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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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想要創造出能連接六道骸的錨點需要得有兩點。

一、是弗蘭在外面用幻術開辟出通道, 二、則是需要諸星大在黑衣組織裏面找到神谷拓也,只有他才知道現在的六道骸所在的地方。

在組織裏面找人不亞於難於登天,否則諸星大潛進組織這些年也不至於一點有關他父親的消息都沒有得到。

諸星大垂眸感受著口袋裏面的東西,這是枚很簡約的銀色戒指, 上面有‘666’三個數字。

致力於毒舌所有人的弗蘭在把戒指交給他的時候, 語氣難得不再氣人:“身為食物不要輕易的去嘗試自己不明白的東西。”

它很危險。

聽出弗蘭話裏面意思的諸星大沒有回應。

他把‘戒指’用銀鏈扣在上面, 就這樣孤身地來到了黑衣組織。

不清楚神谷拓也位置的諸星大來到了組織的訓練場。

基安蒂跟科恩正在

基安蒂跟科恩正在訓練。

見到他,基安蒂就露出了挑釁的表情:“萊伊?聽說你的狙擊射程有600碼?來比一場啊!”

同為狙擊手, 勝負欲總是難平的。

隱藏了自己狙擊水平的諸星大來到訓練場地,在模擬狙擊的武器裏面調到600碼的距離對準著目標射出。

“砰砰砰——”

接連三槍距離彈孔都僅有幾毫米的誤差。

看到這幕的基安蒂有被挑釁到, 她也毫不示弱地對準靶子射擊, 科恩也是沈默地射出了子彈。

跟諸星大的游刃有餘不同,基安蒂跟科恩他們最大的射程是600碼, 想要像他那樣讓子彈的間距只有幾毫米根本不可能。

兩人又不甘的再試了幾次,都沒達到諸星大那樣的水準。

基安蒂不爽地取消訓練,眼尾的蝴蝶羽翼因著她情緒波動也活靈活現地扇動著,她眼神危險地盯著諸星大:“你的射擊根本不止600碼吧?”

諸星大不緊不慢地回:“650左右。”

基安蒂看他的眼神都微微地起了變化,組織裏的人都知道琴酒的狙擊水平是在700碼開外, 其他狙擊手都跟他100碼左右的差距, 沒想到萊伊竟然能有追擊琴酒的可能。

諸星大似沒看出基安蒂的變化, 雙手插兜的離開了訓練場。

很快,他就接到了需要遠程狙擊的任務。

而跟他合作的人是蘇格蘭威士忌。

從上次意大利任務結束後,兩人就沒有再見過面,不過他們對彼此的感觀都還算不錯,沒有出現波本在時那樣的火花十足。

“聽說你的狙擊水準已經能跟琴酒媲美了?”綠川光似是無意地問。

本來就有意透露自己狙擊射程提升的諸星大對組織裏有這種謠言也不意外, 只是他刻意跟琴酒拉開了些的差距,怎麽就傳成這樣了?

綠川光毫不掩飾自己想看熱鬧的想法:“琴酒前些日子給基安蒂和科恩的任務讓他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她就跟琴酒杠上了,知道你的狙擊水平有能跟琴酒齊平,就在組織裏跟我閑聊了幾句。”

他說的比較委婉。

諸星大對此心知肚明,恐怕整個行動組都已經知道了他真實的狙擊水平。

見他沒有在意的意思,綠川光也不再繼續這話題,兩人將武器拆卸下來背在身上後就準備前往狙擊的目的地。

這次他們的任務很簡單。

任務目標有站在落地窗前的習慣,只要在這期間射中他就可以。

這樣的任務沒必要讓兩名狙擊手來完成的。

疑惑在腦中一閃而逝。

“目標已死。”諸星大利落地收起狙擊槍,很快將它拆卸成各種零件的放在他的樂器包裏面。

“走。”

兩人就像是匆匆的旅人從高樓下來後,隱匿在人群裏面離開。

而彼時——

本該被狙擊槍射中的人此刻被城島犬用金剛模式壓在身下,他就像是狗狗那樣的吐著舌頭威脅:“不要亂動,否則我用力就會壓斷你的肋骨。”

柿本千種的表情有些凝重:“犬,他不對勁。”

“啊?”

城島犬用他長長的爪子撥弄著身下人的腦袋,“哪裏不對勁?這不是好好的都長在腦袋上。”

已經習慣他的柿本千種無奈地喊著他的名字:“犬。”

頭頂青蛙腦袋頭套的弗蘭蹲在被城島犬壓著的人面前,突然右拳敲在了左手上面,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犬哥哥你抓錯人了,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什麽?!”

城島犬不可置信地望著目眥欲裂的人,“我明明是按照那什麽人來抓的人,他都對著他開槍了,怎麽可能會抓錯!”

“有人在我們來這裏前就替換了人。”柿本千種語氣冷靜地道。

“都怪犬哥哥你太慢,才讓我們被別人搶先了一步。”弗蘭在旁邊補刀的譴責。

城島犬:“……”

看到路邊有賣庫洛姆喜歡的梅子飯團就停下,等了好一會兒才買到的他們在諸星大狙擊前的幾分鐘才到。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不還是要用他知道那什麽組織的情報嗎?”城島犬這會兒慌張的求助柿本千種。

柿本千種很冷靜的思考著這種情況:“這次的任務是有兩個人出動的,我們是因為諸星大的緣故才會提前的想要劫走他,現在有人提前了我們一步就證明跟著諸星大的另外一人也安排了人。”

隔著鏡片的紫眸不含情感的看著地上的人,“安排這場事的人應該在這附近。”

聽見他分析的警視廳警察滿臉絕望。

他是諸伏先生的下線,收到他的信息要將這次的任務目標救下來,才會孤註一擲的代替任務目標,誰能知道他剛讓其他同事埋伏在旁邊,他還沒走到窗戶旁邊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三人組給按倒了。

接著一聲槍響過後,就變成了這樣。

看著裝扮成客房服務的同事從外面進來,他急切的想要張嘴提醒他們,但沒等他叫喊出聲,就被眼鏡男用悠悠球那樣的玩具砸在了下巴上,一瞬間以為自己要死的下線都看見了白光。

“你怎麽樣?還好防彈衣起了效果沒受傷,不過還是得去醫院檢查下。”

下線:“???”

為什麽他的同事能在那裏跟空氣說話?而且那東西還像是抱著什麽人?

“別擔心,人已經被轉移到了公安警視廳內,現在田津先生應該在審問他了。”同事寬慰著他。

下線:“???”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怎麽能把這種辛秘事都隨隨便便的對著一團空氣說出來啊!!

接著,他就看到他的同事用古怪的姿勢攙扶著一團空氣離開了。

“……”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弗蘭湊到下線的面前,手裏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根木棍,他戳戳下線的臉:“那個給你消息的人也是臥底嗎?”

下線拒不回答。

他不可能會透露出諸伏先生的身份。

弗蘭就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孩子,就連向來冷漠的綠眸此刻都亮晶晶的:“這麽有意思的事,me竟然遇到了~”

看到他這表情的城島犬就像是炸了毛的動物那樣,渾身都戒備了起來。

那可是弗蘭哎!

即使面對強敵都還是那一臉死魚樣,說著讓人火冒三丈的話,現在他竟然露出了這種很不符合弗蘭的表情——

城島犬望著弗蘭的表情變來變去。

被他‘兇狠’眼神盯著的弗蘭暫時把興趣從下線的身上移開:“犬哥哥?”

在城島犬準備往弗蘭身上撲之前,柿本千種攔住了他,他的聲音很是有氣無力:“犬,弗蘭是個六歲的孩子。”

從這句話裏面明白剛才他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弗蘭表情一秒變冷漠:“犬哥哥竟然懷疑me是被他人替代的!”

城島犬絲毫沒有要讓著孩子的概念,理所當然地嗆他,“還不是因為你剛才的表現跟記憶裏的你根本不像。”

“所以me這是被犬哥哥當成替身了嗎?就像墮王子強迫me戴上頭套就是為了緬懷前輩,跟師傅不想從頭教沒有記憶的me就把me甩給那種滿是病毒的組織那樣是吧?”

被他這接連話控訴的城島犬坐立不安的求救柿本千種。

柿本千種:“……”

他內心嘆息地看著明顯是在逗犬的弗蘭,選擇了將話題帶在了下線的身上:“他要怎麽處理?我們沒有找到人怎麽幫骸大人?”

還在自責的城島犬立刻就被轉移了註意,連對弗蘭的自責都忘記了。

弗蘭靜靜地望著帶著針織帽的柿本千種,對他選擇偏幫犬哥哥的事也不覺著意外,畢竟犬哥哥看起來也沒有比兔子哥哥聰明多少,而且還是狗狗呢。

三人的視線都看向下線。

下線:“……”

他突然想要報警了!

……

有關臥底的事,即使在被幻術操縱的情況下他也沒有洩露一絲信息,弗蘭雖然好奇,也沒偏執到非知道不可。

讓他忘記了在房間裏發生的事,他就回到了公安警視廳。

“立和?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麽不在醫院裏好好休息跑來了這裏?”他的同事見著他就關切地詢問。

立和的眼神在跟他接觸的時候有短暫的呆滯,但很快就露出了如常的笑容:“有些事我還沒處理完。”

“別太拼命啊!”

雖然是共事的同事,但大家都不知道立和他有名在臥底的上司。

立和來到警視廳最隱秘的房間,準備提取那名被組織要滅口的任務目標,卻正好撞上從裏面走出來的田津副警視,他是剛從別的地方升任上來的,急切的想要做出些事情。

他看見立和,眼神裏閃過不悅:“人我已經審問過了,他說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會被暗殺,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立和的反應慢了半拍:“田津副警視……抱歉,這是只有警視才能知道的機密。”

“是嗎?”

知道自己得罪他的立和只能匆忙的道歉,然後進入了審訊室。

他沒註意到田津副警視眼底凝聚的風暴和陰暗。

跟著他進來的弗蘭敏銳的察覺到了他身上的不對勁,跟這些警察身上的正氣相比起來,這人更像是屬於黑暗裏的人。

這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弗蘭冷漠地移開視線,在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很快地從公安警視廳離開了。

這人也確實無辜。

他只是想要得到資金讓自家的公司起死回生,卻沒想到給他投資的會是組織明面上的產業,而在發現他公司研究的東西對組織的科研有幫助,就想要據為己有。

只是他也沒有單純的就將技術都交出去,而是選擇了合作模式,同時他也在暗中的想要查探投資他公司的人情況,意外地被他得到了組織科研內的分布圖。

他不清楚自己手裏面的分布圖是怎樣的重磅炸彈,田津審問自然也問不到重點。

很快,四人再次聚首。

他們從這些分布圖裏面選擇了最有可能的科研所。

高超的幻術能在一定程度上蒙騙科技,可在實驗室重重關卡都需要驗證的情況,他們就必須得有人開啟這些門。

弗蘭被排除,城島犬跟千種身高都不符合。

諸星大:“……”

風險是他擔的,事情是他做的,就連會暴露的事也得他來。

這樁交易對他來說是不是太過不劃算?

“嘀嘀嘀——”

在打暈一個研究員,借用他身份潛進科研室的時候,突然就發出了警鳴聲。

糟糕!

即便能用幻術模擬出面部,但是在檢驗面部的同時還會檢測指紋。

諸星大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裏沒事,是我讓他實驗的。”就在諸星大被一群人圍著的時候,從後面走出來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男人。

他的出聲讓剛才戒備諸星大的眾人都放松了警惕。

“神谷先生,這裏的警報被觸發會被傳送到總部那邊,到時候……”有個研究員不放心地問。

神谷拓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不用擔心,是新川先生讓我這麽做的,到時候總部那邊追究起來,他會出面解決的。”

有了他這樣的保證,眾人也就放心的離開了。

“跟我來吧。”神谷拓也冷淡地走在前面。

諸星大沈默的跟上。

直到他們來到安靜的實驗室,諸星大神情冷峻地看向提前他進來的三人。

弗蘭絲毫沒有把人拋下的負罪感,反而坐在桌子上面晃動著腳:“加上之前那次,現在me已經救了你兩回了~”

諸星大沒忍住地冷諷開口:“你的救命就是在一起行動的時候把我獻祭出去,再來救?”

弗蘭雙手捧著臉,即使表情淡漠,可小孩子的圓潤臉蛋讓他在這種情況也煞是可愛:“不行麽?”

清楚他本性的諸星大不可能會被他的年齡迷惑。

心中將今天的事記下後,諸星大看向有過短暫接觸的神谷拓也:“你知道我們會來?”

他不像是剛知道的樣子。

“六道先生知道自己會失蹤的情況,提前就做了些準備,研究所的分布圖會洩露也是計劃內的,這是弗蘭應該知道的。”

聽到這話的其他三人都看向了弗蘭。

“啊嘞?我應該知道的嗎?”

神谷拓也淡定地拿出了證據:“六道先生擔心你會忘記,上次在跟你溝通的時候特地有錄下來。”

‘弗蘭,一旦聯絡不上我,就去研究所裏找神谷拓也。’

‘難道終於有人發現了鳳梨師傅你的本體,所以要剪掉——’

明顯是被紮進腦袋裏的聲音。

“師傅,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偷偷用這種方式背刺me。”即使被當面拆穿,弗蘭也沒有慌張。

覺著被玩弄的城島犬想要發怒。

弗蘭乖乖地站在他面前:“犬哥哥很生氣嗎?”

“那當然啦!!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玩笑會耽擱到骸大人的行動啊!”

弗蘭像是難過的垂著腦袋,聲音都低了許多:“me只是想要人陪著玩……”

看到這樣的弗蘭,城島犬哪裏還生氣啊,慌亂的想要安慰他:“啊啊,我可以陪你玩啊!但是要在骸大人出來以後!”

“那犬哥哥還生me的氣嗎?”

“不生氣了!”

弗蘭瞬間又恢覆平常的神色,還面無表情地比了個剪刀手:“耶!犬哥哥真好玩!”

城島犬:“……”

他要殺了這小子!!

最終還是用六道骸的名字讓城島犬恢覆了冷靜。

“組織內大部分實驗六道先生都曾接觸過,但只有一項實驗研究是他至今都沒接觸過的,為此他鋌而走險的跟實驗的負責人交涉,也是在那天後我就失去了跟六道先生的聯絡。”

弗蘭也是神谷拓也聯絡上的。

見識過六道骸能力的諸星大對他能接觸到組織的所有實驗並不意外,只是組織裏面如果有能扼制幻術的人存在,又為什麽會放任他知道組織這麽多的辛秘?

知道他的疑惑,神谷拓也解釋:“六道先生曾經說過,他跟組織的立場並不相同,之所以會進行研究也只是他有自己的目的,一旦組織跟他的目的背道相馳,事情就會變的不可控。”

“他是誰?”諸星大冷靜地看向神谷拓也。

……

入江正一沈浸式的走在路上,連即將撞到電線桿都沒有發現。

這幾天他總覺著心緒不寧的像是有什麽事要發生那樣。

“餵!走路別分神,要撞——”

即使提醒也已經晚了的入江正一直楞楞的撞在了上面。

這樣的沖擊讓他跌坐在了地上。

“疼疼疼!”

“你沒事吧?”

腦門的疼痛讓入江正一的生理淚水都溢了出來,也沒看清眼前人的模樣,在對方伸出手的時候下意識搭在上面:“謝謝,我沒事……”

“這樣的痕跡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這很嚴重麽?”

“小陣平,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像大猩猩那樣結實的啦~”

“你說什麽?”

“一下子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可是以小陣平你的體質就算撞上去也會沒事的啊!”

“別以為這樣說我就聽不出來你的意思!說我是大猩猩?現在我就把你的頭撞在電線桿上看看會不會出事!”

“小陣平?!”

他們肯定是很好的朋友吧?還沒有過知心朋友的入江正一很是羨慕。

同行的伊達航給了這倆鬧騰的幼馴染一人一拳頭,看著他們老實下來後才關切的詢問,“要是覺著難受,我們可以送你去醫院。”

畢竟看著他就很難受的樣子。

擦掉眼淚的入江正一把眼鏡戴上去,就看到面前體積健碩的伊達航:“!!!”

他頓時畏懼的朝後退了兩步,臉上明顯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知道自己體格會造成什麽誤會的伊達航很爽朗的解釋:“抱歉,嚇著你了吧?我不是什麽壞人。”

“不僅不是壞人,還是一位保護大家的警察先生呢~”萩原研二將手搭在伊達航的肩膀上,利用自己的優勢來緩解對他的害怕。

聽到是警察,入江正一松了口氣,但隨後又身體緊繃的不敢跟他們對視。

這……

看著很心虛的樣子呀!

三位警察對視了一眼,萩原研二率先比了個ok的手勢,知道他想做什麽的松田陣平往後退了兩步,把場地交給幼馴染。

伊達航也沒有阻攔。

他們三個是難得下班都早,便準備去居酒屋聚會,誰能知道在路上就看到一名穿著學生裝要撞上電線桿的學生。

原本以為是尋常的沒看路,現在看來裏面另有乾坤。

從沒有做過任何壞事!但是最近違法亂紀事做太多的入江正一純粹是因為看見警察而下意識的心虛。

如果遇到的是旁人也就罷了。

偏偏他遇到的是這三人。

“是學校裏遇到了什麽事情嗎?”這個年齡的孩子裏面有些胡作非為的會以欺淩同學取樂,萩原研二擔心他也遇到了這種情況。

“要是有人欺負了你,要跟家裏人和老師說的,或者我們也可以幫忙。”

發現他們誤會了什麽的入江正一有些震驚,隨後慌亂地解釋:“沒、沒有,我在學校裏沒人欺負。”

“那……剛剛怎麽連撞到電線桿都沒反應過來?”萩原研二語調輕松愉快地道,“還是你做了壞事怕看到警察哥哥?”

“……”

又躲開了他的視線啊。

入江正一吞吐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總不能說他感覺有危險要發生吧?這也太荒唐不科學了!

“打擾一下,請問是入江大人嗎?”就在這時,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三人都下意識地擡起頭。

就看到離他們一米遠的地方站了個青年人。

什麽時候過來的?

他們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青年連一眼都沒有放在他們身上,只是垂眸看向入江正一:“入江大人?”

什麽大人?

這種奇怪的稱呼——

擡起頭的入江正一在看清來人的長相後呼吸就暫停了幾秒。

高挑的身形,青綠色的長卷發紮起,綠色的眼睛上面塗著綠色眼影,臉的兩側還有羽翼形的那種金色裝飾。

明明是從來沒有見過的長相。

可是……

入江正一的腦海裏面浮現出了他的名字:“……桔梗。”、

“哈哼~入江大人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桔梗很優雅地將手放在胸前微微地俯身行禮,“白蘭大人命我前來接入江大人。”

白蘭……

入江正一的臉色更是煞白,他連連往後退:“不、我不想去……”

“哈哼~這不是入江先生能決定的事。”桔梗語氣溫和的說著不容置喙的話。

入江正一的唇在哆嗦著:“我……”

“就算你不是日本人,但當著警察的面誘拐未成年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面了?”松田陣平站直身體,墨鏡後面的眼睛銳利地盯著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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