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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病房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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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病房一日游

面對好大兒的這種無理請求, 丘聲當然是... ...

當然是欣然應允啦!

她甚至很虔誠的打坐念完了那一百句,然後就顛顛跑到了毛毛已經被染了一片黃色的兔兔身邊,滿眼期待地盯著看。

可惜, 哪怕她的確是雲漣圖的創作者, 但這個臨時補丁一樣的設定卻的確沒有起效, 可憐的小兔兔還是在一邊麻嘴一邊吃菠蘿。

反而是始作俑者沒覺得多奇怪,就好像他早就知道這樣行不通一樣。

... ...也當然是早就知道了。

就像他之前說過的一樣,阿媽今年過完生日才二十一,而他已經二十九了。

如果真的可行, 他為什麽不在自己被創作出來之前, 就趕緊找到阿媽, 給自己安排一個幸福快樂的一生呢。

他提出這個建議, 只不過是想暗戳戳地折騰一下丘聲罷了。

畢竟,瑯魘怎麽可能會一點怨氣都沒有呢。

他最沒資格, 但他也最有資格。

只是他也沒想到丘聲真的能那麽認真的做罷了,雖然他心裏也隱隱感覺, 別說一百, 就算他說一千,可能丘聲也會認真做的。

在場的所有人裏, 要真論誰是食物鏈底層,那肯定是丘聲沒跑。

他們無論從年齡還是經歷, 都完全可以說的上一句老妖怪了。丘聲心裏想的什麽,他們一眼就能看透。

瑯魘看得出,丘聲是真的把他們都當了崽崽的。

但就是這樣反而更憋屈, 他相信胡曉霧也有這種感覺。

如果創作他們的人, 是個完全沒有把他們當回事的、只輕易的套路他們的苦難的人,他們估計也不會這麽憋屈。

反正沒感情, 擄了兔兔就走好了,大不了再抹個記憶,再說什麽創作者不創作者,也不過是個凡人而已。

報覆都不屑。

可現在呢,想報仇下不去手,想真心無芥蒂地去感受親情,心裏也別扭。

不是所有毛絨絨,都能像兔兔一樣心思剔透又性情灑脫,說原諒就真的原諒,一切苦痛就能完全邁過。

... ...然後現在天天像個幸福的小玩偶一樣被丘聲捧手心裏寵著,都快被寵成真兔子了。

瑯魘甚至感覺他師尊那雙眼睛都清澈了不少,都快趕上他倆剛認識那時候了!

雖然也不能說這種改變不好吧... ...只是瑯魘實在是覺得,他師尊有點過於心大了。

也是,不心大也不會只經過一輩子就被他騙走,還死心塌地地跟了他那麽多年。

該說不說的確有點傻。

這個說法遭到了小兔子的強烈反駁——我哪裏傻了?我明明聰明的很,就不說別的,他要真是個傻子,那總裁秘書這職業他就幹不好。

小兔子辯證這個說法的時候義正嚴詞,小臉蛋都氣的稍微鼓起來了一點。

“再說,我可是有學過法律的,騙傻子犯法。”

這句話一出,一直偷聽的丘聲實在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

她的兔兔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愛的兔兔當然要受到最高的獎勵,丘聲又對著兔兔虔誠的狂念了一百句:兔兔吃菠蘿不過敏。

有沒有用丘聲也不知道,但至少兔兔暫時放棄菠蘿了。

貼心的兔兔,就是這樣會全方位照顧您的情緒。

最後那些菠蘿全被丘聲分給了唯一不麻嘴的瑯魘,小臂長的小狼崽正齜牙咧嘴地啃呢,他們家的房門突然響了起來。

本來正和和美美一起鹹魚癱的一家四口同事楞了一下。

他們一家四口現在是一起住在了瑯魘的房子裏。

主要是為了拍攝方便,這個房子不僅距離瑯魘的公司很近,而且距離胡曉霧的公司也不遠,也方便他隨時去進行之前留下來的工作。

雖然他是想轉到瑯魘的公司,而且也的確在著手做這件事情,但前公司對他也算可以,他也不想鬧得太難看。

就算這一段時間他都回去跑了好幾個通告。

但理論上來說,他應該沒有暴露位置才對。

他們拍攝的時候都會格外註意,不把任何可能會定位的東西拍進鏡頭,就算拍進去了阿媽也會後期抹掉。

他們出門都會靠一些障眼法,點外賣地址都直接放樓下,所以在外人眼裏,這個單元的最上面三個樓層,應該就是連著的三個常年空著的大平層才對。

但... ...為什麽他們的房門會響起來?還精準的定位到了他們所在的這一層?

一家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眼底都有點詫異。

勤勞、且離門口最近的丘聲第一時間站起來,心情蠻好的蹦跳著去看貓眼。

她自我保護意識極高,看貓眼的時候會離著很遠,從側面伸手只掀開一條小縫。

然後她楞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揮手叫來了自己的三個好大兒。

她已經完全掀開了貓眼的擋板,比比劃劃的做著口型,眼睛中閃爍著有點興奮的笑。

“是第五居。”

看明白她的嘴型以後,雲漣圖一個蹬腿就竄了過去,湊近貓眼看了一下,篤定地點了點頭。

貓眼裏出現的是一個紅發男人,單論五官的話並沒有胡曉霧那麽精致,但無論是神情還是體態,都在詮釋著:風情萬種。

他笑瞇瞇地看著貓眼,還晃了晃手裏那張寫明了自己身份的紙條。

其他兩個毛絨絨氣勢洶洶地湊了過去。

原來前幾天的熱搜不是突臉,這才是真真正正的A到了臉上啊!

三個好大兒紛紛變成了人形,在阿媽身後扇形排開,一人一只手搭在了丘聲的肩膀上,然後同時一點頭。

丘聲拍了拍胸口,擡手打開了門。

第五居個頭不高,看起來甚至比丘聲高不了多少,看到門打開以後,他臉上本就稱得上美麗的微笑,更顯得魅惑了幾分。

他慢條斯理地收起了自己表明身份的卡片,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纖細尖銳的指甲扣著卡片的邊緣“篤篤”兩下。

然後一把卡紙做成的刀,就直接穿透了丘聲的肚子。

這件事情以後,雲漣圖其實思考過很多次,到底是他走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保護好阿媽難過,還是他沒有把丘聲擋在身後難過。

第五居刺的很準,並沒有傷到重要器官,那一刀除了過於疼了些以外,頂多就是給丘聲放放血。

他甚至沒跑,捅完人以後就直接變成了小狐貍,優哉游哉地跳到了客廳的燈上,冷冷地註視著慌成一團的一家四口。

可能是丘聲自己都沒想過她會有這一劫,很可惜,她三個好大兒沒有一個會治療法術的。頂多能給她止止血,再飛速把她送進醫院的急診。

雲漣圖沈著臉,抱著丘聲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瑯魘跟在後面接連打電話聯系各方面人,胡曉霧想辦法給兩個號發布斷更聲明。

兔兔號... ...寫急性闌尾炎吧,人形號... ...去他媽,不管了!

丘聲可憐兮兮地在兔兔懷裏縮成一小團,疼地臉都扭曲了還努力安慰他們仨,最後實在扛不住了,晃了晃兔兔的袖子。

“寶兒... ...有沒有什麽方法,能讓媽媽暈過去啊。”

不開玩笑,雲漣圖一瞬間眼淚都下來了。

好在這個方法還是有的,丘聲很快陷入了昏迷,被推進了搶救室。

丘聲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雲漣圖已經恢覆了原型,白白圓圓的一小團臥在她臉邊,胡曉霧捧著個筆記本坐在另一側,臉色凝重,劈裏啪啦地不知道在打些什麽。

丘聲動了動身體,還行,她的好大兒們都很靠譜,幾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她費力地側了下臉,吧唧了一口小兔。

“寶兒,媽媽好渴。”畢竟是挨了一刀,丘聲原本的聲音裏都透著些許虛弱。“還有點餓,想吃烤肉。”

“不得行,刀口長好以前不能吃太油膩辛辣。”小兔的眼睛看起來更紅了,幾乎看不到一絲白眼仁。“乖呀,等你好了以後領你去吃烤肉,瑯魘說有一家好貴的自助,最次的肉都是A5和牛。”

“好哦。”丘聲又側到了另一邊,對小狐貍招了招手。“我的另一個寶兒,給媽媽拿點水嘛。”

胡曉霧被這個稱呼膩歪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走過去,把她扶了起來。

“行了嗷,還好傷的不算重。”他把手機一起遞過去。“玩玩手機止痛!”

受了傷的丘聲看上去格外乖巧,但沒幾秒就發出了一聲喪嚎:“嗷!!我的兔兔號!”

她一臉苦兮兮的看向兩個好大兒,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

“我還從來沒有斷更過的兔兔號... ...嗚嗚嗚... ...”

“那你就趕緊好起來,明天自己更新。”胡曉霧又翻了個白眼,扭搭扭搭地坐了回去,咬牙切齒。

“這個討厭的老狐貍... ...果然我們同族相輕!”

說到這裏,丘聲也有點好奇地探了個腦袋。

“對了,那老狐貍呢?你們沒把他怎麽樣吧?還有還有,看到他對象了嗎?”

她這邊話音剛落,窗戶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個有些低沈的聲音,話語的內容也同樣讓人寒毛一聳。

“他對象在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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