只覺得一股無名火起,她一把拽住“四匹馬”的衣領,目光灼灼地逼視著對方:“難道我不夠漂亮嗎?”

“四匹馬”正吃著陸慈遞給他的兔肉,被陸慈這麽一拉差點沒噎到,聽到她這麽問,擡頭看她一眼又躲閃開視線,半晌吭吭哧哧地說道:“很,很漂亮。”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對我負責?”

“……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說了不要你對我負責!”

“……”

這天,“四匹馬”直到入睡都沒明白陸慈讓他解釋什麽,更不明白陸慈為什麽會發火【晉江】。

當然她為什麽發火這就涉及到了前面提到的,女人們特有的矛盾心理,往深了不好解釋,這涉及到玄學……

接下來的幾天,陸慈在這一方山洞裏過起了與世隔絕的日子,一邊照顧“四匹馬”,一邊偶爾外出去撿些幹柴采些草藥回來,再加上秋季已至,正是收獲的季節,陸慈完全不愁找不到吃的東西。

而且自從洗澡門事件發生過後,每次陸慈要洗澡的時候,“四匹馬”一定會遠遠地躲開,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還會自動用布條蒙住眼睛。

總而言之,山洞裏的生活除了不是很方便以外,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穿越版的魯濱遜和星期五。

……

五天後的一個早晨,陸慈手提青銅棍獨自走在異世的荒野中。

她身穿麻衣,用一塊布包裹著頭部,拿著一根兩米左右的青銅棍,在這秋日裏滿眼的枯黃野草中行走,活像一個來自西方神話【文學城】的魔法師,除了腰間隨身的小包,以及下面時隱時現的深藍牛仔褲……

秋季的清晨顯得很是冷清蕭索,高過腰跡的野草早已開始泛出枯黃的顏色,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晨霧很快退散開來,唯獨一叢叢依然茂密的野草上面,滯留了無數亮晶晶的露珠,一旦從中穿過,這些露珠就會從衣服上滲進來,粘在皮膚上涼悠悠的,除了提神醒腦別無好處。

陸慈費勁地穿過這些野草,盡量用棍子把它們拂倒,但是身上的衣服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露水沾濕,畢竟這是森林,頭上還有樹的,她很難用棍子將樹也拂倒。

這種涼沁沁的感覺讓她很是憂愁,畢竟秋季來了,冬季還會遠嗎?

她要怎麽過冬呢?

這是一個多麽嚴肅的問題。

但是眼下有一個更加緊迫的問題擺在面前,那就是她必須找到更多的草藥。

之前陸慈自己采到的草藥加上杞年亦找到的草藥,根本不足以讓“四匹馬”的傷口痊愈,就在昨天,陸慈便用光了所有能用的草藥,所以她必須外出。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四匹馬”的傷已經有了明顯的愈合現象,只要不是過度用力,他已經可以幫忙外出收集幹柴,采摘野果,甚至還可以打獵。

當然,如果還會采藥的話,陸慈基本上可以宅在山洞裏不問世事了。

然而“四匹馬”是個養尊處優的皇嗣,學的大多是六藝之類的高級課程,草藥不在他的知識範圍之內不說,春秋時期中醫的藥石種類記錄根本達不到現代的水平,甚至跟秦漢時期的都無法比較,因此“四匹馬”每次都會對陸慈拿回來的稀奇古怪的“野草”感到匪夷所思,漸漸地到了後來便習以為常。

但是無知歸無知,在這種久而久之的神奇沖擊之下,“四匹馬”對陸慈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敬畏和信服,以至於只要是陸慈拿給他的東西,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陸慈默默地穿梭在荒野中,盡量揀裸【晉江】露的地皮來走,一邊仔細地搜索路上每一株看見過的植物,一邊在腦子裏作著打算。

她畢竟不可能真的一直住在山洞裏,而且“四匹馬”也沒有這樣的打算,這位被奪去江山的末代君王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消沈過後,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決心和毅力,他一心想要匡扶社稷,收回國土,振興宿國,活脫脫一個人類版的獅子王。

要不是陸慈攔著,只怕這廝已經頂著背上的豁口,踏上了王者歸來的征程了,其實她也能理解,畢竟祖宗級別的國家重器已經淪落到了鍋的地步,這個時候的人又極其重視倫理尊卑,像“四匹馬”這樣眼睜睜看著陸慈把鼎當鍋用已經算是大逆不道了。

不過就目前來看,形勢還算良好,這個季節她可以不用愁找不到食物,只要再等幾天,“四匹馬”的傷就差不多好了,那個時候再談入世也不遲。

不過這樣一來就有一個關乎到她和“四匹馬”兩個人的生死存亡問題,陸慈自從穿越過後,就見過三個會說話的人,現在只剩下一個會說話了,直到現在,可以說她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郕國在接收了宿國的土地和人口以後,是否還在繼續清剿宿國皇室的餘孽,況且“四匹馬”自己的身份極其敏感,只要被郕國人發現了,一定會被當場射殺,要是被宿國人發現了,那被出賣然後當場射殺的可能性也相當不小。

然而陸慈悲哀的發現,她面臨的情況恰恰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要離開山洞,就有一定的幾率遇到危險,但是她不得不直面危險,這就像被一只老虎追到了山頂,面前有一條萬丈深淵,前面是生路,但是必須要越過這條深淵,意味著你有可能粉身碎骨,有可能逃出生天。

陸慈想了想毫無頭緒,便把這事放在一邊,她向來信奉船到橋頭自然直的理念,她就不信了,身為二十一世的的新女性,還搞不定兩千多年前的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發現了一窩野雞蛋!

作者有話要說:

文裏面有些【】框框裏面的字,實屬無奈為之,對大家的閱讀造成麻煩還請諒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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