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我把你當師兄,你卻想……

關燈
第93章 我把你當師兄,你卻想……

◎小師弟,師兄想你想得好生痛苦。◎

沈入忘和秦紈都屏住了呼吸。

雖然他們都是百無禁忌的有道之人, 但終究不好對那些平民百姓下手。

便是連混世魔王一般的沈入忘也不過是游戲人間,而非當真喜好欺淩弱小。

秦紈一把拖住沈入忘,此時的兩人都已爬上了床。

秦紈一把放下了帷帳, 遮住了些許旖旎。

還沒等到沈入忘開口, 秦紈手腳麻利地已經開始撕扯沈入忘的衣衫,他似乎對著這等路數駕輕就熟,不多時, 在沈入忘的小聲阻止下, 他身上的外袍已算是□□, 只剩下一件雪白的內襯。

而秦紈也沒幾下就把自己剝了個幹凈, 桌上紅燭搖曳, 室內風聲呼呼, 錦繡之內, 卻是熱火朝天。

而正在這時,幾個人已是推開了大門。

他們龍行虎步,一雙銅鈴般的大眼兒, 不放過任何一處去處, 已是尋覓了起來。

他們看得床邊震動,又看到散落一地的男子衣物。

已是懂了大半。

大部分的人在現今, 對於這種喜好仍是不可接受, 紛紛搖了搖頭,像是看什麽穢物一般,急忙退出去了幾步,仿佛生怕被沾染了似的。

他們怒罵了一聲:“光天化日之下, 怎麽還有人愛做這等齷齪的勾當, 哼!兄弟們, 走, 馬德,看多了,豈不是要長針眼了,晦氣!當真晦氣!”

而後,沈入忘看著秦紈,大氣不敢喘一聲,生怕被人發覺了當下的動靜。直到只聽到那群人陸陸續續離開房間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有人關上了大門的聲音。

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不過兩人如此不免尷尬,秦紈倒是一副沒皮沒臉的德行,畢竟,這世上倒是有一種活計,叫做順水推舟。

他好整以暇地望著下頭的沈入忘。

而被壓著的少年,從下而上,望著秦紈,倒是像是一只鬼的模樣。

嗯,色鬼。

他伸手推了推秦紈的胸膛。

秦紈卻不為所動。

他只好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人都走了,快起來了,壓得重的慌。”他說完話,便有點心虛,畢竟誰都知道鬼很是輕巧,秦紈看上去是個成年男子的體型,重量理應不輕,但實質上,他現在的重量便是個女子都不如,沈入忘其實可很輕易就能把他從身上撂下。

他這麽說著,秦紈反倒是微微俯下了身子。

而後用一種魅惑的眼神,靜靜的註視著沈入忘。

仿佛要將沈入忘一口吃掉。

他伸手微微撩起少年的內襯。

遠處的動靜又是響了起來,零零星星還能聽到那個熟悉的漢子聲音,正在喝罵什麽。

同時,這層樓道間,有些人也開始陸續醒來。

有些人還要再荒唐一早上,方才算心滿意足。

沈入忘正在探聽那幾個漢子說話,冷不丁,皮膚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他方才匆忙按住大師兄的手,而後皺著眉說:“好了,夠了!”

“不夠得很。”

“要辦正事了!”

“我們在做的不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事?”

沈入忘知道和秦紈說道理,不如與他胡攪蠻纏,於是不耐煩地坐了起來,將懷裏的秦紈掀了個人仰馬翻。

而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紈說道:“大師兄,有些事兒你可別太過放肆了!”

“放肆又如何?小師弟還能將大師兄我吃了不成?”秦紈仿佛很是得意,笑容滿臉,甚至說得上有幾分期待。

沈入忘想要罵上兩句,但話到了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只得冷哼了一聲。

卻是哎喲一聲,原本屬於自己的軟玉,如今已在他手,猝不及防。

沈入忘只覺得大師兄的呼吸,輕巧地撲打在自己的臉龐,不由得有些面色發燒。

秦紈似是也看懂了局勢,他非常明白見好就收,過猶不及的道理。

而後他低聲說道:“小師弟,師兄想你想得好生痛苦。”

沈入忘只是拿手頂著秦紈的胸口,不至於讓他太過靠近。

他對秦紈的態度,始終摻雜著覆雜的情緒。

名義上,他是自己的大師兄,只是如今的山門已經敗落,世上哪還有什麽小蓬萊?他們這對苦命的師兄弟也算是徹底名存實亡了。

其次是,他忽然覺得,面前這個大師兄從前對自己的照顧,居然是另有所圖?過去的秦紈和現在的秦紈紛紛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懲罰自己的秦紈,掏出糖果的秦紈,甚至是現在這個騷話連篇的秦紈。

他便覺得一陣陣的暈眩與不安。

很多時候,當立場轉變之後,沈入忘反倒是會覺得無所適從,從一對曾經兄友弟恭的師門同袍,到現在這種尷尬的模樣。

沈入忘總覺得,這是命。

也是上天的旨意。

他無數次的安慰自己,但等到每每午夜夢回的時候,等來的不過是一聲嘆息。

還有當下如此尷尬的局面。

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脫身。

也就在這時,門外的壯漢們,熙熙攘攘地從一頭跑到另一頭,其中一人說道:“今日就算要將這裏翻個底朝天,也要將王爺想要的人抓出來,兄弟們,聽到了沒有!”

幾個人應和了一聲。

沈入忘這才冷靜了下來,他攔住秦紈,低聲說道:“還真是王府來的人,這下有夠麻煩的了。”

秦紈摟著他的後背,也淡淡地說道:“有人知道咱們來了,但不知道咱們倆是怎麽樣的模樣。”沈入忘一分析,覺得這還真是稀奇。

若不是有道術的人從旁協助,哪有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簡而言之,如今他們便是在與某些人鬥法。

“有這麽一個尾巴無時無刻算計我們倆,恐怕真有些麻煩,做起什麽事情來,都是束手束腳。”

“應當是個頗為有能耐的相師。”

沈入忘此時也懶得和秦紈計較,他的手一刻不停地在沈入忘身上游走。

“那怎麽辦,如何是好?”

“小師弟看來,在玉皇宮的時候,很多功課都已經忘了個一幹二凈。”

“玉皇宮教授的東西太多太雜了,我哪裏記得住那麽多東西。”沈入忘一副顧左右而言他的德行,他在玉皇宮的時候,便是眾多調皮搗蛋孩子的首領,壞得流油。

所以學業始終都是在低空飛行,一不小心就可能失敗,而後被逐出山門。

所有秦紈所說的不少東西,他都像是聽過,但卻完全不知所雲。

秦紈嘆了口氣,說道:“所謂相師算命,測定陰陽,用的乃是天地陰陽交合之時的氣機,但這世上想要阻止這種話窺探,也並不是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

“既然這世上有陰陽交合之法,自然也有能夠提振陰氣陽氣的手段。”秦紈小心地附在沈入忘耳邊說了幾個字。

原本一張老臉沒皮沒臊的樣子的沈入忘都不由得變了顏色,臉上的紅彤彤更是勝過往昔。

他將一顆小腦袋搖的好似撥浪鼓。

但秦紈卻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一張英俊的臉龐,已是靠上前來,而後在他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了一番。

“你你……你……你……”

“沒什麽,我覺得好像還不夠,需要再來一會兒。”

“你等等,你別過來!做這種事情,你會有報應的!”沈入忘怪叫了一聲,秦紈卻已經輕巧地將他推在床上。

“這我不也是為了師弟著想?你便從了罷。”

……

福王府,坐落於南和城的正中央,與四圍的落寞相比,福王府顯得巨大無比,像是一只突兀的怪獸一般。

此時的福王府仍是安靜十分,一個穿著怪異巫師長袍的人,正在圍繞著一枚水晶球,不斷做著手勢,可哪怕他打手勢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晶體球之中,卻沒有顯現出任何畫面。

他不由得眉頭冒汗,而後,他顫抖著雙唇,已是舉起了手中的權杖,而後猛地一下打在了自己的水晶球上,而後一陣刺耳的爆裂聲,從中傳了出來。

水晶球原本還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如今卻變成了一堆廢玻璃,灰暗而枯敗。

那人一下子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而門外卻傳來了一個輕狂的人聲:“怎麽了,這不是司馬大巫師嗎?這是占蔔出了什麽紕漏嗎?喲,水晶球都碎了,這可太不小心了,要我幫把手嗎?”

那人說話陰陽怪氣,實在不是個好相處的同僚。

那人乃是名門之後,來此另有圖謀。

王爺並不是那麽信任他,便將占蔔的事兒交給他去辦。

兩人均是同道中人。他也不曾給他什麽好面子,只低聲說道:“你可別太過放肆,人到現在都還沒抓到,王爺為了此事大動肝火,到時候,倒黴的可不只是我一個,想想你自己的處境,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那人笑了笑說道:“王爺對此兩人可極為看重,畢竟傳聞和‘那人’有那麽些關系,萬一他們是上頭派來的密使,恐怕會對王爺不利。”

“到時候,倒黴的可不僅僅是你和我了,便是整個福王府都會為此倒上大黴。”

“我嘛,早有些眉目了,他們應當是周步的人。”他笑著說,“周步這人和我們福王不大對付,這樣一來,無論是好是壞,先抓了再說,不是嗎?”

“你派了人去?!”

“自然是我,等到你掐算出什麽東西來,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王爺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發生了,到時候,我們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人將桌子一拍,大聲說道:“你這個人打草驚蛇還有理了不成!”

來客聳了聳肩頭,低聲說道:“若是我不這麽做,人跑了,還什麽努力都不曾做過?那王爺反倒是會怪罪下來。”

“若不是你,他們會忽然脫離控制,你才是王府的罪人。”

來客的聲音卻漸行漸遠。

“我本就是千古罪人,罪人做錯事,不是理所應當嗎?只是千古與萬古而已,對我而言,沒什麽差別。”

【作者有話說】

呀,是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