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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故事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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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故事再現

阿陣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嗎?

而且還在一夜之間被挫骨揚灰, 整個海裏全是他了。

諸伏高明想著,又沒忍住狠狠拍了弟弟兩貓爪。

“停!停!”綠川光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躲閃,一只手還抓住了貓咪的爪子。

“我還以為你很乖!”綠川光瞪著貓, 滿臉難以置信, 這貓看起來嬌嬌軟軟的, 力氣賊大!

諸伏高明冷笑一聲,他本來是想和弟弟好好貼貼的, 為此還惹得阿陣不高興了,結果這小子給他玩這出?

你知不知道你都在說什麽啊?

那麽晦氣的話,呸呸呸!

“你好像在嫌棄我。”綠川光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竟然在一只貓的身上看出了嫌棄。

諸伏高明沒理他,只試著抽回自己的手。

綠川光可不敢松手, 不然估計又是“邦邦”一頓貓貓拳。

可貓咪也不怕他,一只手被他拉著, 另一只手卻擡了起來, 還朝他亮出了鋒利的指甲。

綠川光:……

雖然貓沒有撓過來, 但卻感覺這場面越來越詭異了,這只貓是故意在嚇唬他嗎?

“你不許再打我了。”不知為何,看著貓咪幽幽盯著他的眼神,綠川光竟有些發怵,警告一聲後便松開了貓咪。

貓咪抽回手,蹲坐在床上輕輕舔毛。

“小祖宗,我到底是怎麽得罪你了?”雖然知道和一只貓說不通道理,但綠川光卻還是小聲抱怨。

諸伏高明現在看他就覺得煩得很, 於是又亮出爪子。

綠川光連連後退,抱著被子挪到了邊緣去躺著。

諸伏高明冷靜了一會兒, 又邁著貓步朝對方走去。

“停,你別過來!”綠川光卻十分警覺,又想打他是不是?

諸伏高明輕笑,故意朝他逼近。

綠川光雖然警惕,但也沒有先出手,主打的就是一個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跳床。

還好,這次貓咪沒有再打他,讓綠川光長舒出一口氣。

“所以我剛剛到底是怎麽惹到你了?”綠川光還是有些不明白,他剛剛明明沒對貓做什麽啊。

“喵!”笨蛋!

諸伏高明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哪有那麽說阿陣的,阿陣還活著,卻說那麽不吉利的話,這不是詛咒嗎?

“你身上好香。”過了好一會兒,貓咪都沒有撓人,綠川光這才重新放松下來,將臉埋進貓咪肚皮上狠狠吸了一口。

諸伏高明嘆息,沒有逃走,就任由弟弟吸自己,享受片刻的兄弟情義。

再之後,他的雙腿被兩只手分開了。

嗯?

“喵——”

“哎呦!”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諸伏高明條件反射地狠狠一爪子撓在了綠川光的臉上。

隔壁房間,琴酒久久未眠。

他聽到了貓咪的慘叫聲,聽到了弟弟的痛呼聲,聽到了開關門的聲音。

啊……

真是夠了!

琴酒捂住自己的耳朵,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陪弟弟睡覺就讓高明這樣興奮嗎?大晚上的都還在玩耍!

次日,琴酒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走出自己房間,到客廳的時候,琴酒一眼便看到了公主,對方身上已沒有高明在了。

琴酒的神情冷淡許多,走進廚房沒好氣地說:“記得給貓做點吃的。”

“哦,好。”綠川光應聲,回頭的時候卻把琴酒嚇了一跳。

“你臉怎麽了?”只是過去一晚上而已,弟弟的臉怎麽還貼上OK繃了?

綠川光聞言,眼神變得無比幽怨,問:“琴酒,你是不是故意在報覆我?”

琴酒:?

“你讓我留下,又將那只貓塞給我,就是想看到這一幕吧?”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口,綠川光無奈地說道:“你贏了,貓撓了我。”害得他大晚上還要出門去打狂犬疫苗!

琴酒:???

琴酒只感覺自己有些聽不懂弟弟的話,什麽叫報覆?分明是他們兄弟貼貼拋棄了他!

而且貓怎麽會撓人?

琴酒一口否決:“公主不會撓人!”

“你看到我傷口了嗎?竟然還說它不會撓人!”綠川光甚至要揭開OK繃來證明了,這撓得很用力好不好!

琴酒還是不相信,篤定地說:“如果他撓了你,那一定是你做了什麽特別過分的事情。”

“呵,我做什麽?我能對一只貓做什麽?”綠川光冷笑連連。

“我不信你什麽都沒對他做。”

“我沒有,只是想看看公母罷了!”綠川光辯解。

琴酒沈默,這不就自己承認了嗎?

綠川光,你是變態嗎?

琴酒用更加嫌棄的眼神看著弟弟,為什麽一定要糾結公母?確認那種東西會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而且偏偏在高明附身的時候確認,你不被撓誰被撓?

“喵~”“喵~”

公主見兩人都在廚房,也耐不住性子跑過來了。

公主進來的一瞬,綠川光立刻皮膚繃緊,提高警惕。

“它只是一只貓。”琴酒拎著公主的後脖頸將它拎了起來,對綠川光的反應感到很無語。

綠川光立刻意識到,琴酒這次說的是“它”。

不僅如此,綠川光還觀察到,琴酒對待貓咪的動作粗暴了許多。

好奇怪,綠川光有些不太明白,明明是一只貓,琴酒為什麽卻在用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對待它?

“琴酒,你喜歡養貓嗎?”

“不喜歡。”琴酒答得毫不遲疑。

綠川光驚訝:“你不喜歡貓?那你為什麽要買它?”這話是之前琴酒用來堵伏特加的。

琴酒目光幽深,將貓拎得高了一些,與那雙藍色的懵懂眼眸對視。

貓這種東西的確很可愛,但琴酒並非對可愛的東西便毫無抵抗力,對他來說,這種可愛卻毫無自保能力的寵物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當然,高明穿過來的時候例外。

突然,琴酒發現綠川光看著自己的眼神變得含情脈脈了起來。

琴酒心中暗罵了一聲“神經”,但沒有說什麽,轉身出去了。

綠川光做好早餐,吃飯的時候,琴酒再無法忽視對方眼神中的情意綿綿。

琴酒簡直脊背發涼,有種被怨靈纏身的惡寒。

“說吧,你又有什麽事?”琴酒放下筷子,一副“你究竟又編了什麽故事”的姿態。

綠川光微笑,他昨晚剛編好故事,剛剛看琴酒好像的確什麽都不知道,那豈不是浪費了?

“節儉”的綠川光絕不容忍!

於是,綠川光望著琴酒的眼神變得深情而傷感,說:“我又沒有和你說過,我其實有個哥哥?”

琴酒冷冷說道:“你說過,你是個沒有親人的孤兒。”

“我雖然喊他哥哥,但我們並沒有血緣關系。”

會是高明嗎?琴酒倒是來了興趣,想聽聽綠川光打算如何編排高明。

綠川光果然繼續說下去,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和琴酒所想大相徑庭:“說實話,他和你長得很像。”

琴酒:……

確定了,說的就是他。

“一樣的銀色長發,一樣的綠眼睛。”

果然是他。

琴酒瞬間沒了興趣,畢竟他們都沒見過面,弟弟不可能說出太多。

可在綠川光的口中,他們卻好像早已生死與共。

“我被流彈打中的那一次發了高燒,是我哥冒著生命危險去給我搶藥,硬生生將我從地獄重新拉回人間。”

琴酒沈默,不,他沒有。

“他和我說,中東是地獄,但有他的地方其實就是人間。”

琴酒遲疑地打量著綠川光,他們是沒有見過面吧?的確沒有見過面吧。

為什麽在綠川光口中自己的地位那樣重要?

“他和我說,他一定會帶我走出中東,可他卻食言了。”

琴酒猜測,背叛的戲碼即將上演,果然他這個沒露過面的哥哥是要被弟弟編排的。

“他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琴酒:……

琴酒死死盯著綠川光的眼睛,我心裏現在就下了很大的雨,你有沒有看見啊!

他本來以為最多被弟弟編排出一通兄弟相殘的戲碼,結果直接就把他編死了?

等等,綠川光昨晚不會也對高明說了這番話吧?琴酒隱約明白高明為什麽下手這麽重了。

琴酒靜靜的聽著,聽到“骨灰撒入大海”之後,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綠川光身體後仰,心臟急速跳動,卻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

“琴酒,你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呵。我共情能力比較強。”琴酒唇齒間盡是冷漠,冰碴都要掉下來了。

綠川光卻還是感覺不太對勁兒,共情能力強的話,這會兒不應該悲傷嗎?為什麽看起來卻像是要吃人?

而且琴酒的共情能力就不可能強吧,從沒聽說過!

“原來如此。”綠川光只能謙遜地接受,然後展開自己的刷好感行為:“離開中東後,我以為自己再也不能回到人間了,失去了他的世界變成了地獄。可是,我見到了你。”

琴酒隱約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立刻就要叫停,可惜還是遲了。

“琴酒,你是哥哥生命的延續,為了你,我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生命。”綠川光眼神狂熱地註視著琴酒。

組織重利,沒有人會在意自己是否是誰的替身,只要他是足夠好用的一把刀。

綠川光明白,所以他主動將自己交付到琴酒的手上,並告訴他: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有資格握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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