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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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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完蛋

梁矜上推開商遇城,不想繼續聽他在胡亂遷怒。

更別說,他連賀小缺是誰都沒搞清楚!

態度如此跋扈,他以為這是在錦城嗎,由得他只手遮天

她腿上都是被濺的紅酒,黏黏的,多一刻都忍受不了,跑去洗手間清理自己。

商遇城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梁矜上的裙子修身,酒又都在腿上,仗著洗手間沒有其他人,她把裙子撩高,只能勉強遮羞的程度。

更過分的是,她擡著一邊修長的腿,半坳著身子,從腰肢到臀的曲線,比她剛才在臺上“搔首弄姿”要誘人的多。

至少在商遇城眼裏是這樣。

“砰!”一聲關門聲嚇了梁矜上一跳。

她本就單腳站著,還踩的是細跟鞋,整個人站立不穩,右腳直接崴了一下,痛得她酒都醒了幾分。

如果不是商遇城正好接住了她,這結結實實地摔一跤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她根本不會崴這一下!

“商遇城,這女廁所!你進來幹嘛,還不出去!”她態度堅決地推著他。

然後商遇城卻置若罔聞,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已經上了鎖。

梁矜上對上他如墨般深沈危險的眼神,下意識預判了他的動作。

商遇城的頭剛偏過一點角度,還沒低下來,梁矜上就立刻擡起兩只手。

疊著用力地壓在了商遇城的唇上,“你休想!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放開我!”

商遇城下一個動作,就毫無預兆地放開了她。

梁矜上原本全靠他撐著才能站穩,他這一松手,那只崴傷的腳踝處立刻傳來了尖銳的刺痛。

“啊!”梁矜上一聲痛呼,原本捂在商遇城唇上的兩只手下意識地松開,胡亂動著找平衡。

同意讓生理性的淚水彌漫上來,整個人又慘又委屈,重新被商遇城接管了身體後才站得住。

商遇城絲毫不留情面地諷刺道:“還要逞強麽”

梁矜上還在小口換著氣,想要平覆痛覺。

但商遇城又一次被她忽略,原本就是來算賬的,他不是來憐香惜玉的。

梁矜上只覺得唇上一熱、再一痛,兇狠地如同啃噬的親吻,疾風驟雨般讓梁矜上喘不過氣。

她本能地向後仰去,想要逃脫開他的肆虐。

但商遇城直接擡手按在她腦後,不讓她有機會逃開。

“疼……腳……”梁矜上的話語含糊地夾在細碎的嗚咽中,“腳好疼……”

連她自己都聽不清講了什麽。

商遇城卻聽懂了。

但他沒有放開她,而是直接雙手撐著兩腋,將人直接提起來,放到洗手臺上。

這過程中他步步緊逼,一點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梁矜上已經感覺到了微鹹的鐵銹味在口齒間蔓延開來。

腿是不疼了,但唇上的疼痛比扭傷更難忍。

畢竟是那麽嬌嫩敏。感的地方。

梁矜上原本因為腳疼的淚,這下是真的流下來了。

一哭起來就不可收拾,原本只是因為疼,無聲地用淚水發洩疼痛。

可當她感覺到商遇城的手把襯衫從裙腰中抽出來時,終於從鼻腔中發出一點哭音。

商遇城的殘暴告一段落,但他也只是微微退開。

此刻兩人明明是苦大仇深的狀態,距離卻堪稱唇齒相依。

梁矜上喘著氣,發聲含糊地問他,“你要幹什麽商遇城,你就只會用這種手段對付我嗎”

商遇城的表情很冷漠,要不是他炙熱的呼吸出賣了她,那樣子真的是像來尋仇的。

“還逃麽”商遇城俊臉陰沈地問道。

梁矜上低喊道:“我什麽時候逃了”

她只肯承認,自己明明是來出差的。

商遇城微微一動,直接在她下唇合齒咬了一口,原本就已經有細碎傷口的地方,直接流了血。

商遇城微微瞇著眸,冷哼道:“不是逃,那你是私奔”

梁矜上不說話。

其實她跟宮雪苑編出的這套謊言,在她意識到賀小缺真的在星城時,就無法真正繼續下去了。

商遇城是什麽人,他強勢霸道,從來沒被忤逆過。

如果真上賀小缺“戴了綠帽”,扈志南的下場就是賀小缺的先例。

不,賀小缺的骨頭可比扈志南硬多了,真要對上商遇城,下場只怕也會更慘烈。

如果此時賀小缺露面了,那她絕對會向商遇城解釋誤會。

但那家夥看起來像是當定了縮頭烏龜,不管她怎麽壞她名聲,他也不肯露面的。

梁矜上氣憤地想,那就讓商遇城誤會好了。

大家都別好過。

但她忽視了,自己還在商遇城手上。

剛剛的襯衫下擺已經被抽了出來,此時,男人的手從後背伸上去,要做點什麽就很方便。

當梁矜上感覺到渾身一松時,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倉皇地抱住自己,仰頭對上商遇城危險的眼睛,失聲道:“商遇城,這是在廁所!”

商遇城眉目間的輕視十分刺目,“你不是當眾都能跳脫衣舞麽,在廁所不正適合你”

襯衫紐扣分崩離析,在地板上跳動四散。

梁矜上根本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襯衫領子都滑下了肩膀。

商遇城再逼近一點,讓她意識到自己坐在洗手臺上的姿勢有多危險!

神經繃得很緊,氣氛一觸即發。

“我要跳脫衣舞是我的自由!”梁矜上骨子裏的倔強被此時完全被壓迫的姿勢逼出來,“但你要是敢動我,我可以去告你強J!”

商遇城絲毫不受威脅,邪肆勾唇,眼神冰冷,“待會兒你叫小聲一點,被別人聽到,就沒人相信是我強你了。”

態度刻薄至極,動作也兇得像羞辱。

他的雙手掐著她的雙膝,正待用力,門口傳來“叩叩”聲,良子擔心的聲音傳來,“矜上,你在裏面嗎”

他剛剛只是失陪去處理了一下臺上的混亂,幾分鐘再下來,問盛囂人在哪裏。

盛囂指了洗手間的方向。

他理解的在梁矜上在洗手間,於是再問,“那商遇城呢”

盛囂十分意味深長地道,“跟過去了。”

良子瞬間感覺自己的眉毛被人點了!

完蛋東西!

用指甲蓋想一想,都知道他跟過去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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