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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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這一天過的還真是驚心動魄。

總算能結束了。

坐在安室透車上準備和他告別的沢田綱吉如釋重負的想著。

“謝謝你送我們回來。”沢田綱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陪他們折騰了一天的安室透。

安室透無所謂的笑:“沒什麽, 也算度過了很有意思的一天。”

如果被打,被抓去拔蘿蔔,在並盛外面繞了半個小時路,最終還是被他們找到才避免持續打圈轉也算有意思的話……

“那……我們就先進去了!安室先生你也早點回去吧!路上小心!”在那灰紫色眼睛註視下的沢田綱吉抱著藍波都不敢對視。

安室先生的壓迫好重, 他快撐不住了啊啊啊!!

像是沒發現他迫不及待想跑的想法, 安室透不緊不慢地道:“不著急, 我現在沒有什麽工作上的安排。”

他低頭看向已經睡著的藍波,略帶誘惑地道:“況且上次我還答應了藍波大人做甜品補償, 不知道你們這裏方不方便?”

“不方便!蠢牛也不需要!”獄寺隼人直接冷聲地拒絕他。

哪知道聽到有甜品吃的藍波立馬醒了過來,他嚷嚷地叫道:“小弟二號, 藍波大人要吃葡萄奶酪, 五份,不, 要十份!”

“藍波你是不是太貪心了?”沢田綱吉無力的吐槽,隨後擔憂的看著藍波,“你的牙齒都還沒好,吃這麽多甜的會牙疼的。”

“藍波大人的牙已經好了!”

說著藍波還把嘴巴掰開讓沢田綱吉檢查。

“唉?唉——真的啊!那顆要壞掉的牙齒怎麽突然好了?”沢田綱吉震驚的望著一臉得意的藍波。

獄寺隼人倒是意識到什麽的抓住藍波的腦袋:“蠢牛!你又用了十年火箭炮是不是?!”

剛還滿臉驚奇的沢田綱吉則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十年火箭炮又是什麽?

安室透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上。

他只是試探下,並沒有真的要跟著他們進去, 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 他就想要提出告辭時, 突然遠光燈照射到了他們這個方向。

很快,一輛車就停靠在了安室透車的側面。

“小綱吉?你們都站在門口做什麽?”嗓音略顯輕佻的男聲響起。

“要準備去做壞事?那警察叔叔們可不能視而不見。”雖然這麽說,但那道聲音裏並不嚴厲,反而透著隨性的散漫。

沒想到會看到二人的沢田綱吉有些驚訝:“萩原警官,松田警官, 你們怎麽會來……”

“當然是來問事情的啦~小綱吉不會忘記了吧?”萩原研二意有所指地道。

沢田綱吉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

萩原研二臉上帶著舒緩的笑容:“我和小陣平可是從警視廳下班直接趕來這裏的呢。”

沢田綱吉:“……”

糟糕!

他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啊啊啊!!!

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他們記憶沒有被骸替換掉,他們還記得是山本和獄寺炸的警視廳, 怎麽辦啊啊??!!

見沢田綱吉露出驚慌不知所措的表情,萩原研二似好奇地看向站在車門前面的安室透:“這位是?”

他表現的就跟完全不認識眼前人一樣。

在他們的聲音出現時,安室透就知道了來人是誰,完全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遇見同期的安室透也只能希翼松田他們不要暴露。

雖然內心躊躇要怎麽解釋,但沢田綱吉還是先給他們介紹起對方。

“安室先生,這是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他們就是我在醫院跟你說的警察。”輪到介紹安室透時沢田綱吉陷入了為難。

這要怎麽說?總不能跟萩原先生他們說,安室先生是邪惡組織裏的成員吧?

安室透主動的接過話題:“安室透,是一名偵探。”

“偵探啊……”萩原研二拖長了尾音地道。

就連松田陣平都拉下墨鏡,鳧青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安室透,臉上滿是對他的質疑:“沢田,他是不是威脅你們了?”

儼然不相信他的話。

安室透:“……”

他的額角蹦出青筋。

沢田綱吉總覺著他們三人的氛圍怪怪的,但是也沒多想,趕緊道:“不是的……安室先生幫了我們很多,是他送我們回來的。”

“我剛剛聽你說醫院,難道小……小安室也去了並盛嗎?”

興致盎然的萩原研二滿臉驚奇的望著安室透:“抱歉抱歉~我這樣稱呼安室先生,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安室透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這模樣反倒是讓萩原研二噎住,而松田陣平更是避開臉不再看他。

在沢田綱吉他們懷疑之前,松田陣平率先地往前走一步:“沢田,我們可以進去吧?”

明明是警察的身份,可當松田陣平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時總讓沢田綱吉幻視到黑手黨,他膽怯軟綿地道:“……可以。”

“那我們就先進去啦~小安室,有緣再見~”萩原研二將肩膀搭在松田陣平的身上,語氣輕悠的告別。

而安室透則是笑瞇瞇地回答他:“不著急,我還要做些甜品,沢田,我也可以進去吧?”

沢田綱吉:“……”

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個人都不想讓他們進去。

……

經過他們的布置,原本陰森恐怖的莊園別墅已經能看出當初的雛形,而一樓的客廳也被規劃出了各個區域。

獄寺隼人不放心安室透一個人去廚房,所以他跟著去監看了,藍波則是屁顛屁顛的跑去點餐。

客廳內,現在只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以及坐立難安的沢田綱吉跟安靜的庫洛姆。

兩人並沒有上來就詢問警視廳的事,而是閑聊了一些別的話題。

沢田綱吉的緊張也在不知不覺間淡去。

“所以,現在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麽做到讓警視廳的其他人都認為是炸彈犯炸的警視廳嗎?”

開始時他們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問題。

但,在看到滿臉心虛的沢田綱吉,以及清楚獄寺隼人炸藥威力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致地認為,應該是他們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腳才出現了這兩種不同的認知。

看著面前兩雙‘求知若渴’的眼神,沢田綱吉求救地看向了庫洛姆。

救命啊!!

為什麽骸沒有把他們的記憶也一並的替換掉啊?

被三人註視的庫洛姆有些不自在:“骸大人之所以沒能替換掉他們的記憶是因為他們對幻術有抗體,若是強行讓他們忘卻看到的真相,反倒是會讓他們精神受損。”

原來如此。

所以骸才會說那樣的話。

沢田綱吉心梗的同時也在想到底要怎麽跟萩原先生他們解釋。

“你也是幻術師?”松田陣平直接道。

庫洛姆點頭。

“……”

沢田綱吉懵逼的看著面前平靜的兩人,因為震驚而瞪圓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很是惹人憐愛:“萩原先生……松田先生……你們、你們怎麽會知道幻術師的……”

明明他們沒有說過啊!

松田陣平無語的看著自認為隱瞞的很好的沢田綱吉:“算上警視廳,你們已經在我們面前暴露了兩次幻術,想不知道都難吧?”

兩次……

沢田綱吉突然想起了在學校的時候,庫洛姆好像是為了救他們所以用了有形幻覺,啊啊啊!!因為太過稀疏平常,他完全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看著抱著頭的沢田綱吉,萩原研二還特意補刀:“那次可把我和小陣平嚇得不輕,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們都不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超能力……嗯,幻術師的存在。”

沢田綱吉:“……”

完全沒想到暴露這麽早的沢田綱吉徹底的放棄隱瞞。

“抱歉,我們不是有意要瞞著的,只是……”沒有跟普通人說這種話經驗的沢田綱吉眉間滿是為難。

萩原研二他們來也不是為了拆穿他們的偽裝。

“小綱吉。”

“啊?在!”

“擁有這種幻術的人在你們的世界很多嗎?”他的表情有些嚴肅。

“能輕易覆蓋人的認知很容易嗎?”

被這樣的萩原研二感染,沢田綱吉崩潰的情緒暫時冷靜,他搖搖頭:“我不知道會幻術的人有多少,但是能做到骸那樣的很少。”

庫洛姆在旁邊露出激動的情緒,淡漠的紫眸裏都簇上了崇拜之情:“骸大人是最厲害的幻術師,如果不是會給boss造成麻煩,即使你們有幻術抗體,骸大人也能讓你們忘掉那段記憶。”

沢田綱吉:“……”

他怎麽感覺骸很樂見其成看到他被追問?

不過,沢田綱吉也是無聲的點頭:“庫洛姆說的對,骸很厲害。”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他們只是想知道這世上有多少人能用幻術修改記憶,並不是想知道‘骸’到底有多厲害的。

只是這樣他們心中就確定了一件事。

看來在那個他們不知道的領域,這些少年們本就擁有著非凡的能力。

或者說……

足以傲視他人。

萩原研二感嘆地道:“幻術還真是作弊啊。”

要不是他們有幻術抗體,要不是他們認識小綱吉,說不準這時候他和小陣平都變成了白癡了呢~

沢田綱吉臉漲得通紅,聲音更是小的幾乎聽不見:“萩原先生……”

“嗯?”

“炸了警視廳要……賠多少錢?我會去打工賺錢賠的!”想到上次去警視廳看到的房間樣子,沢田綱吉感覺未來一片漆黑。

他至少要打一年工才能還上吧……

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話的萩原研二有些呆,隨後笑彎了腰的趴在松田陣平的肩上。

就連松田陣平都沒忍住的嘴角勾起。

“小綱吉,你……噗,哈哈哈哈……”

被笑的沢田綱吉滿臉茫然。

笑了好一會兒,萩原研二才止住笑意,滿臉正色地道:“十代目。”

“……啊?”

“你真的是黑手黨boss嗎?”

怎麽會純良到這種地步啊!

沢田綱吉:“……”

他連忙地往後坐,矢口否認:“我不是!我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初中生!”

“在聊什麽?”這時端著盤子的安室透走了過來。

他這滿臉笑容,身上還沾著煙火氣的模樣成功的讓笑沢田綱吉的兩人變成了驚嚇。

這種既視感太強烈了吧!

萩原研二忍不住摸上自己的嘴角,難道平常他就是這麽笑的?

明明鏡子裏面看很好,怎麽換了另一個人就這麽驚悚了?

松田陣平直接了當地問:“你做的東西能吃嗎?”

安室透神色不變:“裏面很幹凈,不會出現毒死人的情況。”

“當然,要是出了事,那可能就是個人體質問題。”

松田陣平:“……”

見這情況不對,擔心安室透一個暴起就把松田警官解決的沢田綱吉趕緊拿起一塊小餅幹放在嘴裏面:“安室先生怎麽可能會投毒呢,哈哈哈……啊——”

話還沒說完的沢田綱吉就直條條的倒了下去。

只是質疑他廚藝,沒真懷疑他會下毒的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同樣不可置信地望著安室透,裏面明晃晃的寫著‘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的意思。

無論是沢田綱吉的重要性,還是他的年齡,安室透都不可能會選擇對他出手。

更不可能會投毒啊!

可是……

現在沢田綱吉在吃了他做的餅幹後就倒了。

他完全百口莫辯。

全程都盯著安室透動作,完全沒想到這樣還能毒到人的獄寺隼人掏出炸藥:“混蛋!你竟然敢對十代目下毒!我要殺了你!!”

庫洛姆也拿出了她的三叉戟對準著安室透。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站了起來。

安室透:“……”

這時抱著一盤專門加了葡萄幹餅幹出來的藍波,望見客廳緊張的氛圍大咧咧地問:“啊嘞?是要玩木頭人游戲嗎?藍波大人也要玩。”

說著他顛顛的跑過來。

腳也毫不留情的從沢田綱吉肚子上踩過去。

“蠢牛!你踩到十代目了!”

藍波這才看到躺在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沢田綱吉,死魚眼地吃著餅幹:“是睡在這裏的蠢綱不對。”

睡?

眾人這才發現雖然沢田綱吉倒了,但他呼吸平穩,更像是睡著了……

而且藍波還在吃餅幹就證明了安室透並沒有投毒。

“要不先把小綱吉送到房間?這樣睡在這裏會著涼的吧。”萩原研二不動聲色的阻斷了獄寺隼人想要動手的路線。

有他的提醒,獄寺隼人暫時熄滅了想炸安室透的想法。

他想要把沢田綱吉抱起來,但以他的身高還是有些勉為其難。

萩原研二熟練的應對完獄寺隼人,就打橫公主抱的把沢田綱吉抱了起來。

神情不耐,但獄寺隼人也沒抗拒著不讓他抱,走在身邊的給他帶路,同時拉走了不願走的藍波。

庫洛姆安靜的朝著他們點點頭,然後也跟了上去。

客廳裏,只剩下了松田陣平和安室透。

“安眠藥?”雖然這麽說,松田陣平還是拿起了塊餅幹放在嘴裏面。

越吃松田陣平的表情越奇怪。

明明才過去半年,廚房白癡的人竟然能做得一手好甜品,他不做警察,該去做甜品師了?

見松田陣平在吃了餅幹後,也沒有出現昏迷的情況,安室透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應該是他手上還殘留著白蘿蔔的汁液。

為什麽其他人吃了都沒有沢田綱吉那樣的癥狀?

萩原研二很快就從樓上下來了。

看著相處‘和睦’的兩人,他眉眼彎彎地道:“小安室,要跟著我們一塊出去嗎?小獄寺他們好像沒空招待你了呢,正好讓我請教下該怎麽做甜品~”

“……”

聽出隱藏在話裏面威脅的安室透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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