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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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所有卡牌的認知度在平行世界白蘭相信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部達到100%， 跟系統的交易也已經完成。
他只需要在這時許下願望，讓系統回溯他的世界時間，可這也代表著他不能再返回原本的世界。
這是詛咒，亦是祝福。
但清水嶋早見沒想到系統會偷摸摸地暗中跟柯學世界的世界意識做交易， 用它積攢了很久的能量來換取他能自由的走在這片世界上。
知道系統想要做交易的時候， 清水嶋早見想要挽救也已經來不及， 他只能調動計劃的將烏丸蓮耶引向彩虹之子的身份，以此來桎梏住世界意識。
他無牽無掛的只是孤身一人。
哪怕走在路上， 行跡匆忙的路人裏面也不會有人為他駐足。
更何況……
【系統，你能感覺到嗎？】
清水嶋早見指尖輕觸著圍繞在他周圍的那些五顏六色的光點， 它們就像螢火蟲那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卻能讓深陷在黑暗已久的人如同趨光性的飛蟲那般地前赴後繼地想要靠近。
他有了新的羈絆。
系統也從未見過這種盛況。
明明它們只是系統根據本人覆刻出來的卡牌，但是在卡牌認知度提高後他們就像是有了獨立的意識、不， 更像是卡牌就如同他們本人那樣地出現了。
【這是奇跡，是你創造出來的奇跡，早見，他們是獨屬你的奇跡。】沒有情感的系統在這一刻無機質的聲音裏面都染上了沈重。
【我的奇跡麽……】清水嶋早見喃喃自語地重覆著這句話。
從他的世界被各種天災侵蝕，他的親人跟朋友們都因為他的緣故遭受苦難和死亡， 那些詛咒的話跟怨恨的眼神就如蛆附骨地纏繞在他的靈魂之上。
奇跡這樣充滿希望的詞， 他沒想到還能降臨在他身上。
想起在跟宿主綁定時， 看到有關清水嶋早見的一生經歷，系統都感到心疼。
作為老來得子的他既得父母寵愛，也有寵弟狂魔的哥哥，性格爽朗疏闊的他交友無數，即使在末日那樣的場景也從未想過舍棄、背叛他。
可是天災無情， 望著身旁保護他的人受傷、離世，清水嶋早見想要拯救世界。
幸運的是他找到了能改變世界的方法， 但不幸的是代價是得犧牲一半的人類。
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基地的慘狀日漸腐蝕著清水嶋早見的內心，他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瘋狂，也知道做出這決定的他不會被任何人所接受，可……
那些剛出生，還沒來得及成長看清這世界的孩子，犧牲自己也要救助更多人的丈夫，沒了丈夫也要收起眼淚幫助他人的妻子，年齡大，想要把生機留給年輕人的老人，即使被巨物咬掉條腿，也想把隊友從它嘴裏面拉出來的救世者……
他們該怎麽辦？
清水嶋早見的家族跟他的朋友和哥哥奠基了他想要調查末日前人的犯罪記錄輕而易舉。
沒人知道他從需要被保護的小少爺變成了劊子手。
太多人的死亡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調查出來的結果。
早就預感到自己會被發現的清水嶋早見當著眾人的面連殺了數百人逃了出去，同時跟所有和他有關的人都斷絕了關系。
從那之後他不再隱瞞自己殺人的痕跡，他的名字成了人類恐懼的源頭，甚至都在怪物之上。
執著找他的親友也在這樣血淋淋的事實面前只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十年。
他從十八歲的少年變成了二十八歲的少年，終於達到了世界想要的平衡，而殺了太多人的他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系統就是在這時候綁定的他。
【早見，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正在跟卡牌們微弱意識們互動的清水嶋早見聽見這話開玩笑地道：【你不會背著我又跟誰做了什麽約定吧？】
【……】
【……又是誰？】清水嶋早見的聲音裏除了無奈，再無其他。
這樣好的早見怎麽能是那樣的結局！
即使這樣有違它跟契約者的約定，但系統寧可被懲處也要告訴清水嶋早見真相：【你知道為什麽我會在你瀕死的最後一刻跟你綁定嗎？】
【不是因為我符合你們的篩選要求麽？】
慧極必傷。
所以在末日前，清水嶋早見很少用他的腦子，而他的結局也印證了這句話，系統的話讓他意識到了這裏面的問題，那雙眼睛雖然不再清澈如昔，卻也有著經歷了世事的醇厚，此刻卻全然是動蕩的情緒。
【是、是……】他的唇都在顫抖，始終說不出那個名字。
系統嘆了聲氣：【你當時的情況很危險，他知道自己沒辦法救你，也無力改變現狀，所以跟系統做了交易，用他所有的氣運和力量換你能活下來。】
【早見，他們沒有放棄你，自始至終他們都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在你昏迷的時候，他曾對你說過一句話。】
【早見，即使我們不能再相見，我也希望你能活著，有你這樣的弟弟，哥哥很驕傲，知道嗎？】系統特地改變了聲線，模仿的惟妙惟肖。
【……】
【早見？！抱歉，我是不是不應該告訴你……】系統的聲音裏面充滿了悔意。
感受到臉上涼意的清水嶋早見用手觸碰了臉，看著上面的水漬他倏地露出了淡淡的淺笑。
在那十年的日日夜夜裏，他被鮮血和仇恨淹沒，軟弱跟眼淚在他做出決定的那一刻都被他拋棄了，原來……他還有眼淚啊……
【謝謝你，系統，願意把哥哥留給我的話告訴我。】
【那是因為早見你——留給你的話？】系統的聲音充滿著茫然。
【嗯。】
清水嶋早見的聲音裏面滿是笑意，【當時我情況危機，哥哥只能通過讓你傳達的方式告訴我。】
系統；【……他怎麽就確定我一定會告訴你？這可是違背契約的啊！】
【他相信我。】
【就像系統你那樣的相信我。】
清水嶋早見的臉上洋溢著未曾遭遇磨難時才有的燦爛笑容，【雖然世界能回溯，但也不能磨滅得了我身上的罪孽，不過現在……】
光點們似乎感受到他情緒的轉變，圍著他轉得更加雀躍了，清水嶋早見擡起指尖輕觸著散發著淡淡橙色光芒的光點，嘴角的笑容真摯又坦率，【我能走下去了。】
時間在這裏沒有意義，外界的情況僅過了一個呼吸。
【是不是要到了和你你告別的時間？】
【……嗯。】
清水嶋早見的笑容很柔軟：【那就讓我們迎來彼此的結局吧！】
……
百慕達的話讓在場人都意識到覆仇者監獄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現在就是到了他們收尾的階段。
烏丸蓮耶滿是褶皺的臉上因為劇烈的情緒而晃動著，那雙小眼睛裏面的怨毒之色讓人看了都膽顫：“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麽？！”
“嗯？你是指黑衣組織裏面的成員嗎？在我來這裏前我已經讓覆仇者們出動將反抗的人都抓進了監獄，你應該很清楚他們的戰力吧？”
“……”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
但烏丸蓮耶總覺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明明應該有著更崇高的地位，在黑暗的世界裏面無人能撼動他的地位才對……為什麽這跟他的認知不一樣？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麽？
沒人在意烏丸蓮耶的恍惚，眾人都望著運籌帷幄，掌控全場的百慕達，全場寂靜的都變得恐怖。
“你們留在外面的那些人這會兒也應該全都在覆仇者監獄，不想他們出事的話，你們會按照我的意思行動吧？”
沢田綱吉跟白蘭都皺起了眉，他們同時想起了一人——入江正一。
琴酒被帶走了。
突然出現的覆仇者們用鎖鏈禁錮住琴酒，直接拖拽著他的身體就要離開，諸伏景光攔住想要動槍的諸伏高明，對著他搖搖頭，隨後看向躲在鐵甲章魚後面的史卡魯：“他們……”
“別問我！覆仇者監獄想要抓的人就還沒有失敗過的，就連那個白蘭都在他們手裏面吃過虧，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他們搶人的！”史卡魯的頭都搖成撥浪鼓，他是有不死的史卡魯外號，但還不想下半輩子都被關在覆仇者監獄裏面好嘛！
“那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琴酒帶走？”
這是諸伏景光第二次看見覆仇者，但每次他們的出場帶給他的震撼都不同。
史卡魯騎上他的鐵甲章魚：“這種事我怎麽會知道啊——”
隱約間，諸伏景光能聽到已經跑遠的史卡魯在喊著‘Reborn前輩’的話……
……
彼時的入江正一所在的地方。
防護力最高端，還經由了斯帕納改造過的門被從外面暴力破開，還穿著學生裝的斯帕納嘴裏面的棒棒糖都被驚掉：“不是吧？”
他跟入江正一都看著門口的方向。
兩名覆仇者將門卸掉，他們手裏面的武器對準著入江正一，而此刻的他們身邊沒有任何的武力人員。
眼看著兩名柔弱的科技人員要被帶走，突然地馬鳴聲出現在了基地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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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卡牌的認知度在平行世界白蘭相信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部達到100%， 跟系統的交易也已經完成。
他只需要在這時許下願望，讓系統回溯他的世界時間，可這也代表著他不能再返回原本的世界。
這是詛咒，亦是祝福。
但清水嶋早見沒想到系統會偷摸摸地暗中跟柯學世界的世界意識做交易， 用它積攢了很久的能量來換取他能自由的走在這片世界上。
知道系統想要做交易的時候， 清水嶋早見想要挽救也已經來不及， 他只能調動計劃的將烏丸蓮耶引向彩虹之子的身份，以此來桎梏住世界意識。
他無牽無掛的只是孤身一人。
哪怕走在路上， 行跡匆忙的路人裏面也不會有人為他駐足。
更何況……
【系統，你能感覺到嗎？】
清水嶋早見指尖輕觸著圍繞在他周圍的那些五顏六色的光點， 它們就像螢火蟲那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卻能讓深陷在黑暗已久的人如同趨光性的飛蟲那般地前赴後繼地想要靠近。
他有了新的羈絆。
系統也從未見過這種盛況。
明明它們只是系統根據本人覆刻出來的卡牌，但是在卡牌認知度提高後他們就像是有了獨立的意識、不， 更像是卡牌就如同他們本人那樣地出現了。
【這是奇跡，是你創造出來的奇跡，早見，他們是獨屬你的奇跡。】沒有情感的系統在這一刻無機質的聲音裏面都染上了沈重。
【我的奇跡麽……】清水嶋早見喃喃自語地重覆著這句話。
從他的世界被各種天災侵蝕，他的親人跟朋友們都因為他的緣故遭受苦難和死亡， 那些詛咒的話跟怨恨的眼神就如蛆附骨地纏繞在他的靈魂之上。
奇跡這樣充滿希望的詞， 他沒想到還能降臨在他身上。
想起在跟宿主綁定時， 看到有關清水嶋早見的一生經歷，系統都感到心疼。
作為老來得子的他既得父母寵愛，也有寵弟狂魔的哥哥，性格爽朗疏闊的他交友無數，即使在末日那樣的場景也從未想過舍棄、背叛他。
可是天災無情， 望著身旁保護他的人受傷、離世，清水嶋早見想要拯救世界。
幸運的是他找到了能改變世界的方法， 但不幸的是代價是得犧牲一半的人類。
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基地的慘狀日漸腐蝕著清水嶋早見的內心，他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瘋狂，也知道做出這決定的他不會被任何人所接受，可……
那些剛出生，還沒來得及成長看清這世界的孩子，犧牲自己也要救助更多人的丈夫，沒了丈夫也要收起眼淚幫助他人的妻子，年齡大，想要把生機留給年輕人的老人，即使被巨物咬掉條腿，也想把隊友從它嘴裏面拉出來的救世者……
他們該怎麽辦？
清水嶋早見的家族跟他的朋友和哥哥奠基了他想要調查末日前人的犯罪記錄輕而易舉。
沒人知道他從需要被保護的小少爺變成了劊子手。
太多人的死亡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調查出來的結果。
早就預感到自己會被發現的清水嶋早見當著眾人的面連殺了數百人逃了出去，同時跟所有和他有關的人都斷絕了關系。
從那之後他不再隱瞞自己殺人的痕跡，他的名字成了人類恐懼的源頭，甚至都在怪物之上。
執著找他的親友也在這樣血淋淋的事實面前只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十年。
他從十八歲的少年變成了二十八歲的少年，終於達到了世界想要的平衡，而殺了太多人的他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系統就是在這時候綁定的他。
【早見，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正在跟卡牌們微弱意識們互動的清水嶋早見聽見這話開玩笑地道：【你不會背著我又跟誰做了什麽約定吧？】
【……】
【……又是誰？】清水嶋早見的聲音裏除了無奈，再無其他。
這樣好的早見怎麽能是那樣的結局！
即使這樣有違它跟契約者的約定，但系統寧可被懲處也要告訴清水嶋早見真相：【你知道為什麽我會在你瀕死的最後一刻跟你綁定嗎？】
【不是因為我符合你們的篩選要求麽？】
慧極必傷。
所以在末日前，清水嶋早見很少用他的腦子，而他的結局也印證了這句話，系統的話讓他意識到了這裏面的問題，那雙眼睛雖然不再清澈如昔，卻也有著經歷了世事的醇厚，此刻卻全然是動蕩的情緒。
【是、是……】他的唇都在顫抖，始終說不出那個名字。
系統嘆了聲氣：【你當時的情況很危險，他知道自己沒辦法救你，也無力改變現狀，所以跟系統做了交易，用他所有的氣運和力量換你能活下來。】
【早見，他們沒有放棄你，自始至終他們都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在你昏迷的時候，他曾對你說過一句話。】
【早見，即使我們不能再相見，我也希望你能活著，有你這樣的弟弟，哥哥很驕傲，知道嗎？】系統特地改變了聲線，模仿的惟妙惟肖。
【……】
【早見？！抱歉，我是不是不應該告訴你……】系統的聲音裏面充滿了悔意。
感受到臉上涼意的清水嶋早見用手觸碰了臉，看著上面的水漬他倏地露出了淡淡的淺笑。
在那十年的日日夜夜裏，他被鮮血和仇恨淹沒，軟弱跟眼淚在他做出決定的那一刻都被他拋棄了，原來……他還有眼淚啊……
【謝謝你，系統，願意把哥哥留給我的話告訴我。】
【那是因為早見你——留給你的話？】系統的聲音充滿著茫然。
【嗯。】
清水嶋早見的聲音裏面滿是笑意，【當時我情況危機，哥哥只能通過讓你傳達的方式告訴我。】
系統；【……他怎麽就確定我一定會告訴你？這可是違背契約的啊！】
【他相信我。】
【就像系統你那樣的相信我。】
清水嶋早見的臉上洋溢著未曾遭遇磨難時才有的燦爛笑容，【雖然世界能回溯，但也不能磨滅得了我身上的罪孽，不過現在……】
光點們似乎感受到他情緒的轉變，圍著他轉得更加雀躍了，清水嶋早見擡起指尖輕觸著散發著淡淡橙色光芒的光點，嘴角的笑容真摯又坦率，【我能走下去了。】
時間在這裏沒有意義，外界的情況僅過了一個呼吸。
【是不是要到了和你你告別的時間？】
【……嗯。】
清水嶋早見的笑容很柔軟：【那就讓我們迎來彼此的結局吧！】
……
百慕達的話讓在場人都意識到覆仇者監獄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現在就是到了他們收尾的階段。
烏丸蓮耶滿是褶皺的臉上因為劇烈的情緒而晃動著，那雙小眼睛裏面的怨毒之色讓人看了都膽顫：“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麽？！”
“嗯？你是指黑衣組織裏面的成員嗎？在我來這裏前我已經讓覆仇者們出動將反抗的人都抓進了監獄，你應該很清楚他們的戰力吧？”
“……”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
但烏丸蓮耶總覺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明明應該有著更崇高的地位，在黑暗的世界裏面無人能撼動他的地位才對……為什麽這跟他的認知不一樣？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麽？
沒人在意烏丸蓮耶的恍惚，眾人都望著運籌帷幄，掌控全場的百慕達，全場寂靜的都變得恐怖。
“你們留在外面的那些人這會兒也應該全都在覆仇者監獄，不想他們出事的話，你們會按照我的意思行動吧？”
沢田綱吉跟白蘭都皺起了眉，他們同時想起了一人——入江正一。
琴酒被帶走了。
突然出現的覆仇者們用鎖鏈禁錮住琴酒，直接拖拽著他的身體就要離開，諸伏景光攔住想要動槍的諸伏高明，對著他搖搖頭，隨後看向躲在鐵甲章魚後面的史卡魯：“他們……”
“別問我！覆仇者監獄想要抓的人就還沒有失敗過的，就連那個白蘭都在他們手裏面吃過虧，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他們搶人的！”史卡魯的頭都搖成撥浪鼓，他是有不死的史卡魯外號，但還不想下半輩子都被關在覆仇者監獄裏面好嘛！
“那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琴酒帶走？”
這是諸伏景光第二次看見覆仇者，但每次他們的出場帶給他的震撼都不同。
史卡魯騎上他的鐵甲章魚：“這種事我怎麽會知道啊——”
隱約間，諸伏景光能聽到已經跑遠的史卡魯在喊著‘Reborn前輩’的話……
……
彼時的入江正一所在的地方。
防護力最高端，還經由了斯帕納改造過的門被從外面暴力破開，還穿著學生裝的斯帕納嘴裏面的棒棒糖都被驚掉：“不是吧？”
他跟入江正一都看著門口的方向。
兩名覆仇者將門卸掉，他們手裏面的武器對準著入江正一，而此刻的他們身邊沒有任何的武力人員。
眼看著兩名柔弱的科技人員要被帶走，突然地馬鳴聲出現在了基地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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