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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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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無論是揪著迪諾衣領的獄寺隼人, 還是摔得鼻青臉腫的沢田綱吉,他們都看向Reborn槍口指著的地方。

就在這時,平整的墻面突然被切割出了一個圓形,威爾帝就這樣站在圓盤上面被從裏面傳送出來。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

他實在忍不住崩潰地抱住腦袋:“我家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 現在就連我的房間也被挖的到處都是洞……啊啊啊, 還有!!為什麽你會是這種立在墻面的方式出場的啊?你是壁虎嗎?還能黏在墻壁上讓自己保持不掉下來?!”

威爾帝呈現180°那樣地腳站在墻面上。

“砰——”

開槍的Reborn讓槍托抵著他的帽沿:“我不喜歡仰著頭看人。”

所以你就打穿了房間嗎?!

沢田綱吉心痛地望著漏出大洞的墻面, 完全沒有膽量去指責造成這樣事故的罪魁禍首。

威爾帝的手上出現盾牌將Reborn的子彈擋開。

“哦?這就是你的最新研究?”Reborn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無論是迪諾還是沢田綱吉都能感覺到隱藏在其下的怒氣值。

師兄弟倆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砰!砰!砰——”

接連地子彈快的眼睛都跟不上猛地掃射著威爾帝, Reborn的身體都在隨時地變換著位置。

威爾帝的盾牌在抵擋了Reborn的十幾槍後就報廢了,他的腦門上也被子彈貫穿。

“啊啊啊!!”

“啊啊啊!!”

迪諾跟沢田綱吉兩人都哇哇亂跳的躲避著被威爾帝擋住, 全部落在他們身邊的子彈, 四肢並用,還全都不協調地用詭異的姿勢單腳站立。

在沢田綱吉剛松口氣的時候, 他就看到對面的迪諾已經搖搖晃晃地朝著他的方向傾斜,他倒抽了涼氣:“迪諾先生……深呼吸,你後面有墻可以扶著!”

“阿綱,你太小瞧我了,我可是加百羅涅家族的boss, 怎麽可能連單腳站立這樣的簡單的技能都不會, 我還會用這種方式跳舞呢~”迪諾炫技地將他胳膊擺出優美的弧度想要給他師弟證明自己真的不是笨蛋。

沢田綱吉眼睜睜地看著迪諾先生在擡胳膊的時候突然抽筋, 腳上纏繞的繃帶更是把他絆倒,整個人都大力地朝著他撲過來。

不想被壓成餅的沢田綱吉想要憑借他的力氣接住迪諾,但——

他的腳底下面突然開出了個圓形洞。

沢田綱吉:“!!!”

“啊啊啊!!!”

正好砸過來的迪諾跟著他一起從圓形的洞裏面直接掉了下去。

“十代目!”獄寺隼人矯健地從二樓的洞裏面跳下去。

不僅腦袋疼、腰疼,現在連前胸都疼的沢田綱吉眼前都出現了很多的金星。

獄寺隼人直接把壓在他身上的迪諾不客氣地拉開,擔憂地望著眼神不對焦的沢田綱吉:“十代目, 你沒事吧?混蛋跳馬你都做了什麽!!”

同樣摔得不輕的迪諾被他這麽一扔,腦袋直接撞在了地板上, 人就幹脆地暈了過去。

獄寺隼人不甘心地拽著迪諾的衣領使勁地晃著他的腦袋,就是這樣也沒能讓迪諾清醒過來。

“醒來,廢柴迪諾!”Reborn從二樓的洞口裏面跳下來,一腳踹在迪諾的臉上。

這宛若惡魔低語的聲音讓迪諾一下子夢回到當初的淒慘日子:“嗚啊!Reborn我沒有要逃避,我不想再被鯊魚追了啊啊!!”

剛清醒過來就聽到這話的沢田綱吉表情僵硬地望著不遠處的小嬰兒,他突然有種詭異的平衡感,原來不止他一個人被Reborn的魔鬼教學虐待,真的太好了……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Reborn,威爾帝是不是剛剛被你的子彈貫穿了腦袋?那糟了啊!庫洛姆和大哥他們的彭格列匣兵器還沒有拿到,怎麽辦怎麽辦?”

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迪諾已經清醒了過來。

深邃俊美的臉上不再一臉的蠢相,琥珀色的眼睛裏面閃爍著讓人想要信任的胸有成竹,成熟穩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別擔心,阿綱,威爾帝他沒有這麽輕易就死,剛才被Reborn射穿腦袋的只是他做出來的替身。”

好帥啊!

現在的迪諾先生就像是有部下在身邊那樣的的靠譜。

Reborn淡淡地瞥了眼耍帥的迪諾,跟滿臉崇拜的廢柴綱,黑色的瞳孔裏面有著顯而易見的冷靜。

“雖然部下不在身邊我是會變得比平常弱些,但你要相信,阿綱你可是Reborn教出來的學生,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哈哈哈哈——”迪諾半邊臉上都染血地給沢田綱吉加油打氣。

沢田綱吉:“……”

他看著已經在胡言亂語的迪諾,手忙腳亂的想要給他止血:“迪諾先生……”

Reborn沒有理會兩個蠢弟子,他眼神看向客廳裏安靜的角落。

這次不用他出聲,威爾帝的身影就從那裏面鉆出來。

沢田綱吉:“……”

他的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千瘡百孔了啊!就沒有人過問下他的意見嗎?!

戴著眼鏡的威爾帝雙手插兜,能從他身體的數據線條情況看得出站在這裏的他也不是本體。

“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

威爾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也沒打算把沢田綱吉交給我研究,我這只是做些必要的措施,畢竟你也應該清楚我這些年的研究是為了什麽。”

Reborn身上的氣息突然變的很危險,只有一瞬,但那一瞬讓沢田綱吉跟迪諾都眼神莫名地看向他。

從他們認識Reborn到現在,很少見到他情緒失控,就連在未來得知彩虹之子被白蘭消滅的時候他也很冷靜,唯一主動出手的時候是護著被白蘭追捕的尤尼。

為什麽在聽到威爾帝的研究目的後Reborn會突然情緒波動這麽大?

“我要求在旁邊。”

威爾帝沈思了會兒:“可以,但你不能幹涉我的研究進程。”

“成交。”

一黑一白兩個小嬰兒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

沢田綱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

為什麽他要被綁在手術臺上面啊啊!!

嘴都被封住的沢田綱吉驚恐地望著不遠處的小嬰兒,Reborn救命啊!!

而Reborn?

他則是老神在在地坐在威爾帝根據他身型設計的各種機器服務,在嘗了口機器人泡的咖啡後,他問:“你是怎麽從裏奇得那裏學來的?”

裏奇得是意大利出名的咖啡大師,任何咖啡從他的手裏面泡出來就會帶著他獨有的風味,但這樣的人卻不願意收徒,更不想把他的技藝外洩,就算把槍抵著他的腦袋也沒有用。

Reborn跟他關系還算好,也只從他那裏知道一些泡咖啡的技巧,但還是缺少了他泡的醇厚感。

正在戴手套的威爾帝把口罩也戴好:“伊諾千提24小時不間斷纏了他整整一年,他迫於無奈地只能把秘方告訴了他。”

固然威爾帝有被譽為‘瘋狂科學家’,又有達爾文再世這種傳聞,但制作匣兵器這樣的工程也並非是他一個人的功勞,結社裏面的除了他還有另外兩名科學家,分別是伊諾千提跟肯尼希。

在他跟伊諾千提突然死亡後,肯尼希潛伏地下,透過武器商人把匣兵器販賣給的黑手黨。

當然這些是在沒有被改寫的未來。

現在世界因為白蘭的緣故,很多人跟事都跟記憶裏不相符,現在結社裏面只有威爾帝自己。

從不虧待自己的威爾帝根據記憶把生活機器人都一一地覆刻出來。

Reborn再喝了兩口咖啡:“很久沒喝到了。”

威爾帝已經把程序都準備好了,在動手前他很隨意地道:“這款機器人是市面上沒有流通的家用機器人,它的服務水平是一流的,看在你把彭格列十代目送給我研究,它就送你了。”

Reborn輕挑眉,沒有否認他這個說法。

沢田綱吉:“……”

他就值一個機器人嗎?!

威爾帝的腳下面出現自動升降器底盤,方便他觀察被綁在手術臺上沢田綱吉的情況。

“嗚哇嗚……”

眼淚都要被逼出來的沢田綱吉只能看著那些機械手臂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威爾帝則是站在儀器的前面看著上面的數據,他的鏡片上都被折射出了很多快速滑動的數字,他的手指也在鍵盤上飛快地操作著。

那些機械手臂掰正沢田綱吉的腦袋。

有條手臂從他的口袋裏面掏出死氣丸,打開、塞進他的嘴裏面,在他點燃死氣模式的同時威爾帝道:“這是我跟Reborn的約定,也是制作你的匣兵器過程,你確定要毀了這裏嗎?”

眼睛染上金橙色的沢田綱吉神情冷淡,他沒有破壞這裏,但同時也不允許那些機械手臂再在自己身上作亂。

機械手臂將很多的連接的線都擱在沢田綱吉的身體上。

橙色的火焰被機器吸走。

這樣的感覺讓沢田綱吉很不適應,他蹙著眉克制想要掙脫這些東西的欲望。

威爾帝絲毫不遮掩臉上的興奮,他推動著眼鏡,看著持續上升、瀕臨要被損壞的臨界點時他才將儀器跟沢田綱吉中斷聯系。

“你的彭格列匣兵器大概還需要個兩三天才能制作完成。”

“其他人的呢?”

威爾帝頭也沒回,而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升降臺,透明盒子裏面擺放著三個匣兵器。

沒有指令,它就自行打開。

沢田綱吉將它們全都拿在手裏面,能通過匣兵器感受到裏面的火焰力量,他從手術臺上坐起來,金橙色的瞳眸盯著忙著數據測驗的威爾帝:“你需要我的火焰做什麽?”

想要制作彭格列匣兵器是需要他的火焰,但他吸收走的火焰已經超出了規格,Reborn會跟來一是為了讓威爾帝不趁勢做些手腳,二就是因為這火焰的用途吧?

威爾帝的動作頓住,望著沢田綱吉的眼神滿是厭惡和痛恨:“我想要改變命運。”

沢田綱吉能感覺到他想要發洩這些情緒的人不是他。

改變命運?

但再多的話威爾帝就不願再說了。

而且……

沢田綱吉望著被他觸碰很快就變成數據消失的威爾帝,對此並不意外,就連Reborn也沒有太多情緒。

“走吧。”

他們待的地方是威爾帝在地下挖出的實驗室,隨著‘他’的消失,這裏也被他提前設定的程序開始出現崩塌現象。

沢田綱吉起身想要走時,身影頓在半空中,他看向還保持著倒咖啡動作的機器人沈思。

“砰——”

Reborn已是幹脆利落地毀壞了機器人最重要的核心:“威爾帝他會在自己常用的機器裏面留下監控和自毀裝置。”

死氣模式下的他表情淡漠:“嗯。”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這間地底實驗室就徹底塌陷,而在實驗室的不遠處有著跟它覆制粘貼的實驗室。

從沢田綱吉身上收集的死氣之炎也都被秘密地傳送到這裏。

威爾帝神情瘋狂地望著那些跳動的數據:“只要把這些全部都輸送進去,就能證明我的理論能不能成功,這樣的話……”

他低頭看著自己圓滾的雙手,綠眸裏面滿是憤怒,“這樣的命運,我絕對不認!”

……

雖然跟娜塔莉說明情況,班長他應該跟松田萩原他們一樣都被抓起來,可諸伏景光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找他們。

尤其是他現在的情況不能聯絡警視廳公安,還要躲避黑衣組織的追捕,還有——

班長他們會不會是因為他的緣故被連累的?

光是這樣想,諸伏景光的呼吸都變得艱難凝滯。

從他表情多少能猜出些他想法的藍波解釋:“我想應該跟你沒關系。”

“……你知道是誰抓走的他們嗎?”

“嗯。”

藍波的眼神很是無奈,“就是彭格列他們現在要對付的敵人,白蘭·傑索。”

這名字諸伏景光並不陌生。

畢竟,他第一次懷疑世界觀的時候就是因為聽到他的名字。

“大家本來都在中東,我回日本是為了保護尤尼,景光哥你這時候應該已經認識尤尼了吧?”

諸伏景光的負罪感減輕了些,沒等他再說話,城島犬已經炸呼呼地打斷他:“那你這幾天一直待在我們的地盤幹什麽?你怎麽不早點去保護人啊!”

藍波很是無辜地道:“我找不到尤尼他們在哪兒。”

諸伏景光:“……”

城島犬:“……”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鬧起來,諸伏景光跟柿本千種兩人一人攔著一個的不讓他們在大街上打起來。

他不知道白蘭為什麽會綁架跟裏世界毫無關系的班長他們,但諸伏景光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尤尼。

從上次的對話裏他就知道尤尼絕對不能落在白蘭的手裏面。

在他們吵吵鬧鬧裏面,藍波提出了回家看看的意見。

踏進並盛裏面,諸伏景光看著一派祥和寧靜的小鎮眉間的緊繃松弛了些,同時心裏面也有著淡淡的疑惑。

據藍波所說,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是沢田綱吉的家。

既然有家,為什麽他們會居住在並盛外圍的別墅那裏?

比起現在的事,這點疑惑小的不能再小,諸伏景光就沒有問出來。

四人很快就來到了沢田宅。

“……”

城島犬最先出聲:“這裏就是彭格列boss住的地方?彭格列連給boss裝修房子的錢都沒有嗎?比我們黑曜都還破爛!”

藍波:“……”

真靠著他人接濟的二十年後藍波感覺到森森的惡意。

他還有禮貌地按響只剩一半的門鈴,沒有回應是正常的,畢竟看這情況裏面都不可能會住……

“咣——”

隨著咕嚕嚕的滾落聲響起,在城島犬不可置信的神情裏面竟然有人從裏面打開了搖搖欲墜的門。

“來了來了,現在家裏主人不在。”有著一頭燦爛金發的男人臉上還貼著幾個ok繃帶,穿著短袖的他胳膊上露出大面積的紋身,黑色的工裝褲上還掛著鎖鏈,是個閃閃發光、帥氣到耀眼的年輕人。

諸伏景光暗暗地警戒著他。

他有註意到他露在外面的胳膊線條,那絕對是經過很長時間鍛煉才會有的。

“跳馬迪諾?”藍波懶洋洋地道。

同樣認出他的城島犬跟柿本千種沒有說話。

“嗯?你認識我?”迪諾撓了撓臉,琥珀色的眼睛裏是清澈的茫然。

藍波沒有理他,而是跟旁邊的諸伏景光介紹:“他是加百羅涅的boss,大家都稱呼他跳馬迪諾。”

諸伏景光:“……”

到底是他臥底的黑衣組織太過黑暗?還是意大利裏世界的boss獨樹一幟,不然為什麽這些黑手黨家族boss走在路上都很難讓人認出來啊!

坦率開朗的迪諾對藍波道出他的身份也沒有什麽戒心的樣子,但——

下一瞬他的手裏面就出現了長鞭。

眼神也變得犀利。

“你是什麽人?!”

諸伏景光剛想要解釋,就被藍波攔住,他懶散地睜著一只眼睛:“來找彭格列的人。”

在這之前,裏世界能知道阿綱家地址的人很少,就像迪諾也是因為加百羅涅家族跟彭格列家族是穩固的盟友,他又是Reborn的學生,才會被允許知道。

阿綱順利接手彭格列之前,作為師兄、跟盟友他有必要保護好師弟的家。

長鞭揮舞起來。

諸伏景光不解地看著故意挑釁的藍波,為什麽要這麽做?

很快,他就明白了藍波的意圖。

“……”

他面部僵硬地望著面前成功把自己用長鞭捆綁起來的加百羅涅boss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藍波習以為常地走到迪諾的面前,蹲下來把他當成蠶寶寶那樣的來回的翻滾。

“啊?可惡!我竟然失手了!阿綱,我對不起你啊……”迪諾滿臉的懊惱。

諸伏景光:“……”

失手?如果成功把自己綁起來也算動手的話,那確實……

“餵!跳馬,十年後的今天你不許來日本知道嗎?不然我就不會給你解綁!”藍波已經勒緊了鞭子,讓迪諾都沒法呼吸。

“為什麽你不讓我來我就不來?放開我!我要保護阿綱的家!”迪諾不甘心地嚷嚷,然後成功地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疼得他眼淚都險些掉出來。

諸伏景光:“……”

這真的是黑手黨家族boss嗎?

“boss?你糖吃多了,牙疼嗎?”就在這時,諸伏景光他們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

什麽時候來的?

他立刻想要掏槍,但比他動作更快的是身後人將他的手推了回去:“這麽危險的武器不要在這裏使用的好。”

“羅馬裏歐……膩、肥來了,不是跟草壁喝酒嗎?”咬到舌頭的迪諾講話聲都含糊不清。

“雲雀先生要清理入侵並盛的人,草壁就過去處理那些後續問題,我們的約酒就等到了下次。”

羅馬裏歐沒有在意諸伏景光的警惕,他言語打趣地望著還卷著的迪諾:“boss,你準備躺多久?”

就在羅馬裏歐說完這話,被藍波推著玩的迪諾就像是換了個人那樣,長鞭順從地被他握在手中:“餵餵餵,總不能讓我在部下面前繼續丟臉吧?我可是被大家都信任著的boss呢。”

藍波抓住迪諾的長鞭,喃喃自語:“二十年前的跳馬也已經成年了,我這不算欺負未成年吧?”

本就聰明的迪諾從他這話裏面意識到什麽,再看著藍波的特征,很快就跟記憶裏總是流著鼻涕的奶牛對上號,“你是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伏特電流就朝著迪諾犀來。

迪諾後跳躲開這道攻擊。

“為什麽?”

藍波松著他的袖口,下垂的綠眸裏面有著幽怨:“你知不知道十年後的你給我造成了什麽影響?讓我錯過了十年啊啊啊!!”

認出了對方身份,只躲沒有攻擊的迪諾微微瞪大眼睛:“那你去找十年後的我,跟現在的我有什麽關系?”

呵!

他要是十年後就能打過跳馬,至於現在打十年前的跳馬嗎?

明白過來他意圖的迪諾只能無奈地應對著他。

長鞭在他的手中被使得得心應手,跟先前把自己綁住的行為截然不同。

羅馬裏歐站在門口看著裏面的‘戰鬥’,他註意到諸伏景光的疑惑,臉上是對迪諾的信賴。

漸漸被打出火氣的迪諾不再一味地避讓,手上的戒指燃燒出了火焰。

“電擊角——”

“光速天翔——”

兩人雖然使出了絕招,但他們都收斂了力量,造成的傷害面積也有限。

……

等沢田綱吉回來看到的就是被夷為平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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