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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單手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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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單手開車

雖然是一塊兒喝酒了,但是梁矜上記得自己並沒有應承他要“解鎖其他環節”吧

他的手怎麽就這麽自來熟,還越來越過火了!

商遇城精於此道,梁矜上把他的手拽出來的時候,氣息都重了。

商遇城也沒有要耍流氓到底的意思,她阻止了,他也就停下了。

那只驟然失了溫度的手頑固地貼在梁矜上的腰上,整個人不問自來地靠上梁矜上的肩。

平覆呼吸。

他們此時都擠在後座,為了遷就梁矜上的高度,他整個人往下滑了不少,長腿擠著前座的靠背。

梁矜上嫌他挨得太近,推了兩把沒推動,喊他,“商遇城。”

“嗯”商遇城半天才懶洋洋地應了她一聲,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谷欠求不滿。

梁矜上的呼吸都重了,他的狀況只會比她更嚴重。

梁矜上:“你在追其他女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哪樣”

“就那樣!”梁矜上把他剛剛作惡的那只手拎起來,放肆地往他自己的胸肌上比劃了一下,“你那陣天天來接袁熙,原來都單手開車的,嗯”

她一句話說完,不由地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沒忍住自己先笑出聲來。

這一笑就一發不可收拾,整個人像被點了笑穴。

這女人實在擅長破壞氣氛,商遇城勾了勾唇,正要說點什麽,忽然車窗被人敲響了,“商總。”

是司機小王。

商遇城喝了酒,自然不能開車,但司機來得也太不是時候。

他不出聲,小王肯定不敢妄自開門上車。

但是這樣孤男寡女地在後座待著,還不出聲,梁矜上覺得太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正要開口讓小王上車,商遇城卻阻攔道:“讓他等一會兒。”

等一會兒

梁矜上喝的那點酒,不足以讓她醉,但足夠讓她放大了膽子,目光不懷好意地向下瞥了一眼,“哦,你不方便”

商遇城松開了攬著她的手,往後靠到座椅裏……什麽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了。

手指觸上車鑰匙的指紋鎖,對車窗外道:“你上來。”

小王不還以為是自己哪裏得罪了自家老板,害他臉色這麽冰冷。

但車上還有一個人,有個問題不得不問,“商總,我是先送梁小姐,還是先送您”

“送我們回雲水公館。”

小王連忙應是。

這孤男寡女的,大半夜回同一個地方,還能幹嘛

小王和梁矜上也算是老相識了,從兩年多前,梁矜上偶爾要用車,商遇城都是讓他去接送。

上個月他還借了自己的車給梁矜上接家人出院。

小王大概知道這倆人之間的關系,但這兩年分分合合藕斷絲連的,又讓他撲朔迷離。

——這算是自己的未來老板娘候選人之一麽

梁矜上專心地看著車窗外,假裝不知道小王一直在偷看後視鏡。

其實她剛剛的心情不錯,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商遇城今天立場分明的態度,其實是取悅了她的。

哪個女人不希望在打擊宿仇的時候,有一個無比強大的男人不問緣由地站在自己這邊

尤其是數月前,這個男人還是宮雪苑的男人。

正是因為心情好,她才會這麽放松地主動跟商遇城開玩笑。

但此時,一個外人探究的目光,又讓梁矜上的心情down了下去。

他們之間這麽不清不楚的,算什麽呢

車子開到雲水公館樓下,梁矜上先下了車,商遇城在下車前淡淡警告了一句,“管好自己的嘴。”

“是、是,商總!”

梁矜上進了屋就準備去洗澡睡覺。

卻又被商遇城叫住了。

“你剛剛說的,正常追女人應該怎麽追”

商遇城會如此不恥下問,實在是震驚了梁矜上全家!

但他裝什麽純呢,從前追司榕追得全校皆知,哪怕梁矜上這個只知道埋頭讀書的人,都聽說過很多傳聞。

梁矜上撇嘴,“你不會追人麽,還要問我”

商遇城四平八穩地反問,“你看我像是需要會這個的嗎”

自戀狂、撒謊精!

梁矜上轉身進客房,當著他的面重重甩上了房門。

商遇城不知道她耍的哪門子脾氣。

不過,他會不會追人先擺在一邊,她這個“被追”的人,倒是把該擺的架子擺得很像那麽回事。

……

過了兩天,大部隊從雲溪堡療養回來,梁矜上也開始正式恢覆上班。

上班的第一天,就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尚一鳴之前在外面接私活、拿回扣的事被人舉報了。

第二件是袁熙提出了辭職。

袁熙會提出辭職梁矜上早就知道。

但袁熙在小組會議上直接不留情面地宣布,會在自己正式離職之前,從嚴從重地處理尚一鳴拿回扣的事,就很耐人尋味了。

她都要走了,何必要做這種得罪人的事

本來拿回扣的處罰,就可大可小。

往小了最多是警告加扣幾個月績效,往大了……那就要看多大了。

幾天後,尚一鳴就來向梁矜上賠罪,“梁矜上,上次的事是我做得不對,你要我怎麽賠償都可以談。能不能……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梁矜上連理都沒理他。

尚一鳴鐵青著臉,看起來確實走投無路了,“如果這一次樂海就這樣把我開除了,還要發通告,那以後我在這一行就沒法混下去了!公司現在還要起訴我,向我索取巨額賠償。梁矜上,這是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梁矜上這才敷衍他一句,“哦,你還怕被逼上絕路嗎你對這招不是很熟嗎”

“那不是我,是南意教唆我的……”

梁矜上讓他閉嘴。

這種事她自己心知肚明就行了,不用他來紮她的心!

她不是聖母,不會寬縱尚一鳴。

但當下班時,南意頂著被巴掌扇腫的臉找上門來時,她覺得自己也要被打臉了——她聖母心犯了。

“方家寶,能不能放過尚一鳴”

南意本來就是弱得風一吹就倒的樣子,還被人打成這樣,站在公司門口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註意。

她瑟縮著伶仃的肩膀,像一只沒有殼的蝸牛。

梁矜上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好,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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