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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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因為山本武在, 這次獄寺隼人倒也不至於擔心他離開後十代目會遇到危險。

只是……

他仍是緊抓著山本武的衣領,語氣兇狠的威脅著他:“聽著!要是十代目出了任何事,我都不會放過你!”

山本武輕眨著眼睛:“我不會讓阿綱出事的。”

雖然他說這話時給人的感覺像是隨口說出來的,不過獄寺隼人能察覺到他話裏面的分量, 冷哼了聲, 松開了他的衣領。

在轉向沢田綱吉時立馬就換了副表情:“十代目!我一定會盡快的找到奶嘴, 然後趕回到你身邊的!”

被雲雀恭彌打倒時正好臉著地的沢田綱吉此刻鼻青臉腫,就連說話聲都有些不清晰:“獄寺同學……千萬不要再炸……你和大哥……”

因為他的口齒不清, 獄寺隼人沒能完全聽清楚,但沒關系!

他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十代目你放心, 我一定會看好草坪頭不讓他亂跑, 也不會讓他惹事的!”

沢田綱吉:“……”

大哥最多是強拉著人加入拳擊部,最有可能惹事的明明是你啊!獄寺同學!!

聽到這話的笹川了平不滿的嚷嚷起來:“我是在鍛煉, 不是亂跑!你和沢田就是鍛煉的太少,才會被雲雀一打就暈倒。”

在他們被雲雀前輩打倒的時候,大哥確實沒有昏,而且還躍躍欲試的繼續跟雲雀前輩對練,只是感冒的雲雀前輩打了個哈欠沒有理會, 然後經過他身邊時就多給他補了一拐子。

想到自己比別人多挨了一拐子才這麽淒慘的沢田綱吉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跟笹川了平爭吵了幾句的獄寺隼人這次很冷靜的結束了爭論。

“十代目!你好好的休息, 我們晚飯前就會回來!”

接著, 他就拽著笹川了平兩人吵吵嚷嚷的離開了病房。

隱約還能聽見獄寺隼人吼笹川了平的聲音。

沢田綱吉擔心的不得了。

他真的怕了。

這幾天,他們先後炸了警視廳和醫院,不會獄寺和大哥這一去就成了通緝犯吧?

山本武察覺到他的擔心,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阿綱,獄寺和前輩都很厲害, 他們只是去找東西,不會出事的。”

似想起什麽, 他又補充了句:“嗯,至少獄寺和前輩是不會有事的。”

沢田綱吉:“……”

那他就更擔心了啊!!

……

長野縣。

乘新幹線坐了兩個小時車的獄寺隼人和笹川了平來到了這裏。

護士長說的蘿蔔被運往的地方就是長野縣的一所加工廠,他們根據護士長所說的地方沿著路疾行。

“草坪頭,我們來比賽看誰先跑到目的地吧!敢不敢?”

被這麽挑釁的獄寺隼人當仁不讓的答應:“來啊!”

兩個少年憋著勁的前後競爭奔跑。

雖然體能比不上笹川了平,但獄寺隼人多年在意大利鍛煉出的身體也能讓他和笹川了平暫時持平的奔跑。

只是……

獄寺隼人在往前跑的時候腳底被東西絆到,身體不受控的先前趔趄,險險地控制沒讓自己臉著地,可也因此落後了笹川了平很多。

憤怒的獄寺隼人緊攥著拳,臉上滿是怒容,他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丟在路邊。

轉過頭後就看到地上趴著一個人。

死了?

獄寺隼人擰著眉頭走近他。

就發現地上的人還有微弱的呼吸,渾身都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失血過多很長一段時間了。

再不進行急救,很快他就會真正的死去。

跟其他人不同,獄寺隼人是見識過黑暗的。

如果是以前遇到這種事,他肯定會當做沒看見的轉身就走,但是……

腦中一閃而過沢田綱吉的臉……

綠眸裏閃過掙紮。

獄寺隼人蹲下身體將趴在地面的人翻過來,露出被血糊了滿臉看不清模樣的臉。

看著不像個好人。

“章魚頭,你為什麽不跑了啊?”跑了一段時間發現身後沒人的笹川了平折返了回來。

看到獄寺隼人蹲在一具生死不明的人面前,他也不嫌這人身體臟汙的直接把人扛在了肩膀上:“得趕緊把人送去醫院。”

準備往前跑的笹川了平被獄寺隼人攔住。

清雋的眉眼有著不耐煩:“白癡!那個方向怎麽可能會有醫院啊?!”

獄寺隼人用手機查出離他們最近的醫院:“往這邊走。”

“極限的沖啊!!”笹川了平掀起了一陣風的奔跑。

銀發少年緊抿著唇也跟了上去。

他把人送到醫院,再折返回工廠會耽誤一個小時左右,晚飯……

可能會趕不上。

雖然懊惱,獄寺隼人倒也沒多少後悔的情緒。

等回去後他就向十代目請罪!

笹川了平扛著渾身鮮血的人出現在醫院時險些被誤認成了殺人兇手。

好在他和獄寺隼人明顯看著是未成年,在解開這個誤會後昏迷的男人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兩人本來想走,但醫院卻以男人的情況不像是意外,更像是謀殺將他們暫留在了醫院。

獄寺隼人很暴躁。

可他又清楚醫生也只是擔心他們兩個人離開醫院會遭遇意外。

哪想到救人就救出這種事來的兩人只能希冀病房裏的人情況趕緊穩定。

醫生急救了兩個小時才從裏面出來。

此刻天色已經近傍晚,太陽都西斜的懸掛在半空中。

獄寺隼人此刻就跟炸藥包一樣,隨時都會被點燃爆炸,笹川了平倒是比他冷靜些,也可能是大腦空空的什麽也沒想。

急救出來的醫生望著兩個未成年,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實情:“抱歉,病人失血多過對大腦造成了損傷,他的左眼和左腿我們已經治療好,但他什麽時候會醒來我們也不確定。”

那不就是他不醒,他們就得一直待在這裏等?

醫生也知道他們只是好心的把人送到醫院,但這種情況讓他們離開也很讓醫院為難:“報警吧,或許警察能查到他們的身份。”

只能這樣了。

因為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緣故,獄寺隼人對日本警察倒也沒有之前那麽抗拒了。

只是他完全沒想到來醫院的警察會那麽的不負責。

只是看到獄寺隼人不耐煩的樣子,竟是在記筆錄的時候直接問:“為什麽在上課時間你們兩人會在郊外?還碰巧的救了人?”

這話的指向很明顯。

顯然是懷疑病房裏躺著的人是獄寺隼人和笹川了平做的。

本就因為時間漸晚不耐煩的獄寺隼人聽到這話當即就爆發了:“你什麽意思?”

笹川了平完全沒聽懂,不過他的腳步還是下意識地往獄寺隼人旁邊靠。

見多了像獄寺隼人這種不良學生的警察毫不掩飾臉上對他的鄙夷:“如果你們沒有對受害人做什麽?為什麽會把人送到醫院?難道不是因為心虛才會等了這麽長時間嗎?”

即使大大咧咧如笹川了平也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

他的搭檔聽到這話也是滿臉不讚同:“日谷你……”

而這時一道沈穩的男聲響起:“性偏見說嫌形穢。”

身穿著深藍色西裝,留著八字胡的俊美青年從拐角處走出來,上挑的鳳眼裏沒有太多的情緒,面部表情冷淡嚴肅的睨向說出偏見的警官。

那位警官顯然是認識他的,臉色當即就變得不好看。

倒是他旁邊的搭檔看到青年露出了驚詫的表情:“諸伏警官?你怎麽會在這裏?”

諸伏高明舉起他包紮著繃帶的左手:“偶然路過。”

因為他的打岔,獄寺隼人的情緒沒那麽憤怒了,只是依舊眼神不善的瞪著說出暴言的人:“草坪頭,我們走!”

他們已經浪費了太長時間,現在趕去工廠應該能在八點前搭上新幹線回並盛。

“喔!!”

他不計較,可是日谷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

“你們的家長呢?做出這樣的事,就算你們是未成年也不能輕易的結束!”說著這話時他還挑釁的看著諸伏高明。

被接二連三汙蔑的獄寺隼人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他轉過身看向日谷:“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我們動的手?”

日谷沒想到渾身都透著暴躁的他會說出這種質問的話,在楞神過後便不屑地道:“如果不是你們動的手,為什麽會從那麽遠的地方把人送來醫院?”

笹川了平認真地反問:“我們這樣做有什麽不對嗎?看到有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見死不救才不對吧?你明明是警察為什麽要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啊?”

獄寺隼人冷笑地道:“比起警察的身份,他更在意的是想要在別人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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