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關燈
第181章

警察的到來給怪異的現場畫上了休止符。

為首的赫然是穿著黃色風衣帶著圓帽的目暮警官, 而他的身後站著沢田綱吉跟工藤新一都很熟稔的西園警官。

“我們不是找別館裏的謎題麽?怎麽還牽連到了警察?是誰報的警?”

上西川原一只能暫時將對弟弟的擔心放下,走向亮出自己警官證的目暮警官:“請問,你們來這裏有什麽事嗎?”

在場的偵探都很清楚搜查一課負責的都是什麽案件,有些精明的偵探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目暮警官將警官證收起來:“我們接到報警, 說這裏發生了命案。”

“什麽?怎麽可能會有命案的發生?是誰報的警麽?”上西川原一的表情很是詫異, 他扭過身看向眾人。

工藤新一往前走了兩步:“是我。”

沒等上西川原一驚愕, 目暮警官已經熟絡的跟他打起了招呼,旁邊的西園警官也是笑瞇瞇的跟他說話。

被工藤身世震撼到的沢田綱吉這會兒暫時忘記了他的丟臉行徑, 看到兩人也下意識地打招呼。

兩人都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請問你是?”西園驚訝對方竟然會有這種親切的語調跟他打招呼,雖然身為警察不能有長相歧視, 但對方這裝扮和模樣怎麽看都像是會遠離警察的那一類人吧?

沢田綱吉:“……”

糟糕!

他忘記了西園警官不認得現在的他……

暴露身份的話連他今天裸奔的事也會一並的被西園警官, 羞恥感爆棚的沢田綱吉漲紅臉的道:“我……不重要,西園警官可以不用理會我!”

西園警官更是感興趣的盯著他, 因為工作的緣故他很少出外勤,而他的記憶也是出奇的好,雖然稱不上過目不忘,但這種有‘特色’的人見過他也不可能忘得掉。

唯恐被發現身份的沢田綱吉手心都在冒汗。

察覺到他窘迫的工藤新一救他於危難中:“西園警官,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工作讓西園收起好奇心, 面容嚴肅地點頭:“你說。”

“在那個被破壞的大洞深處裏面有個隧道, 裏面應該停放著兩具骸骨, 讓專業人士進去把骸骨們運輸出來吧。”

聽到這的上西川四兄妹表情都變得震撼,只是比起他人的驚愕,上西川英二則是多了些惶恐。

聽到有兩具骸骨的西園警官腳步急促的帶著人往裏面去。

洞口被破壞的很徹底,原本的通道也因為碎石的掉落將路都堵死,但也因此將原本那條被封死的路而洩露出來。

這是一間內部裝潢得很適合居住的房間, 裏面還擺放著很多女人常用的珠寶首飾等等,但最讓人矚目的是有兩具骸骨待在室內。

穿著紅色禮裙的女性骸骨就這樣趴在梳妝臺前, 而骨盆較窄的男性骸骨就這樣直條條地躺在唯一的床上,比較奇特的是他竟然不著寸縷。

因為是在陰暗潮濕的洞窟裏面,即使做個防護,裏面仍然充斥著刺鼻難聞的味道。

西園警官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骸骨們移到擔架上,要把他們都帶出去。

……

而彼時的外面。

待從震驚裏回過神後上西川梨子不滿地嚷嚷:“餵!我不管為什麽那裏面為什麽會有兩具骸骨,我只想知道謎題到底在哪裏?!”

工藤新一淡淡地睨過她:“謎題就在那兩具骸骨上面。”

聽到這話的兩姐弟在看到被西園警官他們擡出來的骸骨後,竟是不顧及警察還在場就想直接上手,但還沒等他們靠近就被腐爛後的臭味給熏得眼前發黑。

目暮警官趕緊上前拉開他們兩人。

屍體腐爛的味道不能聞,否則會有呼吸麻痹和中毒癥狀的。

上西川俊太還不死心的想要繼續上手抓,目暮警官聲音嚴厲地抓住他的手:“你要是再這樣妨礙公務,就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聽到這的上西川俊太停下了上手,但神情依舊是狂妄的:“這是停在我家的骸骨,那就是我家的東西,我上手看看怎麽了?警察就了不起了?!還能管得了家事?”

“但這是一場謀殺案,而兇手就在你們之中。”工藤新一突然高聲地道。

眾人嘩然。

他們是上西川原一帶來的,於情於理在這時候他都沒法做到安靜:“我的弟弟妹妹雖然有些性格上的瑕疵,但他們絕對不可能會去殺人的,而且……我們也根本不知道這兩具骸骨是誰。”

工藤新一轉而問了個風馬不相及的話:“在你成年的那天你就搬出了上西川家,即使是家庭團聚的日子你都不再被邀請回家的行列吧?”

上西川原一苦笑的點頭:“是,父親原本是想要將我逐出上西川家的,但是因為玲子阿姨的求情,這些年我還能用上西川的姓氏創辦事業。”

“難道你就沒有深究過為什麽同母的你被驅逐出上西川家,而你的弟弟卻能肆意的用上西川的勢力?”

這確實是上西川原一不明白的事。

如果說父親厭惡母親的話,為什麽對待他跟英二是兩種態度?

“英二他從小就比我會討長輩的歡心,這沒什麽的。”即使是這時候上西川原一還在維護弟弟的名聲。

“可我怎麽看到的是他對爸爸非打即罵呢?”上西川梨子從說出殺人案後就將懷疑的人選定了上西川英二。

雙胞胎獨有的思維讓上西川俊太也配合地道:“沒錯!在爸爸出事前的一天我還看到他跟爸爸爭吵的時候,將他推倒在地,說不定這兩個人就是他殺的!否則明明說了不要寶藏的他為什麽會突然到別館來?肯定是怕被人發現他藏屍的事!”

上西川原一慌亂的為弟弟辯解:“英二生氣的時候是會有些沖動,但他絕對不可能會動手殺人的,而且這兩具骸骨也沒確定是誰,不一定就跟英二有關啊……”

“大哥。”

從警察出現就格外沈默的上西川英二嗓音喑啞: “不用給我解釋這些,我就是想讓他去死!可他還偏偏還半死不活的強留在這世上,他為什麽不能幹脆的去死呢!”

言語間皆是對他的恨意!

聽到這話的上西川原一神情呆滯,而上西川梨子跟上西川俊太兩人立馬興奮的對著目暮警官他們道:“他都詛咒自己的父親去死,那洞窟裏面的兩人肯定也是他殺的!警察先生,趕緊把他抓走——”

兩人都不遮掩自己的想法和目的。

雖然上西川英二嘴上說著對祖父留下來的寶藏不感興趣,但誰知道他在看見了寶藏後會不會起貪心,還不如趁早將他送進監獄裏面,等他出來事情都已經成定局,就算他再想要也不可能!

上西川原一滿臉的焦躁,他囁喏著唇不知道該怎麽給弟弟辯解。

目暮警官沒有上前,他轉頭看向面容嚴肅的工藤新一,而黑發藍眸的少年在沈吟了會兒後,目光灼灼地望著上西川英二:“你這麽著急的在眾人面前表露對你父親的厭惡,是不想讓人知道背後的真相嗎?”

即使面對‘殺人兇手’名頭的上西川英二神情都沒有多大的改變,但在聽到這話時表情當即變得猙獰:“沒有真相!我不知道那裏面為什麽有兩具骸骨,真相跟我也毫無瓜葛!”

“確實。”

工藤新一道,“你確實跟真相沒有瓜葛,但所有的事都是因你而起。”

目暮警官有些茫然地看向他:“工藤?”

身處絕對領域的工藤新一自信洋溢,再無之前被打擊的頹廢,冰藍色的眼睛銳利的仿佛能洗滌盡世間罪惡:“我一直都不解按照上西川家的情況怎麽會讓曾經的家主待在這種深山別館裏數年,直到我從原一先生那裏聽到了線索。”

“我?”

“你說是傭人打壞了八音盒,從裏面露出了謎題,我有到他的房間裏面檢查過,從裝潢上來看是偏向日式榻榻米風格的,但卻有個格格不入的八音盒,而且還醒目的擺在進門就能看見的地方。”

“他若是真的想要將遺囑讓人知曉,便不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擺放在那裏。”

沢田綱吉有些恍然大悟地道:“是因為有人故意把東西放在裏面,為得就是讓人能發現?”

“沒錯。”

工藤新一點點頭,“即便不是傭人碰倒的八音盒,背後人也會讓它被人發現。”

“你是說祖父留下的謎語是騙局?根本沒有所謂的寶藏?”上西川梨子聲音尖細拔高地問。

“不,有寶藏。”

工藤新一再次否決了她。

“小鬼!你一會兒說有一會兒說沒有的,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要不是有警察在工藤新一的身邊,上西川俊太都要上手抓他了。

“四樓的走廊裏有跟一樓大廳內同樣,但是比例縮小了很多的油畫,為什麽同樣的畫要分在兩個地方?我讓沢……同伴把我舉起來發現了畫上隱藏的秘密。”

“肯定是寶藏!畫的秘密到底是什麽?快點告訴我!”上西川梨子神情激動,擡腳就走近工藤新一。

因為她女性的身份,警察們不好直接對她上手,反倒是讓她憑著女性的身體來到了工藤新一的身邊,眼看著她的長指甲都要碰到少年,站在他旁邊的沢田綱吉快速地帶著他離開了原地。

抓落空的上西川梨子怔楞了片刻,隨後扭曲地想要再撲過去。

可不知道是鞋跟太高,還是跑的匆忙,她左腳絆右腳的整個人都重重地摔趴在了地面。

沢田綱吉:“……”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一時間都能同情她的臉了。

被摔懵的上西川梨子好半晌才擡起頭,精致的妝容在接觸到地面後已經變得灰撲撲,殷紅的血從她的鼻孔裏面冒出來……

“梨子,你沒事吧?”上西川原一趕緊走過去想扶起她。

上西川梨子下意識地揮開他:“別碰——”

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都宕機了些,她擡手摸著讓她最疼的地方,就是一手的血……

“啊啊啊!!!”

刺耳的尖銳聲音讓每個人都難受的皺眉。

“我的臉,我的臉毀了嗎……?”

被揮開的上西川原一這會兒仍是溫和好脾氣地回答:“沒有,就是有些臟,止住血就沒事了。”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絹,在攙扶起上西川梨子後讓她仰著頭,溫聲細語的好態度很快就讓她止住了血。

向來對他厭煩的上西川梨子這時才認真打量她血緣上的大哥。

而他完全不在意被冷眼相待的過往,絮絮叨叨的叮囑一些要註意的事項。

上西川俊太上前就一把推開他:“別亂碰我姐,姐你沒事吧?”

而被推開的上西川原一踉蹌的被上西川英二拉住才沒跌倒,他在站穩後立馬攔住想要發火的的弟弟:“我沒事。”

他們這畸形的家庭關系讓不少人都看得唏噓和莫名。

就連沢田綱吉都感覺到了其中的詭異,他用小小的聲音湊到工藤新一的耳邊:“你覺不覺著原一先生好像很奇怪?”

就算是再好脾氣的人,也該有生氣的時候吧?

可是從發生事情到現在他就沒看到過原一先生有任何不好情緒表露出來,這太不正常了!

但上西川原一始終不覺著自己有問題。

工藤新一繼續道:“你們看那副油畫上面旁邊暈染的色彩,正常的家庭合照應當都是選擇白天,不僅是因為光澤充足也能看清每個人臉上的幸福表情。可是這幅畫卻選擇了黑色的背景,每個人的臉上都被陰影覆蓋,只能依稀的辨別出他們的五官和神情。”

眾人都隨著他的話將視線移向碩大的油畫上面。

突然——

大廳內的燈全部都熄滅了。

別館本就建立在山上的密林裏面,再加上這會兒的天氣轉陰,沒了明亮的燈光,那些油畫上面的人臉陰影處就像是覆蓋了另外一張沒被分離開的臉,還在銜接處生動的畫出了粘液。

這種突變的景象讓不少人都驚呼出聲。

聽從工藤新一話讓警察幫忙把大廳燈都關掉的西園即使有心理準備,也被這種情況嚇了一跳,不過在場應該沒有會被這種情況嚇到的——

“鬼啊啊啊!!!”

……吧?

本來被這幅陰詭油畫嚇到的眾人在看到剛才的裸奔男被嚇得哇哇亂叫,連眼淚都飆出來的模樣完全沒有了陰森恐怖的感覺。

他到底是怎麽頂著那張明顯惡人的臉做出這種違和感十足的行動的啊?!

正準備闡述事實的工藤新一也被沢田綱吉這突然的尖叫中斷了思路,木著的臉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

沢田綱吉:“……”

眾人看著他的眼神比油畫裏面的兩張臉還可怕啊!!啊啊啊!!!他好想回家啊啊!!

明明還是個孩子的工藤新一嘆了口氣的安慰著比他大的少年:“這只是一種油畫的繪畫方法,這世上沒有鬼。”

絕對有啊!!

上次他跟獄寺和庫洛姆他們就遇到了幽靈小姐啊!還有每次出現就要拖著他進地獄的羅密歐!!

無聲的吶喊並沒有被聽到,工藤新一將心思都放在了案件上面。

“上西川家族的人都有精神方面的遺傳疾病,體內會有兩個人格並存。”

“人格分裂?”

目暮警官眼神看向在場的四名上西川家族的人:“雖然這種病遺傳幾率很高,但也並不是百分百。”

“你在亂說什麽?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有精神疾病?聽了這麽久原來就是小孩子在胡說八道,真是浪費時間。”上西川俊太率先地表明了他的態度。

上西川梨子雖然沒說話,但她輕慢的眼神也告訴了大家她的答案。

唯有上西川原一跟上西川英二格外的沈默。

他們這表情讓上西川梨子跟上西川俊太表情有些不好:“餵!不是吧?你們竟然相信了這種荒唐的事?你們——”

上西川俊太連連的後退:“這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會有精神病,對!我跟你們不是一個母親,就算得病的幾率也是你們大,而不是我……”

“你錯了。”

工藤新一聲音不含情感,“比起原一先生和英二先生,你們才是得家族遺傳病的人。”

“同卵所生的雙胞胎結合誕生的孩子會是上西川家的繼承人,你們的父母就是那樣被迫結合的。”

江戶時代兄妹結婚這種事稀疏平常,日本皇室為了保持血脈的正統也會選擇近親結合,但在普通人家這種事足以引起社會輿論,是被法律嚴令禁止親兄妹結婚的。

“你們看這幅畫裏坐在中間的那個人,他身邊的女人也有兩張臉,站在他們後面的那個應該就是原一先生你們的母親了吧?她臉上的陰影跟其他人不同,沒有那種仿若絲線粘液一樣的東西,像是覆蓋了一層的面具。”

“而且跟其他人僵硬的笑容不同,她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明亮燈光下站在她旁邊的女人似乎在看旁邊的路,但在昏暗的場景裏能看清女人望著她的眼神裏有多麽的依戀,而她的臉上同樣也有張臉。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有精神病呢——”上西川俊太完全不接受這個現實。

他憤怒的看向兩人:“你們說話啊!就看著他在這裏對我們上西川家大放厥詞不管不問嗎?別忘了,你們也有幾率得病!!”

“我……”

上西川英二攔住他,表情冷靜地看著工藤新一:“就算證明了近親結合導致的精神疾病,那又如何?跟現在的事有關聯嗎?”

“工藤?”

看著久久不說話的工藤新一,沢田綱吉輕輕地拽動他的衣角。

他沒有回頭,只是用冷靜的視線回望著:“這裏的兩具屍骸是上西川家的家主,而那位女骸骨則就是你們的母親,我說的對麽?上西川英二先生。”

“……”

不是說上西川家主昏迷不醒成植物人一樣躺在病床嗎?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骸骨?

這消息把上西川俊太也震住了。

“沒想到我隱瞞了三年的事,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發現了。”

這時一道女聲從人群後面傳出來。

看到她,上西川俊太跟上西川梨子齊聲地喊道:“媽,你怎麽出來了?”

“玲子阿姨……”

看到她,上西川原一眼神裏都凝聚著淚花。

明明只比上西川原一大了十二歲的上西川玲子面容卻蒼老的像是七八十歲的老婆婆,依稀能從眉眼間看出她跟畫上的女人有幾分相似。

“你隱瞞的是什麽事?”目暮警官問。

工藤新一朗聲道:“是她將已經死去的上西川家主帶來這裏,又找了個身型跟他想象的植物人毀去面容代替他的事吧。”

對此,玲子都供認不諱。

“是!我做夢都想要殺了他,但他知道我的恨,即使是跟我同床共枕的時候也會在我的水裏面下安眠藥,我等這個機會等了二十年,哈哈哈……他終於死了!”

頭發花白的玲子神情癲狂,“但我不能就這麽的讓他死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也遭遇這種瘋狂的事,不能……再讓他們步我的後塵,所以我就布了這個局,沒想到竟然會被個孩子發現。”

她苦笑的朝著目暮警官伸出手,“帶我走吧,我認罪。”

“玲子夫人,你是怎麽一個人在偌大的上西川家將家主的屍體搬運到這裏的?又是怎麽在足不出戶的情況下找到跟他身型想象到只要毀掉面容,就辨別不出身份的植物人代替的?”

隨著工藤新一的質問說出口,目暮警官也發覺了這裏面有很多細節都對不上。

“雖然我被拘在上西川家內部不得見人,但走動是不被禁止的,我買通了個傭人幫我找到合適的人選後,就在梨子跟俊太回來的那天故意將他的心臟病藥全部倒掉,再將他的心臟病藥全部倒掉,氣血翻湧下他再聞到我專門為他準備的麻黃下犯病是不可逆的。”

雖然有些細節有出入,但謀殺的動機跟害人的手法都有了。

“玲子夫人。”

工藤新一的聲音還有因為年齡限制而有的稚嫩,但裏面的直接卻足夠讓意志不堅定的人發瘋,“既然你這麽恨他,為什麽還把他的屍體停放在別館的洞窟內?”

玲子:“……”

在沈默過後,她略微苦笑道,“從出生起我就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是什麽,但我不甘心,與其接受那樣的結局我還不如去死,我就是在那時候遇到的美利花……”

“如果不是遇到我,她也不會因此被那個人渣玷汙,更不會郁郁寡歡這麽多年,被愛困住了靈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