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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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聽完工藤新一的話, 松田陣平墨鏡後面的鳧青色眼睛裏沈浸一片,但只有熟識他的人才清楚此刻的他有多麽的生氣。

比如一直在外面觀察著他的萩原研二。

小陣平怎麽會突然生氣了?

兩個小姑娘見萩原研二的註意始終在案件的上面,懂事的道:“研二哥哥,新一那邊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助, 我們兩個等會去找園子的父母, 你不用擔心我們。”

鈴木園子更是豪爽地指著酒會另一端那些人:“我爸爸媽媽在那邊, 研二哥哥你去幫工藤那小子吧!”

說著她就拉著毛利蘭朝著她父母所在的地方去。

被刻意擋住目光的她們沒看清案發現場。

不過她們也知道,在兇手還沒被抓到前在場的人都有嫌疑, 所以在萩原研二要護送她們到鈴木父母那裏時兩個小姑娘都很乖巧的答應了。

等萩原研二脫身的時候,松田陣平已經像個極道成員似地站在了神谷拓也的前面了。

在他磅礴的氣勢中, 神谷拓也冷靜地扶著他的眼鏡:“請問你有什麽事?”

松田陣平懶洋洋地問:“我這邊的小朋友想問問, 為什麽你的身上會有兩塊手帕。”

秘書涇川剛才用的手帕是神谷拓也給的,但他的身上應該還有一塊。

神谷拓也詫異地看向站在松田陣平旁邊的工藤新一, 從他扁平的口袋裏拿出一塊格子手帕:“因為我有輕微的潔癖癥,所以身上會放著兩塊手帕替換,這有什麽問題嗎?”

“身上放兩塊手帕是沒問題,但其中有一塊是包裹著浸泡□□的就是問題了。”

說這話時松田陣平的語調很平:“你就不怕上面的□□滴落在手帕上?連你自己都一並的□□中毒。”

神谷拓也神情未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這只是我平常用來擦手用的, 不信你可以問涇川小姐。”

“神谷先生常年備著手帕的, 他不習慣用外面的紙巾擦手。”秘書涇川點頭, 隨後又說道;“而且神谷先生也不會是殺害築田先生的兇手的……”

“因為他是被築田一郎資助到大學學業完成的人,對嗎?”工藤新一倏地道。

秘書涇川驚愕,神谷拓也反倒是波瀾不驚:“我能有現在的成就可以說都是因為築田先生,我又怎麽可能會殺他。”

“你會。”

工藤新一深深地看著他,剔透的冰藍色眼睛好似能洞穿所有真相:“就是因為他資助的你學業你才會想殺了他。”

這次不等神谷拓也狡辯, 工藤新一看向毛利蘭所在的地方才朗朗地道:“因為築田一郎就是最近頻繁孩童失蹤的買家,不、應該說是罪魁禍首!”

這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怎麽可能!築田先生是買賣孩童的人……”

“築田先生每年都會到福利院親自做義工一個月, 每年還會捐贈大量的金錢給學校,他怎麽會對孩子做那樣的事呢?”

“是這孩子胡說的吧?我是不相信築田先生會是那樣的人。”

原本神情冷靜,甚至冷漠的神谷拓也在聽到這些人的話後露出了譏諷的表情:“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呵呵!你們到底是相信他的為人,還是想要他築田藥企的凝血劑技術?”

此話一出,直接將他前面表演的‘報恩’全然推翻。

神谷拓也不再試圖偽裝,他摘下眼鏡,露出鏡面後充滿著恨意的眼睛:“讓他就這麽輕易的死,真是便宜了他!”

“是我殺了他。”

“為什麽?”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

如果不是他們中間隔著松田陣平,看神谷拓也那模樣只怕恨不得狠狠地踹在築田一郎屍體上好幾腳。

“是,他是資助了我學業,但是——”

神谷拓也的聲音變得低啞,表情上也盡是痛苦和苦澀:“他的資助是有代價的,而那些沒有得到資助的全是沒能扛過那些代價。”

這次不用工藤新一詢問,快速整理好自己情緒的神谷拓也冷靜地道:“我所在的福利院是築田一郎資助的一所,在裏面所有的孩子都是他的試驗品。”

“築田藥企研究的那些新產品藥劑全是在人體身上得來的。”

“成年人不好控制,築田一郎就把主意打在了孩子們的身上,福利院的孩子沒有親戚,即便消失了,只要捂好院長和老師們的嘴就不會被人知道。”

“扛不住實驗的孩子們就會被隨便丟在福利院的後山上掩埋,扛過去的會獲得良好的教育和好吃的食物,但代價是要一輩子給築田藥企服務。”神谷拓也表情冷漠的好似在說著和他毫不相關的話。

但在場聽了全程的人都不會認為這件事和他無辜。

因為他是‘扛’過去,得到資助的那個孩子。

“所以,你就跟他同流合汙了嗎?”

即使清楚眼前人的無辜,可他最終也成了拿刀的劊子手,一時間工藤新一都不知道該用什麽眼光看他。

神谷拓也冷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那是他們的命,從被築田一郎選中的那刻起他們的命就只是實驗品。”

“你真的是這樣想嗎?”走過來的萩原研二站在了已經握緊拳的松田陣平身邊,他又再次的問了一遍;“你真的是這樣想那些孩子的嗎?”

神谷拓也:“……”

“如果你真的認為那些孩子無辜,今天你就不會動手殺築田一郎了。”萩原研二拆穿了他的偽裝。

松田陣平同樣沈默地望著他,顯然也認同萩原研二的話。

只有年齡還小,沈迷案件,對人性的覆雜見識不夠深的工藤新一是憑借著細節得出的神谷拓也在說謊話。

在沈默過後神谷拓也道:“這兩年我有意讓孤兒院的存在出現在大眾的眼前,築田一郎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對孩子們下手,我以為他會因此收斂,但沒想到他竟是聯合人販子拐賣孩子,供取他做藥物試驗。”

所以他才忍無可忍的策劃了這起案子。

工藤新一此刻才有些後怕,如果他沒能及時找到小蘭,那她就會和那些孩子一樣成為實驗品。

他問:“是你偽裝的服務員潛入的客房嗎?”

神谷拓也對此供認不諱:“是我,築田一郎的鎮定劑都是從我這裏開的,平常他只會用能睡上四個小時的劑量,我往裏面多加了些劑量他也不會發現。”

“之後我就趁機走進員工室裏拿到被換掉的臟衣服,偽裝成服務員進了他的房間,後面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

工藤新一探究的目光緊盯著他:“你是怎麽知道的築田先生那層樓沒有服務員的?而且你又是怎麽把握的時機剛剛好在涇川小姐進去前五分鐘離開的?”

“兇手是我,我已經承認了!”神谷拓也的神情有些焦躁。

正如工藤新一所說那樣,如果沒有人裏應外合的話,神谷拓也是不可能會把時間掐算的這麽好的。

而最有可能做到這點的只有一個人。

秘書涇川。

被所有人看著的秘書涇川將頭發撩至耳後,哭紅的眼尾襯著她冷淡的面容格外的惹人註目:“是我給神谷先生傳遞的消息。”

“涇川!”神谷拓也急急地道。

“五年前,我在帶妹妹出去玩的時候她意外的走丟,為了找她,我父母散盡家財在一次意外的事故中雙雙喪生,這些年我始終不放棄尋找線索,直到我發現了築田藥企……”

說起這段過往,涇川的眼裏滿是痛苦和恨意:“我的妹妹被那個人渣當成一團數據隨意的對待,就連死前她都還在喊著姐姐……”

看到記錄藥劑反應的那段視頻時,涇川恨不得當場捅死築田一郎。

可是她清楚僅憑自己是無法殺死築田一郎的,所以她找到了神谷拓也選擇了和他合作。

“如果可以,我想親手殺了他。”

“是你親手殺的築田一郎。”

清亮的少年音接在了涇川的話後面。

涇川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工藤新一:“為什麽要這麽說?神谷醫生不是都已經承認了他的殺人過程嗎?”

“他是替你承擔的罪名。”

工藤新一沒有因為剛才那段話就陷入情感誤區,而是冷靜地指出所有可疑點:“前面的話就如神谷醫生說的那樣,他偽裝成服務員前行進了築田一郎的房間,但是他放的不是□□,而是他培育出的肉毒桿菌。”

“肉毒桿菌的存在時間只有幾個小時,在制作過程和來的路上已經消耗了很久,所以他必須得在房間裏重新的讓它毒性增強,才在裏面待了半個小時,手帕就是你隔離肉毒桿菌時做的防護,我沒說錯吧?神谷醫生。”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再想隱瞞也已經不可能。

神谷拓也只能苦笑的點頭:“是。”

工藤新一再度看向涇川:“身為築田一郎秘書的你知道他不會穿褶皺的衣服,所以你在房間裏幫他把衣服熨燙好之後才把浸泡過□□的線條纏繞在他的衣服內側,同時在他穿衣服時刻意將他的外套往外翻,就是能確保的讓他吸入□□。”

雖然神谷拓也也有謀殺築田一郎的行為,但築田一郎的死卻不是因為他。

“我不知道神谷醫生為什麽會選擇替你頂罪,但……”

“兇手,就是你!”

清朗的少年音在寂靜的酒會上響起。

“不是她……我才是兇手,是我殺的築田一郎!!”此刻的神谷拓也不再有先前的精英範兒,他迫切的想要承擔下一切的罪名

只是……

涇川苦笑地看著他:“你不用把對我的罪惡感移加到自己身上,我會對他動手不全是因為你。”

她露出了淺淺的,輕松的笑容:“謝謝你,給了我勇氣。”

這下她就可以無愧地在夢中跟她的父母,她的妹妹見面了。

她的道謝讓神谷拓也眼圈發紅:“涇川小姐……”

這時,警察們終於到了。

穿著黃色風衣,帶著同配顏色帽子的目暮警官看著在場的人,沒等他打招呼,涇川就主動地走上前:“帶我走吧,是我殺的人。”

神谷拓也像是認清了現實,也走到目暮警官的前面,遞出了雙手:“我也是犯人。”

目暮警官:“……啊?”

他才剛來,還什麽都不知道。

一臉懵逼的他只能讓人先把這兩名‘犯人’都銬起來。

“等等。”

工藤新一跑到涇川的身邊:“為什麽是今天?你應該有很多的時機才對。”

“這很重要麽?”涇川反問他。

“我想知道。”

已經被銬上的涇川微微地俯身,在工藤新一的耳邊輕聲地道:“因為……”

因為什麽?!

“我不想告訴你。”說完這話的涇川就一臉溫柔笑意地轉身走了。

工藤新一:“……”

她似想起什麽,又轉過身看向他:“唔……推理很精彩~我很喜歡。”

工藤新一:“……”

根本沒想到涇川竟然是這種惡劣性格的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未解之謎讓他抓狂。

在涇川和神谷拓也被帶出去的時候,沢田綱吉正好這時從裏面走出來。

兩人擦肩而過。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已經走到門口的涇川。

“十代目?”獄寺隼人奇怪地看著他。

沢田綱吉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隨後就抱著藍波和獄寺隼人走向了工藤新一他們。

應該是他感覺錯了吧?

……

彼時。

酒會的正對面的大樓。

已經駕好狙擊槍,正找著絕佳視角準備擊斃目標的綠川光:“……”

他默默地轉過頭看向已經把望眼鏡放下的琴酒,聲音有些縹緲:“任務目標提前被暗殺了……”

琴酒:“……”

他眉間盡是煩躁:“廢物!”

“那我的考核?”綠川光試探性地問。

“重新領任務!”琴酒煩躁的去了隔壁的房間抽煙。

綠川光把他的武器拆開藏在大提琴盒裏,同時和伏特加閑聊著一些有的沒的話題。

話題不知不覺間就被轉到了築田一郎的身上。

他略帶不滿地道:“明明任務就在眼前,只要完成就能獲得代號,現在竟然被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殺人犯給破壞了。”

伏特加在旁邊安慰他:“安室透和諸星大他們還要審查一段時間,說不定下次你們的考核任務就能一起做了。”

綠川光:“……”

安慰的很好,如果不安慰就更好了。

看到綠川光被哽住的表情,伏特加才想起來他和安室透不和,補救地道:“這次的考核任務失敗和你沒關系,應該很快你就能重新接到審核任務的。”

綠川光還是滿臉的郁結:“他不是有名的做善舉做慈善嗎?怎麽會有人想要殺他啊!”

因為剛才說錯話,伏特加對綠川光也就沒太多的警惕心:“要不是有組織庇護他,就他做的那些事早就被人發現了!”

“他是組織的人?”綠川光表面詫異,內心卻沈重異常。

“你問這做什麽?”

被伏特加警惕眼神看著的綠川光露出了陰狠的表情:“他死了,但他還有家人——”

陰影打在了他半張臉上,讓他溫和的面容割裂十足。

以前伏特加就覺著綠川光雖然能力很強,但是性格太過軟弱,原來是因為沒遇到觸碰他底線的事啊!

他讚許地拍拍他的肩膀:“在築田一郎想要脫離組織的那刻起他就是背叛者,你想對他做什麽組織都不會過問,不過,他的家人應該都被他當做實驗素材弄上手術臺了吧?”

綠川光聽得心驚,面上不顯:“實驗素材?不會是我想的那種吧?”

“築田一郎他就是個瘋子!”

提起他,伏特加都心有餘悸:“當初他找上組織的契機就是用他家人的身體得出的實驗產品,他跟組織的交易是組織庇護他,而他會將實驗產品全都奉獻給組織,可是這兩年他胃口變大,竟然獅子大開口的想要——”

“伏特加!”

抽完煙出來聽到這句話的琴酒冷聲地打斷他:“誰給你的膽子敢把組織的事往外洩露了?”

伏特加趕緊解釋:“大哥,是因為綠川光不甘心任務被中斷,想要去找築田一郎的家人報仇我才會告訴他的。”

他冷冷地他鷹隼般的綠眸無情地掃過綠川光。

被警告的綠川光滿臉的無辜:“我只是想要知道破壞我任務的是什麽人。”

這溫和笑瞇瞇的樣子,也就伏特加會認為綠川光不適合組織。

一個偽裝正常人的瘋子!

但是只要他們完成組織的任務,再怎麽瘋琴酒都不會過問。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綠川光:“三天後,新的考核任務會發給你。”

“砰——”

琴酒猛地朝著空蕩的墻壁開出了一槍,渾身緊繃,氣勢凜冽駭人的望著那裏。

伏特加也緊隨其後的掏出槍,學著琴酒的模樣舉著對準那片被留下了個黝黑洞的墻壁。

周圍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綠川光側過頭看向仍然沒放松的琴酒,藍色的鳳眸裏劃過一抹的沈重,他不覺著琴酒會突然的發瘋,所以剛才是有什麽東西竊聽了他們嗎?

“大哥?”保持這樣動作手都酸了的伏特加疑惑地看著氣勢愈發恐怖的琴酒。

琴酒死死的盯著那個空洞,綠眸裏是被挑起興趣的殺意,唇邊的笑容愈發地猙獰:“走!”

全程摸不著頭腦的伏特加懵逼的跟了上去。

綠川光在那片墻面前遲疑了幾秒,隨後也離開了。

而在他們走後,青色的霧氣緩而慢地形成,隱約能聽見傳出的低沈笑聲。

“kufufufu……”

……

警視廳。

築田一郎的事在社會上曝光後引起了熱潮,無數的網友都開始炮轟築田藥企,很快在眾人的抵制下公司的股票下跌,最後只能申請破產。

但一課的眾人卻還是在為這件案件而各種的忙碌。

因為……

他們在查築田藥企的時候發現他們的賬單明細很不對勁。

每年的五月份都會有一筆額外的費用和藥物流動不明,很有可能在築田一郎的背後還有著他們不知道的幕後黑手。

可就在他們氣勢洶洶想要查的時候,公安的人到了。

“這是我們一課的案件!即便你們是公安,也不是說由你們調走就能調的!”即使目暮警官的語氣平穩,但裏面的怒氣任誰都能感覺到。

風見裕也態度冷漠地出示著他的證件:“你們有義務配合公安的調度。”

站在目暮警官後面的伊達航目光灼灼地盯著風見裕也:“上次的案件和這次的案件是互通的嗎?”

“不是。”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風見裕也沒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

“如果不是,為什麽大須涼介所在的公司和築田藥企都會在每年的五月份有額外的資金流動,以及那枚含有破壞神經藥劑的糖。”

風見裕也:“……無可奉告!”

不愧是降谷先生的同期。

讓人倍感壓力。

他們辛辛苦苦查的案子公安說來調走就調走,公安一出現就將他們的案子調走,並且不允許他們再查下去,如何能不讓一課的眾人生氣?

但他們也清楚,從公安出現起就算他們拖延的再久,這起案子還是得轉移到他們手中。

已經習慣遭人冷眼的風見裕也指揮著人把築田一郎的屍體,以及神谷拓也和涇川都秘密地帶走。

眾人只能忍著怒意地看著他。

從被抓就安靜一句話都沒說過的涇川突然停下了腳步,擡起臉,看向了前方。

順著她的目光,眾人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有著及肩紫色頭發,身體瘦弱的小姑娘歪歪扭扭的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她就像是看不到疾馳而過的車輛,眼裏只能看見她獨屬的風景。

“骸、骸大人……”

“危險!!”

眼見著車輛就要撞擊到她身上,伊達航猛地竄出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人從危險的狀況裏解救了出來。

“你怎麽樣?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伊達航不由得為懷中的力道感到心驚。

這小姑娘的體重太輕了。

精神恍惚的她沒有回答伊達航,而是怯怯地,輕囁著唇囈語:“骸大人……”

“什麽?”伊達航並沒有聽清。

而涇川已經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走吧。”

伊達航察覺到在涇川說話時小姑娘的身體在顫抖,她們認識?

神谷拓也倒是在上公安的車輛前遲疑地看了眼她。

蒼白瘦弱的小姑娘只能無力地看著車輛遠去。

看著渾身都溢滿了難過的小姑娘,伊達航只能放軟了聲線問:“你認識涇川嗎?”

她點頭,又搖頭。

“boss……”

話還沒說完,她人就倒在了伊達航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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