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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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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相遇

不一會,葉椿的周圍就空出了一個真空地帶,註意到他們之間矛盾的大家不約而同的遠離了他們。原本混在人群中不怎麽顯眼,此刻這麽一隔離出來,令所有人都註意到這四個人與眾不同的氣質。

全都是一米八往上的大高個,只有一個人看不清楚容貌,其中三個人長相極為亮眼。

周圍的人不敢靠近,但是人類的好奇心驅使著他們不斷的朝他們身上打量。

這種打量,葉椿想到了一個名詞玩——觀猴。

就很不爽。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這倆個男人。

然而攔住他們的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對面人嫌惡的目光,還在喋喋不休不斷散發著自己的魅力。賽羅有些不耐煩了,雖是比別人矮個半個頭,但是他的氣勢一點也不弱,直接上前揪住了攔住他們的罪魁禍首——曼德的衣領,提溜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就是來找茬的?真當我不會揍扁你們是不是。”眼看賽羅的忍耐力就到了極限,打算動手,曼德皺了皺眉,脖子傳來的力道讓他有些難受。

同一旁的吉蓮安不同,吉蓮安只以為面前是一個好看的人類,但是曼德感受著脖子的力道,隱隱覺得不對勁。

吉蓮安走上前,想要安撫這位受驚的美人,然而賽羅可不吃這一套,他的表情不耐煩,糾著曼德的衣領,逐漸往上,曼德感到不適的伸出手想要掰開賽羅的桎梏,然而居然沒有掰動。

葉椿已經註意到周圍拿起手機報警的人群了,他拍拍賽羅的肩膀,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什麽。賽羅雖然還是黑著一張臉,但是本性良善的他並沒有太大的戾氣,松開了曼德,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同護雛的母雞一樣。

吉蓮安似乎意識到了這位美人誤會了什麽,說:“我對您身後的先生並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跟你認識一下,我叫曼哈爾·尢·吉蓮安,你叫我吉蓮安就可以。”

賽羅拽著葉椿的手轉身就走,管你什麽哈哈吉蓮安,一看就有毛病,他才不想跟你認識。

賽羅與葉椿不一樣,葉椿好歹在地球上待了好多年,與人類相處許久。吉蓮安長得實在是太有特色了,若說曼德可能是混血,那吉蓮安則就有那麽一點突出了。一般人不會往那方面想,但是葉椿不是一般人啊。

尤其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要是看到賽羅生氣的模樣早就識趣的慫了,而面前這倆人則有那麽點胸有成竹的高傲。

當然,這僅僅只是葉椿的懷疑,不管是與不是他都沒打算與對方糾纏。照這個速度,警察很快就到了,葉椿不想惹麻煩,至少不想在警察面前開溜,或者是到警察局一日游。周圍人群攢動,若是這是私下裏,他並不介意賽羅暴揍對方一頓。

顯然,葉椿的想法吉蓮安並不知道,也不打算放過這難得一遇的機會,樂此不彼的將兩人堵住。

賽羅這一次是真的有點火大了,葉椿忙不疊抓住賽羅松開的手,將這個暴躁老弟往後推推,自己則站在了面前。

“他可能不太懂你的意思,不過我覺得他不需要懂,因為他有我就夠了,你懂我的意思吧先生。”葉椿與賽羅十指相扣,語言暧昧,周圍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對小情侶,看吉蓮安的目光就有那麽一點意味深長了。

世界上的同性戀並不少,人們還是很開放的,但是無論怎麽開放,對於小三,他們還是很唾棄的。

吉蓮安怎麽會看不出來面前這個人是在表明身份,只不過他顯然並沒有人類道德三觀的。

吉蓮安挑挑眉,目光落在不曾松開手,但是眼神中似有茫然的賽羅身上。

機智的吉蓮安立刻發現了,這只不過是葉椿的推脫之詞,又或者是一種單相思,但是顯然,背後的美人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那個意思。這讓吉蓮安感到一絲好笑,當然,他也當著葉椿的面笑了出來:“似乎你身後的先生並不這麽認為。”

吉蓮安聳聳肩,語氣中甚至還帶了一絲憐憫。

葉椿歪過頭,看著賽羅,眼神詢問:‘你暴露了?’

賽羅茫然臉,反射性搖搖頭。好的,這家夥暴露了,葉椿面無表情轉過頭,不過沒關系。

“他沒有拒絕的餘地。”葉椿冷酷無情的說:“還是說,你想知三當三。”

顯然剛到地球的吉蓮安不理解三是什麽意思,好心的曼德為了保住自家殿下的面子,在打耳邊低聲解釋,他們不知道的是,這聲音被葉椿和賽羅聽得一清二楚。

就算是外國人,都應該知道小三什麽意思,這讓葉椿的懷疑有了更多的證據。

了解到意思的吉蓮安聳聳肩,顯然並不在乎,甚至還大言不慚道:“可是我覺得你配不上身後的先生。”

葉椿挑挑眉,一把將賽羅拉了過來:“你跟他解釋,誰養的你。”

賽羅毫不猶豫指向了葉椿,此時,葉椿就好比勝利的公雞,雄赳赳氣昂昂,眼神蔑視。

這可真不好意思,這誰配不上誰,還真不好說。

了解到這個身材高大的美人,居然是被包養的那一方,吉蓮安有那麽一瞬間是覺得不可置信的。但是他沒有氣餒,一個吃軟飯的美人,當遇到更大的金主時不是更容易琵琶別抱,不是嗎?

“我覺得我比你更合適這位先生?”吉蓮安揮舞著自己的鋤頭,瘋狂的想挖葉椿的墻角。

葉椿:“我不覺得。我覺得那是你的錯覺。”

賽羅?賽羅更是面露嫌棄,直接把拒絕擺在了臉上。這讓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美人從來都是前仆後繼的吉蓮安不爽,真的很不爽!

葉椿聽到了遠處的警鈴聲,不想同他們繼續糾纏,直接放下狠話:“你們再敢繼續跟過來,我不保證能拉住他,到時候被打個半死,你們可千萬別怪我。”

這一次葉椿順利的的走了,倒不是吉蓮安願意放棄他們,而是他身邊的一把手曼德拉住了他。

吉蓮安表情很是不悅,想要達成的目的沒有達到,還被羞辱了一頓,這讓一直高高在上的三殿下心裏很是不痛快。

曼德有些無奈,將吉蓮安拉到一個咖啡廳裏面,躲避人類的警察,才將自己這麽做的緣由告訴給他。

吉蓮安可能不知道,但是直面賽羅的曼德卻能夠感受到他對上賽羅的那種壓力,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有的。警局的系統不比TLT高級,曼德很輕易的就入侵了進去,在裏面逛了一圈,並沒有查到有關於賽羅的信息,甚至各國都沒有收錄賽羅的個人信息。

這是其一,其次便是雖然沒有賽羅的身份信息,但是網絡上卻能夠查到有關於這個人的痕跡,而他出現的地方往往都會有另一個人。

吉蓮安苦苦尋找的美人。

吉蓮安微微一怔,這怎麽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想到視頻中男人的眉眼,吉蓮安站起身就想朝倆個人消失的地方追去,但是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顯然這時候去追已經晚了,其次賽羅的異常還是引起了吉蓮安的註意。據曼德的說法,賽羅很有可能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這種不普通還有待觀察。吉蓮安立刻想到了那個人類的管理官,那意味深長的表情。

想必那個兩個人還有什麽不同之處,如果貿然與那兩個人對上,很有可能讓這個家夥在後面撿了便宜。

吉蓮安好美人,卻也不是一個酒囊飯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種事情,他願做漁翁,可不願意做鷸蚌。

咖啡廳裏,明亮而優雅,三五名客人悠哉的坐在位置上品嘗著這滾燙的味道。吉蓮安不言語,周圍細小的交談聲仿佛與他們這塊地方隔絕了開來,形成了兩個世界。

勺子在咖啡裏面緩慢的轉動,這是他第一次品嘗人類的飲品,苦澀的味道讓他微微蹙眉,他從容的放下杯子,並沒有發出聲音。

早在他們進來後就一直註意著他們的栗色長發美女又換了一個坐姿,紅色的高跟鞋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細長白皙的美腿被黑絲包裹更是增添了一分性感。

她優雅的坐在座位上,眼神時不時瞟過在窗戶邊上位置的兩位客人。

來咖啡廳的目的一般只有幾個可能,喝咖啡、談工作、約會。

在大公司工作,觀察力敏銳的美女一眼就看出了兩人是來這裏交談的,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只不過看他們的模樣像是快說完了,一般談完之後,這種客人很快就要離開。

兩個人很專註,並沒有註意到他們遠處的美人,這讓坐了半天,頻頻朝那個方向拋媚眼的美人很是尷尬。

但是顯然,美女的熱情並不會因為帥哥的冷漠而消失。女人深呼吸一口氣,站起身,紅色的指甲劃過桌面拿起屬於她的黑色的錢包,身姿搖曳的走到吉蓮安面前。

她站在男人的身邊,兩手撐著桌子,微微彎下腰,胸口的波濤洶湧幾乎噴湧而出。

女人身上好聞的香水味立刻鉆入了吉蓮安的鼻孔,他饒有興致的轉過頭,手中還在撥弄著他早已經厭棄的咖啡,目光落在女人的臉上露出微不可查滿意的神情。

女人很好的捕捉到這一點,笑容更加的明媚與自信,她意識到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這個帥氣的男人,即將屬於她!

她湊近吉蓮安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打在男人的耳朵上,不知道她說了什麽,吉蓮安露出一個笑容站起身,朝著曼德擺了擺手,一男一女就這樣走了出去。

過了數日,一直與女人廝混的吉蓮安似乎膩歪了,這個三心二意的人開始思考著如何將女人拋棄,腦海中再次回想起之前遇到的兩個男人。

葉椿他們此時在幹嘛呢,他們在月球打鐵。

溝呂木真也坐在床上,這幾天他一直呆在屋子裏,幾乎沒有出去過。若是葉椿在,他幹脆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避免與他碰面。等葉椿回自己臥室了他才會出來活動一下。

憐很不解,椿明明就是很好的一個人,溫熱又善良,為什麽溝呂木真也遇到葉椿就跟老鼠避著貓一樣。

變身器可以捕捉到異生獸的震動波,這幾日頻繁的戰鬥讓憐精神高度緊張,好在一直有賽羅的幫助,他總是能夠很快結束戰鬥。

葉椿倆個經常外出,只不過外出的地點是宇宙,憐早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偶爾去過幾次,不過興趣不大。

溝呂木真也由三個輪流看管,到底是怕人跑出去,只是這一次葉椿與賽羅剛好都在外面。異生獸突然暴動,憐只來得及聯系葉椿立刻趕往地點。

他前腳剛走,溝呂木真也猛的擡起頭,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他站起身,等待了許多天的他終於走出了這個院子。

他依舊什麽也沒有想起,麻木的走在叢林中,努力的朝著一個方向前進著。

此時此刻的他,仿佛一具行屍走肉,嘴中還在不斷念叨著:“人偶…人偶……”

不知不覺他走上了一條公路,順著那個方向,他來到那個動物園。他眼神恍惚,頭部劇烈的疼痛。

動物園內早已經空無一人,異生獸出現的瞬間警報被拉響,雖然只是小型的異生獸,但是被異生獸襲擊過數次的人類早已經聽獸色變。

一個女人註意到了他。

她幾乎是不敢置信的:“溝呂木…真也?”

聽到這個名字,孤門回過頭,也註意到那個孤獨的站在空地上的男人。

但凡是一個有血性的男人,在經歷了那麽多看到罪魁禍首的時候,都忍不住激動。

孤門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住了溝呂木真也的領子,仔細的打量對方的面容,眼中閃過不可置信與仇恨。

他本以為這家夥已經死在了那次的戰鬥之中。

然而對方開口的瞬間,他就楞住了。

很快,他回過神,眼中越加憤怒,兩手抓住對方的領子劇烈的搖晃:“你這家夥,做了那麽多事情還在我的面前裝瘋賣傻。”他毫不猶豫的揮出一拳,男人毫無防備的被他打倒在地。

溝呂木真也靜靜的趴在地上,微微出神,他真的做了那麽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嗎?為什麽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西條凪抓住不滿足還想要攻擊的孤門:“冷靜點,現在最重要的是消滅異生獸。”她側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男人,在目光掃視的周圍,看到一根繩子,塞到孤門面前:“去,把他綁起來,我已經聯系其他工作人員把他帶回去了。”

溝呂木真也還活著的事情松下沒有告訴夜襲隊,夜襲隊是一把槍,他們只需要根據主人的指令朝著希望的方向開槍罷了,至於其他的,他並沒有告知的義務。

西條凪將自己從那許多覆雜的感情中拔了出來,轉過頭。

“凪…”雙手被捆在後面的溝呂木真也瞇著眼睛,看向她,言語中帶著不確定。

可以說他是下意識的喊出這個名字,當他喊出這名字的時候,他自己也楞住了,他認識這個女人嗎?他掙紮著想要朝她走去,想要詢問,又或者做些別的什麽事情。

總而言之,他想要靠近他,不斷的不斷的靠近。

西條凪被這親昵的喊叫激的頭皮發麻,心神不穩。她舉起槍對著這個男人,眼中帶著警惕防備。

突然,通訊器響起,西條凪回過神將緊繃的心弦放下。無視男人受傷的眼神低下頭,查看剛剛發過來的信息,看完過後面露難色。

“城市聚集了許多異生獸,恐怕沒有工作人員過來接收這個家夥。”西條凪臉色難看的朝孤門說道。

孤門看向溝呂木真也,就在剛才他才把這個人的手綁在後面,只等有人接手眼不見為凈,然而支援人員無法到達,意味著他們只能帶著這個危險分子行動。

雖然溝呂木真也說自己失憶了,但是以溝呂木真也的狡猾,兩個人。沒有一個輕易的相信這個說法。

既然沒有人接受,那麽他們只能帶著溝呂木真也,若是就將這家夥扔在這個地方,死不死的無所謂,若是。這家夥跑了的話就不好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夾著溝呂木真也緩慢移動,在消滅周圍的異生獸之後朝著城市進發,根據消息,裏面的受災更是嚴重。

不是沒有人想過朝鄉下跑,但是城市裏還有避難所與夜襲隊以及很多戰鬥人員工作人員的保護,若是到了鄉下,普通的人類根本就不是異生獸的對手,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死路一條。

酒店裏,剛跟女人水乳交融過後的男人發出喟嘆的聲音,巨大的警報鈴讓他微微皺眉,將自己收拾好,畫讓美艷妝容的女人手指一抖,口紅順著她的手掉落了下來。

她迅速的收起包包,拉著男人就想要逃跑,然而吉蓮安只是一把推開了她,女人身形不穩,晃了晃,等到穩定下來訝異的擡起頭看向這個男人。

潛意識裏,她覺得有些不對。實際上這兩天她就已經有所察覺了,與床上熱情的模樣不同,男人生活中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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