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關燈
第125章

距離卡蜜拉離開,已經是兩個月後了。

葉椿在飛船內部沈迷研究。

飛船在宇宙中佇立,直到飛船拉響了警報他才在一堆零件中擡起頭。

“系統,怎麽了?”

[距離飛船不遠處的空間正在發生扭曲,即將形成一個未知通道。根據計算,飛船若是不進行脫離,將會在十分鐘後被巨大的吸力吸入空間內。]

葉椿匆匆回到主控制室,系統已經為他調出監控外界的視頻,距離他們飛船的不遠處,一個扭曲的空間內部逐漸打開一個通道。

“如果非常被吸進去會怎麽樣?”葉椿詢問。

[經過計算,該空間的亂流不是很強大,可以通過前往不知名宇宙內。還有五分鐘,飛船會被引力拖入通道之中,是否脫離吸引?]

“脫離。”

[直接進去。]心底給出與他命令相左的答案。

“你醒了寄生蟲?”葉椿只是楞了下,反應過來坐在位置上,雙手環胸語氣不好。

這個男人說會帶著他找到賽羅,結果把他帶到這個不知名的宇宙,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上次還拖自己後退,害得自己差點嗝屁,這一筆筆的他都還記著呢。

[咳咳,你不想找到賽羅了?]男人知道葉椿的弱點,沒有跟他吵起來,而是反問。

“你什麽情況?感覺你很虛弱的樣子?”

[死不了,借我的力量還說那麽難聽,現在倒關心起我來了。]體內的男人又咳了兩聲。

“你之前說賽羅?”敷衍倆句的關心過後,葉椿終於問出自己的問題。

[就在那個宇宙內,至於你找不找得到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男人出現的時間很短,匆匆撂下幾句話就又消失了。

葉椿一堆的問題憋在了肚子裏,有些不快。

他註意到自己的飛船後面還有一個龐然大物,上面還有TPC的標志,此時正在飛快逃離引力重心,想來恐怕這一次陣仗與人類有關。

葉椿來不及想太多,體內的那個家夥又沒聲了,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下一次想要找到賽羅就不容易了。

不知道真假,但是葉椿還是選擇抓住這一絲希望。

[有訪客申請進入。]

來人不巧正是消失了兩個月的卡蜜拉。

“你怎麽在這裏?”葉椿把人放了進來。

“我跟你一起走。”卡蜜拉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完全沒有做客的樣子。

葉椿那拿她沒辦法,反正飛船很大,多一個人也無所謂。

飛船平穩的進入通道中,葉椿松了口氣,鏡頭畫面一閃,他瞄了一眼,那好像是戴拿吧?

只不過那道身影很快,幾乎是一閃而過,葉椿也不是很肯定。

算起來,葉椿也有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快走到廚房打開飛船空間,將裏面放置著成品飯菜端了出來,然後自動加熱,簡單的三菜一湯就這樣好了。

全程不超過三分鐘,拿了兩雙筷子,一個勺子,三個碗放在桌子上。

卡蜜拉接過筷子,學著葉椿的模樣試了試,動作與使用筷子多年的人沒什麽區別。

波崽短手短腳也就只能用勺子吃飯了。

吃了飯過後,飛船順利的到達另一個宇宙,卡蜜拉沒有在飛船上停留,自己走了。

從通道的出口出來,葉椿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宇宙。

周圍一片漆黑,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附近沒有光源,飛船小心的行駛在這個宇宙當中。

葉椿心裏有一些不確定。

時間飛逝,宇宙仿佛沒有邊際一般,算算時間,葉椿也算在這個宇宙飄蕩了幾十年吧。

他走過了許多星球,有的星球上是一顆死星,有的星球上則還未發展出文明。他找得很仔細,不願意漏掉任何一個角落。

經過多番的打聽,他從梵頓星人的口中得知了一個光之巨人的消息。

而那個巨人,就在地球上。

葉椿有些欣喜,經過數次空間跳躍終於抵達銀河系。

幾十年過去,波崽還是那個模樣,雖然有長高一些,但是還沒有到葉椿一指的程度。

雖然身高沒長多少,但是波崽成熟了許多,大概是從三歲的孩子變成了七歲的孩子。

眾所周知,七八歲的孩子正是貓嫌狗厭年紀,波崽也差不多達到這樣的程度。

葉椿本想直接前往地球,經過隕石地帶的時候被那裏的動靜吸引了。

宇宙中幾乎沒有什麽動靜,但是那片隕石群內如同在炸煙花似的,想要不引起他註意都難。

葉椿將飛船停靠在外面,自己下了飛船。

剛才系統經過掃描提示他,裏面似乎有一個巨人在與怪獸對戰。

想起梵頓星人的提醒,葉椿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打算去看一眼。

梵頓星遭遇了糧食危機,在葉椿的幫助下得到了緩解,為了報答他,梵頓星人非常積極的提出幫忙,不僅給了他地址,還有劍的照片。

同樣都是藍色的光之巨人,但是眼前的似乎跟圖片上的有些許差別。

葉椿有些不確定。

怪獸被消滅後,似乎有些體力不支,希卡利半跪在地上,輕輕喘息著。

葉椿也趁這個時機竄了出來,希卡利低下頭:“你是?”

“你好,請問你是劍嗎?”葉椿拿出希卡利身著鎧甲的照片,放到希卡利的眼前,禮貌詢問。

希卡利伸出手,葉椿明白他的意思,跳到了他的手中,希卡利仔細看了眼,詢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在尋找一個和你一樣的光之巨人,他的名字叫賽羅,所以想和你打聽一下,你知道他嗎?”

當時與賽羅拍攝的照片已經被毀了,但是葉椿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又將賽羅畫了出來。

葉椿畫的很仔細,幾乎將每一個細節都畫了出來,宛如照相機拍出來的一樣。

希卡利定睛一看,在自己的記憶裏面搜索一番,搖了搖頭,清冽的嗓音如同溪水在流淌:“很遺憾,我並不認識他。”

葉椿有些失望,但是他還是不死心,想起那個男人說過賽羅在這個宇宙內,那麽同樣是光之巨人,他們想必對光之巨人更了解一些吧:“那麽你認識其他的光之巨人嗎?或者說了解光之巨人的人。”

“我出生的地方叫光之國,在那裏有很多的光之巨人,他們有許多人在宇宙中穿梭,或許能給你需要的答案。”希卡利道。

葉椿原本的失落一掃而空:“能拜托你嗎?我想前往光之國!”

希卡利沒有立刻同意,而是問:“在答應你之前,我想問你找他是有什麽事嗎?”

“他對我很重要,是我的伴侶。”葉椿脫口而出。

希卡利楞了下,仔細看了眼畫中的光之巨人,雖然很小的一幅畫,但是他卻能夠看得很清楚,也能感受到畫主人在其中傾註了感情。

雖然光之國不是沒有與外族人結為伴侶的情況,但是,這倆個都是男的吧?希卡利瞧了眼葉椿,他眼中的真誠不是作假。

見多識廣的他沒有大驚小怪,他站起身,指著一個方向。

“可以,只不過光之國距離這裏有很長的距離,我們可能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夠到達。”

“我有飛船,可以利用空間折疊技術到那邊。”葉椿是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了,直接邀請希卡利上飛船。

“這個飛船運用的,似乎不是這個宇宙的科技。”希卡利手按在飛船的墻壁上,他在宇宙中穿梭,卻從未見過這樣的金屬。

“對,這是我師父送給我的。”葉椿轉過頭,卻發現剛才的光之巨人已經消失,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身形健壯的中年男子。

他楞在原地眨了眨眼,聲音還是那個聲音,怎麽人就變了呢?

“這是我在地球時遇到的一個男子,他如今和我一心同體。”

一心同體提到這個熟悉的字眼,葉椿立刻忘記了希卡利之前說的事情。

“你剛才說的是一心同體吧?”葉椿有些失態的追問。

“對。”

“賽羅也曾經跟我說過這件事情。”

希卡利看到他眼中的炙熱,安慰他:“或許,賽羅是我們光之國的人也說不定。”

實際上除了光之國的光之巨人外,很多的光之巨人都擁有一心同體的能力。但是這一點他沒有告訴葉椿,主要是也怕這人失望。

“光之國有很多的光之巨人嗎?”葉椿端過來一杯茶,推到希卡利的面前。

“對。”希卡利給了一個數。

葉椿難以想象,全是光之巨人的星球到底是什麽樣的。

希卡利為他講起了光之國的歷史,提到等離子火花塔的時候,他的聲音頓了下。

葉椿沒有發覺,他想起了永恒核心,超古代的地球人也是通過永恒核心,從一個人類變成了光之巨人。

只不過不一樣的是,雖然都是光之巨人,但是部分得到永恒核心力量的人卻走向了黑暗。

經過短暫的交流,葉椿發現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很博學的人,他不禁詢問:“您聽說過永恒核心嗎?”

希卡利聽到陌生的詞匯搖了搖頭:“你既然提到了他,說明他與我所知的東西相似,難道跟等離子火花塔一樣?”

葉椿也沒有遮掩,點點頭:“我在另一個宇宙聽過永恒核心的事情,他跟你們的等離子火花塔很像,只不過永恒核心會選擇人變成光之巨人,但是有不少的光之巨人走向了黑暗。”

“等離子火花塔是由我們先輩創造的,而你口中的永恒核心應該是自然形成的。”希卡利終於想起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了。

在許多年前並不是沒有人觸碰過等離子火花塔,無一例外都被驅逐出了光之國,而其中的一個人甚至陷入了黑暗。

從葉椿的話語中,不難分析出他是從另一個宇宙來的,但是以目前光之國的科技,想要到達另一個宇宙還是有些困難。

他從來沒有聽說,有奧特戰士離開這個宇宙前往另一個宇宙。聯想到之前的等離子火花塔。

有人妄圖觸碰等離子火花塔的事情,並非眾所周知的。除了第一個貝利亞鬧的比較大以外,還有另一個光之巨人。雖然一般人並不清楚,但是希卡利聽過一耳朵,似乎那個光之巨人就叫賽羅。

可惜那段時間他恰好離開了光之國,具體的事情他並不清楚。

飛船無法進入光之國,葉椿只能在外面等候著。

希卡利速度很快,不多會就帶了另一個光之巨人回來。

和希卡利不同,那是一個紅色的光之巨人。

賽文看了一眼葉椿,沒有說話,示意他跟上來。

兩人來到一個荒蕪的星球上,賽文站在幹黃的土地上。周圍空蕩蕩的,沒有看到賽羅的身影,但是賽文沒有繼續帶路的意思,而是靜靜的看著他。

葉椿看出對方想要交談的欲望,出於禮貌,他從飛船內出來。一人一奧面對面,賽文盯著他看了很久,看的葉椿心裏都有些打鼓了。

“你要找賽羅?”

葉椿點了點頭,怕他不清楚,還拿出畫冊遞到賽文的面前。

賽文糾結了許久,嘆息一口氣:“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戀人。”葉椿再次重覆,他覺得面前的這個光之巨人態度很奇怪,但是他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你知道等離子火花塔嗎?”

葉椿點點頭,他從希卡利口中聽到過,但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提到等離子火花塔,這跟賽羅有什麽關系嗎?

“那你應該知道等離子火花塔對於光之國的重要性。”

和超古代地球不同,光之國曾經經歷過恒星大爆炸,失去了光明,然後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創造出了等離子火花塔。

在等離子火花塔的照耀下,這個星球變成了光之國,人們開始巨大化,成為了光之巨人。但凡知道光之國的人都知道,等離子火花塔的能量核心是光之國人的命脈。

“曾經有人試圖觸摸等離子火花塔的能量核心。前者被能量核心反噬,而後者被我制止了。那個人就是賽羅。”

葉椿茫然了片刻,然後終於聽清楚了對方的話。

他雙手握拳,有些忐忑的詢問:“然後呢,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他們都被驅逐出了光之國。”賽文平靜的說道。

葉椿張了張嘴,心裏堵得慌。這或許就是為什麽賽羅,一直不願意提起光之國的緣故吧。

他還有些理智,他明白這怪不了光之國。但是他不明白,既然是驅逐,為什麽賽羅會出現在另一個宇宙。

“你們把賽羅驅逐到另一個宇宙內?”葉椿有些失落,他確實找到了賽羅的故鄉不錯,但是如今的光之國,卻也跟賽羅沒有關系了。

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賽羅。

“那之後,你們有人見到過賽羅嗎?”

“賽羅就在這裏。”賽文指了指腳下。

看著葉椿一臉茫然,似乎還有一些不敢置信的樣子,賽文道:“這就是我準備跟你說的事情。我制止了賽羅,並且將他交給了雷歐,曾經的他就在這個星球進行特訓。”

葉椿蹙了蹙眉:“那賽羅身上的裝甲是?”

“當時的賽羅還很年輕,心智很不成熟,只有通過訓練才能讓他成長。”賽文帶著他來到一個高處,他站在他的肩膀上,從上往下望去正好,看到他心心念念幾十年的賽羅,又與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出現在眼前。

就這麽突然見到對方,葉椿激動的從賽文的身上一躍而下。

當看到賽羅被訓練裝甲束縛,被雷歐一腳踹到山上時,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擔憂憤怒湧上心頭,他再也忍不住朝著賽羅的方向跑去。

一只大手攔住了他的去路,葉椿擡起頭面容冷峻,只聽賽文說道:“請你先聽我說完。”

“後來有一天賽羅突然消失了。”

“消失?”葉椿不解。

賽文點了點頭,他將經過說了一遍。

“那個空間是什麽?”葉椿差不多能夠猜到,賽羅被那個空間吞噬之後,來到了另一個宇宙之中。

賽文搖頭,葉椿看不懂,對方這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就如同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回來的賽羅脾氣很暴躁,變得極為的強大,為了讓他在這個星球上繼續訓練,我們不得已又為他穿上了訓練裝甲。”

葉椿明白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嚴格上來說,賽羅已經不是光之國的人了吧?”

賽文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希望你們把賽羅還給我。雖然他已經不是光之國的人了,但是他依舊是我的伴侶,我想,我有權決定帶他走。”

不出意外這個要求被賽文拒絕了。

“為什麽?”葉椿忍不住問,他的語氣有些沖,分離幾十年,他的思念早已泛濫成海,如今見到賽羅困在這裏,他心疼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帶他離開的決心。

“賽羅並不是第一個觸碰能量核心的人,而第一個觸碰能量核心的人被驅逐出光之國之後,走向了黑暗,失去了人性。我們不希望,賽羅重蹈覆轍。”賽文說道。

葉椿抿了抿唇,強調:“他是我的戀人,有我在,他永遠不會走向黑暗。”

“可是他已經不記得你了。”賽文的聲音從高空傳來,葉椿聽的有些不真切。

“他失去了在另一個宇宙中的記憶。”賽文特意將這個事實重覆了一遍。

葉椿的腦中很亂,是了。如果賽羅的記憶還在,為什麽他不來找自己?他蹲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頭,長發垂落在地面也沒有在意。

“我很想知道,賽羅在另一個宇宙發生了什麽。”賽文終於把自己想要問的事情問了出來。

葉椿擡頭看了賽文一眼,賽文語塞。

實在是葉椿此時的表情,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能看到他眼中的失落。

賽文半蹲下身:“如果是相愛的兩個人,即便是失去記憶,你們最終還會在一起,別太難過。”

作為賽羅的父親,賽文能夠理解此刻葉椿的心情。雖然他還震驚於自己的兒子找了一個戀人,但是不影響他對這個陌生人態度的轉變。

既然是賽羅選擇的人,他自然會接受對方,將他當做自己另一個兒子一樣對待。

葉椿沒有說話,雖然眼淚沒有掉,但是他緩和了好久,才勉強憋住情緒。

到底重逢的喜悅大過了對方已經失憶的悲傷。

“我想要見他。”

賽文點了點頭,為了給兩人創造合適的環境,他甚至把雷歐也叫走了。

賽羅靠在巖壁上,努力的站起來,被擊中的部位隱隱作痛,然而巨大的不甘支撐起他的身體:“你別走,我今天,一定會打倒你!”

“今天的訓練已經夠了,好好休息吧。”雷歐收到賽文的指示,沒有多問朝他擺了擺手,化作光芒離開那裏。

“這個混蛋!”面前已經空無一物,賽羅瞬間失去了支撐站立的體力單膝跪在地上,閉上眼,只覺得大腦很亂,他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傷口的位置隱隱作痛,不斷刺激他的神經。

好一會,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個人在自己的身上爬上爬下,他瞬間不敢動了。

這個家夥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他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餵,你是誰?”他低聲呵斥,甚至不敢有大的起伏。

葉椿擡起頭,一張完美的臉龐正好供賽羅看的清楚。

對方身姿矯健,此時正坐在他的膝蓋上。

他太小了,甚至還沒有自己一個手指頭大。賽羅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想要伸出手把對方拿下去,又怕自己一個不註意把人給捏死了。

“疼嗎?”聲音如山中清泉,清脆悅耳,仿佛能夠撫平身上的傷痛,至少使得賽羅狂躁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賽羅有些不自在的歪過頭:“你在說什麽啊?”

“被踢到的位置疼嗎?”葉椿再次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指著他的腹部。

“剛才你全都看到了?!”賽羅沒想到自己那麽糗的一幕,被另一個人看到了,有些慌張的支起身。

卻沒想到自己的動作一大,葉椿一時沒站穩徑直從他的身上摔了下來。

賽羅慌慌忙忙的伸出手去接,軟乎乎的小人掉到他的掌心,雙手撐著他的手掌坐了起來,左右張望,似乎沒有下來的意思。

見對方如同在自己地盤一樣怡然自得,賽羅有些不爽。

而那人還興致勃勃的問自己:“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點程度,怎麽可能會受傷!”賽羅忍不住嘴硬道。

雷歐飛踢不是虛的,踹在身上真的很疼,但是如今有外人在,再怎麽疼他都不可能表現出來。

而且他覺得之前睡過一覺之後,發現自己更抗打了。

“你跟我走好不好?”葉椿終於忍耐不住思念,對著他脫口而出。

“什麽意思?”賽羅搞不懂手裏的小人是什麽意思,他反問:“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顆星球上?”

這可是荒星,沒有食物,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在這裏生存下去。

“我是來找你的。”葉椿說出自己的目的。

“找我?”賽羅另一只手指著自己,一臉疑惑。仔細回想自己似乎也不認識這個人。

“對,我好喜歡你,你可以跟我走嗎?”

若是這話曾經的賽羅聽見了,恐怕能圍繞地球飛兩圈,然後抱著人好一頓親,但是現在的賽羅聽到後,只覺得面紅耳赤。

葉椿能夠感受到自己屁股下的手掌正在不斷的升溫,甚至有越來越燙的趨勢。

葉椿毫不懷疑,若非自己不是普通人類,這個溫度估計能燙的人跳起來。

賽羅手忙腳亂,一只手捂著嘴。

他他他,居然也有粉絲了嗎?

居然仰慕自己,仰慕到都追到這個星球來了。

但是要怎麽拒絕他呢?賽羅有一些頭疼。

這個星球不是什麽好地方,他也沒辦法離開這裏,賽羅思來想去認真說道:“那個,很感激你的喜歡,不過建議你還是盡快離開這個星球,這個星球並不是什麽好地方,你的敬仰我收到了,謝謝。”

敬仰?

葉椿表情一僵,是了現在的賽羅沒有之前的記憶,根本沒有往戀愛那方面想,更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是表白,而不是表達敬仰的意思。

葉椿扯了扯嘴角,他要怎麽說呢?告訴他曾經的一切。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我先幫你療傷。”葉椿止住話頭,趁機將自己的力量送入對方的體內,順便也能看看賽羅到底是什麽原因忘記的自己。

賽羅對他沒有防備,只覺得自己身上暖洋洋的,昏昏欲睡,在力量的引導下,他終於堅持不住陷入了睡眠中。

賽羅睡的很安穩,他從來沒有覺得那麽舒服過,這段時間的疲憊一掃而空,沈浸在夢鄉之中。

葉椿站在他的頭上,試圖去觸摸賽羅的精神世界。

雖然對方已經忘記了自己,但是兩人力量的交融不是第一次,精神世界早已接納了他。

他順利的摸下去,力量如同游魚在賽羅的身上游走。

最終他觸碰到了一個東西。

他蹙著眉頭,然而那個東西裹得死緊,就是不讓他進去。

葉椿不敢強行撕開,怕賽羅受到傷害,意識不斷在那個疙瘩上游走,卻一次次的被拒絕。

想必賽羅失憶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葉椿試圖梳理開,一股不屬於賽羅的力量溫柔的將他彈了出去,強大的不可抵抗的。

葉椿汗流浹背,那個感覺就好像他之前那樣。

他想再試一次卻被體內的聲音叫住了。

[我不建議你那麽做。]

這個聲音足有幾十年沒有出現了,久到葉椿都快忘記了他的存在。

事關賽羅,他總是非常的在乎,於是聽話的停下了手。

“你什麽意思?”

[封印住他記憶的力量非常強大,不是你現在能夠打開的。如果你強行打開,會對這個人造成不可逆的傷害,甚至會反噬你自己。]

葉椿跪坐在賽羅的身上,微微喘氣,皺著眉思索:“是有人故意封印住賽羅的記憶?”

葉椿不理解,是誰會那麽做?他第一個想到了賽文,畢竟是他們將賽羅關在了這裏,然後封印賽羅的記憶也合情合理。

不過這個可能很快就被他pass了。

他覺得賽文不會是那樣的人,而且對方跟他談及這件事的時候,語氣態度都很坦蕩,對方不會做這種事情。

[應該是一出生就有的,那股力量與我同源,對宿主沒有傷害。]

“既然沒有傷害,為什麽要封印賽羅的記憶?”葉椿忍耐著火氣詢問。

[它更像是遺留下來的程序,正執行著他的主人留下來的命令。]

“既然說是和你同源,那麽你認識對方嗎?”葉椿抓住他語句中的漏洞連忙問。

[你問到點子上了,認識。]男人玩世不恭的聲音傳來。

“那……”

[很遺憾,她已經死了。]又不緊不慢地補充道。

葉椿臉都快裂開了,氣急。

他費了那麽多功夫找人,好不容易人找到人,結果對方記憶沒了,關鍵還是被人封印住的。

他按住自己發疼的額角,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得這麽覆雜?

“那你有辦法嗎?”

[沒有……]

[記憶是從內部上鎖的,想要打開,只能靠本人。]

[不過還有另一個人有辦法。]

“誰?”葉椿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你。]

“???”不讓他出手的是他,現在說能讓他打開的也是他。

[我沒有開玩笑,你的精神力非常的強大,在這方面整個宇宙中沒有人可以跟你比擬。在你面前,對方的手段就略顯得拙劣了。]

“可是你剛才明明說……”

[所以我說的是你。你的力量。]男人重點強調。

葉椿臉色難看,他想起來了,他的力量沒法用!他如今使用的,是身體內這個男人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微乎其微。

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循環,一環一環把他套死。

[你可以跟眼前這個人比比,到底是他先沖開封印,還是你先獲得力量。]他體內中,男人讚嘆的紮摸著嘴,有些唏噓的同時也覺得有些有趣。

“既然沒辦法解開,你可以告訴我是誰這麽做的吧?”葉椿氣得胸膛起伏好一會兒,總算冷靜下來咬牙切齒的詢問。

他倒想要知道到底是誰這麽幹的!太缺德了!

[無可奉告。]

冷冰冰的四個字,給他潑了狠狠一盆冷水。

TM

葉椿現在真的想找一根繩子,把身體裏的那個家夥給勒死。

好氣啊。

葉椿生氣的整個身體都趴在了賽羅的臉上,憤怒的捶打賽羅的臉。

叫你自作主張,叫你把我忘了!

越想越氣,可惡,為啥把我忘了,為什麽不來找我?!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

[果然還是小孩子。]

“你閉嘴!”葉椿咬牙切齒的喊道。

過了好半晌,眼瞧著賽羅就要醒來了,葉椿面色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想到辦法了?]

葉椿哼了一聲。

[如果你想把你和你之間的事情告訴給他,我不建議。]

“為什麽?”葉椿確實是這麽想的,兩人的經歷是實實在在的,他相信賽羅會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我說過,它體內的封印如同一個程序,既然是程序,那必然有什麽東西觸發了它,導致對方啟動。]

“那關鍵該不會是我吧?”葉椿木著臉。

[對]

葉椿雙手抱胸,一臉喪氣,他就搞不懂:“我和他無冤無仇,大概率也不認識他吧?他那麽針對我幹什麽!”

[針對的不是你,而是擁有和你相同血統的人。記憶被封印之後,但凡是觸及那段記憶的片段,很有可能會再次導致對方失去記憶。]

葉椿猛的擡頭:“你知道我的身份,你知道我是誰?”

剛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連忙追問:“你到底是誰?”

[有些事情不是你自己想起的,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對方的話讓他徹底的肯定,對方是知道他是誰的。

但是對方就是不說!

“不是,很有趣嗎?看著我抓狂的樣子。”葉椿氣急敗壞的躺在賽羅身上劃水。

[有趣。]不僅有趣,還難得一見。

葉椿好喪,他知道自己體內的那個寄生蟲不想說的話,大概率是不會告訴他了。

感受著賽羅身上的體溫,以及胸口的跳動,他低落的心情好了一些。

手掌按著鼓動的節拍,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賽羅的胸口上,葉椿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

[讓他重新愛上你一次,有那麽難嗎?]男人不解。

“可是按照你的話來說,那個程序針對我,我跟賽羅在一起,很有可能導致賽羅會再次失憶。”

難道讓賽羅每次醒來都面對陌生的他嗎?

“不對,既然是針對我,那為什麽之前我跟賽羅相處那麽久,對方也沒有失憶?”葉椿坐起身,反應過來:“你剛才是不是在唬我?”

[力量的閥值,你覺得他是怎麽擺脫敵人,從時空亂流中出來,並且精準的定位到自己的故鄉?]

[當他的力量達到某種程度時,他體內的系統就會啟動,當它的力量達到最高閥值,就會沖破系統。]

“對方為什麽要給賽羅下那麽奇怪的封印?”說是有仇,但是對賽羅沒什麽傷害,說是沒仇,又在賽羅的身上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實在是太矛盾了。

他體內的男人雙手抱胸,他多少能夠猜出來對方的想法。

“應該怎麽辦?”他不想放棄,但是他也不想讓賽羅每天都忘記他,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我可以幫你。]

“你不是說你沒辦法嗎?”葉椿只覺得莫名其妙,這男人就好像惡劣的鏟屎官,拿著逗貓棒挑釁貓主子,然後在一邊欣賞貓主子抓狂的模樣。

[我雖然沒辦法幫他解開封,但是我可以把那個程序給封印了。]

好主意!

“說吧,條件。”葉椿知道,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

[我曾經說過,我需要力量。]

“不是,既然那麽缺力量,為什麽又把你的力量借給我?”

[哦,雖然你沒辦法用你的力量不代表我沒辦法用。]男人理直氣壯,完全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葉椿:拳頭硬了。

感情是他的力量被男人吸收,然後男人再借給他,好一個中間商!

葉椿深呼吸好幾口氣,咬牙切齒的說:“要不是你現在在我的體內。”我指定找根繩把你勒死。

[交易做不做。]男人絲毫不懼他的恐嚇,他篤定對方會答應他。

“做!”

漬漬漬,男人咋舌,聽這口氣,怕不是有天他出來,這家夥能逮著他千刀萬剮了似的。

“你想要什麽力量。”

[你覺得等離子火花塔怎麽樣?]男人興致勃勃的朝他提議。

“滾!”葉椿面無表情。

[開個玩笑,我不挑,光明也好黑暗也罷,我都可以吸收,甚至是星球的力量都可以。]

葉椿果斷當後面的那一句沒聽到:“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男人瞬間奪過身體的控制權,

‘葉椿’站起身,一只手按在賽羅的胸口,嘴角輕輕勾起,龐大的力量在他手中肆意的往賽羅沖去,力量強大到直接擊破了訓練裝甲。

葉椿在自己的體內,雖然如此,但是他可以通過自己的眼睛看到這一切。

等到男人收回手,控制權再次交接,換回來之前,葉椿還聽到對方似乎在說:“也不知道這樣的男人到底喜歡他什麽?”

葉椿:要你管。

[記得答應我的事情,我累了。睡之前勸告你一句,不要提起他被封印的記憶。]

“我知道。”

[壯大我自己對你也有好處,畢竟你也不希望,你的身體裏住著另外一個人的靈魂吧。]

男人的這句話戳中了葉椿的心底最在意的事。

說實話,他跟賽羅交往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或許賽羅不知道自己是一個獨占欲非常強的人,並且有很強的領地意識。

不過對方已經忘記了,既然過去已經無法挽回,但是未來還有很多時間,他們可以一起創造。

不就是再告白一次嘛。

這裏似乎沒有黑夜的概念,也無法讓人察覺時間到流逝。

賽羅蘇醒過來,看著天空,有些沒反應過來。

身體很輕盈,就好像一直以來束縛住自己的東西消失了似的。

他低下頭,沒有看到自己熟悉的訓練裝甲,反而看到了一個小巧的人,正趴在自己的胸口睡的天昏地暗。

似乎是夢到什麽香甜的夢境,對方的手還在自己的胸口胡亂的摸。

賽羅原本準備起身的動作僵住,他他他還沒走嗎?

他的訓練裝甲呢?

他有些茫然。

與不到兩米的人來說,賽羅的胸口絕對比普通的床還要大的,然而此刻賽羅正緊張的護著兩邊,生怕人掉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