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醉酒

關燈
第57章 醉酒

白色的空間,此刻硝煙彌漫。

龍音羽是第一次與巨型異生獸對戰,整個人顯得有一些興奮,再好幾次脫離了隊伍,埃文不得不嚴肅的提醒他。

“太帥了,你們不覺得他們兩個很酷很強大,不是嗎?”龍音羽不甘不願的回到隊伍,語氣裏還帶著興奮。

他目光興奮的盯著強大巨人上,此刻,兩個巨人在他的眼中是無比的強大與神聖。

“這是實戰,不是演習,別鬧了。”埃文嚴厲訓斥。

龍音羽是一個非常好的飛行員,然而性格過於跳脫,為人又爭強好勝,這就導致埃文不得不對他嚴加看管。

龍音羽不以為然,強大的力量使他著迷興奮,他駕駛著戰機,游刃有餘的穿梭在豎條藤腕間,伴隨光線的發射,炸毀糾纏著奈克瑟斯的藤蔓。

哪怕擁有再生的能力,面對如此之多的戰機,加上奈克瑟斯,庫土拉也無法兼顧如此之多的方向。

武術導彈轟炸在它的身上,巨大的痛苦讓它顫抖蠕動著,面對死亡的威脅,它更加的瘋狂,瘋狂攻擊周圍的所有人。

奈克瑟斯立在半空,無數觸手無視層層攻擊,憤怒的朝他湧來。他不疾不徐,雙手交叉,強大的力量在手臂中匯聚。

風暴光線!

強大的力量瞬間將藤蔓化為虛無,並且沒有消失,還在不斷逼近庫土拉的本體。

在奈克瑟斯身後的腳下,格魯格來姆再次蠢蠢欲動,故技重施。

奈克瑟斯沒有回頭,反而加大了力量,伴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庫土拉徹底消失在領域當中。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也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

格魯格來姆發出尖利的嘶吼,它背後的水晶被全部炸毀,冒著滾滾濃煙。奈克瑟斯微微一楞,目光對上還沒有放下槍的孤門。

孤門朝他伸出一個大拇指,然後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說過他會守護奧特戰士,這一次他做到了!

“風頭又讓他們搶了,真是不爽。”龍音羽嘴上嘟囔著,看著下面慶祝的一組成員,語氣有些憤憤不平。

“現在不是個人意氣的時候,我們是在做任務。如果你再不專心的話,回去的時候我會考慮讓你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書。”埃文沒有容忍他的脾氣,立刻訓斥的。

他心中也有一些感嘆,真該說是不愧是一隊成員嗎?他看向自己的兩個隊員,期待著他們什麽時候也能成長成為他們那樣,變得成熟穩重。

戰鬥結束,所有人都爆發出歡呼,連領域外一直在關註這場戰鬥的高層,都松了一口氣。

巨人消失後領域也徹底的消失。

吉良澤優十指交叉抵著下巴,垂著眼眸看著消失的奈克瑟斯。

‘再見’

賽羅抱著葉椿出現在白茫茫的空間內,他似有所感的轉過頭,看向一個方向,迎著耀眼的光芒,姬矢準走了出來。

“怎麽了?”賽羅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這怕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我的戰鬥,到這裏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姬矢準面帶微笑,數次的戰鬥,他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無法再繼續接下來的戰鬥,而他也徹底的看開了,他很慶幸遇到了他們兩個人。

“不一起回去嗎?”賽羅點了點頭,心中多少有了底。

實際上,很早之前姬矢準身體就已經達到了極限,只不過是因為葉椿一只努力的修覆,才讓堅持到現在。然而姬矢準能夠堅持到現在,說起來也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當他要離開的時候,他並不感到意外。

姬矢準搖頭,拒絕了。

他已經決定好了未來的去處。

賽羅隱隱約約記得姬矢準之前是一個戰地記者,一個非常了不起的職業,這麽一想似乎也不錯。

“這麽多天以來,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本來想要親自跟椿說的,沒想到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幫我轉告一聲,說一聲謝謝。”姬矢準看向賽羅懷中的葉椿,葉椿一米八幾的身高此刻正縮在賽羅懷裏,睡的天昏地暗。

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力量使用過多的緣故,葉椿與賽羅解體後徹底陷入了睡眠,不論如何叫也叫不醒。

“沒有關系。”賽羅看的很開,反正在地球上,想見的話隨時都可以。

光芒散開,賽羅將葉椿抱緊,在空曠的院子裏站了好久,看著漫天的繁星,他似乎有了些真實感。

將人往上顛了顛,葉椿臉頰貼在他胸膛蹭了蹭,繼續呼呼大睡。

葉椿向來愛整潔,一般只有洗漱幹凈了才會睡。賽羅一個意念,門自動打開,賽羅輕輕的把他放在床上,柔軟的床墊並沒有驚醒熟睡中的人。

賽羅看了他一眼,擦去他鼻子上的汙漬,轉身去了浴室端了一盆熱水出來,但是站在床前的時候,他就有些犯了難。

他的手停在半空,糾結著要不要把人叫起來。

賽羅猶豫著,伸出了手,脫去葉椿的外套、短袖。皮帶不知道掉在了哪裏,褲子有些松垮的掛在葉椿的腰上,露出精致的腰線。

毛巾蘸上溫水,擰幹,賽羅仔細輕柔的將溫熱的毛巾放在他的皮膚上 ,感受到異樣的葉椿轉過身,不耐的躲開了毛巾趴在床上,頭整個埋進了枕頭裏。

第一次照顧人的賽羅丟下毛巾,小心翼翼的捧著他的臉,給他換了一個方向,生怕人睡著睡著就窒息而亡了。

好在睡熟的葉椿好伺候的很,賽羅很快就給他清理了幹凈。

經歷一場戰鬥,賽羅也有些疲憊,幹脆掀開了被子,自己也鉆了進去。

第二天,睡醒的葉椿還有一些懵逼。

這懟到臉上的帥氣面孔,不就是賽羅嘛?倆天沒見到賽羅的擬態,葉椿都有些迷糊了。

賽羅睡的不死,葉椿直起身的瞬間他就醒了。

葉椿看著賽羅,包裹嚴實,發型也沒有亂,再看看自己,只剩一條小內內了,不經疑惑,這一晚上的發生了什麽?

水和毛巾還沒有撤走,毫無所知的賽羅扭了扭脖子,長腿邁下床。端起這兩樣就往浴室走去。

‘都不給個解釋的嗎?’葉椿抱著被子風中淩亂。

賽羅不覺得兩個男人躺著有什麽問題,更不覺得他扒了一個男人的衣服和對方躺在一個被窩裏有什麽問題。

淦!

賽羅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你不起來嗎?”

“門帶上。”葉椿面無表情的開口。

總覺得今天早上的葉椿表情怪怪的,賽羅撓撓頭不能理解。

葉椿爬起來,額頭稍長的頭發已經完全擋住了他的視線,他有些不適應的在附近找了找,找到了一把剪刀,來回比劃著沒下的去手,無奈找了一個皮筋,把頭發紮了起來。

清晨的空氣一如既往的清新,沒有人知道昨晚上經歷了什麽。昨天連夜寫好的報告被和倉英輔提交了上去。

當天,TLT總部就展開了一個會議。

孤門一輝疲憊的從會議室內走出來,精神狀態不太好,握著手機,腦海不斷浮現姬矢先生走前說的話。

想不明白的他打開手機,找到葉椿的通訊錄發了過去。

葉椿剛收拾好自己,就聽到床頭手機傳來的震動。他走近看到屏幕上的顯示的來件人,打開手機一看,裏面還有兩條訊息。除了孤門,有一個是通訊錄上的憐,另一個則是個陌生的號碼。

短信上,是孤門發來詢問姬矢準的信息。這倒提醒了葉椿,想起姬矢準的傷口,他來不及穿好鞋子,立刻跑向姬矢準的房間,發現房間裏空空如也。

葉椿站在門口,茫然一會,然後喊來賽羅,發現兩個人並沒有在一起。

“準呢?”他指著房間,疑惑的問。

“戰鬥結束後就已經走了,他決定回去做一名戰地記者,繼續自己的夢想。”

“走了?”葉椿微微失神,腦子裏一片混亂。

“你要是想他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找他。”賽羅指著外面天空,示意自己可以帶他飛過去。

葉椿只是被這個突然的信息震驚到了而已,擺擺手。突然想起什麽,他打開手機,點開那個陌生的來信。

裏面果然是姬矢準的照片,背景是一個不知名的荒野,房屋破舊,天空月亮高懸,銀色的光輝鋪灑在大地上。

圖片上是簡短的來信,基本上是道歉跟自己的一些想法,葉椿皺了皺眉,嘴上埋怨著:“傷口還沒好呢,亂跑什麽呀!”

賽羅聽到他的抱怨,解釋說:“他的身體好像因為我和你力量的緣故,好的七七八八了,到那邊應該沒什麽事情。”

葉椿進入賽羅的身體後,將自己的力量交給了賽羅,則是失去了意識,倒不是因為賽羅的原因,只是他特意封印了五感,所以他自然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

葉椿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他懶得計較了,回了封讓對方好好照顧自己的信件,葉椿將這件事情轉告給孤門。

孤門回覆的速度很快,裏面是一連串的感謝。

“你頭上的小啾啾是怎麽回事兒?”賽羅彈了彈他額頭上的小辮子,感覺有點好玩。

葉椿原本正在給憐回消息,措不及防下被賽羅偷襲成功,汗毛豎起瞬間後退兩步,捂著自己的頭發。

“你亂彈什麽啊,手欠!”

“就是覺得有點可愛。”賽羅想起葉椿以前留長發的模樣,詢問:“我記得你以前是長頭發來著,怎麽現在剪了?”

“入鄉隨俗。”現在又不是古代,在China很少會有男生選擇留長發了,尤其是長著他這樣的一張臉再留長發,容易被人說成娘炮。

雖然他並不在意別人怎麽說,但是他也不想自己出門的時候一堆男女老少圍著他看,簡直讓人渾身不自在。

於是他幹脆剪了,剪下來的頭發發質還挺好,他舍不得賣,就收藏起來。

“你長頭發確實挺好看的,可惜了。”賽羅作為一個宇宙人,不覺得男人長頭發有什麽問題。

葉椿不覺得有什麽好可惜的,長發短發對於他來說都無所謂。只不過短頭發有點煩惱的是,太容易長長了,稍不註意,額頭的頭發就能戳到眼睛。然而定期修剪,他又沒那個時間,這麽一想,留長發除了梳頭比較麻煩,實際上還是挺方便的。

“我們兩個是不是忘記了什麽?”看著空空如也的廚房,兩人陷入了沈默。

“好像,我們的東西還在外面。”葉椿開口。

想起那只還沒有吃掉的雞,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葉椿看著賽羅,意思很明顯。

賽羅比了一個OK的姿勢,瞬間化作一道光朝他們的車子而去。

葉椿憂心忡忡,這都那麽久了,而他的馬甲,幾乎在夜襲隊那裏掉了個幹凈。他們該不會把自己的東西沒收調查了吧。

他轉身回了屋裏,屋裏驟然少了一個人,有些空蕩蕩的,他還有些不習慣。不多會,賽羅就帶著東西回來了,好在的是東西沒有少,可喜可賀。

壞掉的東西丟進垃圾桶,葉椿把還能用的東西都收回廚房。

“這是什麽?”賽羅站在櫃子面前,指著櫃子上的透明玻璃瓶,裏面裝著淺黃色的液體。

葉椿頓了頓,開口:“飲料,你嘗一口試試?”

賽羅沒有註意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將那個瓶子從櫃子上拿了下來,擰開蓋子一股味道撲面而來,聞著還能接受,賽羅毫不懷疑,幹脆用嘴對上瓶口,噸噸喝了起來。

入口的一瞬間,辛辣遍布了他整個口腔。瞬間,賽羅的皮膚由白轉紅,大張著嘴巴,一張俊臉皺成了麻花:“這是什麽東西啊?”他幹嘔了兩下,沒有吐出來,沖進水池邊上瘋狂的漱口。

感受著喉嚨裏一陣火辣,賽羅後怕的把瓶子放回了原地,倒退好幾步,驚恐的質問。

意識到自己捉弄過火的葉椿端來一杯橙汁,給人餵下去。

葉椿不好意思的解釋:“那是酒,國內朋友寄給我的,挺貴的東西,但是我不愛喝酒,就一直放在那裏了。”

“人類為什麽要喝這麽奇怪的東西?”賽羅抱著橙汁,心有餘悸。看著那個酒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麽洪水猛獸。

葉椿沒有開口,心想等你遇到臭豆腐、鯡魚罐頭……你才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洪水猛獸。

葉椿把酒拿了下來,剛才賽羅灌酒的動作太過於瀟灑,一瞬間就少了半瓶,晃了晃裏面剩下的液體。

“回頭幹脆用來炒菜吧。”

賽羅直接拒絕三連:“這玩意兒還能炒菜?”他根本不信葉椿所說的,剛才葉椿就是說這是飲料,騙他喝下去,他絕對不會再上當了。

“烹飪過後就沒有那股辣味兒了,你信我。”葉椿保證。

這個酒可不便宜,是私人釀造的,而且釀造的人還不是一般的人,他就從這個人的手裏購買的茶葉。兩人的關系好,葉椿之前幫過對方的大忙,否則的話,這個茶葉還沒有他的份兒呢。

這個酒也是因為那個男人的覺得一個男的怎麽可以不喜歡喝酒呢?於是一起打包送過來的。不得不說這人是真的倔強,在第一次嘗試灌醉葉椿失敗以後,又試圖用酒誘惑葉椿,但是他這人是真的不愛喝酒。

這讓既會釀酒又是酒鬼的男人憤憤不平,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他釀的酒。他發誓,他一定要釀出讓葉椿欲罷不能的酒才行。

葉椿是真的無語,這一次叫對方代買東西,結果包裹裏還帶著對方釀的一瓶酒,可見還是賊心不死。

雖然他本人並不喜歡喝酒,但是實際上他酒品還是挺好的,至少一般跟朋友聚會也會喝酒,但是從來就沒有醉過。

賽羅臉上的駝紅還沒有消去,甩了甩腦殼:“就在剛才之前,我還是信任你的。”

他語氣控訴,葉椿心虛的不得了,連連道歉,然而賽羅仿佛聽不進去似的,不停抱怨著他欺騙了他。

“你醉了?”葉椿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賽羅的狀態不太對勁,連忙上前扶著對方的身體。

“醉了?”賽羅皺了皺眉,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將葉椿掰了過來,將人舉起來。

突然升空的葉椿一臉懵,一低頭,發現賽羅又變成了他原本的形態。

“我跟你講,昨天的月亮特別好看。走,我帶你去看看!”

葉椿:……?

看樣子確實是醉的不輕。

賽羅微型的時候比葉椿高上二十來厘米,此刻現在摟著他的腰,一手按在他的頭上,隨著房屋破裂的聲音,視線突然一亮。

葉椿驚恐的低下頭,看著自己房頂上破了一個巨大的洞,瘋狂拍打著賽羅的肩膀。

他的房子啊,好不容易修理好的房子,喵的又破了一個大洞!啊啊啊啊,天殺的賽羅!

“別動。”賽羅低頭,聲音有些沙啞,然後又將人往自己懷裏按了按。

距離越來越遠,房屋越來越小,化作了一個小點。葉椿欲哭無淚,他是真的沒想到賽羅喝醉後會是這個樣子的,早知道這樣,他說什麽也不會讓他喝酒的。

隨著高度越高,氧氣的含量越低,氣溫驟降,賽羅打開防護罩,將兩人包裹在裏面。

葉椿心如擂鼓,擡頭只能看到賽羅下巴。此刻他也不知道,賽羅現在到底是清醒著還是喝醉了。

光之巨人喝白酒居然也會喝醉,要不要那麽離譜?

賽羅說的的看月亮,指的是把人帶到月球表面上去看。

葉椿:……我竟無言以對。

他覺得自己來這裏不是欣賞月球的風景,而是欣賞地球的藍色景象。

畢竟月球遠沒有歌頌的那麽美好,這裏孤寂又荒涼,溫差比沙漠還要離譜,完全不適宜人類生存。

近些年人類開始走出地球探索宇宙,第一站便是月球。探索的腳步這些年從不停歇,陸陸續續來了數個國家,也將各國的旗幟插在這片土地上。

葉椿站在月球的表面,嘗試將手伸出保護罩,發現並沒有什麽事兒,然後整個人就走了出去。

發現這一現象的葉椿在月球上蹦跶起來,從兜裏拿出手機。

來都來了不如拍個照吧,他心想著。

他的手機果然歪瑞古德,雖然沒有網,但是不影響基礎功能的使用。他率先拉過賽羅,哢嚓就是一張。

賽羅很是沈默,葉椿看他的臉也看不出臉色變化,戳了戳他胸口,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酒醒了?”

賽羅撇過頭,食指不斷在鼻梁上的位置磨蹭。

看來這孩子是自閉了。

見此,葉椿哭笑不得,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瘋狂拍打對方的肩膀:“你酒醒的挺快的!”然後笑著笑著,就笑岔了氣兒。

賽羅頂著面目表情的一張臉,看著瘋狂嘲笑自己的人,發誓再也不會喝酒了。

月球的風景一般,從這裏能夠看到地球的景象,然而再怎麽看葉椿也有些膩歪了。

他開始在月球刨土,也不知道月球下面會不會有什麽稀有礦物給他用?

……

“早上好。”尾白拍了拍千樹憐的肩膀,一蹦一跳的進入更衣室將背包放下,嘴中還哼著曲兒。

等他出來的時候,千樹憐還是抱著手機不放,他走了過去趴在千樹憐的背上,伸頭探腦:“還在等葉先生回你消息啊。”

“嗯。”

尾白挑挑眉,拉來一張板凳坐在他的旁邊,頂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聲八卦:“你該不會是對葉先生有那個意思了?”

來自美國的千樹憐自然知道他說的那個是哪個,一把將人推了回去,沒好氣的開口:“出門忘記吃藥了?說的都是什麽胡話。”

尾白嘴巴撅起,故意發出嘖嘖兩聲:“要是沒意思的話,怎麽會那麽在意。”

千樹憐沒好氣的合上手機,拉過尾白一頓爆錘。

“好過分,呀呀呀呀,救命,店長,憐打人了。”尾白抱著頭宛如哈士奇嗷嗷叫喚。

店長看著打鬧的兩個人搖了搖頭,支起了遮陽傘:“差不多就可以了,趕緊過來工作,馬上就要開業了。”

兩個人笑鬧過後,站起身,就在這個時候等了一天的信息,總算有了回應。千樹憐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發現來信人果然是葉椿,看到裏面的內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尾白對著他一頓擠沒弄眼,氣的千樹憐。又狠狠的拍了他幾下,嘴上威脅著:“你再這樣我可就真就揍你了。”

“哼,就憐的小身板,還真不一定打得過我。”尾白叉腰,不屑的發出嘎嘎笑聲。

千樹憐露齒一笑,尾白無形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瘋狂後退抱住自己的肩膀。

“你想幹嘛?”

噫,總覺得憐的樣子好可怕。

兩人打鬧過後,不再浪費時間。

憐回到日本有一段時間了,結交的朋友除了尾白、店長之外也只有葉椿和賽羅。

店長算是他的房東,他剛到日本的時候後什麽都沒有,只能睡在野外的睡袋裏,是店長把他撿了回去,並且給了工作。

這裏的人和他一樣,相似的皮膚、相似的發色、相似的瞳孔,沒有人註意到它的不同。

而椿,給他的感覺更像一個包容的大哥哥,並且這個異國的哥哥對他很是關照,生來就比較敏感的千樹憐平時看著陽光開朗,實際上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所以,他隱約感覺到椿似乎有意的瞞著他什麽事情,而且他還有一種秘密被洞悉的感覺。

之前遇到的兩個男人一直讓他很在意,然而椿似乎並不想讓他接觸到這些事情。直到後面椿沒有回他的信息,讓他不由擔心起來。

兩人平常交流的還算密切,互發的信息回覆的都很快,然而這一次那麽久椿都沒有回覆他,連著賽羅也是這樣。

好在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夜晚,憐再次被一個夢驚醒。

醒來的他靠在床頭,木楞楞的看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夢中的情景。

他反覆思考著那個夢境,總覺得這個夢似乎以前做過,然而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睡不著的他彎下腰,從床下箱子裏拿出一個日記本。

他有記日記的習慣,之前只是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的一點痕跡,後來他打算要是他死了的話,就把這個筆記本送給葉椿,當做道別的禮物。

中午的時候,憐向店長請了一個假。

這還是憐上班以來第一次請假,店長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去一個朋友家裏。”憐抓著背包的背帶,笑得很燦爛。

店長看著他背後鼓囊囊的背包,想起他剛撿到憐的樣子,雖然是在外面流浪,但是一雙眼睛幹凈而明亮,只是總是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點點憂郁。

這讓店長只是稍稍猶豫,就打算收留千樹憐。他沒有過問憐的來歷,只是為他找了一個住處,又讓他來自己的店面工作。

憐是一個樂觀開朗的小夥子,他的到來讓游樂園增添了幾份歡笑。

而現在的憐,依舊如同陽光般燦爛,只不過那種孤獨感也少了不少。

“憐在外面交了朋友啊,不錯不錯,那你好好玩啊。” 他老懷欣慰的拍了拍憐的肩膀,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感慨萬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