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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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大豐收
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 大家幹活兒的時候更有勁了，熾烤著大地的明亮太陽走到天心的時候，六十畝麥子全都收割完畢。
用三畝麥地捶結實的打麥場也差不被曬幹了。
陳勝在場上走了兩圈, 揮揮手，其他人便一擔一擔一撲一撲地抱著金黃焦脆的麥子運到麥場裏。
遠處天裏的就用馬車拉過來。
二毛到底是被征用了。
陳勝叉腰站在太陽下，看著被割到放在田中的麥撲子, 阻止了二十畝以外拉麥子過來的人。
按照他以前的經驗，這不到一百畝田地出產的麥子只用一個三畝大小的場地就能碾開, 趙羽種的這些地卻是不行。
陳勝說：“別拉了，下午再錘一個打麥場。”
“吃飯了。”阿明跑在推車的玄甲衛前面，扯起他一如既往的好嗓子, “老爺，吃飯吧。”
都吃飯去。
走上田埂就聞到濃濃的飯香味。
果然是豬肉菜。
也有饅頭, 不是這地裏的新小麥磨粉做的，但同樣好吃。
莊園工們一人一個大瓷碗，裝滿滿的一碗菜，拿一個饅頭找個樹蔭蹲下來就開吃。
吃起來大家的眼睛就都亮了。
豬肉最賤，他們還是吃過的，但味道就跟老爺讓那趙高餵出來的豬一點都不一樣, 這個豬肉滿口香。
被醇厚油脂包裹的崧菜都能吃出來一股香甜的口感。
莊園工們雖然已經吃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好夥食，但身體都還缺乏油脂，對肥肉有種渴望。
不過後面打飯來的人在旁邊蹲下，正吃著的人就聞到一股被風吹過來的酸香。
吃著的人擡頭：“你們的是不是更香？”
後來者說道：“老爺讓人拿了香醋過來，滴兩滴進去可美了。”
沒說完就發現這些已經吃這的人加快了動作, 然後三兩下幹完一個大饅頭, 走到獨輪車邊去打飯。
後來者：－－－
呼哧呼哧，莊園外面的小林蔭道上都是吃飯的聲音。
守著饅頭和菜桶負責打菜的發饅頭的玄甲衛都心疼了。
這群人也太能吃了吧。
一人兩個饅頭離開, 不多時就能回來再打一碗。
以前趙中郎也不限制他們的飯量，怎麽今天一個個都跟餓了很多年似的？
今天莊園收麥，玄甲衛們都幫忙做飯了，知曉這一筐子又一筐子饅頭用了多少金貴的麥粉。
眼前沒人的時候，發饅頭的玄甲衛就忍不住說：“難怪他們都吃得跟搶一樣，這個公子饅頭在鹹陽城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吃得上的。”
還沒說完，面前又來了幾個臉上帶著憨笑的人：“大爺，再給我們打一碗吧。”
這一桶燉菜又見了底，只給前面的兩人打了，玄甲衛說道：“等會兒。”
剛才這桶菜剩一半的時候，已經有人回去裝菜，沒有打到菜的人都不急，笑著便退到一邊安心等待。
玄甲衛看了這些人一眼，又一眼。
誰不知道他們都是從驪山陵抽調來的，雖然說不能保證那裏的囚徒每個人都不是冤枉的，但觸犯了刑律的人總在一半以上，即使挑出來的這些人都是老實的被欺壓的那一部分，他們現在的乖順也是不可想象的。
李斯看了眼那邊鵪鶉一樣等著的盛菜的人，嘆了一聲說道：“陛下，時至今日臣是真的佩服了小羽啊。您看看那些人，以前哪個不是狂妄的囚徒，在他這裏待了一段時間就都成了綿羊。依臣看，劉邦那個刺客改造處都多餘。”
劉邦正吃饅頭就菜吃得香呢，聽到自己被點名看了眼，“李丞相，你這挑撥離間的不好啊。咱們這麽幾年的情分，在你那裏什麽都沒有？”
李斯：－－－
“哈哈，怎麽可能呢。”劉邦這小子越來越欠揍了。再說他跟趙小羽的情分，目前只有被強迫交出金子的情分。
而且這小子的小麥都收成了，今年的夏稅還不知道會被趙小羽怎麽帶動呢。
李斯對陛下一點信心都沒有，如果趙羽帶頭把他一半的糧食都交出來，陛下很難不動他們這些官員田稅的心思。
早前的量入所得稅就已經讓他們不得不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李斯繼續：“小羽，看樣子你今年大豐收啊，準備多少交給陛下？你的煉鋼、造紙也賺了很多錢，交了多少的稅？”
東西都進入自己的口袋裏了，他就不信趙羽這個臭小子能舍得。
趙羽根本沒有聽出來李斯啥意思，直接放下碗擦擦嘴跟陛下報起自己的賬，算不過來還從懷裏抽出一個小巧的算盤和一張紙，很快就把這半年的營業額都列得清清楚楚。
李斯本來是逼著小羽要看他笑話呢，沒想到看到了這麽多錢。
一進一出，進進出出，這半年時間竟然有上千金。
那麽，也在做這些的陛下賺了多少？
陛下用姚賈經營鹽鐵，規模比趙小羽的大了很多，再有如今全國都在收鹽鐵專營權，陛下的庫房肯定早就豐盈了。
不然不能在北伐匈奴的時候，還準備再次進行收覆百越之戰，這幾天都有好幾次召見任囂等武將，第三次征服南越的意圖太過明顯。
雖然蒙恬在北邊很順利，也不能雙邊開戰啊。
這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現在的大秦撐不起這樣的戰爭消耗了。
李斯以前是看得明白也不敢勸，後來這不是就有了趙羽嗎？他那些書比什麽都敢說，而且也說得比什麽都透徹。
陛下這兩年的確有很大的改變，著急都不著急了，還有耐心和膽魄把劉邦這些人都圈在身邊，怎麽看都不像是會被統一的狂熱控制的原先的陛下了。
如今要這麽幹，只有一個可能。
陛下的手裏是真有錢。
嬴政的眼神對上李斯的，李斯眼神裏跳動的情緒一下子安靜下來，頓時鵪鶉成了他，默默捧起碗吃這種一點都不精細的亂燉菜。
吃著吃著，眼睛又亮了。
誒？還挺好吃的。
這是聽見趙小羽說道：“臣願意按照現在的量入所得稅比例和工商稅納稅，還有這些小麥，田地都是陛下白給的，前十年都可以交給朝廷一半的糧食為賦稅。”
李斯嘴裏的菜差點都噴出去。
趙小羽還真舍得。
不對，他是還真敢。
就不怕出門被打？
李斯的眼神太強烈，趙羽看了他一眼：“李丞相，你不會是想套我麻袋吧？”
李斯：嗯，這個主意不錯。
大秦的麻袋質量就很不錯了，但除了裝糧食還沒有開發出什麽別的用途。
只是套麻袋，怎麽個套法？
把人裝到麻袋裏打？
還是直接套在頭上打？
所有人都想到了套麻袋的可能，看著趙羽的眼神越發不對。
這麽會想招對付自己的人，小羽是第一個。
趙羽對李斯道：“我都說了，我是感謝陛下白給我田地才在前十年交稅的，以後都按照朝廷的規矩來就好了。”
這就是無賴了吧。
你毫無底線的諂媚上者，還讓其他人怎麽做？
嬴政說道：“小羽給朕的東西，足夠值千頃田地，猶覺得這田地是朕白給的，你們也不必在心裏說小羽如何如何。”
李斯一臉苦，看看吧，就是這樣。
一個趙小羽把他們都比到塵埃裏去了。
但李斯還是不想認輸，本來他應該是陛下心裏的第一人，沒想到把王綰給擠下去之後，他反而比以前跟陛下都遠。
“呵呵，”李斯想起什麽，眼睛一亮，說道，“陛下，臣等也不敢非議小羽這樣的忠直之臣，但是臣想提醒一下小羽。你這裏有百十口人呢，再來幾十畝地都養不活所有人。就算你有煉鋼造紙的好生意，但是皇宮寺工做出來的鐵和紙，以後你的進賬也會減少，根本無法補貼糧食的不足。”
所以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趙羽可不在意：“你丞相，等我著六十畝地收的糧食數目出來之後，你再看看夠不夠。”
正想把自己的小算盤裝起來，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了。
“蕭大人，我的小算盤。”
擡頭看了一圈，蕭何正眉頭緊皺著拿著他的小算盤在研究，聽見他的聲音，蕭何依依不舍地把小算盤還回去。
“小羽，這個能不能讓我也比這做一個。”因為知道趙羽是什麽人，蕭何直接就說了。
趙羽有點心虛，他竟然忘了蕭何做的很多工作都跟計算有關，而且他一開始絞盡腦汁想著做便於計算的東西，也是因為當時回鹹陽的時候被逼著算數算暈了。
當時想做計算器的時候，他還打算做好了給蕭何一個呢。
現在竟然忘了初衷，真不應該啊。
趙羽立刻答應：“今天晚上就趁空給你做一個。還有使用辦法，我也給你一份，只是我這個使用辦法不全面，你自己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千萬不能說我自己不怎麽會用算盤。本來想做的是一種更好計算的東西，可惜是了很多次都做不出來，也沒有靈感。】
蕭何分外驚喜，當下起身擡起雙手，鄭重向趙羽行禮。
趙羽：“不用這麽客氣吧蕭大人。”
蕭何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笑道：“應該應該，我只是太開心了。”
【嗯，開心是應該的。千百年後很可能得到一個算盤之祖的名聲啊。】
蕭何：不不不，算盤之祖是你才對。
趙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這個算盤具體是哪個人發明的。
吃過午飯稍作休息，眾人又投入熱火朝天的勞動中去。
之後第二天第三天下午，嬴政都來了。
傍晚，夕陽還高高掛在林梢。
萬籟亭的村民做了豆腐給莊園送，註意到他們前面那一片田地裏的小麥竟然已經在兩天裏揚出秕子，那些五大三粗的人正咧著大大的笑臉在裝小麥。
村民們跟莊園打交道很多，很熟悉了，猶豫一下就走到跟前。
“小羽，有多少袋？”
穿著玄衣的寬袍大袖的中年男子挽著袖坐在一個袋子上，語音裏含著笑意。
莊園主趙老爺小少年正在一袋一袋結結實實的麻布袋子裏穿來穿去，手指頭點著樁子一樣的布袋：“八十一八十二－－－”
“陛－－－”趙羽看到了走過來的村民，改口，“老爺，這二十畝地的麥子收了一百九十多個袋子。”
聽到這句話的村民們：這是在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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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 大家幹活兒的時候更有勁了，熾烤著大地的明亮太陽走到天心的時候，六十畝麥子全都收割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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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勝在場上走了兩圈, 揮揮手，其他人便一擔一擔一撲一撲地抱著金黃焦脆的麥子運到麥場裏。
遠處天裏的就用馬車拉過來。
二毛到底是被征用了。
陳勝叉腰站在太陽下，看著被割到放在田中的麥撲子, 阻止了二十畝以外拉麥子過來的人。
按照他以前的經驗，這不到一百畝田地出產的麥子只用一個三畝大小的場地就能碾開, 趙羽種的這些地卻是不行。
陳勝說：“別拉了，下午再錘一個打麥場。”
“吃飯了。”阿明跑在推車的玄甲衛前面，扯起他一如既往的好嗓子, “老爺，吃飯吧。”
都吃飯去。
走上田埂就聞到濃濃的飯香味。
果然是豬肉菜。
也有饅頭, 不是這地裏的新小麥磨粉做的，但同樣好吃。
莊園工們一人一個大瓷碗，裝滿滿的一碗菜，拿一個饅頭找個樹蔭蹲下來就開吃。
吃起來大家的眼睛就都亮了。
豬肉最賤，他們還是吃過的，但味道就跟老爺讓那趙高餵出來的豬一點都不一樣, 這個豬肉滿口香。
被醇厚油脂包裹的崧菜都能吃出來一股香甜的口感。
莊園工們雖然已經吃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好夥食，但身體都還缺乏油脂，對肥肉有種渴望。
不過後面打飯來的人在旁邊蹲下，正吃著的人就聞到一股被風吹過來的酸香。
吃著的人擡頭：“你們的是不是更香？”
後來者說道：“老爺讓人拿了香醋過來，滴兩滴進去可美了。”
沒說完就發現這些已經吃這的人加快了動作, 然後三兩下幹完一個大饅頭, 走到獨輪車邊去打飯。
後來者：－－－
呼哧呼哧，莊園外面的小林蔭道上都是吃飯的聲音。
守著饅頭和菜桶負責打菜的發饅頭的玄甲衛都心疼了。
這群人也太能吃了吧。
一人兩個饅頭離開, 不多時就能回來再打一碗。
以前趙中郎也不限制他們的飯量，怎麽今天一個個都跟餓了很多年似的？
今天莊園收麥，玄甲衛們都幫忙做飯了，知曉這一筐子又一筐子饅頭用了多少金貴的麥粉。
眼前沒人的時候，發饅頭的玄甲衛就忍不住說：“難怪他們都吃得跟搶一樣，這個公子饅頭在鹹陽城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吃得上的。”
還沒說完，面前又來了幾個臉上帶著憨笑的人：“大爺，再給我們打一碗吧。”
這一桶燉菜又見了底，只給前面的兩人打了，玄甲衛說道：“等會兒。”
剛才這桶菜剩一半的時候，已經有人回去裝菜，沒有打到菜的人都不急，笑著便退到一邊安心等待。
玄甲衛看了這些人一眼，又一眼。
誰不知道他們都是從驪山陵抽調來的，雖然說不能保證那裏的囚徒每個人都不是冤枉的，但觸犯了刑律的人總在一半以上，即使挑出來的這些人都是老實的被欺壓的那一部分，他們現在的乖順也是不可想象的。
李斯看了眼那邊鵪鶉一樣等著的盛菜的人，嘆了一聲說道：“陛下，時至今日臣是真的佩服了小羽啊。您看看那些人，以前哪個不是狂妄的囚徒，在他這裏待了一段時間就都成了綿羊。依臣看，劉邦那個刺客改造處都多餘。”
劉邦正吃饅頭就菜吃得香呢，聽到自己被點名看了眼，“李丞相，你這挑撥離間的不好啊。咱們這麽幾年的情分，在你那裏什麽都沒有？”
李斯：－－－
“哈哈，怎麽可能呢。”劉邦這小子越來越欠揍了。再說他跟趙小羽的情分，目前只有被強迫交出金子的情分。
而且這小子的小麥都收成了，今年的夏稅還不知道會被趙小羽怎麽帶動呢。
李斯對陛下一點信心都沒有，如果趙羽帶頭把他一半的糧食都交出來，陛下很難不動他們這些官員田稅的心思。
早前的量入所得稅就已經讓他們不得不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李斯繼續：“小羽，看樣子你今年大豐收啊，準備多少交給陛下？你的煉鋼、造紙也賺了很多錢，交了多少的稅？”
東西都進入自己的口袋裏了，他就不信趙羽這個臭小子能舍得。
趙羽根本沒有聽出來李斯啥意思，直接放下碗擦擦嘴跟陛下報起自己的賬，算不過來還從懷裏抽出一個小巧的算盤和一張紙，很快就把這半年的營業額都列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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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以前是看得明白也不敢勸，後來這不是就有了趙羽嗎？他那些書比什麽都敢說，而且也說得比什麽都透徹。
陛下這兩年的確有很大的改變，著急都不著急了，還有耐心和膽魄把劉邦這些人都圈在身邊，怎麽看都不像是會被統一的狂熱控制的原先的陛下了。
如今要這麽幹，只有一個可能。
陛下的手裏是真有錢。
嬴政的眼神對上李斯的，李斯眼神裏跳動的情緒一下子安靜下來，頓時鵪鶉成了他，默默捧起碗吃這種一點都不精細的亂燉菜。
吃著吃著，眼睛又亮了。
誒？還挺好吃的。
這是聽見趙小羽說道：“臣願意按照現在的量入所得稅比例和工商稅納稅，還有這些小麥，田地都是陛下白給的，前十年都可以交給朝廷一半的糧食為賦稅。”
李斯嘴裏的菜差點都噴出去。
趙小羽還真舍得。
不對，他是還真敢。
就不怕出門被打？
李斯的眼神太強烈，趙羽看了他一眼：“李丞相，你不會是想套我麻袋吧？”
李斯：嗯，這個主意不錯。
大秦的麻袋質量就很不錯了，但除了裝糧食還沒有開發出什麽別的用途。
只是套麻袋，怎麽個套法？
把人裝到麻袋裏打？
還是直接套在頭上打？
所有人都想到了套麻袋的可能，看著趙羽的眼神越發不對。
這麽會想招對付自己的人，小羽是第一個。
趙羽對李斯道：“我都說了，我是感謝陛下白給我田地才在前十年交稅的，以後都按照朝廷的規矩來就好了。”
這就是無賴了吧。
你毫無底線的諂媚上者，還讓其他人怎麽做？
嬴政說道：“小羽給朕的東西，足夠值千頃田地，猶覺得這田地是朕白給的，你們也不必在心裏說小羽如何如何。”
李斯一臉苦，看看吧，就是這樣。
一個趙小羽把他們都比到塵埃裏去了。
但李斯還是不想認輸，本來他應該是陛下心裏的第一人，沒想到把王綰給擠下去之後，他反而比以前跟陛下都遠。
“呵呵，”李斯想起什麽，眼睛一亮，說道，“陛下，臣等也不敢非議小羽這樣的忠直之臣，但是臣想提醒一下小羽。你這裏有百十口人呢，再來幾十畝地都養不活所有人。就算你有煉鋼造紙的好生意，但是皇宮寺工做出來的鐵和紙，以後你的進賬也會減少，根本無法補貼糧食的不足。”
所以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趙羽可不在意：“你丞相，等我著六十畝地收的糧食數目出來之後，你再看看夠不夠。”
正想把自己的小算盤裝起來，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了。
“蕭大人，我的小算盤。”
擡頭看了一圈，蕭何正眉頭緊皺著拿著他的小算盤在研究，聽見他的聲音，蕭何依依不舍地把小算盤還回去。
“小羽，這個能不能讓我也比這做一個。”因為知道趙羽是什麽人，蕭何直接就說了。
趙羽有點心虛，他竟然忘了蕭何做的很多工作都跟計算有關，而且他一開始絞盡腦汁想著做便於計算的東西，也是因為當時回鹹陽的時候被逼著算數算暈了。
當時想做計算器的時候，他還打算做好了給蕭何一個呢。
現在竟然忘了初衷，真不應該啊。
趙羽立刻答應：“今天晚上就趁空給你做一個。還有使用辦法，我也給你一份，只是我這個使用辦法不全面，你自己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千萬不能說我自己不怎麽會用算盤。本來想做的是一種更好計算的東西，可惜是了很多次都做不出來，也沒有靈感。】
蕭何分外驚喜，當下起身擡起雙手，鄭重向趙羽行禮。
趙羽：“不用這麽客氣吧蕭大人。”
蕭何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笑道：“應該應該，我只是太開心了。”
【嗯，開心是應該的。千百年後很可能得到一個算盤之祖的名聲啊。】
蕭何：不不不，算盤之祖是你才對。
趙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這個算盤具體是哪個人發明的。
吃過午飯稍作休息，眾人又投入熱火朝天的勞動中去。
之後第二天第三天下午，嬴政都來了。
傍晚，夕陽還高高掛在林梢。
萬籟亭的村民做了豆腐給莊園送，註意到他們前面那一片田地裏的小麥竟然已經在兩天裏揚出秕子，那些五大三粗的人正咧著大大的笑臉在裝小麥。
村民們跟莊園打交道很多，很熟悉了，猶豫一下就走到跟前。
“小羽，有多少袋？”
穿著玄衣的寬袍大袖的中年男子挽著袖坐在一個袋子上，語音裏含著笑意。
莊園主趙老爺小少年正在一袋一袋結結實實的麻布袋子裏穿來穿去，手指頭點著樁子一樣的布袋：“八十一八十二－－－”
“陛－－－”趙羽看到了走過來的村民，改口，“老爺，這二十畝地的麥子收了一百九十多個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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