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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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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能來參加繼承儀式的黑手黨都是有意和波維諾結交的, 像這種場合自然不可能會攜帶武器,這也是琴酒為何自從踏進這裏始終焦躁的原因。

沒有任何武器在身,讓他警惕著任何一個靠近他的人,就連伏特加都保持了安全距離的跟在他不遠處。

接連的爆炸聲反倒是讓琴酒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至少, 不用再忍受那些流連在他身上的視線。

只是這樣的想法在看到酒會的門被炸掉後, 就不覆存在了。

想要弄清楚藍波背後的身份固然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命,在這樣接連的轟炸中有人繞到藍波的身後, 高揚起手中的板凳想要偷襲藍波。

敏銳的察覺到身後風向的綠川光以胳膊擋住下砸的凳子,藍色的鳳眸裏盡是淩厲。

斷裂的凳子上木刺紮進了他的胳膊肉裏。

殷紅的血順著衣服滴落在地上。

被那群繼承人擋住沒能第一時間過去的安室透緊張地看著他, hiro……

正滿臉淚水鼻涕丟著手榴彈的藍波聽見動靜轉過身, 綠眸瞳孔緊縮,手榴彈從他的手裏面滾落到了腳邊。

沒有把這傷放在心上的綠川光第一時間去看藍波。

“藍波大人——”

他猛地抓住藍波的爆炸頭, 抱在懷裏,身體就地滾落的遠離了地上的手榴彈。

而剛才偷襲藍波的那個人因為躲避不及時,正面被炸。

不僅頭發全部挺立,身前的衣服也被炸的一片一片,翻著白眼, 嘴裏冒出白煙的重重砸向地面。

沒人去關註他, 大家都自顧不暇的躲避著被轟塌掉落的建築物。

綠川光抱著藍波躲開手榴彈後, 沒有第一時間去關註自己的傷勢,而是低頭詢問著懷中人:“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他的語氣焦急擔憂,沒有虛假作偽。

愛哭愛鬧愛玩的藍波最害怕的就是被大家拋棄,但凡這時有任何一個人站在他身邊就能制止他的任性。

可是沒有人。

他才會想用這種搗蛋的模式吸引他人的註意。

可是在對上綠川光的眼睛後,藍波因為恐懼而慌亂的大腦冷卻了下來, 綠色的眼睛裏噙著淚水:“你、你流血了……”

沒想到藍波會如此在意他的受傷,綠川光在怔楞瞬後淺笑:“我沒事, 這點傷包紮下就好了。”

他站起身檢查著藍波的身體,確定他沒有受傷後用著嚴厲又不失溫柔的話告誡著他:“藍波大人,你不是無用之人,不然我和安室也不會選擇當你的小弟了,還有阿奇爾先生也很尊敬你。”

本質就是孩子的藍波很好被哄好。

更何況綠川光為了救他奮不顧身的模樣在小奶牛的心裏留下了痕跡。

對此,藍波乖巧地點頭。

見他終於冷靜,綠川光總算松了口氣,還好藍波還算聽他的話,接下來就是怎麽處理藍波造成亂子後續了……

看著不遠處‘虎視眈眈’望著他懷裏藍波的眾人,綠川光不由得感到心梗。

阿奇爾先生應該能抵抗得住吧?

“綠川!!”遠處突然傳來了安室透的聲音。

綠川光憑借著身體對危險的感知力想要躲開,但他的速度到底是比子彈慢,槍子射進了他的腹部。

鮮血頓時氤氳染透了他的衣服。

他身形不穩的抱著藍波踉蹌地轉過身。

開槍的是剛剛跟藍波套話的繼承人之一,他笑瞇瞇地吹著槍上面的硝煙:“真可惜,你要是不躲開的話這一槍能正中心臟呢。”

“勞埃德·海勒,你是想與波維諾為敵嗎?!”阿奇爾憤怒的沖著勞埃德發難。

他輕佻著眉眼:“難道不是波維諾先跟我們為敵的嗎?我們是來參加波維諾的繼承儀式,不是把命交代在這裏的。”

阿奇爾不清楚事情的經過,但是從他的視角來看,確實是藍波先動的手,一時間他都無從辯駁。

“他說自己是波維諾,按照黑手黨的規矩在他動手時就可以視作挑釁,我殺了他也是理所當然的,還是說波維諾想要跟我們所有家族對立?”

這話就像是一個信號。

提醒著別的家族。

以前的波維諾是老boss,他固守己見的沒有擴張勢力,可換了阿奇爾就不一樣了,眾人對他的能力都很清楚。

如果能趁著這機會一舉攻陷波維諾,瓜分波維諾的勢力,哪怕在分到自己家族時沒剩下多少,但少了一個家族就會少一個競爭力。

很快就想明白這點的其它家族人從廢墟裏走出來。

都兇光畢露的看著阿奇爾。

不僅他們沒有武器,波維諾家族為表示誠意也沒有配備武器。

阿奇爾深谙這些人的想法,此刻不由得後悔在送boss休息的時候把他的配槍放在了抽屜裏,以至於陷入這種被動的局面。

“大哥?他們要打起來了,我們怎麽辦?”伏特加小聲的問著站在陰影裏的琴酒。

黑暗遮住了琴酒的面容,卻遮不住他嘴角猙獰的笑容:“等會打起來的時候,趁亂走。”

“那綠川他們呢?”身處在視線中心,還受了傷的綠川光想安然撤退幾乎不可能。

琴酒冷笑:“這麽想當別人小弟,那就跟著一起去死吧!”

伏特加:“……”

大哥是不是在記恨綠川光給他打的那三通電話啊?

阿奇爾雙眸灼熱地盯著藍波所在的方位,因為他是趴在綠川光懷裏的,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

至少……

至少讓藍波大人離開。

只要他還在,波維諾就不會被毀滅。

戰火一觸即發。

“要忍耐……藍波大人要忍耐,可是……”看著即使踉蹌的站不穩身形,仍然在用話安撫他的綠川光,藍波的眼角露出了晶瑩的淚珠。

“藍波大人是要當波維諾boss的,是最強的殺手,才不會是連自己小弟都護不住的廢人!”

他輕巧的掙脫綠川光的懷抱,跳到了地上。

“藍波?”綠川光緊情急之下都忘記了加敬稱。

他的手榴彈威力只能造成人的昏迷,但在場有這麽多人,就算藍波手榴彈丟的再快,也防不住會有人暗中下手。

藍波沒有在意,他擦去眼角的淚水,看向站在外圍沒有靠近他們的安室透:“小弟二號,你過來。”

安室透早就想過來查看幼馴染的情況。

可在場的人裏面還有琴酒。

zero會關心hiro。

安室透是不會關心綠川光的死活。

即使再擔心,他也只能站在外面用明哲保身來掩蓋他的擔憂。

藍波的話給了他契機。

不過安室透還是露出了掙紮糾結,最終迫於‘威脅和情報’的踏進了包圍圈。

阿奇爾也順勢的跟著他一起走到了藍波的身邊。

“藍波大人,等會我會殺出一條路,你就跟著他們先行離開去找山本大人。”或許他們還能等到彭格列的馳援。

“不要。”藍波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阿奇爾焦急地道:“藍波大人,不要任性,現在的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會——”

“藍波大人的夢想是要當上波維諾的boss,boss是要守護家族的人。”藍波仰起頭看著阿奇爾:“我會保護大家的。”

“可是……”

“保護?就憑你那炸不死人的手榴彈?別來搞笑了!”有人猖狂的笑出了聲。

除了丟臉些和頭發被炸開,每個人的身上連皮都沒有破,這也讓他們不把藍波放在了眼中。

藍波不受他們話的挑釁。

而是雙手抓住了在爆炸頭兩端的牛角上面,把它們放在了手上。

那些模糊的記憶逐漸地清晰。

剛剛還滿臉擔憂的阿奇爾瞳孔猛地一縮,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綠川光身上的傷沒有傷及內臟,安室透總算松了口氣,也註意到了阿奇爾的異樣。

那對牛角有什麽特殊的?

在給藍波的頭發裏放手指餅幹的時候,安室透有註意過那對特殊材質制造的牛角,他沒有上手碰,只是多看了幾眼。

在那些人嘲笑的嘴臉中,藍波啵唧啵唧的跑到旁邊的插座旁邊。

雖然經過剛才的轟炸酒會上的東西都轟塌,但好在插座還幸存了幾個,還都在他的附近。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藍波把牛角插進了裏面的電流中。

“還真是熊孩子啊!竟然敢把手伸進那裏面,就不怕被電的外焦裏嫩啊!”

“等等。”

勞埃德攔住想上前去對藍波動手的人,這個小孩的身上肯定有能讓波維諾家族人對他恭敬的東西,難道就是那對牛角?可是放進電流裏又有什麽作用?

“藍波他……”綠川光想要去攔住藍波,可他剛動身上的傷處就跟撕裂了一樣。

無論內心如何的想要關心他,安室透的身體也沒有動分毫。

阿奇爾倒是無所謂的攙扶住了綠川光,向他解釋:“不必擔憂藍波大人,那是他的絕招。”

“絕招?”

“那對牛角裏儲存著100w的伏特電流,但是因為藍波大人年齡還小,暫時還引不出牛角裏的伏特電流,所以需要借用這種外力來釋放。”說起這段話時阿奇爾有些茫然,但很快這種感覺就隨著記憶的增加給消散了。

“什麽?100w的伏特電流?這怎麽可能!”堅信科學理論的安室透率先地反駁,無論如何那麽大的電流都不可能會容納在這麽小的牛角裏面的。

而且釋放?怎麽釋放?難道是借用身體引流伏特電流?

在那之前,身體就會被從裏到外的被摧毀。

看著藍色的電流縈繞在藍波的周圍,兩個臥底警察都繃緊了身體。

阿奇爾主動地解釋: “藍波大人是天生的電擊皮膚體質,在波維諾時也會用電流來強化身體,電流會從他的身體導入地面,還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影響。”

這怎麽——可能……

看著表情連變化都沒有的藍波,安室透經歷了懷疑、質疑、震撼、再到茫然……

原來真的有人擁有不會導電的電擊皮膚嗎?

這不科學吧?!

被藍波這操作嚇到的眾人一時間就這樣看著他吸收電量。

直到上面的燈明明滅滅的閃爍著,眾人才猛然發現他的目的。

但已經為時已晚了。

藍波把吸收完電量的牛角放回到腦袋上,身上現在都劈裏啪啦的閃爍著電流,他走到綠川光他們的身邊,讓他們全部蹲下。

阿奇爾是瞬間相應的蹲下抓住了藍波奶牛連體衣的尾巴。

綠川光是第二個。

安室透恍恍惚的跟著他們一樣蹲下,只不過他抓住的是藍波的蓬松頭。

藍波把小小的拳頭打在地面上。

向來咋呼高亢的聲音裏此刻很平靜。

“電流逆轉。”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但是藍波已經把身上的電流都散到了地面上。

所有腳底觸地的人全都遭了殃。

每個人都跟抽搐了一樣,臉上的肌肉都在瘋狂的顫抖,他們的頭發也都根根的立了起來,再像是被燙卷的全都擁擠在了一起。

“……”

“啊……啊啊……”叫聲都跟打節奏似的響聲不斷。

如果是二十年後的藍波,在接觸到他這招電流時身體的內臟都會被電流燙熟,五歲的藍波只能做到讓他們身體麻痹。

但即便如此,也足夠讓所有人震撼了。

而做完這些的藍波體力耗盡,搖搖晃晃的向後倒,被面無表情的安室透接住了。

只是這次,他在接藍波的時候避開了那對牛角。

看向倒了滿地的‘屍體’,以及憑著毅力,維持著站立,形象卻跟其他人沒兩樣,甚至因為頭發太長更顯狼狽的琴酒,安室透心中突然興起了一個念頭。

要不……

他趁這時機抓了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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