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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羞羞你可一定要相信我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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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羞羞你可一定要相信我鴨

◎羞羞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我又不是那種喪盡天良,連小貓咪的貓糧和小魚幹都拿來騙的騙子◎

福王, 五師兄?

沈入忘覺得,今天的秦紈腦子不好使,而且是特別不好使。

大概就是被驢踢了兩腳, 還被四匹馬拉得馬車碾過那種不好使。

畢竟誰都知道福王到現在已經四十歲有餘了, 乃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中年人,五師兄阿廉下山而去的時候,年紀並不大頂多也就是二十來歲。

是個少年人的模樣。

而且歲月哪怕是一把殺豬刀, 五年的時間也不可能把人變成這個模樣。

但細細一想, 他覺得, 好像也並非不可能是這個答案。

五師兄確確實實在別人的註意下, 進入了南和城, 而且也是在南和城中徹底失去了蹤跡, 偌大的南和城想要隱藏一個特定的人的行跡, 其實比較困難。

畢竟五師兄橫豎也是道門中人,絕對不是一般的貨色。

不過例外也是有的,譬如他和秦紈倆人之前就被追得像是落水狗一樣慘。

可見這個身份也不是十分頂用。

偌大的河間郡, 並無太好的藏身之處, 遍布著福王的耳目。

俗話說,最危險之處, 便是最安全的地界。

若是他藏身在福王府, 而且有個體面的身份示人,那麽當真可能偷天換日。

但很快,沈入忘又推翻了這個假設。

仔細想想便不可能。

除非五師兄真的是福王,不然, 就算他再能耐, 天羅地網之下, 如何能夠躲過裏頭那位的耳目?

而且, 隱隱約約,傳聞五師兄乃是靈族之體,才引得諸多人覬覦。

可沈入忘和秦紈沒聽說過人皇一脈和靈族有勾勾搭搭。

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些事情之上,處處都透著矛盾,幾乎是推翻了一個接一個的假設。

沈入忘看了秦紈一眼,見得他一言不發,也知道,這也不過是秦紈說出來的一種假設,真正的意義並不明朗,到底如何,真相怎樣?都不過是兩人腦海之中想過的雛形,當不得真。

“小師弟,你說,這件事到底是什麽情況。”

“就目前來看不大可能,但若是隱藏在福王的這些便宜兒子身上,倒是有一定的概率。”沈入忘不由得打量起眾人來。奈何這些王子王孫長得雖是人模狗樣,但實在沒個體統,穿著也是如此。

秦紈也點了點頭,頓時兩人已是陷入了僵局之內。

不過很快福王已是點了周科的名字,他的語氣平淡,仿佛波瀾不驚,他對大部分的子嗣都保持同樣的態度,為自己所用,為家族效命便可。

往日裏,他也是如此,他淡淡地說道:“阿科,你帶兵把守南門,不許放出去任何一個作亂的叛軍。”

周科匆匆忙忙地站了起來,而後說道:“父王若是大兄長往我這裏……”

“你沒有聽明白我之前說的話嗎?無論是誰,敢於從你把守的地盤過的話,殺無赦。”他冷冷地環視了眾多子嗣一眼。

“你們也都給我記住,從你們兄長在南和城作亂的時候,便已經不再是我王府的人了,從此之後,他與你們只會在戰場之上,兵戎相見。你們兄弟之情誼,父子之孝義都恩斷義絕!

我便當沒有這個兒子便是!”

眾人齊聲唱了了個喏。

福王已是大步往門外而去,只餘下一群正竊竊私語的小子。

沈入忘和秦紈看著戲已是差不多了。

“大師兄,怎麽著,咱們倆追出去看看?”

“我不好奇他的身份,只是覺得這位福王爺的野心有些大了,到時候,並不會是百姓之福。”

“這種非黑即白的原則道理,與他的暴虐,倒是讓人出乎意料,畢竟原本以為,福王真的如同從前的他一般,是個愛民如子的好郡王,現在想來,確實有所偏差。”

“其實從城中妖人亂民之事,早已知曉了,這貨包藏禍心,只是虎毒尚且不食子,沒想到這位連自己的兒子都要幹掉。”

“誰知道是不是他兒子呢?我尋思不是。”沈入忘笑了笑,眾人談論的聲音逐漸變大。

秦紈動了動耳朵,示意沈入忘暫且不言。

那身穿金衣的公子在一眾擁躉之中,往門外走去,他笑著說道“你們可是不知道,父王等這一天可是許久了,這朝堂上的龍椅,也該換換主人了。想用這位正妻之子來壓制我等,甚至牽制父王,這是癡人說夢!我父王乃是何等的人物,豈會受那些人的擺布?”

沈入忘聽得怪怪的。

世人都知道河間王有反意,只是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已經到了擺在臺面上說開來的地步。

就連秦紈都一副詫異的模樣。

那些人先後都離去了,兩人也悄悄消失在了王府之中,他們仍是做客卿打扮,這座府邸之中,這樣的人為數不少,更是有不少武裝到了牙齒的衛兵來回巡邏,見得兩人只是上來行禮,已是被沈入忘揮退。

“你說接下去我們該怎麽辦?”沈入忘低聲說。

“還能怎麽辦,先想辦法再見見那位福王罷。”秦紈揉著太陽穴,如今艷陽高照,他實在是精神不起來,偌大的福王府後院裏,到處可見的是奇花異草,有一些甚至連山中都不多見。

秦紈仿佛發現了什麽,他低下身子,走到花園的一角,抓起一朵紫色近乎黑色的花朵,而後一拽,那花骨朵已落入到了他的手裏。

“大師兄,你這手怎麽這麽賤的?隨便破壞花花草草,什麽公德心都沒有。”沈入忘在一旁捏著鼻子數落道。

秦紈不以為意,只是皺著眉,他輕輕一恰,那黑色的花朵,一下子破裂了開去,而後仿佛是流出了青黑色的汙血。

沈入忘覺得一股腐臭的味道傳了出來。

秦紈將花骨朵摔在地上,取了一方帕子擦了擦手。

“恐怕這片花園底下埋得屍體數之不盡。”

“什麽情況?”

“剛才那是地獄曼陀羅,只有在黃泉才見得到的東西,除了黃泉,唯有萬人坑才能見到這種玩意兒,邪性得很。

誰在自己家裏種這些,真不怕自己全家死絕,被下面的無數厲鬼索命嗎?”

他冷笑了一聲,卻看到一旁的沈入忘張牙舞爪,伸著舌頭。

“厲鬼是不是這樣的?”沈入忘開口問道,而後又恢覆了原本的模樣。

“那可不如你這麽美。”

“之前,我們便知道這城裏丟人的事情很多,現在屍體的去處有了。”他跺了跺腳,而後低聲說道:“那原因呢?”

秦紈沖著一邊走過的人群,忽然努了努嘴。

“喏,那估計就是原因。”

沈入忘看向那個方向,見得兩個穿著八卦紫綬衣的道人正交談著往一旁去,不由得咋舌道:“我去,六人之會的人。”

“顯然有些人對上頭那位帝王很是不滿意,想要借機再掀起一場風浪,作為籌碼罷。”

沈入忘這時候,也開始思索事情的可能性,他直覺很是敏銳自然知道秦紈所言不虛,如今的朝政雖說是仍舊把持於帝王手中。

但如今以寶藏院和光耀白鶴觀的行事僧與天師都已經是朝堂上的常客了。

而他們六人之會,在道門地位雖高,但終究在世俗之中缺乏威信。

人人都認的那是皇帝老子,而不是你六人之會。

他們都在等待有人能徹底把水攪渾,為此,他們可是不會吝嗇任何代價的。

沈入忘低聲說:“那福王背後的靠山也算找到了,想必這些人裏還有幾個擅長精通占蔔的,他們猜測的區域很是準確。也唯有像是這樣的大門派才有這樣的底蘊。”

“有本事也不去做些好的,偏生要替人作奸犯科。”

“這話說的倒是有那麽幾分怨婦的風情了。”

“我只是有點酸。”

秦紈笑了兩聲,而後說道:“我們身手比他們好不少,卻追上去看看究竟。”

兩人便遠遠地墜在兩人身後,不多時那幾個道人拐了幾個彎,到了一處庫房般的地界,已是停下手來。

與在其中留守的人打了個招呼,已是進了那處大門,只是很快便消失在了門板之後,大門也應聲閉攏。

“得,這我們怎麽進去,大師兄你不是鬼嗎,鬼不就可以上天入地,穿墻也不在話下。”

“晚上倒還是可以的,但現在……”

“好了好了,指望你不上。”沈入忘想了想,從懷裏將正在打鼾的小貓咪抓了出來,而後抓住他的兩只前爪,大力搖晃了兩下。

羞羞揉了揉有點迷蒙的眼睛,低聲說道:“喵,是你們喵,怎麽了喵,又有什麽事兒喵,我剛才在夢裏,夢見了好多好吃的喵,有小魚幹……”

“來活了,喏,那邊看到了沒,你能不能進去,探探消息?”

“兩袋小魚幹喵,少了不幹活喵。”

“行行行,兩袋便是兩袋。”

“喵,你是不是還欠本喵……”羞羞伸出手指掰了兩下,而後沈思片刻,“喵,是五袋小魚幹喵,你是不是準備要訛本喵?”

“怎麽會呢!羞羞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我又不是那種喪盡天良,連小貓咪的貓糧和小魚幹都拿來騙的騙子,羞羞你一定要相信我鴨!”

【作者有話說】

最近訂閱下降的厲害,有那麽些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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