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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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暗湧
消防通道的聲控燈亮起, 滋滋的電流聲穿入兩人頗重的呼吸聲裏。
林別知被抵在墻上，手腕被對方禁錮，不得動彈半分, 震顫的瞳孔顯示著他的驚慌。
他氣還沒喘勻，胸口劇烈起伏著：“你，你怎麽，這麽快？”
其實林別知疑惑的是聞景殊怎麽知道自己在十樓，但腦子缺氧一時間沒想起來。
聞景殊沒回答他的問題, 重覆一遍道：“你想跑到哪裏去？”
和他對視太可怕，林別知索性眼神放空：“十樓。”
十樓那麽大個標貼在那, 這還看不出來嗎。
“……”
聞景殊眼神越加危險，仿佛醞釀著風暴，他凝視著林別知：“為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飛機起飛也沒剩多久了, 林別知內心焦急, 面上卻不能表露，深吸一口氣，即時開演：“我之前就說過, 姜末一回來, 我立馬會離開成全你們。只要你能幸福，我願意獨自承受痛苦。”
他偏過頭，似是為了掩蓋眸中的悲傷。
“是嗎？”誰知聞景殊驟然貼近，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知道你忘記帶什麽了嗎？”
林別知懵了一下：“我忘帶什麽了？”
他記得能薅的羊毛全薅走了啊。
聞景殊：“你忘了帶上你的平板。”
林別知楞了一下, 旋即反應過來, 原來是他放在客廳的平板。不過那可不是他忘了，那個平板本來就是聞景殊的, 只不過他一直在用而已，他要真帶走了那可成盜竊了。
“那是你的——”
“你手機備忘錄的消息同步到了平板上，”聞景殊語氣森然，“某人似乎從幾個月前就計劃著要離開了，離開後要做什麽都規劃好了，我看好像也沒有他說的那麽痛苦。”
“……”
何止不痛苦，簡直爽歪歪，林別知當時一心想著拿到錢了就出去happy，把能想到的游樂項目寫了個遍，甚至罵了幾句聞景殊激情結尾。
聽到消息同步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涼了半截，等聞景殊說完，他的瞳孔已然失去了高光，變得死灰一片，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死了。
空氣靜默中，林別知掏出了他心心念念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全款買下的X為pro max，表情驟然猙獰，擡手就要往地下砸。
天殺的竟然搞被刺！！！
聞景殊看著保持砸手機動作一動不動的林別知，涼涼道：“怎麽不扔出去。”
林別知：“我想，但它貴。”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見他被背刺的怒火有多高，然而買手機的幾千塊卻能使他保持理智，與怒火抗衡。
只不過沒一會兒，這股怒氣又化為了滿腹的委屈，直沖林別知的鼻腔，他吸了吸酸澀的鼻子，眼淚不由分說地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穿越以來他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了聞景殊不高興，現在好不容易快要逃離成功了，結果因為一個破手機功虧一簣，這叫什麽事嘛嗚嗚嗚嗚……
原本好好的人突然哭了起來，聞景殊眉頭驟然一松，眼底的風暴頃刻消散，轉而染上了些許慌亂：“怎麽了？”
林別知哭得正傷心，只會發出嗚嗚的聲音，他舉起手機，試圖告訴聞景殊這手機又貴又壞：“嗚，嗚嗚嗚，嗚嗚。”
有長有短還有調，比摩斯密碼都高級。
聞景殊：“……”
雖然不合時宜，但他覺得這樣的林別知有點讓人心癢。
聞景殊終於松開了林別知的手腕，將人一把摟進懷裏：“別哭了，給你報銷。”
人生頭一回安慰人的聞總，安慰手段和他安慰的話一樣生硬，且樸實無華。
可惜林別知哭得耳朵都瞎了，壓根兒沒聽到這句話，如果知道自己錯過了這麽個好機會，大概半夜都會突然坐起來給自己一巴掌。
整個樓道都充斥著林別知的嗚嗚哭聲，聞景殊原本想要質問的話也問不出口了，他抱著林別知，手掌輕拍後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
慢慢的，哭聲終於逐漸止住，聞景殊感覺自己被推了推。
“別抱這麽緊，快被你勒死了。”
聞景殊依言松了些力，卻還是抱著他，眉峰微擡：“只是這樣？不要放開你？”
聽出他話裏的打趣，林別知吸了吸鼻子，往他頸窩埋了埋：“不要。”
他不想這麽快失去這個擁抱。
林別知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哭過了，不是不想哭，那些生活不順意的時候他也會崩潰，但沒有人能來安慰他，崩潰到最後他只能自己把自己哄好，久而久之他也疲憊了，漸漸的也就不再哭了。
可是這回他崩潰的時候，聞景殊擁住了他，僅僅是一個擁抱，就已經給了他莫大的安慰，所以他不想這麽快就失去這個擁抱。
柔軟的發貼在頸側，溫熱的呼吸掃過喉結，聞景殊也在這個擁抱中陷入怔忡，因為這是林別知從未向他展露過的親呢。
聞景殊喉結上下滾動：“你——”
“讓我感受一下父親的懷抱，”林別知悶悶道，“我從小沒有父親……的關心，你知道的。”
義父怎麽不算父呢。
聞景殊：“……”
在事情走向更加奇怪的方向前，他抓住林別知的肩膀一把拉開：“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
先前他還以為是錯覺，看到備忘錄才發覺，林別知恐怕真的不喜歡自己，否則也不會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遠離他。
這個認知讓聞景殊又欣喜，又有點隱秘的失望，欣喜的是林別知沒有被人設控制，失望的是全盤否定林別知的喜歡，意味著先前他所感受到的喜歡都是錯覺。
林別知沒有回答，眼珠子左右轉，就是不看他。
“你不喜歡我，”這副表現已經很明確了，聞景殊篤定道，“那為什麽要突然離開，等到節目結束也可以吧，你討厭我？”
“不討厭……”林別知下意識道，“姜末一是你初戀，成全你倆不好嗎？”
他現在對聞景殊的感情很覆雜，但絕不是討厭。
聞景殊臉部肌肉微動：“你從哪裏聽來的他是我初戀。”
當然是小說裏看來的，林別知頓了頓：“網上。”
聞景殊冷笑：“網上胡說的你都信，我現在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話音落下，樓道內一片寂靜。林別知驟然瞪大雙眼，耳朵也迅速蔓延上緋色。
不是，哥們，這麽突然？
“你真看上我了啊？”
聞景殊蹙眉，似乎很不滿他這個說法：“喜歡就是喜歡，什麽叫看上你了。”
林別知心虛道：“就是對我的臉和身體感興趣唄。”不然幹嘛總是用那種變.態的眼神盯著他。
後面半句話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個字更是聲若蚊蠅。
不過聞景殊還是聽見了，他咬了咬牙：“你還真敢想。”
眼下情況有點危險，林別知直接切話題：“所以我離開是為了給姜末一騰位置，你們不用管我的死活。”以後別來禍害他就行。
“我說最後一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姜末一，姜末一也不是我的初戀，我跟他不熟。”聞景殊額角青筋暴起，再次重申說了無數遍但林別知死活不聽的話。
這話說出了領導訓話的口氣，林別知打工人逆反的那股子勁兒瞬間就起來了，把憋在心裏的話一股腦兒說了出來：“那你書房桌上那本書裏夾著的照片怎麽回事，那不是姜末一嗎，把人家照片放桌面上還說不是喜歡他？”
一連三問把聞景殊都給問楞住了：“你看到那張照片了？”
“對，我看了，怎麽的吧！”
林別知大喊著，充分展現了什麽叫越心虛越大聲。偷看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行為，但他都已經看了，要想忘記只能把腦子給一並拆除了。
聞景殊被聲音震得太陽穴突突跳，但還是耐心道：“那不是姜末一，那時候我甚至還不認識他。照片裏的男孩是我小時候被綁架時遇到的，他幫助我逃脫了，照片是為了答謝他特地留下的，只是很可惜到現在也沒能找到這個人。”
一句話信息量太大，林別知呆在原地緩沖。
原來他不知道的劇情有這麽多嗎。
“事實就是這樣，信不信由你，”聞景殊一步一步靠近林別知，“現在該輪到我問你了。”
林別知剛從墻角出來沒多久，馬上又被逼回了墻角：“你想問什麽？”
“我可以吻你嗎？”
林別知：“……這算什麽——”問題。
剩下的話被對方封入了唇中。不同與以往任何一次的觸碰，這回是實實在在的唇.舌.相觸。
由著剛才說話的空當，聞景殊滾燙的舌輕易就突破了林別知的牙關，在口腔內攻城掠池。
柔軟又黏.膩，火.熱又潮.濕。
這是林別知已經宕機的腦袋唯一能想到的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整個人都變得暈暈乎乎，卻怎麽也沒想著要推開聞景殊，反倒是聞景殊自己退開了。
他聽見聞景殊低低地笑了一下：“剛才說錯了，你大概還是有一點喜歡我的。”
喜歡嗎，他喜歡……聞景殊？
到酒店房間門口的時候，林別知腦子還有些混沌，看著男人刷卡開門進入一氣呵成，迷迷糊糊地想：他有告訴聞景殊自己住在哪裏嗎？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
林別知剛問完，就被一只手強勢地拉進了房間內。門被關上，而他被抱起抵在了門上。
陰影再次壓下，唇瓣.摩.挲.輕.擦，暧昧暗湧。聞景殊呼吸沈重，嗓音喑啞：“這些之後再解釋。”
緊接著林別知就被迫吞下了他最後一個音節。
誰知幾秒後，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嚇得林別知一個猛退，哐當一下就撞到了門板。
“嗷……”
聞景殊臉色有些黑，單手拖著林別知，拿出手機接通，姜末一的聲音立馬傳了出來：
“聞哥你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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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別知被抵在墻上，手腕被對方禁錮，不得動彈半分, 震顫的瞳孔顯示著他的驚慌。
他氣還沒喘勻，胸口劇烈起伏著：“你，你怎麽，這麽快？”
其實林別知疑惑的是聞景殊怎麽知道自己在十樓，但腦子缺氧一時間沒想起來。
聞景殊沒回答他的問題, 重覆一遍道：“你想跑到哪裏去？”
和他對視太可怕，林別知索性眼神放空：“十樓。”
十樓那麽大個標貼在那, 這還看不出來嗎。
“……”
聞景殊眼神越加危險，仿佛醞釀著風暴，他凝視著林別知：“為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飛機起飛也沒剩多久了, 林別知內心焦急, 面上卻不能表露，深吸一口氣，即時開演：“我之前就說過, 姜末一回來, 我立馬會離開成全你們。只要你能幸福，我願意獨自承受痛苦。”
他偏過頭，似是為了掩蓋眸中的悲傷。
“是嗎？”誰知聞景殊驟然貼近，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知道你忘記帶什麽了嗎？”
林別知懵了一下：“我忘帶什麽了？”
他記得能薅的羊毛全薅走了啊。
聞景殊：“你忘了帶上你的平板。”
林別知楞了一下, 旋即反應過來, 原來是他放在客廳的平板。不過那可不是他忘了，那個平板本來就是聞景殊的, 只不過他一直在用而已，他要真帶走了那可成盜竊了。
“那是你的——”
“你手機備忘錄的消息同步到了平板上，”聞景殊語氣森然，“某人似乎從幾個月前就計劃著要離開了，離開後要做什麽都規劃好了，我看好像也沒有他說的那麽痛苦。”
“……”
何止不痛苦，簡直爽歪歪，林別知當時一心想著拿到錢了就出去happy，把能想到的游樂項目寫了個遍，甚至罵了幾句聞景殊激情結尾。
聽到消息同步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涼了半截，等聞景殊說完，他的瞳孔已然失去了高光，變得死灰一片，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死了。
空氣靜默中，林別知掏出了他心心念念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全款買下的X為pro max，表情驟然猙獰，擡手就要往地下砸。
天殺的竟然搞被刺！！！
聞景殊看著保持砸手機動作一動不動的林別知，涼涼道：“怎麽不扔出去。”
林別知：“我想，但它貴。”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見他被背刺的怒火有多高，然而買手機的幾千塊卻能使他保持理智，與怒火抗衡。
只不過沒一會兒，這股怒氣又化為了滿腹的委屈，直沖林別知的鼻腔，他吸了吸酸澀的鼻子，眼淚不由分說地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穿越以來他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了聞景殊不高興，現在好不容易快要逃離成功了，結果因為一個破手機功虧一簣，這叫什麽事嘛嗚嗚嗚嗚……
原本好好的人突然哭了起來，聞景殊眉頭驟然一松，眼底的風暴頃刻消散，轉而染上了些許慌亂：“怎麽了？”
林別知哭得正傷心，只會發出嗚嗚的聲音，他舉起手機，試圖告訴聞景殊這手機又貴又壞：“嗚，嗚嗚嗚，嗚嗚。”
有長有短還有調，比摩斯密碼都高級。
聞景殊：“……”
雖然不合時宜，但他覺得這樣的林別知有點讓人心癢。
聞景殊終於松開了林別知的手腕，將人一把摟進懷裏：“別哭了，給你報銷。”
人生頭一回安慰人的聞總，安慰手段和他安慰的話一樣生硬，且樸實無華。
可惜林別知哭得耳朵都瞎了，壓根兒沒聽到這句話，如果知道自己錯過了這麽個好機會，大概半夜都會突然坐起來給自己一巴掌。
整個樓道都充斥著林別知的嗚嗚哭聲，聞景殊原本想要質問的話也問不出口了，他抱著林別知，手掌輕拍後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
慢慢的，哭聲終於逐漸止住，聞景殊感覺自己被推了推。
“別抱這麽緊，快被你勒死了。”
聞景殊依言松了些力，卻還是抱著他，眉峰微擡：“只是這樣？不要放開你？”
聽出他話裏的打趣，林別知吸了吸鼻子，往他頸窩埋了埋：“不要。”
他不想這麽快失去這個擁抱。
林別知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哭過了，不是不想哭，那些生活不順意的時候他也會崩潰，但沒有人能來安慰他，崩潰到最後他只能自己把自己哄好，久而久之他也疲憊了，漸漸的也就不再哭了。
可是這回他崩潰的時候，聞景殊擁住了他，僅僅是一個擁抱，就已經給了他莫大的安慰，所以他不想這麽快就失去這個擁抱。
柔軟的發貼在頸側，溫熱的呼吸掃過喉結，聞景殊也在這個擁抱中陷入怔忡，因為這是林別知從未向他展露過的親呢。
聞景殊喉結上下滾動：“你——”
“讓我感受一下父親的懷抱，”林別知悶悶道，“我從小沒有父親……的關心，你知道的。”
義父怎麽不算父呢。
聞景殊：“……”
在事情走向更加奇怪的方向前，他抓住林別知的肩膀一把拉開：“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
先前他還以為是錯覺，看到備忘錄才發覺，林別知恐怕真的不喜歡自己，否則也不會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遠離他。
這個認知讓聞景殊又欣喜，又有點隱秘的失望，欣喜的是林別知沒有被人設控制，失望的是全盤否定林別知的喜歡，意味著先前他所感受到的喜歡都是錯覺。
林別知沒有回答，眼珠子左右轉，就是不看他。
“你不喜歡我，”這副表現已經很明確了，聞景殊篤定道，“那為什麽要突然離開，等到節目結束也可以吧，你討厭我？”
“不討厭……”林別知下意識道，“姜末一是你初戀，成全你倆不好嗎？”
他現在對聞景殊的感情很覆雜，但絕不是討厭。
聞景殊臉部肌肉微動：“你從哪裏聽來的他是我初戀。”
當然是小說裏看來的，林別知頓了頓：“網上。”
聞景殊冷笑：“網上胡說的你都信，我現在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話音落下，樓道內一片寂靜。林別知驟然瞪大雙眼，耳朵也迅速蔓延上緋色。
不是，哥們，這麽突然？
“你真看上我了啊？”
聞景殊蹙眉，似乎很不滿他這個說法：“喜歡就是喜歡，什麽叫看上你了。”
林別知心虛道：“就是對我的臉和身體感興趣唄。”不然幹嘛總是用那種變.態的眼神盯著他。
後面半句話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個字更是聲若蚊蠅。
不過聞景殊還是聽見了，他咬了咬牙：“你還真敢想。”
眼下情況有點危險，林別知直接切話題：“所以我離開是為了給姜末一騰位置，你們不用管我的死活。”以後別來禍害他就行。
“我說最後一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姜末一，姜末一也不是我的初戀，我跟他不熟。”聞景殊額角青筋暴起，再次重申說了無數遍但林別知死活不聽的話。
這話說出了領導訓話的口氣，林別知打工人逆反的那股子勁兒瞬間就起來了，把憋在心裏的話一股腦兒說了出來：“那你書房桌上那本書裏夾著的照片怎麽回事，那不是姜末一嗎，把人家照片放桌面上還說不是喜歡他？”
一連三問把聞景殊都給問楞住了：“你看到那張照片了？”
“對，我看了，怎麽的吧！”
林別知大喊著，充分展現了什麽叫越心虛越大聲。偷看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行為，但他都已經看了，要想忘記只能把腦子給一並拆除了。
聞景殊被聲音震得太陽穴突突跳，但還是耐心道：“那不是姜末一，那時候我甚至還不認識他。照片裏的男孩是我小時候被綁架時遇到的，他幫助我逃脫了，照片是為了答謝他特地留下的，只是很可惜到現在也沒能找到這個人。”
一句話信息量太大，林別知呆在原地緩沖。
原來他不知道的劇情有這麽多嗎。
“事實就是這樣，信不信由你，”聞景殊一步一步靠近林別知，“現在該輪到我問你了。”
林別知剛從墻角出來沒多久，馬上又被逼回了墻角：“你想問什麽？”
“我可以吻你嗎？”
林別知：“……這算什麽——”問題。
剩下的話被對方封入了唇中。不同與以往任何一次的觸碰，這回是實實在在的唇.舌.相觸。
由著剛才說話的空當，聞景殊滾燙的舌輕易就突破了林別知的牙關，在口腔內攻城掠池。
柔軟又黏.膩，火.熱又潮.濕。
這是林別知已經宕機的腦袋唯一能想到的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整個人都變得暈暈乎乎，卻怎麽也沒想著要推開聞景殊，反倒是聞景殊自己退開了。
他聽見聞景殊低低地笑了一下：“剛才說錯了，你大概還是有一點喜歡我的。”
喜歡嗎，他喜歡……聞景殊？
到酒店房間門口的時候，林別知腦子還有些混沌，看著男人刷卡開門進入一氣呵成，迷迷糊糊地想：他有告訴聞景殊自己住在哪裏嗎？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
林別知剛問完，就被一只手強勢地拉進了房間內。門被關上，而他被抱起抵在了門上。
陰影再次壓下，唇瓣.摩.挲.輕.擦，暧昧暗湧。聞景殊呼吸沈重，嗓音喑啞：“這些之後再解釋。”
緊接著林別知就被迫吞下了他最後一個音節。
誰知幾秒後，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嚇得林別知一個猛退，哐當一下就撞到了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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