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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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聽到槍聲的響起, 走在樓梯臺階的腳步聲都停頓了一秒,但隨後生銹的天臺鐵門被從裏面拉開。

走出的人影有著金發黑膚。

完全沒想到蘇格蘭威士忌這麽決絕的諸星大在瞳孔微微微放大後,再度將偽裝覆在身上,他冷峻地將槍收起來, “蘇格蘭威士忌已經被我擊斃, 就算你現在趕來也分不到任何功勞, 波本。”

看著胸前槍擊造成的洞將他的半身都染透,安室透一時間都分不清這是現實亦或是夢境, 不然……他怎麽會看到hiro渾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廢棄天臺上。

臥底的訓練讓安室透即使內心瀕臨崩潰,面上的他也只像是被搶了功勞那樣的憤怒, 他不死心地湊到綠川光的面前, 耳朵貼近他的心臟想要聽到跳動。

拜托……

快點跳起來。

讓他不要那麽的絕望。

hiro。

不知道他們關系的諸星大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盡職地演著他組織代號成員的冷酷一面:“子彈穿透了他的心臟, 你再怎麽聽也不可能還活著。”

“萊伊!”

如果在這裏的是降谷零,哪怕拼上性命他也會為hiro報仇,但在這裏的是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睛裏面盡是恨意,他從綠川光被子彈射穿的胸膛那裏拿出了同樣有著洞的手機:“你開槍的時候都沒註意到他的手機?難道你不知道抓活的臥底比死了的有價值?”

他站起身, 臉上是不掩飾對他的懷疑, “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身為臥底的諸星大很清楚蘇格蘭會這樣的目的, 已經沒有了生的希望,那就用自己來換他們的安全,只有徹底地毀去聯絡方式,才不會被組織的人順藤摸瓜到跟他有關的一切。

諸星大不由得在心底為蘇格蘭嘆息,如果他能再提前趕早一步, 或許就能救下跟他同樣潛伏在黑暗裏準備撕碎他們的獵手了。

他冷冷地掠過地上的蘇格蘭屍體,“我收到的命令裏沒有說要留下他的命, 波本,你的情緒有些反常。”

從可惜裏面脫身的諸星大發現了波本跟平常時候的差異,他太激動了。

想起在他們三人成隊的時候波本跟蘇格蘭的關系也是最好……

諸星大綠眸凝視著面前人。

安室透雙手緊握成拳,他不再掩飾自己臉上的憤怒,“你知道能從一個臥底口裏面知道多少的情報嗎?算了,我把屍體帶回去,說不定能從上面獲取到什麽線索。”

被背叛的痛恨浮現在眼裏,他語氣都帶著陰沈,“要是連這點用都沒有,聽說實驗基地那邊正好再缺素材,想必他們很願意在一個臥底身上動刀吧!”

“……”

沒能救下蘇格蘭已經讓諸星大很愧疚,聽到安室透要把他的屍體送到實驗室,他想要攔也沒有立場。

只能冷冷地道: “隨你。”

他不再逗留天臺,雙手插兜轉身離開。

蘇格蘭,我一定會殺了踐踏你屍體的波本。

hiro,我一定會殺了萊伊!

兩個彼此背對著臥底在此刻統一了心聲。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綠川光、亦或者臥底身份暴露的諸伏景光:“……”

他們三人正好都窩在兩人的正中間,把他們背對著對方的神情都收入了眼中。

帶著搞怪墨鏡的卷毛警官用胳膊肘頂了頂諸伏景光,他微微地擡起下頜讓他看向安室透所站的方位,即使是墨鏡都擋不住他的幸災樂禍。

萩原研二也是聳肩地表明了他堅決站在小陣平這派,對諸伏景光選擇的這種死法也很不讚同。

他們都很清楚,如果沒有外力借助,他一定會選擇這樣的方式自殺。

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他們都選擇將場地交給了合適的人。

細碎的金發從安室透的臉側滑落遮住了他半邊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就這樣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歪著頭,緊閉著眼睛,再也醒不過來的人。

不會再有人在他熬夜處理工作時用不讚同的眼神看他,也不會再有人在他受傷後拿醫藥箱給他包紮,更不會再有人在他心情低落的時候用他的方式安慰自己……

hiro。

應景的還有一片烏雲待在他的頭頂上面,將他渾身澆透。

“……”

指尖微動,安室透強行將情緒從身體裏面剝離,他得在組織其他人來之前把hiro的身體帶走,他怎麽可能會讓他的身體被組織拿來利用。

然而——

在安室透要擡起幼馴染胳膊的時候突然發現這重量有些不對勁。

雖然從加入組織後,他們就很少有肢體接觸,可hiro怎麽也是一米九的成年男性,怎麽可能只有這點重量?

灰紫色的瞳眸裏閃過異彩。

他立刻把‘屍體’放下,扒開hiro的衣服,在他的脖頸那裏有以前他們玩時留下的傷疤,他想要確認這具身體的身份。

讓安室透失望的是上面有著一模一樣的傷疤。

他還是不死心地想要探究,甚至手都已經要伸到諸伏景光的腰帶那裏了。

原本因為這情況不知道該怎麽跟幼馴染解釋的諸伏景光見他都要扒自己褲子了,趕緊上前地阻止他:“zero。”

熟悉的聲音讓安室透的動作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空無一人的地方,灰紫色的眼睛裏面流動著波瀾,這一刻安室透前所未有的慶幸過奇跡的降臨。

至少……

hiro還活著。

看著跟地上‘屍體’同樣著裝,渾身除了有些狼狽,但好好的幼馴染,安室透緩慢地站起,來到了他的面前。

“zero,我……”

打斷諸伏景光的是安室透揮打在他下巴上的一拳。

他不由得露出苦笑的表情。

原本沒想讓zero知道的,沒想到反倒是被他直面了自己的‘死’。

諸伏景光很是歉疚:“抱歉,zero。”

安室透緊緊地攥住他的衣領,把他勒到自己跟前,兩人近的彼此呼吸都交織在一起,他低頭將耳朵覆在了諸伏景光的心臟處,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明明他什麽話也沒說,可僅僅是這些動作就足夠讓諸伏景光愧疚的恨不得穿越時空讓半個小時前的他選擇另外一種方式。

就算會給萊伊造成陰影,也比讓zero看到他自殺要好。

抵著諸伏景光胸膛的安室透沒有他想的那樣崩潰。

從發現屍體的重量不對時,他就知道有人介入了hiro的‘死’,或者說這就是一場提前策劃好的計劃。

同時也意識到了hiro的心理問題。

他會選擇自殺的方式是因為在心中想過無數次了吧?

沒打算從組織脫身的安室透只能利用hiro的負罪感讓他絕了這種念頭。

他也變了啊……

“沒想到在警校裏不服輸的首席這會兒竟然在哭唧唧啊,hagi,你說這幅景象要是拍下來寄給鬼佬他是不是都得懷疑人被奪舍了啊?”松田陣平抱著胳膊擱那陰陽怪氣。

很配合他的萩原研二下垂紫眸裏盡是同樣搞事的興味:“鬼佬可能會在震驚過後,就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那樣。”

畢竟當初在警校裏他們惹的事就讓鬼佬在他們畢業當天,恨不得立馬就把他們掃出警校,恐怕他們真的寄回去照片也會立刻被丟垃圾桶吧。

同樣想到鬼佬有多嫌棄他們的松田陣平嗤了聲。

輕易被松田陣平撩起怒火的安室透灰紫色的眸裏都有著怒火,他咬牙切齒:“為什麽你們會在這裏?!”

“看風景啊!”

松田陣平特意把他的搞怪眼鏡外面的那層掀開,好讓安室透能清楚地看到他挑釁的表情,“不然是來看你抱著景老板哭的嗎?”

安室透:“……”

剛才的晦暗想法在這樣的嘲弄中都變成了怒火。

“我沒有哭!”

松田陣平抱臂涼涼地道:“是啊,你沒有哭,就是你的頭頂上有朵烏雲在哭呢,而且還只把你澆濕。”

被他提醒的安室透這才註意到明明他跟hiro站在一起,渾身濕的只有他。

安室透:“???”

他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飄在他頭頂上的烏雲,再看向滿臉尷尬的幼馴染,隨後轉向臉瞪著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

“別冤枉我,我可沒有這種本事能讓烏雲只眷顧你一人。”他趕緊撇清著關系。

安室透幽幽地看向幼馴染:“hiro……”

他半是無奈半是歉疚地看著安室透的身後。

接收到他提醒的安室透轉身,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天臺的石欄上面坐著個晃著腳的小孩。

看到他身上穿的制服就認出對方身份的他,沒有因為對方的年紀就心生輕視。

“代價,hiro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正在用手撐在腿上托著下巴的弗蘭古井無波的綠眸靜靜地看著他。

已經遭遇過弗蘭荼毒的諸伏景光想要提醒zero都沒機會。

“他賣給了我。”

安室透:“……”

安室透:“???”

即使早有準備的諸伏景光在聽到這話時也不免地呼吸一窒:“不是你想的那樣……”

“多久?”

安室透再問了一遍:“需要hiro在瓦利亞多久?”

世上沒有白得的午餐,對方救了hiro就會從他身上得到相應的回報。

“你也是臥底?”

在場的成年人都因為弗蘭這句話而陷入沈默。

如果不是zero發現了身體的異樣,諸伏景光原本是沒打算在弗蘭面前暴露他跟zero的關系。

沒什麽表情的小青蛙此刻都帶著興味地問:“你們威士忌都是臥底嗎?”

怎麽可能!

只有他跟hiro是臥底,萊伊他——

安室透的眼睛微微地瞪大,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幼馴染。

諸伏景光也是無奈地道:“剛才他試圖想要救我的時候說出了自己fbi探員的身份。”

原本他還有些懷疑,弗蘭的詢問就證明了他說的不是假話。

他們從還沒有獲得代號的時候就組隊做過任務,同時獲得了威士忌的代號,還全部都是臥底……

這樣的事太過荒誕無稽了。

就連身為當事人的他聽到都忍不住懷疑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萊伊是臥底?

萊伊他竟然是臥底?

萊伊他怎麽可能會是臥底!!

他都已經想到回到組織要給他埋陷阱,最好讓他任務失敗被處決掉,現在告訴他萊伊是臥底?!

安室透根本不想接受這答案。

弗蘭還嫌事不夠熱鬧:“唔……他很早就跟me的師傅,還是瓦利亞合作了,比你們要知道很多東西呢。”

安室透:“……”

他想起了上次在意大利時遇到的事,當時他以為萊伊是以黑衣組織的身份跟瓦利亞做交易,現在看來是用的fbi的啊!

fbi滾出日本!

就是看諸星大不爽的安室透按捺住胸腔的怒火,他半垂著灰紫色的眼眸:“我可以跟hiro……他聯絡吧?”

“竊聽機密嗎?”

弗蘭似乎是沒有心機地直接說了出來。

在諸伏景光緊張的目光中,他眨著祖母綠的綠瞳:“只要你能贏了諸星大,me就讓你見他。”

誰都能聽得出他這裏面的搞事,但這……

正合安室透心意。

“可以!”

諸伏景光:“……”

zero就這麽討厭萊伊嗎?

他欲言又止,最終也是沒勸他跟萊伊放下仇怨,現在他不能再在黑衣組織臥底,就只有zero一個人在了,有萊伊吸引他的註意讓他也不會太過獨孤。

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惡搞的‘疼疼疼疼疼——’鈴聲讓眾人都看了過去。

面無表情用貝爾前輩錄的手機鈴聲,弗蘭剛按了接聽,那邊就傳來斯庫瓦羅超震耳的聲音,“voi——!弗蘭,你準備在外面溜多久?任務快要開始了!”

“可是me只是個小孩子,隊長你這樣壓榨童工的話,警察叔叔們會把你抓走的。”弗蘭托長音地看著面前的四人吐槽。

“哈?警察還能管到黑手黨?”

斯庫瓦羅的聲音都透著莫名其妙,他沒有理會弗蘭的碎碎念,聲音低沈了很多,“需要你的時候到了。”

“……”

在斯庫瓦羅震聲前,弗蘭利落地直接掛了電話。

不僅如此,他直接物理地讓手機任何電話都打不進來。

“me很看好你哦~要加油!”說完這句話,弗蘭的身影就漸漸地消失。

“等等。”

諸伏景光叫停他,藍色的鳳眸裏有著沈靜:“我要做什麽?”

本來就只是想要看看臥底們都知道彼此是臥底們表情有多搞笑的弗蘭,還真的沒有思考過要怎麽安排諸伏景光。

“犬哥哥很喜歡你做的東西,你先去找他們吧。”

諸伏景光有些猶豫:“我並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弗蘭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霧氣裏面。

“會有人去找你的。”

“……”

看著天臺上已經消失的弗蘭,即使見證過幻術有多奇特的他們還是不免地感到不科學。

安室透眼睛銳利地看向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你們早就知道幻術?”

松田陣平一點都不怵他,反而格外地張揚:“怎麽?犯罪分子想要對警察嚴刑逼供?”

安室透:“……”

果然還是把松田揍一頓吧!

……

【弗蘭的認知度下降5%。】系統提醒著清水嶋早見。

透過弗蘭視角看著天臺上吵吵嚷嚷的四人,清水嶋早見對此早有預料,雖然給弗蘭的找了惡趣味的借口,但他本來就不是這種性格,好在現在的他年齡還小,下降的認知度並不高。

【我的願望快要實現了,系統。】

會答應以卡牌的身份來到柯學世界,最初的願望就是拯救他瀕臨毀滅的世界,現在彭格列跟阿爾克巴雷諾的卡牌們都已經達到90%,剩下的密魯菲奧雷的馬甲只要按照他的計劃進行,很快也能跟其他卡牌認知度並驅。

系統的聲音裏也很是激動:【是啊,這種高難度任務你只用了不到一年就要完成了,很快你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回去麽……】

系統察覺到清水嶋早見聲音裏面的異樣,【早見?錯過任務獎勵,我跟你解綁後你就會再也回不去的……】

他看著在善後假人屍體的四人,再從系統的卡牌座裏查看被激活的卡牌們,唇邊的笑容真實了許多:【留在這裏,不是挺好嗎?】

卡牌們永遠不會背叛他。

他也能透過卡牌們感受這世間的情感。

猶豫了很久的決定,在看到面前的四人時清水嶋早見終於有了答案:【等到任務完成,把我穿越時空用的能量都給你吧,就當做你陪我這一趟路途的謝禮。】

……

從剛開始到瓦利亞的不適,到如今的已經習慣瓦利亞的作風,其中的辛酸只有沢田綱吉他自己知道。

他也從瓦利亞的任務當中明白了Reborn的用意。

眉間的怯懦漸漸地被堅毅取代。

彭格列之名再度響徹裏世界。

經歷了一天疲軟的沢田綱吉回到了他的房間,準備進入夢鄉。

在看到陰暗、深水、罐子這熟悉的配置後,沢田綱吉連嘴角抽搐都很無力。

他看著被束縛帶綁住,頭發都飄蕩的人,他操縱著夢境裏的自己朝著六道骸的方向移動。

“沢田綱吉。”

正在往前努力游的沢田綱吉停下來看著閉著眼睛的六道骸,“……骸?”

這樣都沒看得到他嗎?!

六道骸:“……”

他是不是又忘記了自己在誰的夢裏面?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沢田綱吉露出無辜的笑容。

這是這幾天他在瓦利亞學到的。

實在是xanxus他的脾氣太暴躁了,一言不合就拽著斯庫瓦羅的頭發往墻上撞,唯恐自己也被掄墻的沢田綱吉每次在那猩紅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就會用這種表情望著他。

雖然不太清楚,但是xanxus真的只是冷哼一聲就走了。

六道骸:“……”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亞洲人面孔的沢田綱吉本就顯小,再用這種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你的時候,讓人不免聯想到那種可愛的小動物。

即使是對這種軟弱的生物沒有興趣的六道骸也難以脫俗。

見骸已經忘記了他剛才的想法,沢田綱吉連忙問他:“骸,你已經從白蘭那裏逃出來了嗎?身體怎麽樣?”

聽到這話的六道骸嗤笑一聲:“沢田綱吉,你還是一樣天真的令人厭惡,關心仇人會讓你感到心情愉悅嗎?”

“骸……”

被他這樣說的沢田綱吉棕色的眼睛裏有些受傷。

下意識就這樣說的六道骸被這控訴的眼神看的鳳梨葉子都不飄了。

“……白蘭在這世界的身體有問題。”

真的跟弗蘭說的一樣。

骸真的很傲嬌!

腦子裏面已經想出以後要怎麽跟骸相處的沢田綱吉潛意識地在夢裏屏蔽掉,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占據了這個世界白蘭的身體嗎?難道說他還有意識?”沢田綱吉把入江正一跟他們說的話轉述給了六道骸。

“白蘭他不知通過什麽辦法,讓他的意識短暫地在黑衣組織卡慕身上出現,卡慕利用從他的記憶裏知道的平行世界知識用在黑衣組織的人體實驗上面。”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見過白蘭。”

沢田綱吉很不明白地問:“你的意思是說白蘭他有兩具身體嗎?就像是他在未來把另外一個自己帶到同一個世界的嗎?可是一個世界不能有兩個一樣的人,白蘭他是怎麽做到的?”

六道骸的聲音有些沈重:“不清楚。”

他有種預感,白蘭的圖謀或許不僅僅是讓世界所有人都擁有火焰的力量,一定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只是現在他們都還不得而知。

沢田綱吉雖然擔心白蘭帶來的影響,但是他更關心身邊人:“骸,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嗎?”

以前他進入骸的夢境裏面時能感覺到他的力量很充沛,但現在的他有種很虛弱的感覺。

白蘭的禁錮到底對六道骸精神造成了很大創傷。

這時候的他要做的是應該先把精神力養好,而不是在這裏看沢田綱吉用讓他厭惡的黑手黨身份來虛偽的關心自己。

只是……

沢田綱吉這次沒給六道骸再說出那些違心話的機會,就點燃了死氣之炎凈化他因為輪回眼的鬥氣而加重的負荷。

“骸,你是我的霧守之一。”

“……”

“雖然我知道你很厭惡這個身份,但是……我真的很感謝它,能讓我遇到你。”

“……”

“骸?”

“沢田綱吉,是誰教的你說出這種話的?!”六道骸咬牙切齒的看著滿臉無辜的沢田綱吉。

在他被白蘭抓之前,沢田綱吉還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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