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沒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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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沒看上

田蕊的聲音並不算小,整條走廊都清晰可見。

孟硯舟也沒有上前打擾,只站在那裏,安靜的等她的電話掛斷。

“不說我了,你最近在做什麽啊每次找你你都說有事,你到底在忙什麽”

發了一通牢騷後,田蕊又問起了別的問題。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田蕊的眉頭立即皺起,“啥意思那你……”

話還沒說完,田蕊已經看見了旁邊的孟硯舟。

她先是一楞,隨即將電話掛斷看向他,“你幹什麽你怎麽還偷聽人講電話”

“抱歉。”孟硯舟回答,“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打斷而已,不是有意偷聽。”

他的態度很是坦然,且看上去也算真誠。

田蕊看了看他後,這才說道,“我不會跟你結婚的。”

這突然的話讓孟硯舟想要笑。

——嘲笑。

但他忍住了,只點頭,“我理解。”

“你理解你理解什麽”

“田小姐還年輕,還有很多可能很多選擇。”

對方如此彬彬有禮,田蕊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發難似乎有些過分。

咬了一下嘴唇後,田蕊又說道,“我也不是針對你,我就是不喜歡這種見面模式!他們把我們當成什麽了商品互換嗎”

孟硯舟只微微一笑,對於田小姐突然將自己劃為她那一方的行為也沒有多說什麽。

“你呢你怎麽想”田蕊看著他的笑容也有些捉摸不定,只能問他。

“自然是尊重田小姐的意願。”

“哦。”

對於這個回答,田蕊原本應該感到高興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此時她心裏卻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好像……對方壓根就沒看上她

“田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孟硯舟忍不住開口,“你父母該著急了。”

“行。”

田蕊答應了,兩人也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包廂中。

對於兩人這現象,包廂的其他人顯然很滿意,老爺子那看著田蕊的眼神,更好像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孫兒媳婦了。

晚飯結束,孟硯舟也坐上了老爺子的車,跟著一同送他回去。

“你對田小姐的印象如何”

老爺子的話也很幹脆。

“她還太小了。”孟硯舟回答,“不是說還在讀書”

“研究生罷了,今年也24了。你要是覺得太快,那就先訂婚,明年結婚也行。”

孟硯舟不說話了。

老爺子轉頭看了看他,“還是你自己有什麽心儀的對象”

“沒有。”

孟硯舟很快回答,也笑了一聲,“我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沒時間想這些。”

“嗯……那就先接觸接觸吧,田家的背景還是過得去的,要是能成,對你日後也有幫助。”

孟硯舟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決。

老爺子對此已經很滿意。

車子抵達老宅,孟硯舟隨同越叔將老爺子安置下來後,這才回到了西璟。

任桉已經在臥室了,楊阿姨也跟他報道了她今天的狀況——飯都吃完了。

孟硯舟很滿意。

當他進入臥室時,原本正看書的人卻迅速將書本合上,再溜入被窩中。

孟硯舟一頓,再笑著朝她走了過去,“還沒睡呢”

任桉閉著眼睛不回答。

孟硯舟也不介意,直接將她從被窩中拽了出來,往她頸窩處嗅了嗅,“洗好了真香。”

任桉的身體略微僵硬,手也很快抵在他的胸口上,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

孟硯舟瞇起眼睛。

“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

“去洗澡。”

孟硯舟看出了她嫌棄的眼神,卻也沒有不悅,只往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後,這才轉身進入浴室。

淋浴時,他突然想起之前盧俊喝醉時,任桉都會給他沖蜂蜜水。

不對,這可不是盧俊的專利。

幾年前,她也給自己沖過的。

想到這裏,孟硯舟也沒再磨蹭,隨便擦了一下身體後,套上浴袍出去。

但是……任桉卻是睡著了。

孟硯舟的腳步一頓,隨即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推醒!

任桉瞬間醒了過來,瞪大的眼睛帶著幾分懵懂和無辜。

“我要喝蜂蜜水。”孟硯舟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麽”

“你聾了我說我要喝蜂蜜水。”

“楊阿姨……”

“我要喝,你就得沖,要不我養你做什麽”

孟硯舟的語氣越發不善了起來,任桉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到底還是起了床。

孟硯舟就跟在她身後。

廚房在樓下,但任桉對這裏的一切並不熟悉,所以找蜂蜜都找了好一會兒。

孟硯舟就一直跟著她。

直到任桉將蜂蜜攪拌均勻,遞給了他。

孟硯舟卻突然不想喝了,將她的手推了回去,“你喝。”

任桉皺眉,“我洗漱了。”

“我讓你喝你就喝。”

孟硯舟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任桉抿了一下嘴唇後,到底還是將那杯蜂蜜水喝了下去。

“可以了吧……”

任桉的話還沒說完,孟硯舟已經直接勾住她的腰,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蜂蜜的醇香,瞬間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開。

孟硯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單手將任桉一提,她就被他按在了竈臺上。

任桉卻開始掙紮,“別在這裏!”

楊阿姨就睡在一樓。

而且廚房旁邊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好能看見別墅的花園。

此時花園中還亮著點點燈光,仿佛一雙雙看著他們的眼睛。

哪怕她知道現在那裏沒人,且就算有人也看不見,但任桉整個人依舊緊緊繃著。

孟硯舟忍不住嘶了一聲,再往她臀上直接拍了一下,“放松。”

任桉掙紮無果,只能將臉龐埋入他的胸膛,閉著眼睛,掩耳盜鈴一般。

但她這“依賴”性的動作卻讓孟硯舟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情緒卻也越發興奮,一直弄到深夜,這才放過了她。

第二天任桉醒來時,正好接到了孟硯舟律師的電話,他通知自己,可以去領離婚證了。

盧俊凈身出戶,包括他們之前住的那套房子,也歸任桉所有。

時隔一周,任桉再次見到了盧俊。

他正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整個人枯瘦而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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