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貧窮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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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貧窮的陛下
“陛下, 臣帶您去看看研究的新品火箭筒。”因為一直不曾被提醒規矩，趙羽看陛下還跪坐著，便伸手拉起來。
嬴政也沒有需要躲開趙羽的想法。
於是就咕嚕嚕。
兩顆秦皇珠滾到地上, 也滾過了一串沈默。
嬴政：－－－
蒙毅：－－－
這就尷尬了。
趙羽看了眼，彎腰把兩顆秦皇珠撿起來交給陛下。
【啊啊啊啊啊，陛下這是多信任我啊, 我給燒出來的玻璃珠竟然隨身帶著，千年以後的人打開秦始皇陵看到陛下的陪葬珠, 一定會被震驚！】
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嬴政淡定地把秦皇珠踹起來。
嗯，你能這麽想朕就放心了。
蒙毅：也是個人才，不過為什麽總是想著陛下的皇陵被挖呢。
看來陛下的皇陵還需要再加幾道機關。
扶蘇正在跟著先生讀書, 他的先生沒有換，還是淳於越等人, 不過扶蘇此時聽課卻聽出了和以前不一樣的含義。
其實淳於先生講的都是治世之學，這個先生父皇沒有跟他找錯。
但拋開現在看這位先生，扶蘇還是發現了他的一些缺點，比如就特別固執。
“吱耳－－－嘭－－－”
響亮圓潤的鳴笛聲和巨響相隔幾息傳來，扶蘇就猜到是小羽進宮了，正好這一篇《孟子》也快要講完, 扶蘇才能坐在位置上沒有動一動。
淳於越臉色難看地扭頭看向屋宇外，他也猜到能在皇宮制造出如此動靜的是誰。
而扶蘇，也沒有剛才那樣專心。
淳於越說道：“公子，我們來說一說孟子對梁惠王說的這段話，何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是說梁惠王應該與百姓們一起享受音樂嗎？並非－－－”
一通義正言辭的說教後, 淳於越開始拿眼下的例子教學：“陛下允許一個臣子制造出如此巨大的動靜而不關心百姓會不會受到驚嚇, 這是比無節制田獵還要令人悲傷的事。公子是大秦長公子，天然比其他公子多擔了幾分勸諫皇父的職責啊。”
扶蘇沈默以對。
如果不知道趙高胡亥最後能夠篡位, 他或許也會非常認同淳於越的話，但是現在他無法對此持相同意見。
如同小羽所說，他先是君父的兒子才是大秦公子，有些事情可以先占在父皇的立場上去考量的。
就比如這個火箭炮。
父皇並非是為了享樂。
火箭炮的用途很大，不是只有一個響聲而已。
淳於越沒有聽到學生表態，嘆口氣，卷起案幾上的竹簡，說道：“公子可以去休息了。”
扶蘇起身行禮拜別先生。
溫文爾雅，如竹有節如玉溫潤。
還是那個自己教導了多年的公子，淳於越似乎掙紮了良久，“公子，我教授你這麽多年，忝居公子的先生之位也是可以的吧。”
扶蘇站定，擡袖施禮：“先生何出此言，您有話直說。”
淳於越略微皺眉：“陛下親近奸佞小人，群臣上奏無用，已經是－－－誒，公子不要也被奸佞小人騙了。公子最近和蕭何辦的事，表面有利黎民，其實量入所得稅的施行只會讓豪富大族把這一部分賦稅轉嫁到雇農身上。我知道陛下是不許任何一人權力能威脅到君權，但凡事都切記勿過度。”
扶蘇笑道：“先生放心，您考慮到的問題，我們在實施中都有註意。”
至於停止對豪富征收量入所得稅，這是不可能的。
沒有去施行這個稅制的時候，扶蘇完全想不到在大秦還會有富過於皇室的人家，開始清查之後才發現，不止有而且還不是一家。
財富聚攏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不僅僅是財富，它還能代表人力和武力。
若放任不管，即使能避過十八弟和趙高亂秦，也躲不過這些強大實力的單獨豪族。
更何況，大秦鐵騎踏平六國，還有數不清的六國遺族和看不上秦國蠻橫的能人異士隱姓埋名，這兩方是很有可能在背地裏聯合的。
所以在大秦範圍內清查豪族資產，在這方面也是必須的。
淳於越看出來扶蘇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心底的失望一瞬間如烏雲一般濃厚。
唉。
他在心底沈沈地嘆了一聲。
他有負師門，到底沒有把扶蘇教導成仁君。
扶蘇走在白玉石板鋪就的宮中小路上時，又是一聲鳴笛在父皇宮殿的上空炸開，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手指粗細的黃煙直直地上竄。
這比狼煙的效果好多了。
幾十裏外都能看得見吧。
扶蘇激動，腳下的步子也越走越快。
趙羽正在跟陛下說：“還有狼煙的，這個狼煙的還有臭味，陛下，能不能隨便點？”
嬴政雙目鑠然，看著天空還沒有消散的黃色濃煙，問趙羽：“這些煙，最遠能看到多遠？”
趙羽撓撓頭，“沒空測試呢。不過煙霧差不多在三十米的高空中，二百裏範圍內應該都能見吧。”
【火箭炮經過這一次改進後推力進步真的很大，再竄一點都能竄到平流層上面去了。】
“不過遠距離的人看見，也是一個模糊的小點了。但在幾十裏範圍內，卻能很輕松地判斷出方位。”
扶蘇提著衣擺匆匆的邁上一個又一個臺階，正好聽到趙羽最後兩句話，向父皇行了禮才壓抑補助興奮道：“小羽，火箭炮還有嗎？給我也放一個。”
以前他是不敢在父皇跟前這麽隨意放肆的，不過跟趙羽來往的次數越多，他以前對父皇過分的尊敬以至於面對父皇時過分的拘謹也都消失了。
趙羽立刻從身後的布袋裏掏出來一根：“特地給你放的，紅色濃煙系列，超好看。”
蒙毅：我也很想點一個火箭炮試試手感。
扶蘇拿著火箭炮，從袖筒裏掏出來自己的吹火筒，捏著火箭炮炮筒點燃撚線，只感覺兩根手指之間一陣沖力就沖到了天上。
這個火箭炮比之前的，真的是有力很多。
扶蘇仰頭看著在天上炸開冒出濃濃紅色煙霧的炮筒，雙眸灼灼火熱，轉頭對嬴政道：“父皇，這個火箭炮，我們應該多做。”
之前的火藥配方已經做出來一批，分別送到了驪山大營和九原郡。
有了現在的，以前的就顯得太簡單了。
嬴政看到他長子眼中的野心，欣慰了一下，總算不是以前那個綿陽性子了，點頭道：“可，蒙恬，你去傳令，今天就去采購原料。”
趙羽也很激動，他總覺有了這個火箭炮，萬能的大秦工匠能能制造出來飛出大氣層的火箭炮。
嬴政看向趙羽：“你現在已經有了兩個二十等爵軍功，朕打算給你一塊封邑，想要哪裏的，跟朕說。”
封邑？
現在秦國的宗室有封邑的都沒有幾個，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自己可以嗎？
【陛下是不是忽悠我？一輩子都要踐行郡縣制的陛下舍得分一塊土地給我？不不不，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這樣會不會讓那些分封派又擡頭啊。雖然有個自己的土地想想就很巔峰，但是莊園也能滿足這個需求。我還是別讓陛下為難了。】
“臣不想要封邑，”趙羽說得那叫一個直來直去，“陛下，能不能把您的黃金賞賜一點給臣？”
【要不是急需一筆錢，我連這個都不要。】
蒙毅註意到陛下的臉色有點僵，是不是沒想到真被這小子惦記寶庫了？
嬴政很想說沒有，他是真的沒有。
扶蘇蕭何收到的所得稅一旦夠車就會馬上換成糧食布帛送到九原，連他的寶庫都早挑選了一遍，實在沒有多少黃金。
嬴政問道：“你要黃金做什麽？聽說你的豆腐幹沒少賺錢啊。”
趙羽：【這就是回旋鏢打到自己的感覺嗎？陛下不會要向我征收所得稅吧？果然是有點心抽抽，這就是人啊。但是比起錢，我更喜歡能在這時候就稱霸寰宇的大秦。】
“臣的確賺錢了，不過那些錢都沒過夜，又被臣拿著去買銅鐵礦了，等臣這一批劍出來後賣了，才有錢。”
趙羽覺得自己能混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錯了，當初進鹹陽可只有他這麽一個人呢。
嬴政顯然也沒想到人家能這麽實誠，就問道：“你要黃金幹什麽？”
要是十幾二十斤，他還是能拿得出來的，多了的就跟李斯要去。
李斯跟過呂不韋一段時間，會斂財，名下田地莊園仆從無數，應該比他這個皇帝有的黃金多。
趙羽完全想不到陛下這麽大一個皇帝竟然沒多少錢，說了：“臣想在鹹陽再買個鋪面。有個小姐姐來找項羽了，臣覺得把她安置在莊園不方便。”
嬴政點點頭：“這倒是正經事。但不必拿黃金，靠近市集的那條桑榆街上，還有當初繳獲的一個趙國奸細的酒肆，廊廡儼然，改做一個什麽鋪面都很適合。給你了。”
趙羽驚訝，還有這好事兒。
【總是忘了陛下是開天辟地的秦始皇，一個宅子都能送，更別說小小的鋪面了。】
“謝陛下賞賜。”
看他那咧到耳後根的笑，嬴政都覺得自己欺負孩子不厚道，用一個小小鋪面換來能發送信號的火箭炮，慚愧啊慚愧。
在就在艱苦的童年生活和被至親背叛的磨礪中堅硬的心殼，被愧疚打開很長的一條縫隙。
這麽好糊弄的孩子。
很難不愧疚啊。
但是看看還沒有點的狼煙火箭炮，幸福感瞬間飆升，不要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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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也沒有需要躲開趙羽的想法。
於是就咕嚕嚕。
兩顆秦皇珠滾到地上, 也滾過了一串沈默。
嬴政：－－－
蒙毅：－－－
這就尷尬了。
趙羽看了眼，彎腰把兩顆秦皇珠撿起來交給陛下。
【啊啊啊啊啊，陛下這是多信任我啊, 我給燒出來的玻璃珠竟然隨身帶著，千年以後的人打開秦始皇陵看到陛下的陪葬珠, 一定會被震驚！】
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嬴政淡定地把秦皇珠踹起來。
嗯，你能這麽想朕就放心了。
蒙毅：也是個人才，不過為什麽總是想著陛下的皇陵被挖呢。
看來陛下的皇陵還需要再加幾道機關。
扶蘇正在跟著先生讀書, 他的先生沒有換，還是淳於越等人, 不過扶蘇此時聽課卻聽出了和以前不一樣的含義。
其實淳於先生講的都是治世之學，這個先生父皇沒有跟他找錯。
但拋開現在看這位先生，扶蘇還是發現了他的一些缺點，比如就特別固執。
“吱耳－－－嘭－－－”
響亮圓潤的鳴笛聲和巨響相隔幾息傳來，扶蘇就猜到是小羽進宮了，正好這一篇《孟子》也快要講完, 扶蘇才能坐在位置上沒有動一動。
淳於越臉色難看地扭頭看向屋宇外，他也猜到能在皇宮制造出如此動靜的是誰。
而扶蘇，也沒有剛才那樣專心。
淳於越說道：“公子，我們來說一說孟子對梁惠王說的這段話，何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是說梁惠王應該與百姓們一起享受音樂嗎？並非－－－”
一通義正言辭的說教後, 淳於越開始拿眼下的例子教學：“陛下允許一個臣子制造出如此巨大的動靜而不關心百姓會不會受到驚嚇, 這是比無節制田獵還要令人悲傷的事。公子是大秦長公子，天然比其他公子多擔了幾分勸諫皇父的職責啊。”
扶蘇沈默以對。
如果不知道趙高胡亥最後能夠篡位, 他或許也會非常認同淳於越的話，但是現在他無法對此持相同意見。
如同小羽所說，他先是君父的兒子才是大秦公子，有些事情可以先占在父皇的立場上去考量的。
就比如這個火箭炮。
父皇並非是為了享樂。
火箭炮的用途很大，不是只有一個響聲而已。
淳於越沒有聽到學生表態，嘆口氣，卷起案幾上的竹簡，說道：“公子可以去休息了。”
扶蘇起身行禮拜別先生。
溫文爾雅，如竹有節如玉溫潤。
還是那個自己教導了多年的公子，淳於越似乎掙紮了良久，“公子，我教授你這麽多年，忝居公子的先生之位也是可以的吧。”
扶蘇站定，擡袖施禮：“先生何出此言，您有話直說。”
淳於越略微皺眉：“陛下親近奸佞小人，群臣上奏無用，已經是－－－誒，公子不要也被奸佞小人騙了。公子最近和蕭何辦的事，表面有利黎民，其實量入所得稅的施行只會讓豪富大族把這一部分賦稅轉嫁到雇農身上。我知道陛下是不許任何一人權力能威脅到君權，但凡事都切記勿過度。”
扶蘇笑道：“先生放心，您考慮到的問題，我們在實施中都有註意。”
至於停止對豪富征收量入所得稅，這是不可能的。
沒有去施行這個稅制的時候，扶蘇完全想不到在大秦還會有富過於皇室的人家，開始清查之後才發現，不止有而且還不是一家。
財富聚攏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不僅僅是財富，它還能代表人力和武力。
若放任不管，即使能避過十八弟和趙高亂秦，也躲不過這些強大實力的單獨豪族。
更何況，大秦鐵騎踏平六國，還有數不清的六國遺族和看不上秦國蠻橫的能人異士隱姓埋名，這兩方是很有可能在背地裏聯合的。
所以在大秦範圍內清查豪族資產，在這方面也是必須的。
淳於越看出來扶蘇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心底的失望一瞬間如烏雲一般濃厚。
唉。
他在心底沈沈地嘆了一聲。
他有負師門，到底沒有把扶蘇教導成仁君。
扶蘇走在白玉石板鋪就的宮中小路上時，又是一聲鳴笛在父皇宮殿的上空炸開，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手指粗細的黃煙直直地上竄。
這比狼煙的效果好多了。
幾十裏外都能看得見吧。
扶蘇激動，腳下的步子也越走越快。
趙羽正在跟陛下說：“還有狼煙的，這個狼煙的還有臭味，陛下，能不能隨便點？”
嬴政雙目鑠然，看著天空還沒有消散的黃色濃煙，問趙羽：“這些煙，最遠能看到多遠？”
趙羽撓撓頭，“沒空測試呢。不過煙霧差不多在三十米的高空中，二百裏範圍內應該都能見吧。”
【火箭炮經過這一次改進後推力進步真的很大，再竄一點都能竄到平流層上面去了。】
“不過遠距離的人看見，也是一個模糊的小點了。但在幾十裏範圍內，卻能很輕松地判斷出方位。”
扶蘇提著衣擺匆匆的邁上一個又一個臺階，正好聽到趙羽最後兩句話，向父皇行了禮才壓抑補助興奮道：“小羽，火箭炮還有嗎？給我也放一個。”
以前他是不敢在父皇跟前這麽隨意放肆的，不過跟趙羽來往的次數越多，他以前對父皇過分的尊敬以至於面對父皇時過分的拘謹也都消失了。
趙羽立刻從身後的布袋裏掏出來一根：“特地給你放的，紅色濃煙系列，超好看。”
蒙毅：我也很想點一個火箭炮試試手感。
扶蘇拿著火箭炮，從袖筒裏掏出來自己的吹火筒，捏著火箭炮炮筒點燃撚線，只感覺兩根手指之間一陣沖力就沖到了天上。
這個火箭炮比之前的，真的是有力很多。
扶蘇仰頭看著在天上炸開冒出濃濃紅色煙霧的炮筒，雙眸灼灼火熱，轉頭對嬴政道：“父皇，這個火箭炮，我們應該多做。”
之前的火藥配方已經做出來一批，分別送到了驪山大營和九原郡。
有了現在的，以前的就顯得太簡單了。
嬴政看到他長子眼中的野心，欣慰了一下，總算不是以前那個綿陽性子了，點頭道：“可，蒙恬，你去傳令，今天就去采購原料。”
趙羽也很激動，他總覺有了這個火箭炮，萬能的大秦工匠能能制造出來飛出大氣層的火箭炮。
嬴政看向趙羽：“你現在已經有了兩個二十等爵軍功，朕打算給你一塊封邑，想要哪裏的，跟朕說。”
封邑？
現在秦國的宗室有封邑的都沒有幾個，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自己可以嗎？
【陛下是不是忽悠我？一輩子都要踐行郡縣制的陛下舍得分一塊土地給我？不不不，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這樣會不會讓那些分封派又擡頭啊。雖然有個自己的土地想想就很巔峰，但是莊園也能滿足這個需求。我還是別讓陛下為難了。】
“臣不想要封邑，”趙羽說得那叫一個直來直去，“陛下，能不能把您的黃金賞賜一點給臣？”
【要不是急需一筆錢，我連這個都不要。】
蒙毅註意到陛下的臉色有點僵，是不是沒想到真被這小子惦記寶庫了？
嬴政很想說沒有，他是真的沒有。
扶蘇蕭何收到的所得稅一旦夠車就會馬上換成糧食布帛送到九原，連他的寶庫都早挑選了一遍，實在沒有多少黃金。
嬴政問道：“你要黃金做什麽？聽說你的豆腐幹沒少賺錢啊。”
趙羽：【這就是回旋鏢打到自己的感覺嗎？陛下不會要向我征收所得稅吧？果然是有點心抽抽，這就是人啊。但是比起錢，我更喜歡能在這時候就稱霸寰宇的大秦。】
“臣的確賺錢了，不過那些錢都沒過夜，又被臣拿著去買銅鐵礦了，等臣這一批劍出來後賣了，才有錢。”
趙羽覺得自己能混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錯了，當初進鹹陽可只有他這麽一個人呢。
嬴政顯然也沒想到人家能這麽實誠，就問道：“你要黃金幹什麽？”
要是十幾二十斤，他還是能拿得出來的，多了的就跟李斯要去。
李斯跟過呂不韋一段時間，會斂財，名下田地莊園仆從無數，應該比他這個皇帝有的黃金多。
趙羽完全想不到陛下這麽大一個皇帝竟然沒多少錢，說了：“臣想在鹹陽再買個鋪面。有個小姐姐來找項羽了，臣覺得把她安置在莊園不方便。”
嬴政點點頭：“這倒是正經事。但不必拿黃金，靠近市集的那條桑榆街上，還有當初繳獲的一個趙國奸細的酒肆，廊廡儼然，改做一個什麽鋪面都很適合。給你了。”
趙羽驚訝，還有這好事兒。
【總是忘了陛下是開天辟地的秦始皇，一個宅子都能送，更別說小小的鋪面了。】
“謝陛下賞賜。”
看他那咧到耳後根的笑，嬴政都覺得自己欺負孩子不厚道，用一個小小鋪面換來能發送信號的火箭炮，慚愧啊慚愧。
在就在艱苦的童年生活和被至親背叛的磨礪中堅硬的心殼，被愧疚打開很長的一條縫隙。
這麽好糊弄的孩子。
很難不愧疚啊。
但是看看還沒有點的狼煙火箭炮，幸福感瞬間飆升，不要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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