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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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不知道是今天精神太過緊張, 還是真累著了，燈裏居然就維持著這麽一個被太宰從身後抱著的姿勢睡著了。
聽見耳邊平穩的呼吸，太宰從人頸側擡起頭，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的睡臉。他擡手輕輕戳戳她臉頰, 又幼稚地捏捏她鼻尖。見人擰著眉躲他, 他才笑著收回手，小心地替燈裏解開盤著的頭發。
太宰悄悄起身, 又動作輕柔地給燈裏稍微調整睡姿, 好讓她睡得舒服一點兒。至於要不要喊醒她, 等會兒再看看吧。
這麽想著，太宰邁開步子往浴室走去, 打算跟史萊姆們說一聲。他得趁燈裏現在睡著了離開，不然……等她醒了，他大概想走也走不了。
他是知道她那個黏糊勁兒的。
心裏這麽想著，可他那雙漂亮的鳶眸分明是笑著的。
太宰拉開浴室半掩著的門, 透過繚繞的水霧看向仍漂在浴缸裏的五只史萊姆。而他拉開門的動靜也吸引了五只小家夥的註意力, 五雙相似的烏豆眼在聽見動靜的剎那便齊齊看向他。
“燈裏小姐睡著了。”太宰說話的聲音很輕，他的目光落在平日裏最貼心的阿玉身上, “現在還早, 她一會兒要是沒醒，你們記得喊她起來。”
五只史萊姆相互對視了一眼, 原本漂在水面上的阿玉猛地便沈入淺綠色的水底，看得太宰一驚。盡管他知道, 史萊姆們一般不會出什麽事兒, 可畢竟平日裏跟燈裏一起寵小家夥們寵慣了, 看見阿玉這個模樣, 他下意識地便楞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 阿玉便又鉆了出來，與之相對的，是浴缸內驟降的水位——阿玉剛剛是去拔浴缸塞了。太宰對上阿玉那雙透亮的烏豆眼，還來不及說什麽，便發覺有一大團清水憑空出現在浴缸之上。
這一團清水出現得神不知鬼不覺，幾乎是在太宰註意到它的當頭，便直直地墜落進浴缸，淋在身上還沾著些淺綠色泡澡水的五只史萊姆身上，將它們沖得幹幹凈凈。浴室裏原本若有若無的水汽也在瞬間消失。
五只史萊姆們挨個兒跳出浴缸，又奇怪地瞅了眼站在浴室門口的太宰，輕聲的“嘰嘰”聲摻雜在一起，一時間太宰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只史萊姆在沖他叫。
但不管怎麽說，再一次直面阿軟的控水能力，太宰只是更加確信了他之前的想法。他不動聲色地朝五只史萊姆笑笑，主動往外走。
而史萊姆們則一個接一個地排好隊，屁顛屁顛地蹦跶著跟在他身後。落在最後的阿玉高高躍起，用身體撞了一下墻上的開關，將浴室的燈熄滅。
後頭綴了一串小尾巴的太宰，此時只覺得自己仿佛是什麽鴨媽媽。他的視線落在安然熟睡的燈裏身上，無奈地笑笑。
真正的鴨媽媽睡著了，那就只能鴨爸爸先頂上了。
五只史萊姆們不知道太宰的想法，見他停下，也沒理會他。小家夥們自顧自地各自上前，去將熟睡的燈裏圍了一圈，也不做什麽，就只是盯著她看。
不過史萊姆們大抵也看習慣了燈裏的睡臉，沒看一會兒便又散開，和平時一樣找了自己喜歡的位置窩著，就這麽靜靜地守著她。
太宰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的——史萊姆們窩著的位置離燈裏都不太遠，甚至隱隱將她納入了某種保護圈，好能在她碰見什麽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去保護她。平時這群小家夥看起來太過沒心沒肺，導致常人很容易忽視它們本身的聰慧與攻擊性，也就只有燈裏睡著、毫無防備的這個時候，才能從它們的行為中窺見一二。
太宰想了想，走向燈裏，擡手輕輕撥弄了一番她額前的劉海，又緩緩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史萊姆們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看慣了似的無動於衷。
太宰收回不動聲色觀察著史萊姆們的餘光，沒忍住又揉揉燈裏手感極好的發絲。
這算是，他完全獲得它們的承認了嗎？
說不上此刻他是什麽個心情，總之太宰走向廚房，細細地將燈裏收拾好的廚餘垃圾拎出來，走向玄關。
阿玉和阿緋一蹦一蹦地過來送他。
在玄關換好鞋，太宰蹲下身挨個兒揉揉阿玉和阿緋的腦袋，壓著聲音叮囑它們，“一會兒真的要記住喊燈裏小姐起來，那麽睡容易著涼。”
“嘰。”
“啾嘰。”
回應他的，是兩聲同樣壓得低低的叫聲。
“還有，等我走了，要好好鎖門哦。”
再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太宰站起身，又往榻榻米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明明他這個角度，已經完全看不見燈裏的身影了。他暗自在心中和燈裏道了一句晚安，這才按下門把離開。
在門闔上的下一秒，阿玉便變幻出觸手，輕輕擰動門鎖，將門反鎖好。
室內重回寂靜。
-
說來慚愧，燈裏是被阿軟拿觸手冰醒的——這小混蛋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跟小時候一樣突然拿觸手冰她，還是阿緋調過溫度的那種冰，直接把她從睡夢中拖出來了。
是覺得自己本身的溫度已經不足以叫醒她了是嗎？
仔細想想，她稀奇古怪的抗凍能力，怕不會就是這麽鍛煉出來的吧……
從靠墊上坐起身，燈裏披著頭發，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她摸過放在矮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她大概睡了快兩個小時，難怪她醒來時太宰已經不在了。
至於她現在會醒，大概是太宰特地提醒過史萊姆們，要把她喊醒吧。畢竟之前她也不小心在剛剛那個點睡過去，可這群小笨蛋全都顧著自己跟自己玩兒，哪裏會記得喊她起來，好讓她去舒舒服服地洗個澡再繼續睡。
只是，燈裏剛打算起身拿換洗衣服去洗澡，就被阿軟拉著炭炭攔住了腳步。
“？”她有些奇怪地看著眼前攔住她的兩只史萊姆，往旁邊挪出一步，想繞過兩只小家夥去洗澡。
阿軟原本蹦跶了一下，示意燈裏看它，“嘰！”
於是燈裏也便耐著性子看阿軟給她表演。
只見炭炭突然一整只史萊姆癱軟在榻榻米上——甚至它還記得去搬個靠墊來給自己靠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悄悄拽的。
燈裏大概看懂了，這是在扮演她。它倆是打算給她演一遍她睡著之後太宰對她做了什麽嗎？
果然，緊接著阿軟便變幻出一只觸手，在炭炭眼睛周圍做出一個撩的動作。
……這個動作她也看懂了，大概是太宰撩她頭發玩吧。有什麽特別的嗎？
可是緊接著，燈裏笑不出來了。
——阿軟直接“吧唧”一口貼在了炭炭腦袋上。
“！”
如果她沒理解錯，是太宰趁她睡著，偷偷親她了？
他……
燈裏抿抿唇，不可抑制地紅了耳尖。雖然她對接吻擁抱，等等一系列跟太宰親近的舉動都接受良好，但是得知男朋友趁自己睡著親她……
而且，她其實並不像在太宰面前表現出的那麽游刃有餘。她也會害羞，覺得不好意思，可在他面前，她都忍住了。
燈裏擡起手，蓋住幾乎通紅的臉，默不作聲地往浴室走。
只是偷親而已，這麽害羞幹什麽，又不是沒親過！
-
時間又過去兩天，這幾天燈裏都因為有咖啡屋的排班，所以沒有去偵探社，甚至咖啡屋的出勤時間比偵探社的出勤時間還要早半個小時。盡管她現在也算是偵探社的一員，但十二月中旬前的排班已經定好，要是臨時更改會給店長夫婦和同事們造成麻煩，所以她便沒有多說什麽。
這天午休，燈裏被太宰悄悄叫去了偵探社。倒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後天給與謝野和直美過生日的事情。因為兩人的生日離得很近，又恰巧快到周末了，大夥兒一合計，便幹脆合在一起給她們過。
燈裏來到偵探社的時候，與謝野恰巧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雜志。
看見燈裏的到來，與謝野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裝作不經意似的提醒道，“啊啊，我好想吃鰻魚啊——”
“……噗。”燈裏沒忍住笑出來，然後開始陪與謝野演戲，“哎呀，我好像聽到了晶子的心聲，要記下來才行呢。”她到底還是站在好友這邊的。
見燈裏願意配合她，與謝野自顧自地點點頭，假裝燈裏不存在一般“自言自語”道：“蛋糕怎樣都好，只要有鰻魚我就滿足了。”
“嗯——”燈裏雙手環胸，一副陷入沈思的模樣，“晶子最喜歡的鰻魚肯定會有，那蛋糕就按照直美的口味來好了。”
與謝野的視線沒有離開過雜志，但她卻悄悄擡起手，給燈裏比出一個……大拇指。
燈裏忍著笑意，邊往會議室走，邊用適當的音量自言自語，“哎呀，得快點去把事情商量好才行，總之不會讓晶子吃虧的。”
與謝野沒再出聲。
燈裏在會議室前站定，擡手敲了敲門後，才推開門進去。會議室內，太宰三人連同遠程打著免提電話的谷崎一起被她的動靜所吸引。
首先出聲的是太宰：“與謝野醫生有怎麽說嗎？”
“和我想的一樣，只要鰻魚，別的都好說，所以蛋糕就打算按直美的口味來。”燈裏有些好笑地將結果說出口，走到會議桌前坐下，又看向桌上端端正正擺著的手機，“直美那邊呢？”
谷崎似乎是躲在什麽地方，偷偷跟他們通話，因此聲音壓得有些低，“直美最近很喜歡車站前那家蛋糕店的蛋糕。然後鰻魚她也是喜歡的。”
“那就車站前那家蛋糕店的蛋糕和鰻魚……”國木田在認真地往手賬本上記筆記。
亂步“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啪”地按在桌上，“如果只是這樣，就一點驚喜都沒有了嘛！”
“亂步先生的想法是？”太宰如此出聲問道——對此，燈裏總有些不祥的預感。生日，再加上周末，還有之前亂步提過的“那個”建議……
只聽亂步興沖沖地睜開了翠色的雙眸，說話的語氣很是正經：“趁著與謝野小姐她們過生日，大家一起來玩暗鍋吧？”
……果然。
她就知道，亂步先生絕對是記著晶子之前說的那句“下次選個周末玩吧”的話……
燈裏狠狠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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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今天精神太過緊張, 還是真累著了，燈裏居然就維持著這麽一個被太宰從身後抱著的姿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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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悄悄起身, 又動作輕柔地給燈裏稍微調整睡姿, 好讓她睡得舒服一點兒。至於要不要喊醒她, 等會兒再看看吧。
這麽想著，太宰邁開步子往浴室走去, 打算跟史萊姆們說一聲。他得趁燈裏現在睡著了離開，不然……等她醒了，他大概想走也走不了。
他是知道她那個黏糊勁兒的。
心裏這麽想著，可他那雙漂亮的鳶眸分明是笑著的。
太宰拉開浴室半掩著的門, 透過繚繞的水霧看向仍漂在浴缸裏的五只史萊姆。而他拉開門的動靜也吸引了五只小家夥的註意力, 五雙相似的烏豆眼在聽見動靜的剎那便齊齊看向他。
“燈裏小姐睡著了。”太宰說話的聲音很輕，他的目光落在平日裏最貼心的阿玉身上, “現在還早, 她一會兒要是沒醒，你們記得喊她起來。”
五只史萊姆相互對視了一眼, 原本漂在水面上的阿玉猛地便沈入淺綠色的水底，看得太宰一驚。盡管他知道, 史萊姆們一般不會出什麽事兒, 可畢竟平日裏跟燈裏一起寵小家夥們寵慣了, 看見阿玉這個模樣, 他下意識地便楞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 阿玉便又鉆了出來，與之相對的，是浴缸內驟降的水位——阿玉剛剛是去拔浴缸塞了。太宰對上阿玉那雙透亮的烏豆眼，還來不及說什麽，便發覺有一大團清水憑空出現在浴缸之上。
這一團清水出現得神不知鬼不覺，幾乎是在太宰註意到它的當頭，便直直地墜落進浴缸，淋在身上還沾著些淺綠色泡澡水的五只史萊姆身上，將它們沖得幹幹凈凈。浴室裏原本若有若無的水汽也在瞬間消失。
五只史萊姆們挨個兒跳出浴缸，又奇怪地瞅了眼站在浴室門口的太宰，輕聲的“嘰嘰”聲摻雜在一起，一時間太宰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只史萊姆在沖他叫。
但不管怎麽說，再一次直面阿軟的控水能力，太宰只是更加確信了他之前的想法。他不動聲色地朝五只史萊姆笑笑，主動往外走。
而史萊姆們則一個接一個地排好隊，屁顛屁顛地蹦跶著跟在他身後。落在最後的阿玉高高躍起，用身體撞了一下墻上的開關，將浴室的燈熄滅。
後頭綴了一串小尾巴的太宰，此時只覺得自己仿佛是什麽鴨媽媽。他的視線落在安然熟睡的燈裏身上，無奈地笑笑。
真正的鴨媽媽睡著了，那就只能鴨爸爸先頂上了。
五只史萊姆們不知道太宰的想法，見他停下，也沒理會他。小家夥們自顧自地各自上前，去將熟睡的燈裏圍了一圈，也不做什麽，就只是盯著她看。
不過史萊姆們大抵也看習慣了燈裏的睡臉，沒看一會兒便又散開，和平時一樣找了自己喜歡的位置窩著，就這麽靜靜地守著她。
太宰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的——史萊姆們窩著的位置離燈裏都不太遠，甚至隱隱將她納入了某種保護圈，好能在她碰見什麽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去保護她。平時這群小家夥看起來太過沒心沒肺，導致常人很容易忽視它們本身的聰慧與攻擊性，也就只有燈裏睡著、毫無防備的這個時候，才能從它們的行為中窺見一二。
太宰想了想，走向燈裏，擡手輕輕撥弄了一番她額前的劉海，又緩緩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史萊姆們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看慣了似的無動於衷。
太宰收回不動聲色觀察著史萊姆們的餘光，沒忍住又揉揉燈裏手感極好的發絲。
這算是，他完全獲得它們的承認了嗎？
說不上此刻他是什麽個心情，總之太宰走向廚房，細細地將燈裏收拾好的廚餘垃圾拎出來，走向玄關。
阿玉和阿緋一蹦一蹦地過來送他。
在玄關換好鞋，太宰蹲下身挨個兒揉揉阿玉和阿緋的腦袋，壓著聲音叮囑它們，“一會兒真的要記住喊燈裏小姐起來，那麽睡容易著涼。”
“嘰。”
“啾嘰。”
回應他的，是兩聲同樣壓得低低的叫聲。
“還有，等我走了，要好好鎖門哦。”
再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太宰站起身，又往榻榻米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明明他這個角度，已經完全看不見燈裏的身影了。他暗自在心中和燈裏道了一句晚安，這才按下門把離開。
在門闔上的下一秒，阿玉便變幻出觸手，輕輕擰動門鎖，將門反鎖好。
室內重回寂靜。
-
說來慚愧，燈裏是被阿軟拿觸手冰醒的——這小混蛋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跟小時候一樣突然拿觸手冰她，還是阿緋調過溫度的那種冰，直接把她從睡夢中拖出來了。
是覺得自己本身的溫度已經不足以叫醒她了是嗎？
仔細想想，她稀奇古怪的抗凍能力，怕不會就是這麽鍛煉出來的吧……
從靠墊上坐起身，燈裏披著頭發，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她摸過放在矮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她大概睡了快兩個小時，難怪她醒來時太宰已經不在了。
至於她現在會醒，大概是太宰特地提醒過史萊姆們，要把她喊醒吧。畢竟之前她也不小心在剛剛那個點睡過去，可這群小笨蛋全都顧著自己跟自己玩兒，哪裏會記得喊她起來，好讓她去舒舒服服地洗個澡再繼續睡。
只是，燈裏剛打算起身拿換洗衣服去洗澡，就被阿軟拉著炭炭攔住了腳步。
“？”她有些奇怪地看著眼前攔住她的兩只史萊姆，往旁邊挪出一步，想繞過兩只小家夥去洗澡。
阿軟原本蹦跶了一下，示意燈裏看它，“嘰！”
於是燈裏也便耐著性子看阿軟給她表演。
只見炭炭突然一整只史萊姆癱軟在榻榻米上——甚至它還記得去搬個靠墊來給自己靠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悄悄拽的。
燈裏大概看懂了，這是在扮演她。它倆是打算給她演一遍她睡著之後太宰對她做了什麽嗎？
果然，緊接著阿軟便變幻出一只觸手，在炭炭眼睛周圍做出一個撩的動作。
……這個動作她也看懂了，大概是太宰撩她頭發玩吧。有什麽特別的嗎？
可是緊接著，燈裏笑不出來了。
——阿軟直接“吧唧”一口貼在了炭炭腦袋上。
“！”
如果她沒理解錯，是太宰趁她睡著，偷偷親她了？
他……
燈裏抿抿唇，不可抑制地紅了耳尖。雖然她對接吻擁抱，等等一系列跟太宰親近的舉動都接受良好，但是得知男朋友趁自己睡著親她……
而且，她其實並不像在太宰面前表現出的那麽游刃有餘。她也會害羞，覺得不好意思，可在他面前，她都忍住了。
燈裏擡起手，蓋住幾乎通紅的臉，默不作聲地往浴室走。
只是偷親而已，這麽害羞幹什麽，又不是沒親過！
-
時間又過去兩天，這幾天燈裏都因為有咖啡屋的排班，所以沒有去偵探社，甚至咖啡屋的出勤時間比偵探社的出勤時間還要早半個小時。盡管她現在也算是偵探社的一員，但十二月中旬前的排班已經定好，要是臨時更改會給店長夫婦和同事們造成麻煩，所以她便沒有多說什麽。
這天午休，燈裏被太宰悄悄叫去了偵探社。倒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後天給與謝野和直美過生日的事情。因為兩人的生日離得很近，又恰巧快到周末了，大夥兒一合計，便幹脆合在一起給她們過。
燈裏來到偵探社的時候，與謝野恰巧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雜志。
看見燈裏的到來，與謝野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裝作不經意似的提醒道，“啊啊，我好想吃鰻魚啊——”
“……噗。”燈裏沒忍住笑出來，然後開始陪與謝野演戲，“哎呀，我好像聽到了晶子的心聲，要記下來才行呢。”她到底還是站在好友這邊的。
見燈裏願意配合她，與謝野自顧自地點點頭，假裝燈裏不存在一般“自言自語”道：“蛋糕怎樣都好，只要有鰻魚我就滿足了。”
“嗯——”燈裏雙手環胸，一副陷入沈思的模樣，“晶子最喜歡的鰻魚肯定會有，那蛋糕就按照直美的口味來好了。”
與謝野的視線沒有離開過雜志，但她卻悄悄擡起手，給燈裏比出一個……大拇指。
燈裏忍著笑意，邊往會議室走，邊用適當的音量自言自語，“哎呀，得快點去把事情商量好才行，總之不會讓晶子吃虧的。”
與謝野沒再出聲。
燈裏在會議室前站定，擡手敲了敲門後，才推開門進去。會議室內，太宰三人連同遠程打著免提電話的谷崎一起被她的動靜所吸引。
首先出聲的是太宰：“與謝野醫生有怎麽說嗎？”
“和我想的一樣，只要鰻魚，別的都好說，所以蛋糕就打算按直美的口味來。”燈裏有些好笑地將結果說出口，走到會議桌前坐下，又看向桌上端端正正擺著的手機，“直美那邊呢？”
谷崎似乎是躲在什麽地方，偷偷跟他們通話，因此聲音壓得有些低，“直美最近很喜歡車站前那家蛋糕店的蛋糕。然後鰻魚她也是喜歡的。”
“那就車站前那家蛋糕店的蛋糕和鰻魚……”國木田在認真地往手賬本上記筆記。
亂步“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啪”地按在桌上，“如果只是這樣，就一點驚喜都沒有了嘛！”
“亂步先生的想法是？”太宰如此出聲問道——對此，燈裏總有些不祥的預感。生日，再加上周末，還有之前亂步提過的“那個”建議……
只聽亂步興沖沖地睜開了翠色的雙眸，說話的語氣很是正經：“趁著與謝野小姐她們過生日，大家一起來玩暗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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