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沙丘政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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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沙丘政變（五）
趙羽一開始沒有認出來這人是誰, 待他的上半張臉顯露在昏暗的火光裏，才認出來。
這是趙成。
上一世在趙高跟他去餵豬沒多久，這家夥在宮裏搞事, 被始皇大大一旨送到始皇陵去了，他也是回去後才聽說，趙高後來跟項梁叔侄聯合就有趙成的牽線。
可惜趙成的主角光環一般, 在跟趙高劫持他出來的路上就被張良一箭射中咽喉當場斃命。
趙羽雙手擱在腹部，低著頭弓著腰, “奴婢去小解。”
趙成沒想到得到這麽個答案，不過更加看不上這個被大哥留了一命的人，這膽小如鼠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他們趙家的人。
“上去吧, 趙府令不在的時候你就好好照顧陛下，別東走西逛的。”說著扇著鼻端走開了。
趙羽無聲的略了一下, 重穿一次也不虧，看見了趙高趙成這群人沒來得及囂張的一面。
正要上車的時候，發現另一面的陰暗處似乎有人。
趙羽：“誰？”
【沒有白熾燈的社會真是不安全，總有人躲在暗處。】
章邯：【小中郎，是末將。末將不放心您和陛下的安全，趁換班這會兒空閑來看看。】
【以後叫我小羽吧。】
他早就不當郎中令了, 雖然後來被封爵又去中車府當了當府令，大家還是更習慣叫他小中郎的樣子。
【章邯，你又換地方了？】趙羽放下腿，勾頭往火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中看去，但可能原身小宇營養不均衡, 越瞪大眼睛看反而越看不清。
正懷疑這個身體是不是有點夜盲癥的時候, 章邯出聲了：【剛才有一隊士兵過來，我躲到了樹後。】
趙羽：－－－
【小羽, 你上去吧。確定你和陛下沒事，我還要去辦點事。】
劉邦嘴賤：【陛下還有事著呢。】
趙羽就上了車，陛下還躺著，見面也沒什麽好說的。
【你們說完了吧？】蕭何終於發聲。
【蕭大神，有話請說。】趙羽就覺得到現在還能冷靜的都是人才，比如他哥張良，只報了一個位置就沒聲音了。
沛縣的蕭何不好意思的咳咳一聲，下意識就張口說話，然後想起來面前無一人，他們只需在心內溝通。
這可，真神奇。
【我想知道何為白熾燈？】
趙羽已經爬到寬大的馬車裏面，檢查了一下他離開這會兒沒人來動陛下的身體，脫掉腳上的鞋在身後一放躺下來。
【我來跟大家慢慢的說一說，我來的那個世界。】
說起來這個就忍不住想吐槽。
【要我說，你們如果早點告訴我能聽見我的心聲，我直接跟你們坦白了。現代世界可好玩兒了，只有你們想不到沒有我老家做不到。】
從白熾燈說到城市霓虹，說到陸上開的水上飄的，水裏游的，再說到天上飛的。
挖土機。
打夯機。
吊車。
大型收割機。
高鐵。
講了大半夜的機械和交通工具，趙羽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把群裏所有人都說楞了，搞得早就見過那些享受過那些的趙羽還挺自豪的。
第二天是被人一腳踹醒的，趙羽猛地坐起來：“我艹，誰打我？”
趙成蹲下來，拿手被拍了拍趙羽的臉，“你說什麽？聽你這語氣，很囂張啊。”
趙羽趕緊切換模式：“不是不是，我做了個夢。”
“做了個什麽夢啊？”趙高的語調有些悠揚，坐在低矮的床邊，手裏掏出來帕子給已經無知覺的始皇帝擦臉擦手。
趙羽看了一眼，心高高懸著，很擔心趙高會發現什麽不對，一會兒還得下去找點鍋底灰樹葉子。
陛下這個臉色比昨天紅潤了很多，得偽裝一下。
“奴婢沒出息，夢見正在吃烤羊腿，突然有人冒出來跟我搶羊腿吃，一急就喊了出來。”
趙高笑了一聲，幫皇帝擦完了臉，端詳一陣嘆道：“陛下啊陛下，您說您尋長生不死藥這麽多年有什麽用呢？不還是躺在了這裏，讓老奴看著是真心疼啊。”
趙羽：趙高，你死定了，怎麽還總戳始皇大大傷處呢？
趙高把手裏的素巾伸到趙羽面前，示意他接著。
“待會兒陛下的早膳就是烤羊腿，你多吃點。”
趙羽被他唇角的笑容嚇了一個哆嗦。
趙高的笑容更大了，拍拍趙羽的肩膀走開，對趙成道：“傳陛下旨意，該換路線，去九原郡。”
趙成跟在趙高身後，兩人走了出去。
趙羽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死變態”。
不過烤羊腿真好吃。
也不知道趙高在外面怎麽跟那些跟隨東巡的大臣說的，又是一天沒人求見陛下，趙羽早晨吃烤羊腿中午吃烤鹿肉晚上吃雞肉羹，睡前打個嗝兒都是齒頰留香的肉味。
中國飲食烹飪早期，已經有了相當豐富的美味食譜。
可惜還是前世剛到秦朝的時候讓他苦惱的那一個問題，貴族的肉是管夠吃，但還沒有做到合理搭配營養均衡。
趙羽很擔心自己吃肉吃便秘，第二天點了一個草。
涼拌車前草。
這種菜只有沒飯吃的黔首才吃，被要掩飾陛下已駕崩事實的趙高給無情駁回了。
搞得趙羽不得不趁著上廁所的時候隨便薅一些看起來能吃的草回來吃，中間還和章邯碰面了一次。
兩天後得到蒙毅已經在九原郡跟蒙恬匯合的消息。
蒙恬讓陛下放心，上郡那邊放的都是他的心腹，能保證在一兩個月內不會有任何問題。
才剛能動動手指的陛下還沒有醒來的趨勢，但在心聲群裏依然是眾人心目中那個沈穩的陛下。
告知蒙恬兄弟在九原郡的一些安排，又口授他們布置了九原的兵力，才問起扶蘇。
這邊，蒙恬看了看見到蒙毅更加不好的公子，深深嘆口氣。
【公子已存死志，陛下，您快點活過來吧。不然，臣擔心攔不住。】
蒙毅倒是比前幾天輕松了一點，畢竟陛下的安排很完備，還有兄長在呢。
就是姚賈比較難纏，他們用的還是蒙毅外出祭祀時陛下給的一些普通信物，姚賈表面信了，其實還懷疑著呢。
【小羽，你們幾天後能到？】
趙羽透過縫隙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已經出河北老遠了，兩天後大概能到。”
兩天後。
烏壓壓的玄甲衛護持著中間一行馬車到達九原郡，九原郡郡守沒有提前接到消息，聽說陛下車駕到來，連衣裳都顧不得換就跑出來迎接。
趙高已經察覺章邯的不對，同時他派去上郡傳達旨意的心腹遲遲沒有回來，他感覺應該是出現了什麽問題，決定讓胡亥在九原郡直接登基。
正式的登基儀式可以等會到鹹陽再補辦，現在只有一種可能，扶蘇根本沒有接受旨意刺殺。
章邯這兩天都有些鬼祟，說不定是把更準確的消息傳到了扶蘇公子處。
現在搶的就是一個先機。
如果讓扶蘇在上郡提前登基了，即使他們是一直陪在皇帝身邊的，也會成為名不正言不順的亂臣賊子。
因此一入九原郡城，趙高就走出高高的六駕龍車，看著九原郡大大小小幾十名官吏，帶著哭音道：“兩日前陛下遇刺，薨逝。三軍帶孝！押那六國餘孽上來。”
在趙高話落，已經被他收服的一些普通親衛唰一下扯出麻布系在腰間額上，全體玄甲衛卻是不相信地看著他。
與此同時，雙手背後縛著的章邯被押到人前。
趙高一下子就皺起眉，不是對玄甲衛的不聽從命令，而是對章邯臉上的表情。
他了解章邯，這可不是一個視死如歸的人。
他何以還能笑出來？
章邯好心提醒了一句：“趙高，我勸你現在就停止你的愚蠢行為。陛下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心底的不祥預感更加強烈。
趙高緊緊握著手中拂塵手柄，說道：“大家看見了吧，就是這個孽臣刺殺了陛下。乘風統領，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親自去車內看視？”
乘風是繼姚賈之後留在皇帝身邊的玄甲衛護衛統領，他一點都不相信趙高的話，陛下不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刺殺。
趙高痛心道：“章邯此人前日晚趁人不備溜到車上去的，陛下胸口中劍，為了不在途中引起騷亂，才密令咱家隱瞞眾位。你若還不信，陛下手詔就在此。”
正打算先說服了玄甲衛陛下已經死亡的事實再說公子胡亥既位的旨意，面前的眾人突然都跪了下來。
趙高一喜，然而下一刻，一道他已經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趙高，朕只是睡一覺，你卻說朕S駕崩？呵呵，真是好大的夠膽，還是你覺得你已經把朕周圍都掌控了？”
趙高渾身都僵硬了，不敢置信地緩緩地，轉回了身去，看到那道在小內侍攙扶下只是略顯虛弱的高大人影，他雙膝一軟，登時從站立的車上翻到了地上。
“陛陛陛下！”趙高直接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站在臣子隊列中的李斯也是一下子臉色蒼白，整個人抖得都像是一張風中薄紙，似乎能一戳就透般。
不過得益於他們隱瞞得力，趙羽扶著才恢覆沒半天的始皇大大出來後，造成的恐慌還在控制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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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羽一開始沒有認出來這人是誰, 待他的上半張臉顯露在昏暗的火光裏，才認出來。
這是趙成。
上一世在趙高跟他去餵豬沒多久，這家夥在宮裏搞事, 被始皇大大一旨送到始皇陵去了，他也是回去後才聽說，趙高後來跟項梁叔侄聯合就有趙成的牽線。
可惜趙成的主角光環一般, 在跟趙高劫持他出來的路上就被張良一箭射中咽喉當場斃命。
趙羽雙手擱在腹部，低著頭弓著腰, “奴婢去小解。”
趙成沒想到得到這麽個答案，不過更加看不上這個被大哥留了一命的人，這膽小如鼠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他們趙家的人。
“上去吧, 趙府令不在的時候你就好好照顧陛下，別東走西逛的。”說著扇著鼻端走開了。
趙羽無聲的略了一下, 重穿一次也不虧，看見了趙高趙成這群人沒來得及囂張的一面。
正要上車的時候，發現另一面的陰暗處似乎有人。
趙羽：“誰？”
【沒有白熾燈的社會真是不安全，總有人躲在暗處。】
章邯：【小中郎，是末將。末將不放心您和陛下的安全，趁換班這會兒空閑來看看。】
【以後叫我小羽吧。】
他早就不當郎中令了, 雖然後來被封爵又去中車府當了當府令，大家還是更習慣叫他小中郎的樣子。
【章邯，你又換地方了？】趙羽放下腿，勾頭往火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中看去，但可能原身小宇營養不均衡, 越瞪大眼睛看反而越看不清。
正懷疑這個身體是不是有點夜盲癥的時候, 章邯出聲了：【剛才有一隊士兵過來，我躲到了樹後。】
趙羽：－－－
【小羽, 你上去吧。確定你和陛下沒事，我還要去辦點事。】
劉邦嘴賤：【陛下還有事著呢。】
趙羽就上了車，陛下還躺著，見面也沒什麽好說的。
【你們說完了吧？】蕭何終於發聲。
【蕭大神，有話請說。】趙羽就覺得到現在還能冷靜的都是人才，比如他哥張良，只報了一個位置就沒聲音了。
沛縣的蕭何不好意思的咳咳一聲，下意識就張口說話，然後想起來面前無一人，他們只需在心內溝通。
這可，真神奇。
【我想知道何為白熾燈？】
趙羽已經爬到寬大的馬車裏面，檢查了一下他離開這會兒沒人來動陛下的身體，脫掉腳上的鞋在身後一放躺下來。
【我來跟大家慢慢的說一說，我來的那個世界。】
說起來這個就忍不住想吐槽。
【要我說，你們如果早點告訴我能聽見我的心聲，我直接跟你們坦白了。現代世界可好玩兒了，只有你們想不到沒有我老家做不到。】
從白熾燈說到城市霓虹，說到陸上開的水上飄的，水裏游的，再說到天上飛的。
挖土機。
打夯機。
吊車。
大型收割機。
高鐵。
講了大半夜的機械和交通工具，趙羽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把群裏所有人都說楞了，搞得早就見過那些享受過那些的趙羽還挺自豪的。
第二天是被人一腳踹醒的，趙羽猛地坐起來：“我艹，誰打我？”
趙成蹲下來，拿手被拍了拍趙羽的臉，“你說什麽？聽你這語氣，很囂張啊。”
趙羽趕緊切換模式：“不是不是，我做了個夢。”
“做了個什麽夢啊？”趙高的語調有些悠揚，坐在低矮的床邊，手裏掏出來帕子給已經無知覺的始皇帝擦臉擦手。
趙羽看了一眼，心高高懸著，很擔心趙高會發現什麽不對，一會兒還得下去找點鍋底灰樹葉子。
陛下這個臉色比昨天紅潤了很多，得偽裝一下。
“奴婢沒出息，夢見正在吃烤羊腿，突然有人冒出來跟我搶羊腿吃，一急就喊了出來。”
趙高笑了一聲，幫皇帝擦完了臉，端詳一陣嘆道：“陛下啊陛下，您說您尋長生不死藥這麽多年有什麽用呢？不還是躺在了這裏，讓老奴看著是真心疼啊。”
趙羽：趙高，你死定了，怎麽還總戳始皇大大傷處呢？
趙高把手裏的素巾伸到趙羽面前，示意他接著。
“待會兒陛下的早膳就是烤羊腿，你多吃點。”
趙羽被他唇角的笑容嚇了一個哆嗦。
趙高的笑容更大了，拍拍趙羽的肩膀走開，對趙成道：“傳陛下旨意，該換路線，去九原郡。”
趙成跟在趙高身後，兩人走了出去。
趙羽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死變態”。
不過烤羊腿真好吃。
也不知道趙高在外面怎麽跟那些跟隨東巡的大臣說的，又是一天沒人求見陛下，趙羽早晨吃烤羊腿中午吃烤鹿肉晚上吃雞肉羹，睡前打個嗝兒都是齒頰留香的肉味。
中國飲食烹飪早期，已經有了相當豐富的美味食譜。
可惜還是前世剛到秦朝的時候讓他苦惱的那一個問題，貴族的肉是管夠吃，但還沒有做到合理搭配營養均衡。
趙羽很擔心自己吃肉吃便秘，第二天點了一個草。
涼拌車前草。
這種菜只有沒飯吃的黔首才吃，被要掩飾陛下已駕崩事實的趙高給無情駁回了。
搞得趙羽不得不趁著上廁所的時候隨便薅一些看起來能吃的草回來吃，中間還和章邯碰面了一次。
兩天後得到蒙毅已經在九原郡跟蒙恬匯合的消息。
蒙恬讓陛下放心，上郡那邊放的都是他的心腹，能保證在一兩個月內不會有任何問題。
才剛能動動手指的陛下還沒有醒來的趨勢，但在心聲群裏依然是眾人心目中那個沈穩的陛下。
告知蒙恬兄弟在九原郡的一些安排，又口授他們布置了九原的兵力，才問起扶蘇。
這邊，蒙恬看了看見到蒙毅更加不好的公子，深深嘆口氣。
【公子已存死志，陛下，您快點活過來吧。不然，臣擔心攔不住。】
蒙毅倒是比前幾天輕松了一點，畢竟陛下的安排很完備，還有兄長在呢。
就是姚賈比較難纏，他們用的還是蒙毅外出祭祀時陛下給的一些普通信物，姚賈表面信了，其實還懷疑著呢。
【小羽，你們幾天後能到？】
趙羽透過縫隙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已經出河北老遠了，兩天後大概能到。”
兩天後。
烏壓壓的玄甲衛護持著中間一行馬車到達九原郡，九原郡郡守沒有提前接到消息，聽說陛下車駕到來，連衣裳都顧不得換就跑出來迎接。
趙高已經察覺章邯的不對，同時他派去上郡傳達旨意的心腹遲遲沒有回來，他感覺應該是出現了什麽問題，決定讓胡亥在九原郡直接登基。
正式的登基儀式可以等會到鹹陽再補辦，現在只有一種可能，扶蘇根本沒有接受旨意刺殺。
章邯這兩天都有些鬼祟，說不定是把更準確的消息傳到了扶蘇公子處。
現在搶的就是一個先機。
如果讓扶蘇在上郡提前登基了，即使他們是一直陪在皇帝身邊的，也會成為名不正言不順的亂臣賊子。
因此一入九原郡城，趙高就走出高高的六駕龍車，看著九原郡大大小小幾十名官吏，帶著哭音道：“兩日前陛下遇刺，薨逝。三軍帶孝！押那六國餘孽上來。”
在趙高話落，已經被他收服的一些普通親衛唰一下扯出麻布系在腰間額上，全體玄甲衛卻是不相信地看著他。
與此同時，雙手背後縛著的章邯被押到人前。
趙高一下子就皺起眉，不是對玄甲衛的不聽從命令，而是對章邯臉上的表情。
他了解章邯，這可不是一個視死如歸的人。
他何以還能笑出來？
章邯好心提醒了一句：“趙高，我勸你現在就停止你的愚蠢行為。陛下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心底的不祥預感更加強烈。
趙高緊緊握著手中拂塵手柄，說道：“大家看見了吧，就是這個孽臣刺殺了陛下。乘風統領，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親自去車內看視？”
乘風是繼姚賈之後留在皇帝身邊的玄甲衛護衛統領，他一點都不相信趙高的話，陛下不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刺殺。
趙高痛心道：“章邯此人前日晚趁人不備溜到車上去的，陛下胸口中劍，為了不在途中引起騷亂，才密令咱家隱瞞眾位。你若還不信，陛下手詔就在此。”
正打算先說服了玄甲衛陛下已經死亡的事實再說公子胡亥既位的旨意，面前的眾人突然都跪了下來。
趙高一喜，然而下一刻，一道他已經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趙高，朕只是睡一覺，你卻說朕S駕崩？呵呵，真是好大的夠膽，還是你覺得你已經把朕周圍都掌控了？”
趙高渾身都僵硬了，不敢置信地緩緩地，轉回了身去，看到那道在小內侍攙扶下只是略顯虛弱的高大人影，他雙膝一軟，登時從站立的車上翻到了地上。
“陛陛陛下！”趙高直接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站在臣子隊列中的李斯也是一下子臉色蒼白，整個人抖得都像是一張風中薄紙，似乎能一戳就透般。
不過得益於他們隱瞞得力，趙羽扶著才恢覆沒半天的始皇大大出來後，造成的恐慌還在控制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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