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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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藍波跟山本武乘坐藤野治本安排的飛機一路暢行飛回了日本。

雖然加入組織有段時間, 但跟其他的代號成員不同,山本武的任務基本都是琴酒指派的,在他跟組織boss明面攤牌後,任務更是少的出奇, 以至於都沒人想起黑衣組織還有他這號人物。

從琴酒重傷到被新的空降人士暫代他的位置, 再有蘇格蘭威士忌被揭穿臥底的身份, 行動組就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氛圍。

山本武對旁人的眼神都視若無睹,他徑直地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看見他同樣臉色不好的基安蒂幾乎瞬間就想起在飛機上發生的事, 以及在意大利那邊遭受的屈辱,她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面, 裏面的酒水都溢了出來。

清俊的黑發少年給她遞出紙巾:“你的衣服沾了酒。”

基安蒂:“……”

她望著滿臉清爽單純笑容的山本武, 心底的郁結讓她更加暴躁:“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說到底加入組織的能是什麽好人?

現在的表象都只是拿來糊弄人的偽裝。

真正善良的人在這種黑暗裏早就被吞噬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被抗拒,山本武也沒有繼續往上貼, 反而退後兩步跟基安蒂拉開距離,很冷淡地問:“琴酒呢?我聯絡不上他了。”

基安蒂有些奇怪地望著他:“你不知道?”

山本武歪頭回望她:“我該知道什麽?”

基安蒂:“……”

她一直很懷疑山本武為什麽會加入黑衣組織,不僅沒有代號,行動還這麽猖狂,如果不是知道琴酒對叛徒的容忍度是0, 她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別的勢力安插進來的臥底, 而且還是絲毫不遮掩自己對組織完全不在意的臥底!

並不知道自己猜對了事實的基安蒂冷漠地道:“死了。”

最近也沒有任何琴酒的消息, 誰知道他到底是真的重傷還是死了,就連伏特加都神出鬼沒的讓人見不到。

“哦。”

山本武對琴酒是死是活沒有太大興趣:“你知道綠川先生在哪裏嗎?”

基安蒂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漂亮的臉蛋滿是憤怒。

“小哥,沒收到信息嗎?蘇格蘭威士忌他可是日本公安那邊安插進來的臥底,已經被萊伊處決了哦~”角落裏面突然響起一道聽著就很風情萬種的聲音。

原本就憤怒的基安蒂這會兒更不掩飾臉上的厭惡。

山本武這才發現角落裏面還坐著一個金發碧眸的女人, 她穿著緊身的大紅裙子,將她的性格身材勾勒的讓人血脈噴張, 紅艷的唇也讓人移不開視線。

很少會思考除棒球以外事情的山本武滿臉的好奇:“公安臥底?沒想到綠川先生竟然會是警察啊,難怪平常感覺他對待小孩子很耐心。”

他的語氣很是感嘆。

基安蒂:“……”

果然暴露了他不是正常人吧!

在這之前她可是聽說了不少山本武跟蘇格蘭威士忌關系好的消息,他一出現就是找他,結果聽到他死的消息竟然連一絲在意都沒有。

經過黑手黨樂園事件的貝爾摩德比他人更清楚山本武的身份,見到他這反應反倒是內心閃過異樣的情緒。

難道蘇格蘭威士忌的死裏面有文章?

畢竟……

彭格列可是有著幻術那樣的作弊利器,想要蒙騙住組織的其他人並不是件多難得事。

但接著山本武的操作就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諸星大循著信息來到集合的地點,剛推開門進來就被迎面的冰冷光晃到了眼睛,如果不是他身體及時地側身躲開的話就會被砍在身上。

即便如此,被砍倒的墻面被齊齊地從中間切開,以至於入口處的房門都往下傾斜,掀起了一陣的灰塵。

酒吧內的其他人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以至於他們看到已經變形的門口墻時表情都扭曲了幾分。

瘋子!

毀了酒吧的話他們都會被砸在裏面,就算到時候能僥幸活著,也會受重傷!

基安蒂剛想破口大罵就被眼前的戰鬥給轉移了視線。

躲過一擊的諸星大並沒有放松,他的身體看似輕松,實則緊繃到極致的戒備著面前的黑發少年。

“抱歉啦~雖然欺負沒有武器的你有些勝之不武,不過你畢竟殺了綠川先生,就讓我出出氣吧。”山本武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他對付諸星大的動作可沒有留情。

他本身就運動能力出眾,再經過家傳的劍術教導後,又分別被斯庫瓦羅跟Reborn同時教導,現在的山本武即使不動用死氣之炎,憑借著體術都能讓諸星大招架不住。

對自己沒能救下蘇格蘭的事諸星大本就愧疚,可他不是因為愧疚就束手就擒的性格,反倒在跟山本武的博弈裏激起勝負欲。

兩人沒有收斂地在酒吧內大肆的破壞,利用身體的優勢諸星大躲過了幾次山本武的進攻,可他的胳膊上也被劃了幾道見骨的傷口,山本武的腹部也被他打到幾拳,兩人的身上都受了不輕的傷。

眼看著戰鬥就要蔓延到他們這邊,想要看戲的貝爾摩德不得不出手阻攔,冰冷的子彈落在他們兩人中間的地面,硝煙輕輕地往上飄蕩。

美艷的女人將槍口抵在自己的唇邊,水綠色的眼睛很是魅惑地望著他們兩人:“這裏可不是你們訓練的地方,再這樣下去我們就都要在這裏面給你們陪葬了。”

山本武跟諸星大這才發現剛才他們打鬥的時候將酒吧內部的墻面都摧毀了大半,以至於現在整間酒吧都搖搖晃晃的靠著一面墻在支撐。

諸星大按著血流不止的胳膊,綠眸裏沈靜得讓人看不出他是破壞這裏的一員:“蘇格蘭是叛徒,叛徒就該被清理掉,你也想背叛組織麽?”

聽到這嚴格指控的其他人都目光灼熱地看向山本武的位置。

他不慌不忙地收起武器,澄明的眼睛裏沒有陰霾:“我不會背叛組織。”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加入過黑衣組織,又哪裏來的背叛。

但眾人都被他這斬釘截鐵的語氣給糊弄,唯有知道真相的貝爾摩德眼神裏面閃過玩味,倒是她看走眼了,原來不是楞頭青啊……

酒吧裏的其他代號成員都被山本武跟諸星大的戰鬥看的熱血沸騰,直到被貝爾摩德提醒他們才想起聚在這裏是因為有任務。

諸星大淡淡地道:“我手受傷,沒法進行狙擊的任務。”

負責這次行動指揮的貝爾摩德用手指卷著身前的金色長發,讓喜歡她的卡爾瓦多斯眼神也愈發地癡迷,急於在女神面前表現自己的他立馬自薦:“我可以來!我會做的比他更好!”

“是嗎?那就拜托你了。”貝爾摩德還給了他一個飛吻。

頓時讓卡爾瓦多斯臉都發紅,整個人都飄飄然的。

這幕看的基安蒂更不爽,她就不明白卡爾瓦多斯為什麽會喜歡上貝爾摩德這種女人,他就看不出自己在被耍著玩嗎?!

既然不能參與行動,諸星大也不打算再逗留在這片即將成為廢墟的酒吧。

他背對著山本武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好像絲毫不擔心他會突然從背後給他來一劍這樣。

貝爾摩德嫌事情不夠熱鬧地煽風點火:“現在可是你幫蘇格蘭報仇的最好時機,不出手嗎?”

山本武很詫異地回望著她:“我為什麽要幫綠川先生報仇?”

不報仇,那你剛才那麽狠對萊伊出手是做什麽?

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黑發少年很清爽地解釋:“那是綠川先生自己的選擇啦,我尊重他的決定。”

尊重理解但還是出手了是吧!

都聽出這裏面意思的其他人嘴角抽搐。

就連諸星大的背影都在門口佇留了兩秒才離開。

雖然在編外情況,不過山本武剛才的出手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聽到他想要加入這次任務,貝爾摩德也沒有思考多久就答應了。

而——

他們的任務是抓捕一個小女孩。

誰也沒註意到在他們講出女孩特征時山本武陡然變冷的眼神。

……

諸星大在離開酒吧的時候沒有回自己的安全屋包紮,反而去了組織擺設一樣的醫療組那裏。

除非嚴重到需要做手術,會進組織名下的醫院,其他時候他們的醫療組都不會有人前來。

看到諸星大的渾身浴血的出現在這裏,醫療組的成員都被嚇了一跳。

不過他們畢竟也是組織裏的一員,很快就冷靜下來的從工具箱裏找出繃帶跟傷藥處理諸星大身上的傷。

他們發現諸星大身上的慘狀看起來很嚴重,但這些割傷都沒有傷及筋脈,只要養上一段時間就能好。

急匆匆聽到消息趕來這裏,準備嘲諷諸星大的安室透正好看到這幕,雖然他的幼馴染沒有死,可安室透始終沒能忘記推開天臺門看到的場面,以及諸星大當時說過的話。

fbi的臥底?

呵!

就他這樣的臥底誰能分得出他跟琴酒的區別?

說不定他早就從fbi叛逃,真的加入組織成了黑暗裏的一員了!

雖然內心裏會這樣想,但安室透同時又很清楚他不可能會真的跟黑衣組織同流合汙,可這完全擋不住他想要這樣想的想法。

對fbi沒有任何好感的公安臥底如是想著。

“還活著啊!”

聽到這聲熟悉嘲諷的諸星大有些無力,從上次他在天臺‘殺’死蘇格蘭之後,波本就時不時地給他找各種坑讓他跳,當然他也回敬了不少,以至於他們之間的氛圍越來越劍拔弩張了。

同時他內心也有種奇怪的想法。

波本對蘇格蘭太過在意。

不止是對組織搭檔那樣的普通,就像是在進入組織之前他們都有過交集的那種。

可蘇格蘭他是日本公安的臥底,波本在加入組織前就在黑暗裏沈浸了很久,他的‘豐功偉績’讓諸星大都幾次地想用fbi的勢力將他逮捕起來,想必也能從他那裏知道很多辛秘吧?

但波本行蹤成謎,除了任務合作和從他那裏獲得情報的時候,平常的行蹤他都無從掌握,才讓諸星大遲遲沒有行動。

如果波本也是臥底呢?

這樣的想法讓諸星大的心跳都快速了一秒。

可能麽?

一個小隊三個臥底?

而且還是兩個認識的。

這種想法就連諸星大都感到荒唐,尤其是想到波本平常的行事作風,他更是覺著對方是臥底的可能性很低。

“你也還沒死。”

兩人互相問候完對方後,縈繞在兩人周身的氣勢讓無辜介入的醫療人員有些僵硬,他趕緊地把諸星大要的東西遞給他,隨後就一溜煙地回了安全屋內。

安室透眼神敏銳地註意到諸星大手裏面的東西有著瑩綠色的光芒,他擋在諸星大要離開的路徑前面,灰紫色的眼睛裏面是銳利的探究:“這是什麽?”

諸星大冷冷地覦看著他,隨後將東西放在他的皮夾克口袋裏面,雙手插兜的繞著他離開。

安室透沒有追上去,他直接到醫療部那裏問諸星大拿了什麽東西。

醫療部不想參與他們的紛爭,連門都不願意開。

“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想明天朗姆先生應該就會通知這裏會被廢棄的消息。”

醫療部:“……”

被威脅到臉上的醫療部只能把剛才諸星大要的東西告訴他。

“就是普通的能加速身體痊愈的藥劑。”

只是那樣的話,以那個男人的性格不可能會突然地到這裏要,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

似想起什麽,醫療部地道,“這批藥劑是科研室那邊送過來的,他要走的是卡慕先生制作的那份。”

卡慕。

即使獲得朗姆的信任,安室透也沒資格知道有關實驗室的情況,他只是旁側推敲打聽出這次的實驗室炸毀跟卡慕有關,而在這之後他就銷聲匿跡了。

以hiro跟他講的卡慕作風,安室透懷疑他是被boss控制住了,琴酒的‘重傷’說不定也有這樣的考慮。

諸星大為什麽要拿走卡慕制作的藥劑?

想到他跟瓦利亞的交易,以及他的受傷是跟山本武發生的沖突,安室透突然從中明白了什麽,他也從醫療部手裏面‘要’了份卡慕制作的藥劑。

醫療部:“……”

他們有病吧?

東西都是一樣的,非要指定要一個人的,真的是病得不輕!

但人微言輕的他根本沒可能拒絕組織代號成員,在被安室透用隨意想出來的理由糊弄過去後,醫療部都被忽悠得認為這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安室透立刻借著打工的遮掩將東西轉交給了公安,讓風見檢測這瓶藥劑的功效。

他不信能讓山本武跟諸星大聯合想要的東西會沒有任何問題。

……

彼時的二十年後藍波在日本的街道上游蕩著。

他的模樣本就俊美,再加上穿著不羈,舉手投足間的慵懶引得女孩子們都紛紛含羞帶怯地望著他。

有些膽大的女高中生甚至到他的面前要聯絡方式。

只睜著一只眼睛的他低頭看著只到他胸前的女孩子們,嗓音低沈磁性:“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的拒絕讓女孩子們有些失落,但她們都沒有再纏著,反而真誠地祝福他:“你和你喜歡的女孩子一定會幸福快樂的!”

“嗯,我們會的。”想到喜歡的人,二十年後藍波眉間都懶散都被沖淡了許多。

在女孩子們追問著藍波他喜歡的女孩子是什麽樣的時候,不適應她們親近的二十年後藍波眼尖地註意到路邊走過的人影:“抱歉,我看到了熟人。”

接著他以飛快的速度迅速地沖到馬路對面,一把抓起拎著購物袋的男人胳膊強拽著他離開。

期間他的反抗都被二十年後藍波輕易地化解。

在女孩子們的驚呼中,藍波狂奔的拖拽著他就往巷子裏面跑。

穿著普通休閑裝,帶著運動帽和口罩的諸伏景光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在他身後,雖然弗蘭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能模糊人認知的幻術,但他還是時刻警惕著周圍的情況。

那邊造成的女孩子驚呼聲他是有眼神匆匆地略過。

被圍在中間的人有些眼熟。

但諸伏景光並沒有多想,但誰能想到他竟然直接沖到對面強硬地拽著他離開了。

“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遇到你。”

這樣的話讓諸伏景光頭腦開始快速地旋轉思考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他,而且……他望著自己的眼神很熟稔,還有著……懷念?

二十年後藍波望著他拎著的袋子,懶散的眼神都變得明亮:“你要做飯?我想吃!”

諸伏景光:“……”

他退後兩步地平視著比他矮幾公分的男人,嗓音裏是危險和狠厲,“你是誰?”

“我?”

被哥哥姐姐寵著長大的藍波也就表面上看著成熟,能應付那些不知道他本性的外人,在親近人的面前他也就比二十年前的自己不那麽任性了一點點。

重逢的喜悅都讓藍波忘記了這時候的他還沒見過這樣的自己。

近墨者黑的藍波閉著一只眼睛地回望著他,身體就跟沒骨頭那樣的靠著巷子裏面的墻壁上:“你覺著我會是誰?”

“……”

諸伏景光仔細地觀察著眼前人的模樣,從剛才起他就覺著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他又很清楚自己沒有見過他,否則他不可能認不出來。

黑色的卷發,綠色的眼睛,還有腦袋上有著兩個牛角……

牛角!

他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望著二十年後藍波腦袋上有些年歲的牛角,這種東西他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藍波?”

即使已經猜出了眼前人身份,諸伏景光還是有些不敢確信。

上次見藍波的時候他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這才過去多久?有兩個月嗎?他就長這麽大了?

二十年後藍波懶洋洋地睨著他,用鼻息聲回答:“嗯。”

諸伏景光:“……”

真的是藍波啊!

他很艱難地張口;“……你怎麽突然長這麽大的?”

“我都不知道原來年輕時候的你這麽能異想天開啊?我當然不是吃了什麽東西突然變大的。”

一眼看出他在想什麽的藍波無情地拆穿他的想法,他伸展了下身體,“我是來自二十年後的藍波,現在的我二十五歲。”

諸伏景光:“……”

除了平行時空,現在連穿越時空都出現了。

是不是等過段時間就會有人來告訴他,世界即將毀滅了?

……

二十年後藍波跟著諸伏景光來到了黑曜的地盤。

警視廳那邊暫時回不去的諸伏景光一時間也沒有躲避的地方,他就跟著兩個未成年到了廢棄的學校。

見他們每天都吃各種垃圾食品,他才會承包對方的夥食。

經過最初幾天的磨合,現在他們已經能和睦相處了。

聽到動靜的城島犬從裏面走出來:“今天吃什麽?我的肚子叫——什麽人?!”

見到藍波,他立刻用背叛的眼神望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他想要解釋。

但比他速度更快的是藍波,“他是我的小弟。”

諸伏景光:“……”

不說他都快忘記這身份了。

本來就在郁悶他帶陌生人到他們地盤的城島犬聽到這宣誓主權的話,更是憤怒的冒著火:“你小弟?在他被人追殺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出來?要不是我們救了他,這會兒他就是具屍體!”

這時候的藍波才五歲,很多事情大家都沒有跟他說,以至於二十年後的藍波只知道某天他的小弟突然就換了個名字,根本沒有細想過這裏面情況的他這時候才意識到。

“他不知道我的情況,而且——”諸伏景光想要替他解釋。

但城島犬是會聽的性格麽?

“你是被弗蘭救下的,命就是我們黑曜中學的!!”

從裏面慢騰騰走出來的柿本千種有氣無力地道:“犬,準確的來說他的命是歸瓦利亞的,弗蘭是瓦利亞那邊的。”

“小柿!”城島犬震驚地望著他。

柿本千種望著藍波的眼神很平靜,身上也沒有殺意,但他手裏面的悠悠球已經蓄勢待發了。

就知道他會選擇站在自己這邊的城島犬也興奮的拿出動物齒模放在嘴裏面,身體頓時像大猩猩那樣的把衣服都崩開。

“我不會讓你把人帶走的!”

諸伏景光:“……”

他完全不懂事情在眼前發生的,又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的。

“好麻煩啊。”

藍波懶洋洋地望著對面的兩人,他問出了直擊靈魂的問題,“為什麽你們覺著我是來帶走他的?就不能是我來加入你們嗎?”

反正他跟阿武哥是分頭行動。

這裏離並盛也不遠。

最重要的是——

他好懶啊。

現成的有跑腿跟做飯的誰願意放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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