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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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夢境
“小江衍！你在玩什麽呀！給我看看！”
悠藍的天空上幾朵白雲悠閑的飄著，發黃的銀杏樹葉子似乎不再頑強，輕輕的脫離了樹桿的懷抱，乘著深秋的涼風慢慢墜落，停留在小男孩的發梢上。
那個小男孩長的白凈，是個可愛小朋友，操著一口流利的地道英語。
“Good afternoon, Xun.This is the music box my brother gave me.”
小男孩把手上的八音盒遞了過來，小程秋巽看著裏面轉動的小唱片入了神，那首熟悉的歌謠如同鮮活的生命圍繞在他的耳畔。
他感覺到眼前畫面一轉，一個比他稍年長的少年牽起了小男孩的手，低頭耳語了幾句，隨後小男孩站起身拍了拍無形的灰塵，朝他笑了一下，露出兩個尖尖的虎牙。
小程秋巽看著小男孩轉身朝著餘暉的方向邁步，落日後，紅澈的日光籠罩在他小小的身影旁。
小程秋巽感受到距離越來越遙遠，小男孩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他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手，還要抓住這一刻的希冀與落日餘暉，卻還是落了空。
“你要走了嗎？”
悅耳的歌謠仍然漂浮在身邊，落日被城市所隱埋，小男孩的聲音久久回蕩在耳邊。
“Goodbye! Remember to call me out if you see me again.”
八音盒的餘音越來越空靈，像是墜入了海底，冰冷而刺骨，他像一條溺水的魚，急迫渴求氧氣。
別走！
程秋巽猛的睜開眼，額頭滑下一滴冷汗，望著冷色系的天花板，視線聚焦。
回想起方才那個夢，夢裏的那個小男孩的臉完全模糊，看不清五官。
可他分明記得他喊出了名字。
那個名字是……
江衍。
一陣鍋碗瓢盆吵架的聲音擾亂了他的思維，程秋巽猛的回過神，頭疼的支起身，巡視四周，臥室簡約卻帶有點歐式風格。
不是他的家。
程秋巽意識到這個問題，掀開被子就往門口走，剛擰開臥室門把手，就看見江衍端著一碗面站在房門口，另一只手微擡還沒來得及放下，似乎是想敲門。
“……”程秋巽大腦飛速運轉，宿醉的疼痛襲來，他微微皺起眉，“江衍？”
“這是你家？”
倆人就這麽站著，對方也沒有回應，程秋巽開始煩躁起來，他突然發現身上的衣服變成了絲綢的睡衣，布料柔軟又昂貴。
而江衍靠著墻，眼角微微低垂，嘴角勾起一抹笑，潔白的脖頸下是一件米白色的睡衣，有點大，衣領的空心使他露出幹凈的鎖骨和光滑的一截皮膚，似一塊無瑕煩玉，白的晃眼。
看著他的模樣，一些宿醉的記憶碎片浮現在腦海中，群魔亂舞的酒吧，銀色頭發的少年，被倚靠的江衍以及落在嘴角的那枚滾燙的吻。
睡夢裏的小男孩似乎逐漸變得清晰，顯現出清秀的五官，那五官與面前的少年逐漸重合。
程秋巽心裏咯噔一下，有點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微微一笑的少年，猶豫又帶點疑惑的開了口。
“小江衍？”
剛睡醒的嗓音低啞，猶如一陣低電流劃過江衍心頭，他的睫毛微微顫抖，眼底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他的獵物，在呼喊著他的名字。
“嗯，我在。”
江衍將碗放在餐桌上，赤著腳靠近他，江衍的手臂修長且纖細，他繞過程秋巽結實精瘦的腰，就著這個姿勢，抱住了他。
程秋巽比他要高半個頭，江衍的頭靠在他的胸膛，滾燙的心跳與熾熱的皮膚相接，他聽見面前的人用那熟悉的地道英語開了口。
“Long time no see.Xun.”
這句話就像是一瓶搖晃過的冰鎮汽水，在程秋巽心中愉快的冒泡，等他反應過來時，身體早已做出了反應，他將江衍摟在懷裏，下巴擱在他的頭頂，手貼著他的衣服輕輕地摩擦，像是安撫一只小貓。
江衍卻見好就收似的松開了手，臉上依舊像是乖學生那樣，深情溫柔似水：“洗漱了吃飯吧，我已經向老何請假了，我去給你做醒酒湯。”
……
片刻，兩人坐在餐桌上，沒人說話，程秋巽低頭吃著那碗雞蛋面，江衍坐在對面看著他，嘴角帶笑，氣氛詭異的不像話。
程秋巽擡起頭，剛洗過臉，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從他臉頰劃過，江衍的視線隨著水滴往下，停留在那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那股燥熱又從心底湧起。
江衍伸出手，用指腹抹過喉結，擦掉了那滴暧昧的水漬。
明明室內空調開的很低冷風呼呼的往下吹，可程秋巽還是感覺到莫名的熾熱，他又想起了昨晚那枚帶著暧昧屬性的吻。
許久，江衍開口打破了這份寂靜。
“我是一年前回來的，也就是剛進高一下學期的時候，我的母親將我安置在了A班。”他說著，起身從廚房端了醒酒湯放在程秋巽面前，“可惜那時我並不知道你也在西高，後來有人在學校貼吧發了有關於你的帖子，我才認出你。”
江衍輕描淡寫的述說著這場無人知曉的故事，眉眼彎彎，如一輪明月。
“之後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還是讓人去調查了你的資料，畢竟因為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時間太長久了，盡管我拿到你的照片時，我已經十分肯定，並且喜悅。”
說著，他將自己的手機解鎖然後攤開放在程秋巽面前。
手機壁紙是一個穿著西裝的小男孩，坐在一架鋼琴面前，周圍一片寂靜，昏暗的舞臺上唯一一束光，打在了男孩身上，他的背挺的很直，純真的臉上滿是驕傲。
這是年少時的程秋巽。
也是唯一一場有江衍觀賞的鋼琴比賽。
“確認之後，你為什麽不來找我？”程秋巽看完，面無表情的把手機推了回去。
江衍笑了笑，低垂的眼眸擡起，像是打量獵物般漫不經心的盯著程秋巽。
程秋巽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從心底升起，隨後他聽見面前的人說。
“因為分別那天，我說過，再次見面，一定要你先叫出我的名字。”
Remember to call me out if you see me again.
與夢境重合，程秋巽低笑一聲。
難怪如此，怪不得剛見面就感覺他如此特別，原來是分別後多年未見的故人，再細想，也許是蝴蝶停留在葉梢的那個盛夏在無聲作怪。
一上午過去，兩人出了小區，江衍走在前面，像個覓食者一樣領著程秋巽走出了自己的領地。
正直盛夏，小巷兩旁的樹葉愈加繁茂，陽光透過樹葉的葉縫，形成了丁達爾效應，星星點點的灑散整個大道。
兩個少年身著潔白的襯衫，將空中的酷暑渲染青春的張揚，樹梢的蟬鳴聲此起彼伏，少年身影修長，影子滲透出兒時的模樣。
幾分鐘後，程秋巽蹬起了昨天與他相撞的那輛自行車，面無表情的搭著江衍奔往學校之路。
“……”白天破兩輪兒，晚上保時捷。
在程秋巽蹬車的賣苦力活動中，A班小群又炸了。
西高一枝花辛朵朵：巽哥和江寶寶怎麽啦？請假都請一塊兒了。
顧北裏的桁：盲猜巽哥是醉酒了起不來，江衍應該是身體不舒服吧，小小的，看著就體弱多病。
電競小王子亮仔：……你們說，他倆會不會一起過來。
A班東方之光：亮仔啊，你是不是偷偷看了貼吧裏的那篇巽衍同人文？
電競小王子亮仔：……
西高一枝花辛朵朵：我靠我知道！那文！巽衍 is rio！
最強大腦盛文樂：巽衍 is rio＋1
全能C位出道許輕逸：巽衍 is rio＋10086
顧北裏的桁：？？？
顧北裏的桁：什麽狗屁啊都是！
急於證明自家兄弟一身清白的顧北桁，幹脆把手機往桌肚裏一扔，擡頭就大喊。
“草你西紅柿炒的蛋蛋！我兄弟是直的直的！他就是個從未談過戀愛的死直男——”
“哢噠”一聲，教室門打開了，程秋巽和江衍一前一後的進了教室。顧北桁的喊聲戛然而止，低頭裝死。
程秋巽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孔，江衍跟在後面，臉上還是大家熟悉的溫柔笑容，倆人默契的回到座位上，程秋巽找到了睡夢的搖籃，江衍也安靜的低頭補著筆記。
而“A班的主，西高的虎”又他媽坐上火箭飛到外太空去了。
電競小王子亮仔：我說什麽來著！我剛剛說什麽來著！以後請叫我預言家亮仔！
西高一枝花辛朵朵：我靠！我靠！我靠！這倆人長的也太牛逼了！往那一站，兩道靚麗的風景線啊！果然同人文裏寫的都是真的！
顧北裏的桁：程秋巽他是直的！他真的是直的！直的啊！
音樂稱霸世界靜公主：各位主子請稍等，我去打聽打聽！
最強大腦盛文樂：CP粉不要舞到蒸煮面前！
全能C位出道許輕逸：CP粉不要舞到蒸煮面前！
最強大腦盛文樂：你他媽別學我說話！
全能C位出道許輕逸：哦。
全能C位出道許輕逸：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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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把手上的八音盒遞了過來，小程秋巽看著裏面轉動的小唱片入了神，那首熟悉的歌謠如同鮮活的生命圍繞在他的耳畔。
他感覺到眼前畫面一轉，一個比他稍年長的少年牽起了小男孩的手，低頭耳語了幾句，隨後小男孩站起身拍了拍無形的灰塵，朝他笑了一下，露出兩個尖尖的虎牙。
小程秋巽看著小男孩轉身朝著餘暉的方向邁步，落日後，紅澈的日光籠罩在他小小的身影旁。
小程秋巽感受到距離越來越遙遠，小男孩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他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手，還要抓住這一刻的希冀與落日餘暉，卻還是落了空。
“你要走了嗎？”
悅耳的歌謠仍然漂浮在身邊，落日被城市所隱埋，小男孩的聲音久久回蕩在耳邊。
“Goodbye! Remember to call me out if you see me again.”
八音盒的餘音越來越空靈，像是墜入了海底，冰冷而刺骨，他像一條溺水的魚，急迫渴求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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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巽猛的睜開眼，額頭滑下一滴冷汗，望著冷色系的天花板，視線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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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巽意識到這個問題，掀開被子就往門口走，剛擰開臥室門把手，就看見江衍端著一碗面站在房門口，另一只手微擡還沒來得及放下，似乎是想敲門。
“……”程秋巽大腦飛速運轉，宿醉的疼痛襲來，他微微皺起眉，“江衍？”
“這是你家？”
倆人就這麽站著，對方也沒有回應，程秋巽開始煩躁起來，他突然發現身上的衣服變成了絲綢的睡衣，布料柔軟又昂貴。
而江衍靠著墻，眼角微微低垂，嘴角勾起一抹笑，潔白的脖頸下是一件米白色的睡衣，有點大，衣領的空心使他露出幹凈的鎖骨和光滑的一截皮膚，似一塊無瑕煩玉，白的晃眼。
看著他的模樣，一些宿醉的記憶碎片浮現在腦海中，群魔亂舞的酒吧，銀色頭發的少年，被倚靠的江衍以及落在嘴角的那枚滾燙的吻。
睡夢裏的小男孩似乎逐漸變得清晰，顯現出清秀的五官，那五官與面前的少年逐漸重合。
程秋巽心裏咯噔一下，有點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微微一笑的少年，猶豫又帶點疑惑的開了口。
“小江衍？”
剛睡醒的嗓音低啞，猶如一陣低電流劃過江衍心頭，他的睫毛微微顫抖，眼底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他的獵物，在呼喊著他的名字。
“嗯，我在。”
江衍將碗放在餐桌上，赤著腳靠近他，江衍的手臂修長且纖細，他繞過程秋巽結實精瘦的腰，就著這個姿勢，抱住了他。
程秋巽比他要高半個頭，江衍的頭靠在他的胸膛，滾燙的心跳與熾熱的皮膚相接，他聽見面前的人用那熟悉的地道英語開了口。
“Long time no see.X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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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卻見好就收似的松開了手，臉上依舊像是乖學生那樣，深情溫柔似水：“洗漱了吃飯吧，我已經向老何請假了，我去給你做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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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兩人坐在餐桌上，沒人說話，程秋巽低頭吃著那碗雞蛋面，江衍坐在對面看著他，嘴角帶笑，氣氛詭異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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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還是讓人去調查了你的資料，畢竟因為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時間太長久了，盡管我拿到你的照片時，我已經十分肯定，並且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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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唯一一場有江衍觀賞的鋼琴比賽。
“確認之後，你為什麽不來找我？”程秋巽看完，面無表情的把手機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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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巽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從心底升起，隨後他聽見面前的人說。
“因為分別那天，我說過，再次見面，一定要你先叫出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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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夢境重合，程秋巽低笑一聲。
難怪如此，怪不得剛見面就感覺他如此特別，原來是分別後多年未見的故人，再細想，也許是蝴蝶停留在葉梢的那個盛夏在無聲作怪。
一上午過去，兩人出了小區，江衍走在前面，像個覓食者一樣領著程秋巽走出了自己的領地。
正直盛夏，小巷兩旁的樹葉愈加繁茂，陽光透過樹葉的葉縫，形成了丁達爾效應，星星點點的灑散整個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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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程秋巽蹬起了昨天與他相撞的那輛自行車，面無表情的搭著江衍奔往學校之路。
“……”白天破兩輪兒，晚上保時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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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高一枝花辛朵朵：巽哥和江寶寶怎麽啦？請假都請一塊兒了。
顧北裏的桁：盲猜巽哥是醉酒了起不來，江衍應該是身體不舒服吧，小小的，看著就體弱多病。
電競小王子亮仔：……你們說，他倆會不會一起過來。
A班東方之光：亮仔啊，你是不是偷偷看了貼吧裏的那篇巽衍同人文？
電競小王子亮仔：……
西高一枝花辛朵朵：我靠我知道！那文！巽衍 is rio！
最強大腦盛文樂：巽衍 is rio＋1
全能C位出道許輕逸：巽衍 is rio＋10086
顧北裏的桁：？？？
顧北裏的桁：什麽狗屁啊都是！
急於證明自家兄弟一身清白的顧北桁，幹脆把手機往桌肚裏一扔，擡頭就大喊。
“草你西紅柿炒的蛋蛋！我兄弟是直的直的！他就是個從未談過戀愛的死直男——”
“哢噠”一聲，教室門打開了，程秋巽和江衍一前一後的進了教室。顧北桁的喊聲戛然而止，低頭裝死。
程秋巽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孔，江衍跟在後面，臉上還是大家熟悉的溫柔笑容，倆人默契的回到座位上，程秋巽找到了睡夢的搖籃，江衍也安靜的低頭補著筆記。
而“A班的主，西高的虎”又他媽坐上火箭飛到外太空去了。
電競小王子亮仔：我說什麽來著！我剛剛說什麽來著！以後請叫我預言家亮仔！
西高一枝花辛朵朵：我靠！我靠！我靠！這倆人長的也太牛逼了！往那一站，兩道靚麗的風景線啊！果然同人文裏寫的都是真的！
顧北裏的桁：程秋巽他是直的！他真的是直的！直的啊！
音樂稱霸世界靜公主：各位主子請稍等，我去打聽打聽！
最強大腦盛文樂：CP粉不要舞到蒸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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