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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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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爆發

章長居是聰明人,太子不想蘇冕好過,又不想直接動手,但他不做又會得罪太子。

如果蘇冕是被冤枉的,傷害質子的帽子就會被扣在他頭上,所以她才敢拿這事威脅這位刑部侍郎。

牢房內蘇冕被鐵鏈束縛了手腳,鐵制的彎鉤吊住了他的琵琶骨,身上全是鞭傷。

此刻的蘇冕,慘弱到連站都站不穩,蕭硯神色暗了暗,她那太子哥哥可真是令人討厭啊。

“殿下還要看到何時?”蘇冕席地坐在地上,輕輕撫了撫腹部,緩緩的擡眼看向蕭硯。

漠北戰敗,蘇冕在燕京的處境會更加艱難,蕭硯猜測他在獄中肯定會被針對,這才來刑部大牢提點章太居,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此時被蘇冕問起來,她也只能繼續鬼扯,“你生的好看,本王想看到何時便看到何時。”

蘇冕虛弱的坐在地上,半個眼神也沒給她,蕭硯在緊了緊衣袖裏的西涼金瘡藥,卻一直找不到理由給出去,只好繼續著無聊又猥瑣的發言。

“本王還是第一次見長這麽美的人呢,真是比我院裏的那些好看多了....”

蕭硯話還沒說完,蘇冕便猛的睜開眼,呆滯的眼神中多了些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他扯了扯受傷的嘴角,猛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塊根發簪,直直的抵在她的臉龐,任誰也想不到剛剛還奄奄一息的人,竟然能爆發出這樣的速度。

“殿下,蘇冕已經一無所有,你最好還是離我遠點,那哪些骯臟的想法最好不要有。”

狼崽子終於暴露出了他的本性,第一次向世人露出了他的獠牙,盡管滿身的傷痕讓他的獠牙看起來缺點氣勢,但這才是能多次幹翻男主的反派該有的狂傲。

蕭硯頓覺欣慰,但還是有些頭疼,該怎麽告訴蘇冕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呢,總拿自己當色批和敵人也不是個事。

“誤會,誤會。”

蕭硯笑著將自己的臉稍稍移遠了些,笑話,她能能成為燕京第一好色紈絝,和她那張俊臉是脫不了幹系的,這要是毀了,天香閣的小娘子肯定會難過好幾天。

此時的蘇冕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緩緩的放下了發簪,坐了回去,再次恢覆到那副要死不死的樣子。

蕭硯走上前去,拿出她平時和美人調情的那套,“是本王孟浪了,本王也是心疼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本王是不會強來的。”

這種渣男語錄,蕭硯光是說著都感到油膩,但蘇冕聽到這些,也只是安靜的坐在地上,頭也沒擡,剛剛那次突然的爆發,就像是她的一場夢一樣。

蕭硯正想借著剛才的渣男語錄,想將袖子裏的金瘡藥給蘇冕,牢房外卻突然傳來了獄卒行走的聲音。

按理說她都和章太居交待好了,是不會有人來打擾的,蕭硯不著痕跡的打量了片刻那位獄卒,正是上次來刑部大牢時遇到的那個女子,她在女扮男裝這件事上,還依舊很遜色。

蘇冕這個狗東西,怎麽可能任人宰割,他肯定有自己的計劃,蕭硯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蕭硯咳嗽了兩聲,微微清了清嗓子,將金瘡藥放在了蘇冕身旁,和金瘡藥在一起的,還有一件新的鶴氅。

“本王雖然是個沒用的紈絝,暫時不能帶你離開大牢,但本王對你是真心的,你好好養傷,本王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本王相信你這般妙人是一定不會殺害赫臻的。”

*

“主子!”

那揭撥弄了兩下刑部大牢的鎖,很快那道堅固的大門便被打開了。

蘇冕低聲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了雙眼,“人送漠北去了嗎?”

那揭單膝跪地,雙手舉上頭頂,緊緊的盯著地面,“屬下無能。”

蘇冕再次咳嗽了兩聲,對於燕九的功夫,他雖有懷疑,卻未深入想太多,“罷了,他本就狡猾至極,下次多派兩個人去。”

那揭拱手領命,“主子,還有一事,戶部侍郎的事,有他人在調查,屬下暫未查到來人行蹤。”

蘇冕點了點頭,“燕京勢力錯綜覆雜,戶部侍郎貪墨的那筆款數額巨大,有人調查也正常,這對我們是好事。”

說完蘇冕又低頭斷斷續續的咳嗽了起來,大有不把肺咳出來不罷休的陣勢。

“主子!”

蘇冕是重振漠北六部的希望,他早該離開燕京的,只是不知為何這兩年再也沒提過離開,那揭不相信神女的兒子會心甘情願的在大燕做階下囚,這其中原因至今她也沒想明白。

蘇冕擺了擺手,隨後看向蕭硯留下來的那瓶金瘡藥,“齊王此人,我要他死。”

那揭頓了頓,蘇冕心思深沈,一般人根本看不懂他的心思,蘇冕很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候,不知道她未來的那位夫君到底做了什麽事才惹怒了蘇冕,總不能是因為蕭硯要娶自己。

那揭順著蘇冕的目光看向地的那個瓶子,她以為那是毒藥,趕緊拿起來聞了聞,頓時皺了皺眉頭。

“西涼有位神出鬼沒的神醫,這藥,屬下有幸見過,對外傷大有裨益。”

那揭不明白,蕭硯給主子送藥,怎麽還得罪到他了。

蘇冕闔眼不再回答,那揭知道他的規矩,便不再多勸,“主子,這些年你在大燕受的苦那揭都知道,但主子你是六部最後的希望,那揭希望主子能愛惜自己的身體。”

“赫臻和她那情郎假死私奔,屬下已經安排人前去追擊,不出兩日便能還主子清白。”那揭退出了牢門,拱手行了個禮,隨後離開了刑部大牢。

那揭走後,蘇冕緩緩睜開了雙眼,忍著身上的不適,緩緩撚起地上的金瘡藥,卻不想摸到了瓶底的刻紋。

蘇冕將瓶底擡起,借著微弱的油燈,終於看清楚了瓶底的那個“九“字。

蘇冕睫毛顫抖了兩下,又拿起身旁的那件鶴氅,細細摸來,同樣的,他在鶴氅右邊袖口處,發現了那人的標記。

燕九有個壞習慣,喜歡在自己的東西上弄上自己的標志,怪不得剛剛蕭硯來的時候自己恍惚間聞到了燕九的氣息,原來他是和蕭硯那個紈絝一起來的,只是沒有現身。

蘇冕將忍著疼痛將金瘡藥灑在傷口處,隨後又艱難的疊起那件鶴氅,將它放在一旁的幹凈處。

而蘇冕腦補了怎樣的狗血劇情,原名叫蕭九硯的蕭硯顯然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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