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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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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四人到了安靜的房間裏面對面的坐著。

上西川英二的表情沒有剛才的憤恨, 滿臉愧疚的跟他們致歉:“抱歉,因為一些事我對大哥身邊的人會比較敏感,才會失禮的對你們說了那種話。”

兩人都表示自己不介意。

沢田綱吉眼神澄明地望著他們:“英二先生跟原一先生真的很像啊……”

上西川原一有些茫然不解地望著他。

工藤新一倒是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嘆,在別館外面被刁難的時候上西川原一先生臉上的表情就跟現在的英二先生很像。

上西川英二雖然沒有親眼見到, 但很快就聯想到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言論。

“你是見到梨子跟俊太了吧?”提起他們時上西川英二的表情也沒多好看, “雖然我們有血緣關系, 但是他們的母親跟我們不一樣。”

這聽上去就很覆雜。

上西川家的事並不算辛秘,再加上剛才對他們做了不好的舉動, 上西川英二也不介意將他們的關系說出來:“我們父親在母親剛生下我沒多久後,就出軌了外面的女人, 得知後的母親纏綿病榻多年, 等到她撒手人寰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的將那女人接了回來,那兩個人就是那女人生的雙胞胎!”

難怪在提起弟弟妹妹時英二先生的表情裏盡是對他們的恨和厭惡。

那……

原一先生對待雙胞胎的反應就耐人尋味了。

上西川原一苦口婆心地勸道:“英二, 當初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梨子和俊太的母親不是——”

“我不想聽有關那女人的事!”上西川英二暴躁地打斷他,“大哥你想要找到祖父留下來的謎題我不攔著你,但你別想讓我跟那女人生的孩子和解!”

說完這話他就滿臉怒容的離開了房間。

上西川原一向他們鞠躬致歉:“抱歉,我弟弟他只要涉及到家中的事就會失去理智。”

沢田綱吉連忙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工藤新一則是直接地問:“為什麽上西川先生你對待那對雙胞胎弟妹的態度跟你弟弟相差這麽大?他們的母親不是破壞你們家庭的罪魁禍首嗎?”

沢田綱吉:“!!!”

工藤!這是可以直接就問出來了的麽?!

尋覓不到的謎題, 覆雜的家庭關系, 截然相反的態度, 這些都引起了工藤新一的探索欲,偵探的直覺在提醒他這裏面絕對是有什麽驚人的事件!

完全不懂偵探天性的沢田綱吉有些不安的看著興奮起來的工藤新一,再看向苦笑的上西川原一,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放。

“有件事我一直都瞞著英二。”

上西川原一道,“我的年齡比嬰兒要大上五六歲, 玲子阿姨進入上西川家的時候我已經能記住所有的事了,在英二一歲生日的那天上西川家有個傭人偷竊的時候想要對他動手, 是玲子阿姨用自己的身體替他承擔了傷害英二才沒有事。”

“可是玲子阿姨的手被砍傷,導致永久都有神經疼痛的毛病。”

“當時我因為跟父親鬧別扭就躲在了壁櫥裏面,目睹了所有的經過,而發現我的玲子跟我做了個約定,讓我不能把看到的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她就不能再待在上西川家了。”

說起這段往事時上西川原一的口吻很是唏噓,“從那以後玲子阿姨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就會很溫柔的把我跟弟弟抱在懷裏面,哼著好聽的歌哄我們睡覺,但是……”

他說到這裏頓住。

已經被勾起興趣的兩個少年都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在躊躇了會兒,上西川原一將他隱瞞了二十多年的秘密都說了出來:“我不清楚玲子阿姨跟我父親的關系是怎麽回事,但是我有次撞見玲子阿姨跟父親爭吵,言語間有聊到當初她根本不願意進上西川家,是父親他哄騙了她之類的話……後面有三年我都沒再見過玲子阿姨,等再見到她的時候就有了那對雙胞胎。”

“玲子阿姨就像是變了個人那樣,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對我跟英二都冷眼以待,就連那兩個孩子也都不管不問,可是看到過……”

“在沒有人的地方玲子阿姨躲在角落裏哭泣,嘴裏面喊著我們四個人的名字。”

“當時的我約莫就跟你現在差不多大,對周圍的事都很好奇和有探索欲,所以我故意接近梨子跟俊太,想讓知道讓玲子阿姨變成這樣的原因。”

工藤新一篤定地道:“你一直沒能找到,但也保留了照顧他們的習慣。”

上西川原一點頭:“我跟英二在成年後就自力更生的創收了現在的產業,祖父留下來的寶藏我並沒有多少的興趣,我想要找到謎題的原因是想知道當初玲子阿姨為什麽會變成那樣。”

“你覺著她跟謎題和寶藏有關系?”

“嗯。”上西川原一回答的沒有任何遲疑。

工藤新一沈著了會兒才回答:“我們還沒有看過這間別館,等我們看過後再給你答覆吧!”

說完他直接拽著還在呆滯的沢田綱吉猛地出了房間。

上西川原一眉間有著愁緒,卻也沒阻攔他們離開。

而拉著沢田綱吉離開的工藤新一帶著他到了相對僻靜的角落裏,在他們的前面有綠植遮擋,他們兩的身型都被完美的擋住,除非是刻意走到裏面,否則發現不了他們躲藏在這裏。

工藤新一壓低聲音地詢問:“你有沒有覺著上西川原一的話有問題?”

“啊?”

被寄予厚望看著的沢田綱吉額頭眼神游離不定。

冰藍色的眼睛銳利地盯著他:“我記得你的直覺不是很準麽?難道你沒有察覺到上西川原一有隱瞞的情況嗎?”

沢田綱吉:“……”

他已經完全沈浸到上西川先生講的事情裏面了,完全沒有察覺到這裏面還有其他問題啊!

工藤新一:“……”

“算了,偵探也不一定要身邊有個華生,我自己就能破解所有謎題!因為——真相只有一個!”

看著洋溢著自信的工藤新一,沢田綱吉眨了下眼睛:“工藤……”

“我們走!”

想要破解謎題也得勘察現場才行。

雖然上西川原一說別館已經連地皮都被翻開,但工藤新一相信肯定還有地方被他們遺漏,而且上西川兩兄弟對他們祖父的說辭也都不一致,一定有什麽被遺漏的。

被拖拽走的沢田綱吉都沒來得及把他想說的話說出來。

得益於沢田綱吉現在在旁人眼中的形象,工藤新一這個小孩左看看右翻翻的行為沒被制止。

工藤新一駐足在別館二樓的油畫前面。

雖然對油畫了解不深,但從陰影處的暈染以及處理的方式能看得出這是名家畫作,畫面的中心裏是別館的樣貌,周圍錯落著大大小小的景致。

工藤新一想要踮起腳的看清楚油畫,但身高不足的他只能求助沢田綱吉。

跟著跑了大半個別館的沢田綱吉體力還是充沛的,舉起工藤新一時瘦弱的胳膊也沒有承受不動。

“果然。”

在油畫上面看了很久的工藤新一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好了嗎?”

看了眼油畫的位置,工藤新一道:“沢田,你把我的身體再往下放三寸左右,然後保持這樣的姿勢走到窗口的位置。”

雖然不明白,但按照他話行動的沢田綱吉就這樣托著工藤新一的胳膊讓他蕩在半空中,用這樣怪異的姿勢走到正對著油畫的窗戶旁。

看到自己想看東西的工藤新一眼睛裏面迸發出激烈的光芒。

他找到了!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不悅的尖銳女聲在他們的身側響起。

被驚到的沢田綱吉下意識地瑟縮著腦袋,但托著工藤新一的胳膊卻很穩:“我……我們……”

“我們就是想看看風景。”工藤新一快速地截過他的話。

不擅長說謊的沢田綱吉低垂著腦袋:“嗯……看、看風景……”

上西川梨子嫌惡地看了眼他們:“我不管你們是想從上西川原一那裏騙什麽,總之這裏的東西不是你們能碰得起的,這裏的東西也跟他沒有關系!”

“但是遺囑裏面是上西川家的子嗣任是誰找到都能繼承吧?怎麽會跟原一先生無關。”

“呵呵!要不是爸爸突然昏迷不醒,他早就被逐出了上西川家,遺囑跟寶藏當然都跟他沒有關系啊!”上西川梨子不耐煩地驅逐他們離開。

工藤新一拽了拽沢田綱吉的衣角,很小聲地道:“我還有些事要問他,沢田。”

明白他意思的沢田綱吉頭皮發麻的看著對面的女性,腦中突然就閃現出了貝爾教他怎麽應對女士的禮儀。

“美麗的小姐,下午好。”無意識地將日語切換成了意語。

聽得懂意語的上西川梨子有些詫異地望著沢田綱吉:“你是意大利人?”

可是這五官怎麽看都跟深邃立體的西方人沒有相像之處啊!

硬著頭皮跟她交談的沢田綱吉有著流暢的意大利口語:“我的祖上曾經是意大利的人。”

原本只當對方是不良極道的上西川梨子這會兒看沢田綱吉的眼神倒沒那麽的嫌棄了,畢竟祖上是意大利人,還能有這樣流暢的意語,應該跟騙子也扯不上關系。

只能簡單聽懂些意語的工藤新一小聲地道:“你問她父親是怎麽突然昏迷不醒的。”

沢田綱吉轉述著工藤新一的問題。

因為他的稱呼裏面都有讚美跟尊敬女性的禮節,在聽到這問題的時候上西川梨子沒有生氣:“老頭子本來就有些心臟上的毛病,那天不知道怎麽就突然病發,而且身上還沒有帶藥,現在就成植物人的躺在病床上了。”

雖然對對方改觀,但上西川梨子還是很不耐煩的跟他們在這裏聊天:“別館裏的寶藏跟上西川原一沒有關系,看在我跟你聊了這麽久的份上,你最好早早的離開,省的牽扯在裏面想走都來不及。”

這話比起警告,更像是在威脅。

工藤新一沒聽懂他們在交談什麽,焦急的情緒讓他在心底給自己又布置了一項技能,等回去後他就像老爸請教學習意語,避免再遇到這種聽不懂的情況。

“沢田,她的母親當時在什麽地方?”

上西川梨子的表情當時就變黑,眼神淩厲的瞪著沢田綱吉:“你問這做什麽?!你有什麽目的?!”

沢田綱吉連忙的擺手:“那個……是因為,因為能生下梨子小姐你這麽漂亮的女兒,夫人她肯定也引以為豪吧?畢竟梨子小姐的笑容都讓人看了心生歡喜。”

沒有女人不喜歡聽到被人誇漂亮,即使是上西川梨子也不例外。

“……”

太好了!

貝爾讓他背得情話語錄有效!

看到這幕的工藤新一不解的望著對面好似換了個人的上西川梨子,沢田他都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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