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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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營救被大魔王抓住的鳳梨公主作戰——正式開始。”

手裏面拿著喇叭, 穿著白色連體服頭戴著青蛙頭套的弗蘭念念有詞的對著空曠的前面開始了播報,“這裏是魔王的大本營,我們現在要潛入這裏當待宰的小羔羊,啊……就是在我們的肚子上隨便的劃幾道, 再把腦袋打開往裏面添加些小玩意, 好孩子不要亂學喔~這樣做會有死掉風險的——好疼!”

換好衣服的城島犬一巴掌拍在弗蘭的後腦勺上, 易暴易怒地對著他低吼,“你在表演個什麽啊?這裏除了我們根本就沒有人需要你來科普!而且什麽叫會有死掉的風險?誰在肚子上劃拉一刀都會死的好吧!”

柿本千種有些無奈:“犬, 這不是重點……”

後知後覺的城島犬看向弗蘭的青蛙頭腦,眼睛裏面滿是嫌棄, “從以前就很想說你了, 這頭套真的很醜!你就不能把東西取下來嗎?帶著這玩意進去一下子就會暴露了啊!”

剛被城島犬打過的青蛙頭套上面出現了ok貼,弗蘭面無表情地吐槽:“犬哥哥你一點都不懂這是me的人設, 就跟毫無特色的犬哥哥你打扮成不良少年那樣的設定,不然把你丟到人群裏面師傅都很難認得出你了。”

前半截讓城島犬想要發怒的話在連接到骸大人的時候就讓他變得沈思了:“那我是不是應該要變得更有特色些才能讓骸大人一下子就認出我?”

“那是當然得啦~”

弗蘭的青蛙腦袋周圍都冒出了白色小花花,他語氣平平地建議,“比如犬哥哥你把頭發做成——邦邦的這麽大,肯定能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師傅一下子就能找到你了。”

弗蘭畫的餅讓城島犬很心動。

柿本千種:“……”

如果真的做成那樣的頭型, 骸大人會根本不想跟犬對話吧?

心知那樣會給犬造成什麽重創的靠譜未成年只能在心底嘆氣, 他把手搭在了城島犬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等到時候把弗蘭哄騙犬的事告訴骸大人吧。

到時候犬就應該知道自己被騙了。

還不知道自己要倒黴的搞事小青蛙對不能看到毛毛頭狗哥哥很失落,但他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來。

“那他的頭套怎麽辦?”說著這話的城島犬直接上手就要拔弗蘭的青蛙頭套。

“疼——好疼啊,me的腦袋要被拽掉了啊……”護著青蛙頭套的弗蘭臉都被扯的變形, 但他的聲音依舊平靜的讓人感到詭異。

“可惡!這怎麽拽不掉啊?弗蘭,你難不成在上面都粘了膠啊?!”已經上腳的城島犬都沒能把頭套從弗蘭的腦袋上拽下來。

疼得眼角都冒出淚花的弗蘭綠眸裏是波瀾無痕的, “這是變態王子強硬套在me腦袋上的,me要是摘掉就會被他幹掉了啦!”

“你這是被欺負了吧?”

對骸大人的尊敬也延續到了弗蘭的身上,聽到這的城島犬憤怒地拍著弗蘭的肩膀,“等把骸大人救出來,我就去瓦利亞給你討公道,讓那個變態王子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

“犬哥哥要給me報仇嗎?那請務必讓me一起去圍觀!”即使這樣,弗蘭的神情都沒有變化。

“啊!到時候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柿本千種:“……”

犬是不是忘記了瓦利亞的幹部成員裏面沒有實力是活不下來的。

那邊的一大一小已經開始商量起了要怎麽對付王子,裏面的各種針對比起黑手黨用的手段,簡直更像是小孩子們的惡作劇。

柿本千種並沒有阻止他們兩人,他看著腕表上的時間,在距離還有幾分鐘的時候才提醒弗蘭。

“開始了。”

神谷拓也說他們想要進入組織內部,就要趁著這批實驗體們被轉移的時候,有弗蘭的幻術在他們很輕易地就潛了進去。

在兩個幻術師的操縱中,就連機械被他們蒙騙過去都不是問題。

一路暢通無阻到組織實驗室內的三人被安排在了四面都是特制墻面的房間裏面。

其他的實驗體們都麻木地坐在角落裏。

城島犬是坐不住的性格,安靜這一路就已經很讓他難受了,這會兒沒有人監管他立馬問:“感應到骸大人沒有?”

“犬哥哥還真是笨蛋啊!”

“弗蘭?”

小青蛙綠色的眼睛裏面倒映出城島犬的臉,“這裏可是白蘭的大本營,雖然me的幻術能蒙騙得了人跟機器,但是想要用幻術找人是會暴露的。”

“那我們潛進來是要幹嘛?”完全沒有聽計劃的城島犬在知道能進組織救骸大人的時候就興奮了。

柿本千種聲音很是有氣無力地解釋:“我們進來是要建立媒介。”

“媒介?”

不會動腦的城島犬茫然地看著他的小夥伴。

……

彼時。

正在研究所的神谷拓也正在用他的幻術通過弗蘭建立的媒介躲避白蘭尋找六道骸的行蹤。

跟擁有輪回眼的六道骸能附身他人,和靠著天賦成長的弗蘭不同,神谷拓也或許是跟他的職業有關,他的幻術能量微弱的幾乎沒有,覆在機器上面也只像是一粒灰塵那樣沒有存在感。

但是在跟他建立了共鳴後,就能感受到他的強烈。

只是……

這樣的他有個弊端。

在施展幻術的時候沒有能力再維系其他的,所以必須由弗蘭潛進組織裏面建立媒介,他才能通過他用精神力去探查。

他們不清楚現在的白蘭清不清楚弗蘭的能力,保險期間就由神谷拓也來做主導了。

還有……

充當保鏢留在神谷拓也身邊的諸星大綠眸裏閃過沈思,他總覺著這麽爽快答應潛進組織的弗蘭在密謀著什麽惡作劇。

被他折騰出經驗的臥底先生已經出現了心理陰影。

很微弱。

但是能感覺到六道先生的精神力存在。

即使腦袋在劇烈的疼痛,神谷拓也也沒有停下將精神力擴散成絲線那樣地找尋著……

在這裏!

神谷拓也猛地睜開眼睛,身體也踉蹌地往後跌倒。

“好消息?”諸星大沒有靠近他。

他揉捏著眉心,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雀躍:“嗯,接下來就是看弗蘭他們的了。”

看著神谷拓也有條不紊的處理著組織的實驗數據,諸星大讓自己的視線不再上面逗留。

他跟六道骸的合作利大於弊,因為這些數據跟他鬧的不愉快,完全沒有必要。

但——

神谷拓也將整理好的資料U盤遞給了諸星大。

諸星大:“?”

神谷拓也心情很好地解釋,“在六道先生失蹤前,他就已經囑咐過我,一旦解救他成功組織的這些實驗都要摧毀掉。”

諸星大:“……那這些?”

“甜頭。”

神谷拓也沒有掩飾目的跟想法:“畢竟讓你跟著我們忙碌了這幾天,這些就當是支付給你的利息,不過這經過我的處理跟更改就算交給你的上司也覆刻不出來組織的實驗。”

私心裏諸星大不想讓這些實驗再重現。

他把U盤放在了口袋裏面。

他跟神谷拓也合作將組織的實驗基地數據全部銷毀,並且將基地裏設置的自毀系統啟動。

日本境內的多名實驗基地全都在一個時間內被引爆。

在組織裏的弗蘭接收到神谷拓也給的六道骸所在地後,靛青色的霧氣從他的身上浮現,被而諸星大‘遺失’在組織訓練場的地獄指環也冒出了火光。

三角具有穩定性。

神谷拓也所在的實驗基地跟諸星大把地獄指環放在的地方,再跟弗蘭他們現在所待的地方是完美的三角,這就形成了一種氣場。

鏈接三角中心的弗蘭幻術磁場會被放大數倍,能將白蘭專門用來克制幻術的空間打破一條通道,在這之後六道骸就能憑借自身的幻術從房間裏面離開。

感受到弗蘭幻術的六道骸異瞳裏面有著奇異的色彩。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

看向房間的左上角。

那裏沒有任何的科技,但六道骸知道白蘭能從那裏觀察到他的一舉一動,畢竟——

這間房子是以卡慕的身體為契而創建出來的。

靈魂借助他身體短暫現身在這世界的‘白蘭’能操控卡慕的身體。

他本來就是意識,被身體的‘主人’困在身體裏面不被允許離開也是無可奈何的。

“你的計劃又再一次的失敗了。”

六道骸的表情很是愉悅,“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麽你沒有直接毀滅掉我的意識呢?還是說……”

緋色的眼睛裏是濃濃地惡意,“你根本做不到了。”

房間突然有劇烈的晃動。

六道骸根本沒有扶著墻面的意思,任由晃動把他的身體晃成詭異的姿勢,他都沒有倒在地上,“kufufufu……那麽,我們下次見。”

在說完這句話後,六道骸的身體就被靛青色的煙霧籠罩,而他也消失在了白色房間裏面。

在他離開的瞬間,白色房間也發生了轟塌。

尤其是剛才他站的那地位,有無數尖銳的石頭砸在上面。

……

弗蘭,他在搞事了。

已經給六道骸開辟出通道的他就開始忽悠城島犬。

“師傅好像要跟關押的禍首敘舊聊天,me趁著這會兒給師傅點驚喜吧!”

雖然性格暴躁的城島犬,但實際上沒有什麽心眼,被弗蘭三言兩語的‘骸大人’給忽悠的答應戴上動物齒模。

“怎麽會野生的大猩猩襲擊組織實驗基地?人呢!快點把它殺了啊!!”衣服都被撐炸的城島犬跟用著跟大猩猩一樣的手一巴掌一個研究員的。

無奈跟在他後面的是柿本千種也只能用悠悠球處理著想要偷襲的組織成員。

因為些不知名原因正好在這個實驗基地的琴酒,在聽到動蕩時立刻用他的權限進入了裏面。

就看到一只穿著校服褲子的大猩猩正在用猩猩掌拍的實驗員狂吐血,想也不想地就對著他開槍。

縱容著他玩樂的柿本千種見狀立刻用悠悠球旋轉的速度將子彈的軌道更改到另外的路徑。

琴酒:“……”

已經習慣他射出子彈被各種東西阻擋的他沒有任何遲疑,連發地子彈朝著柿本千種射擊過去。

城島犬見狀立馬捶著胸的四肢並用的朝著琴酒奔去。

“犬!”

琴酒面不改色地閃避掉城島犬的攻擊,右手槍立馬換到左手,借著他還沒轉過身的間隙對著他的肩膀開出一槍。

“砰——”

雖然動物齒模能改變身體跟狀態,但城島犬還是會跟正常人一樣受傷。

鮮血頓時從他的右胳膊上淅淅瀝瀝地滴落。

他的受傷讓柿本千種的攻擊都變得沒有章法,悠悠球裏面的毒針朝著琴酒射出。

銀發殺手把地上的研究員屍體踢起來,替他擋住了所有毒針傷害。

他面不改色地朝著兩人繼續射擊。

直到——

腰腹間被人抵了個東西。

耳邊響起平靜的古怪聲調:“仿冒的長毛妖怪隊長能麻煩你丟掉手裏面的東西嗎?不然me手裏的東西可就要失控了。”

什麽時候?!

琴酒的瞳孔猛地緊縮。

在對面躲著他射擊的柿本千種跟城島犬兩人得到喘息。

“殺了他!弗蘭——”解除變身模式的城島犬捂著他還在滴血的胳膊,聲音震耳地吼著。

“可是me不想弄臟衣服哎。”拖長音的聲調還是給人詭異的感覺。

要不是柿本千種拉著他,城島犬都能沖到弗蘭的身邊給他來個暴扣了。

“犬,你的傷口裂開了。”柿本千種把身上的實驗體衣服撕爛成一條條的給城島犬止血。

“小柿!我絕對要跟骸大人告狀!弗蘭他被瓦利亞那群人養廢掉了!!”城島犬像個暴躁狗狗那樣的被主人無情按住。

柿本千種給城島犬的傷口處系上繃帶止血,比起弗蘭是被瓦利亞那群人帶壞,他更覺著弗蘭是跟那些人同流合汙。

琴酒在他們對話的時候大腦也沒有停止轉動。

成年人抵在腰腹的位置會偏向在脊椎骨附近,但是這把抵著他的槍偏在臀部,說話的聲音力度也帶著稚嫩,而且……

“不要亂動,雖然me討厭身上被沾血。”

琴酒做出要丟武器的動作。

跟隨他很久的伯萊塔被丟到半空中,在快要落地的時候琴酒的身體猛地往前一約,迅速地從空中拿到武器,反方向的對準著剛才他後面的地方開出一槍。

——砰!

他猜對了。

拿槍抵著他的人是個孩子。

但是……

看著子彈就跟擊中水面,剛才站在那裏的孩子就像是波紋那樣的散開,化為靛青色的霧氣消失不見,琴酒忽然就明白了襲擊組織基地的是什麽人了。

瓦利亞。

“啊嘞?”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幻術會被打散的弗蘭從另外的角度現身,他的身上已經換上了瓦利亞的隊服,才一米出頭的小個頭因為青蛙頭套拔高了很多。

“師傅,剛剛你是不是特意想讓我留在原地的?”

他在跟誰說話?

已經知道這世上有幻術這種東西的琴酒神情戒備地環視著四周。

“kufufufu……”

靛青色的煙霧浮起。

剛被柿本千種包紮好傷口的城島犬突然就像是變了個人那樣的站起來。

“骸大人。”

見到他同樣很激動的柿本千種性格使然,表現的不明顯。

“辛苦你們了。”對於身邊人,六道骸是放縱的。

他的手中突然顯現出了三叉戟,異瞳裏面浮現出了數字,“就是你對打傷的犬嗎?”

……

在完成組織的任務後,安室透又熬夜處理了公安那邊的工作,看著時間才直到淩晨三點就全副武裝地去見了風見。

每次見面都在深夜的風見裕也連連地打哈欠,他靠著墻面,眼皮不由自主地困倦。

在他頭快要垂落到胸前的時候,突然有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風見裕也:“!!!”

他立刻驚醒地使出警校教的擒拿手想要制住身後人。

但比他速度更快的是身後人的回擊。

最終,是風見裕也被他桎梏住雙手地壓在了墻面上,腰間也被抵了東西,耳邊是低啞的聲音,“你就是那個叛徒的接頭人?”

聽到這話的風見裕也心頭震蕩。

難道是降谷先生暴露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即使內心很是擔心上司的安全,風見裕也也佯裝路人那樣的當做聽不懂。

“是嗎?可是他都已經招了。”

“這不可能!”

雖然被上司無情壓榨,但風見裕也很敬佩降谷先生,他是絕對不可能會背叛信仰的!

“……”

意識到自己暴露什麽的風見裕也很是懊惱。

“如果我真的暴露,你這樣的狀態會讓你也陷入危險,風見。”

聽見背後熟悉聲音的風見裕也這才發現手腕上的禁錮已經消失,他都不敢回頭看上司的表情。

“對不起,降谷先生。”

安室透:“……”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用那個稱呼!”

風見裕也把腰彎的更狠了:“對不起!!!”

安室透:“……”

“算了。”

知道對方有些難以忽視小毛病的安室透沒有再跟他計較這事:“有什麽事要找我?”

提起正事風見裕也混亂的大腦也冷靜了不少。

“並盛可以正常進入了。”

安室透:“?所以?”

把正在臥底的他約出來就是要說這種事?

風見裕也得神情很是認真,“我有特意去並盛中學打聽那幾個少年的情況,他們都在前幾天全部請假,就連上次對我們動手的那個風紀委員長也不在。”

已經見識過那些人破壞力的安室透不由得沈思,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讓他們全都離開了?

倏地,安室透想起這段時間有關意大利那邊的動蕩。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他組織的手機滴滴響個不停。

安室透退後兩步地看著上面的信息。

組織在日本的實驗基地被全部炸了!

琴酒重傷。

boss召集所有人。

安室透:“……”

握著手機的金發黑膚青年被這接二連三的消息都給震的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

他都已經做好要在組織打長久戰鬥不可能接觸到boss的準備了,但是這才加入組織一年就已經能見到boss了?

而且……

琴酒重傷?!

這消息也太振奮人心了吧!

風見裕也有些不明就裏地看著上司:“降、安室先生?”

“風見。”

“是!”

“立刻調人把警察們手中關於實驗室的案子接手過來。”在激動過後,安室透率先就反應過來第一條消息。

雖然不清楚組織在研究什麽,但那些東西肯定不能出現在大眾的眼前,必須在事件升級前被公安掌控,裏面說不定還能調查出組織的目的。

“啊?”

“現在就去!”安室透的聲音不免染上急厲。

“是!”

在風見裕也走後過了半個小時,安室透才從那個巷口裏面出來。

開車趕往消息上聚集的地點時安室透一直在想,身為情報組的他只調查到組織每年都會研究很多的項目,但具體在研究些什麽就不清楚了。

為什麽組織在日本的所有實驗基地都被全部炸毀?

能知道組織所有實驗基地的必然是實驗室裏的高層負責人,為什麽會突然的炸毀?是發生了什麽事?

還是說……

跟沢田綱吉他們有沒有關系?

更或者,就是他們做的?

但是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在這之前無論是山本武,還是瓦利亞他們都沒有表露過想要對組織下手的跡象。

但……

最讓安室透惦記的就是琴酒重傷的消息了。

琴酒傷重傷到底重到什麽地步?是補一刀立馬就能死的地步?還是用來迷惑他們的障眼法?

懷揣著各種想法的安室透來到了代號成員們聚集的地方。

有熟悉的面孔,也有些從資料裏知道的對方,但還沒見過面的人。

但最讓安室透在意的是站在昏暗燈光下的一個人。

他穿著白色的衛衣,下身是修身的白色褲子,黑色的長筒靴到他的低小腿,外面是黑色的長款風衣,青綠色的長卷發只紮住了一半,綠色的眼睛上面還塗著同樣招搖的綠色眼影。

這樣誇張的妝容任誰看了都覺著眼睛疼,但搭配在他身上卻讓人有種正正好的感覺。

明明所有人都在打量他,但偏偏他的視線就能準確無誤的穿透人群對視上安室透的。

安室透:“……”

在組織裏有著人設的黑皮給了他挑釁的眼神。

這反應似乎讓他更感興趣了。

這時,獨眼的老年人從黑暗裏面走出來:“琴酒重傷,以後行動組的任務暫時由他來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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