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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瓦倫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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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瓦倫丁

回到家後,楚風揚好像忘記了剛剛說的那句“回家再親”,季野特意到離楚風揚經常工作的茶臺相近的書桌寫卷子,他抓耳撓腮其中一道數學大題,卻只等來了楚風揚說困了要睡覺了的回應。

季野把臉埋在蜷起的胳膊裏,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在期待什麽。

他光顧著嘆氣的時候,楚風揚又轉身返回了,雙手捧起他的臉頰,在他額頭處印上了自己的嘴唇,倒是完全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沒有一個人不期待自己的初吻和初吻的對象,季野當然也不例外。他雖然覺得自己不配擁有愛情,但總還是偷偷在腦子裏想象過的。

他是老實人,但不是什麽私念都沒有的老實人。

穆薩曾經和他描述過親吻喜歡的女孩子是什麽樣的感覺,他說女孩子的嘴唇是軟軟的,人是香甜的。

結果現在吻了自己那麽多次的男人,倒也擁有這些特性。

除此之外,這個男人還擁有一頭接吻時會在他臉上不經意刮蹭的棕色中長發,以及魅惑的幽藍深洞般的眼睛。

季野想了好幾天,親吻到底代表著喜歡這個對象、喜歡這個感覺,還只是代表欲望呢,至少是不討厭也不嫌棄。

他們開始維系著這樣的關系,互相看對眼了就湊過去,簡直比一日三餐還要準時。

有的時候季野會等楚風揚在躺椅上看書睡著了,就大著膽子送上下巴,含住他的唇珠,非常輕柔的,楚風揚一般不會發現。

除非他睡眠很淺,那麽他睜眼後,季野就直接會被他揉進懷裏,不親到彼此嘴唇都腫了不放人。

甚至工作間隙,楚風揚也會在工作室裏敲擊季野的桌子,他就跟在楚風揚身後進了會議室,等門一關,楚風揚就把他推到一層薄薄的簾子上面,用剛塗了蜜柑味潤唇膏的嘴巴親他。

季野呼吸很亂地摟抱住楚風揚,旁敲側擊的問:“這是朋友之間會幹的事情嗎?”

“當然。”楚風揚信誓旦旦地點頭,“朋友就是可以彼此獲取快樂的關系,可以接吻,自然也可以上床。成年人一起解決需求罷了,不用不好意思。”

上床……朋友間竟然還能上床?

季野覺得楚風揚在唬他,可是楚風揚從來不騙他,他又覺得可以相信,可能大城市的人就是這樣的吧。

“那,你和其他朋友也會這樣嗎?”季野問。

“不會,因為你太聽我話了,什麽都不會拒絕我。”楚風揚說。

時間一長,工作室就自然會有人覺得不對勁,段可崢和秦顏這兩個知道內情的人不說,連招工的新來的男生,也差點撞破不該看的。

某天中午休息的時候,楚風揚把季野叫到了院子裏,他再三確認過辦公室現在是沒有人的。

季野知道楚風揚朝他勾手就又是想要親了,他等楚風揚在他前面站穩了,就主動張開雙臂想要送上自己的嘴巴,但楚風揚卻第一次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怎麽了……”季野有點發懵,楚風揚的掌心蹭得他癢癢的,然後楚風揚就說晚上一起吃個飯。

“好。”季野還是不明白,他們一起吃飯也是常事,有必要特意叫出來說嗎,結果楚風揚說,去他爸媽的家裏吃飯。

季野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他驚訝地支支吾吾了幾秒鐘:“這麽突然嗎?”

“我有東西想要送你,在我的房間,所以要去一趟,順便就吃個飯了。”楚風揚說,“別怕沒事的,有我在呢。”

他見季野還不太相信,就說:“現在可以親親了。”

季野感覺自己完全又被楚風揚拿捏了,他向前傾倒抱住楚風揚,第二次擡起頭要吻上去,門口突然傳來了聲響,他又慌慌張張地離開這個懷抱,轉頭向門口看去。

新來的男生抱著一捧從對面花店買來的黛安娜玫瑰花,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等他反應過來後,似乎想笑又不敢笑,就輕輕鞠躬說打擾了打擾了,就溜回了工作室。

楚風揚完全不在乎,輕描淡寫地說著還是家裏最安全。

季野把頭埋得很低,他看到玫瑰花後胡思亂想著,今天好像是他從來不過的情人節。

-

季野做了一下午的思想準備,腦子裏不停地打著見到楚風揚父母,要說什麽的草稿。

他以為會見到另一個“桉樹山莊”,宏偉華麗的,沒想到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也是一個別墅群,就是看上去房子有點老了,外墻已經出現了風霜侵襲的跡象,沒有楚風揚家裏那麽新。

“我爸媽念舊的很,就喜歡這一處房子。”楚風揚指導著季野把車停在院子裏,“光買房子也不搬,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這裏,我就是在這房子裏出生長大的。”

“我該怎麽稱呼你的父母啊。”季野怪緊張的,一直在車上問楚風揚的父母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楚風揚就安慰季野說就吃個飯又不是嫁給他們家,季野馬上閉了嘴。

“我爸爸的名字音譯過來就是帕爾米羅·莫拉佩羅蒂,我媽媽叫楚競,競爭的競,你隨意稱呼他們就行。”

“你跟你媽媽姓,那你是不是也有個外國名字?”季野跟在楚風揚身後走著問。

“Francisco,弗朗西斯科·莫拉佩羅蒂,基本上沒人那麽叫我過。”楚風揚領著他走到大門口,“也就我爸那邊的親戚會這麽稱呼我。”

大門是敞開著的,門口都沒什麽人,楚風揚叫了幾聲後,才有一只狗從二樓跑了下來。季野認出來這是一只德牧,楚風揚叫著盧卡,就抱著狗的身子不撒手。

等季野在楚風揚的引導下,也蹲下身子和德牧進行了友好的握手後,楚風揚的父母才從客廳走出來。

楚競是個大美人,穿著輕便的居家服,她朝楚風揚點點頭:“來了?”

“爸,媽,這是我朋友,我以前和你們講過的。”楚風揚拉著季野的胳膊,讓他上前,“我在西北拍攝認識的好哥們,被我挖到了工作室裏,叫季野。”

季野慌亂地都同手同腳了,他跨上前一步,朝楚競鞠躬問好。楚競安靜地看著他,烏黑的眼珠子沒有轉動,跟黑洞一樣盯著難受。

莫拉佩羅蒂先生打破了僵局,主動向季野伸手,季野連忙雙手握住莫拉佩羅蒂先生遞過來的手,先前在肚子裏打的腹稿這會兒全部都消失變成空白了,他只能擠出一句:“您好,莫拉佩羅蒂先生,很榮幸見到您。”

莫拉佩羅蒂看上去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依舊掩飾不了他年輕時候的帥氣,是季野想象中的標準歐洲人,五官分明,看的出來楚風揚隨性而安的氣質都是出自於他。

他還能朝季野笑笑,說歡迎來我們家,楚競就完全不一樣了,也沒說什麽客套的話,等季野再一次看向她,她點頭冷淡地說:“快點吃飯吧,菜都涼了。”

楚風揚在父母都轉身過去後,捏了捏季野依舊繃緊的肩膀說:“我父母平時比較嚴肅,你別往心裏去。”

並不是嚴肅,而是真的不那麽開心,臉上堆著的笑容也是皮笑肉不笑,強行擠出來的。

季野在社會上摸爬打滾久了,很會看人臉色,他第一眼就知道楚風揚的父母沒那麽喜歡他,他們只是看在楚風揚的面子上,維持著自身本能的優雅,沒有把他當場趕出去。

季野於是更加拘謹了,筷子都拿不趁手,只敢對付著眼前的菜。自動轉盤轉到什麽,他就吃什麽。還是老帕爾米羅禮貌地問了他幾個問題,他通常答上個兩三句就閉了嘴,然後話題又終止了。

這頓飯吃得季野汗流浹背,最後都是楚風揚在開口維持著詭異的氣氛,沒想到吃完飯後還有審問環節。

季野正研究著桌上的食材哪些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楚競女士就筷子一合,開問了:“季野今年多大了?”

“過完年十九了。”季野連忙挺直了背。

“這麽小啊。”楚競又問,“你爸媽是做什麽的?”

“我爸媽……嗯……”季野低頭斟酌著措辭,突然被楚風揚插了話,“媽,今天這安格斯牛排怎麽處理不到位啊,肉都是柴的……”

“別亂說話,我問季野問題呢,你起勁個什麽?”楚競瞪了楚風揚一眼,倒是不繼續問季野關於父母的問題了,又換了一個問他上了什麽學校,學的什麽專業。

季野接連回答著問題,楚風揚在飯桌下面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指腹和指節被楚風揚揉捏了很久,他感覺楚風揚似乎把他的手當成了什麽動物的肉球爪子。無休止的皮膚接觸,好像他們手指之間代替了嘴唇,也開始偷偷摸摸的接吻。

直接將他的緊張感拉到滿值,他亂成一團糟,表面還要維持著微笑,表示自己在認真聽講楚競的講話。

以前初中那會,他和穆薩瞞著格桑梅朵跑到鎮上去,會專門租當下最熱門的電影碟子看。碟子都是盜版的,有時候裏面的光碟甚至都不會對應名字。

季野記得他們有一天選了一部外國片子,好像是黑客帝國,但是裏面的碟片放著放著突然變成了一個女人用穿著黑絲的腿,在會議室裏勾一個男人的大腿根,後面劇情越來越不對勁,那還是季野第一次接觸情;色片這個概念。

那時候他和穆薩面面相覷,穆薩膽子大,饒有興趣地繼續盯著屏幕,他就跑到外邊廁所去用冷水洗臉,被穆薩罵著道貌岸然。

時至今日,他怎麽到成為了情;色片裏的這種角色。

最後他怕暴露了,奮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楚競也結束了詢問。

她的臉色沒有變好,季野知道自己的回答讓她並不滿意。他各方面都是平平無奇,從學歷來說甚至是差勁,也沒有突出的地方,最得意的繪畫在楚競這種見過了大場面的人來說,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等阿姨過來收拾桌子,楚風揚就招呼季野去客廳坐一會。季野小聲地問:“楚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做你的朋友啊,是不是給你丟面子了……”

“不是你的原因。”楚風揚說,“是我過年那會跟我媽吵了一架。”

“為什麽?”季野坐到楚風揚旁邊,茶幾上放著阿姨剛切好的果盤,“好像都沒有聽你提起過。”

“我回去那天想跟你講的,但是你一直撮合我和周絮的事情。”楚風揚說,“我就不想講了。”

季野楞住了:“對不起。”

“沒事了,我不怪你。”楚風揚說,“過年的時候,我們一家去周絮家做客,我直接當著她爸周歌海的面說了一些……比較重的話,大概就是說他們幾個老頑固,還留著以前的思想。一回家後,我媽就給了我一巴掌,說她怎麽會生出我這樣的兒子,說我是個無比自私的白眼狼……所以我提前收拾東西滾開了。”

這就是楚風揚那天比約定的日期更早回來了的原因。季野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以為楚風揚的家庭是和和睦睦、親密無間的,是他一輩子尋求不來的家庭關系,但事實好像不是這樣。

他問:“你的父母知道你喜歡……你的性向嗎?”

“知道,我和他們出櫃過。”楚風揚吃了一塊西瓜,“他們說,既然你可以喜歡男人,又可以喜歡女人,為什麽不能嘗試和周絮談戀愛?”

季野沒說話了,畢竟他也這麽想過楚風揚,果然跟楚風揚說的一樣,他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愛情這種東西。

雖然楚風揚沒有說,但季野猜到了這次帶他回來是一次公然的示威,表示楚風揚他根本不會按照楚競所設定的道路去前進。

他可能只是個展示的工具人,所以楚競才對他黑著臉。但他沒覺得這樣幫楚風揚有什麽不妥之處,他想握住楚風揚的手,楚風揚卻轉頭聽阿姨說了幾句話。

“我媽說給你安排了客房,你跟我上樓。”季野站起身,他再沒有看到楚競的身影,估計氣得不輕。

他跟著楚風揚上了三樓,雖然楚競很生氣,但也沒有虧待他,給他安排了一個寬敞的房間。

楚風揚關上了他的門,朝他眨眨眼睛說:“記得等兩個小時後來我的房間,那時候我爸媽應該都睡了。”

季野從書包裏拿出數學題目開始苦思冥想起來,最後兩小時後也沒完成多少。不得不說多少還是得看天賦的,無論他花了多少心思,再怎麽努力,都沒辦法逾越一些思維結構上的鴻溝。

鐘憶雪說他各個科目都有進步,但是遠遠不夠,建議他報個全日制集訓班,這樣明年的高考還有機會沖一把。他遲遲不肯做決定,也是因為參加集訓班就沒有時間再幫楚風揚工作。

季野掐著點去了楚風揚的臥室,敲門都小心翼翼的,等裏面說進來,他才開門進去,躡手躡腳地像什麽偷情一樣。

楚風揚沒等季野完全關上門,就往他手裏塞了一件東西。季野一看,是一朵用紙折起來的玫瑰,花朵用紅色,花枝用了綠色,是常見的那種紅玫瑰。

“這是?”季野接過,不知所措的問。

“這是我以前手工課做的折紙,我記得是小學六年級上的課。這東西對於我來說可難折了,我本來都要放棄了。”楚風揚回憶道,“但是我們老師說,以後長大碰到想要給這朵花的人,就送給他,這是一份來自於十年前的禮物。”

“我那天還把這朵玫瑰送我媽了。”楚風揚笑著說,“我媽卻說這要送給以後的愛人。”

季野不知道自己的臉上現在是什麽表情,他看著這朵年份已久且折紙手法稚嫩的紙玫瑰,又聽到楚風揚說愛人兩個字,說心情不覆雜是不可能的。

“情人節快樂。”楚風揚從桌子上拿起一整盒巧克力,遞給季野,“嘗一下,意大利的酒心巧克力,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吃掉。”

“謝謝……”季野第一次在這一天收到玫瑰和巧克力,突然好像什麽都擁有了。

他從前覺得他不需要愛情,也自然不需要情人,但是因為他自卑不敢幻想,楚風揚卻給足了他幻想的權利,他竟然開始有一瞬間的懷疑,楚風揚是認真的。

“不要有負擔。”楚風揚伸手過去,按著季野的臉,“我知道你想說我們不是情人關系。”

“我只是想讓你嘗試過一次這個節日。當然相應的,我也想要得到一些回饋。”楚風揚伸手關上了燈,在黑暗中一點點靠近了他:“上次在茶臺想做完的事情,還沒做完呢。”

季野摸黑把手裏的東西放回桌子上,他環抱住楚風揚的肩膀,在進楚風揚房間的時候,他就預感會有這種要求的發生,但還是緊張地眼皮跳動不停。

他們開始接吻,無比靜謐的環境讓聲音更加放大和突出,濕答答地讓人腿軟。季野襯衫的扣子被扯開了幾顆,掉落到地上蹦噠了好幾下,他也開始去拉楚風揚衣服的下擺,一點點幫他脫掉了所有的衣服。

楚風揚早早就開了空調,所以他們的上半身赤誠相待時,季野也沒有覺得多冷,就是楚風揚摸上他肋骨上方的位置,他還是渾身汗毛直立起來。

“你太瘦了,平時吃得也不少啊,怎麽就不長肉啊。”楚風揚貼著他,輕輕地撫過他的肩胛骨。

“小時候吃的少,消化系統就不太好。”季野還真認真回答了。

等楚風揚把他抱到窗邊,讓他的背部緊貼著涼絲絲的玻璃,他才住了嘴。楚風揚順著脖子吻到了胸口,在炙熱又隱秘的地方打轉很久,季野感覺到現在前胸後背都是涼意。

層疊而至的肌膚刺激中,季野還算保留著一絲理智,明明是他應該為楚風揚準備的禮物來給予反饋的。

季野再次解開了楚風揚的褲帶,整條褲子輕松地掉落到地上。這次他的右手順利伸了進去,在小;腹處游離。

“這樣子弄麽?”楚風揚過了幾秒後笑出了聲,“你好像陌生的第一次見這玩意,明明在敦煌就給你看光了。”

季野沈默著不吱聲,手上力道大了些,楚風揚舔著他的嘴巴,還是帶著笑意地問:“你沒自己弄過嗎?”

“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好嗎……”季野才聽出來楚風揚是嫌棄他的動作太過於笨拙,他急忙想要辯解自己不是什麽都不懂,結果更加雜亂無章。

他害怕楚風揚再次說出什麽帶點玩笑意味的話,索性停下了手部的動作,整個人蹲了下來,擡眼看著楚風揚說:“介意我用嘴麽?”

“……”楚風揚楞了一會,他試圖拉起季野,“沒必要吧?”

但是季野紋絲不動,楚風揚見他喉結動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毅然決然地把嘴唇貼了上去。

他的嘴巴微涼,且發著抖,比用手好不了多少,且因為太大只能吞半截,楚風揚卻緊繃了起來。

“你都從哪裏學的這些啊,季野?”楚風揚把手插進他的碎發裏,喘著氣問,“大家是不是都被你乖巧老實的外表騙了啊?”

“我從你抽屜裏的電影裏學到的。”季野吞咽著口水,含糊地說,“裏面他們就是這樣……把這地方……放嘴裏……”

“你別說話了。”楚風揚趕緊捏住了他的下巴,如果季野再不停說話,他保不準就直接交代了。

季野也逐漸熟練了起來,他好像習得了要領一樣。楚風揚雙手抱住他的頭,弓著身子,心想怎麽在這方面竟然被季野這沒有經驗的小子占了上風。

楚風揚正準備把季野扭動的頭按住,讓自己重新占據主導地位,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小揚你睡了嗎?”

他的心臟快跑出嗓子眼了,季野顯然也是被嚇到了,牙齒磕得他生疼。他調整了一會呼吸,回應著:“什麽事啊媽,我快睡了。”

“我跟你爸明天要早起趕飛機,大概四點多就走,先跟你說一聲,免得你找不到我們。”

“好的,你們早點休息。”

楚風揚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讓心跳平息下來,沒想到季野等腳步聲完全消失了,又想要貼過去繼續。

“不用繼續了。”楚風揚連忙把他拉了起來,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濕的額前發,“今天就到這兒吧。”

季野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剛做完那種事情,他似乎還不敢和楚風揚對視,只是說:“可是你還沒有……”

“我去個衛生間就行。”楚風揚穿上了褲子,想了想,又遞給了季野一瓶礦泉水,“辛苦你了,回去睡覺吧。”

作者有話說:

釣,大釣特釣,一釣起來就發瘋了忘情了(後面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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